抬眸看向周围,安容冷道:“瞿家叛变,公然刺杀君主,今夜一个不留。” 本想利用瞿家攻打人界,奈何瞿凝找死敢动段惊鸿,那就先杀了再从长计议。 君主一发话混乱骤起,陌白瞬间回神,带着众妖侍奋起反击,斩杀瞿家侍卫。 蛇君让位虽存疑,但瞿家定有参与,不若先配合安容以绝后患...... ### 瞿家地牢血腥浓重,段惊鸿被掉在半空,双腕血肉模糊素白浸染绯红,脚下血流成河。 这几个时辰,他一直被瞿家严刑拷打,定要他说出赤剑宗秘事,若非顾念腹中胎儿早已求死。 瞿家恶毒至极,带刺的藤鞭沾着滚烫的辣油,抽在身上生不如死。 忽然想到安容,轻颤的长睫氤氲水雾,段惊鸿神情绝望,他在此受刑公狐狸应正值春宵。 “师尊......徒儿不孝......莫要伤心......” 段惊鸿低声念叨,因血液流逝过快脑中混沌,他知自己撑不到天亮了。 只苦了这孩子,还未见过尘世,便要跟他下黄泉。 若有来生,盼自己做个姑娘,不必赐予良人,把孩子还他就好。 “想好了没,说还是不说?” 男人缓步而入,眉眼同瞿凝有几分相似,正是瞿家少家主瞿凝的胞弟瞿杭。 闻这声音,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段惊鸿绝望阖眼,他知这酷刑又要开始了...... 忽然被泼了冷水,段惊鸿疼到抽搐,又闻男人道:“若你不答,我便换个法子。” 看向微鼓的小腹,瞿杭指挥众侍卫,把段惊鸿放了下来。 背脊触碰冰凉,段惊鸿瞬间睁眼,他见瞿杭正在宽衣。 慌忙问道:“你们......要......要干嘛?” 虽无人答话,可段惊鸿心内有数,忽然捂住小腹朝门口爬去。 妖族不忌阴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已受过安容的侮辱,宁死不愿悲剧重演。 指尖碰到门廊,眸间燃起生的希望,忽觉脚裸被扯住,眼前骤然无光。 “滚开!别碰我!!!” 无助的嘶吼,疯狂的挣扎,换来的皆是瞿杭的嘲讽。 “你肚里是青玄的种吧?我就替他除了这孽种!” 段惊鸿已被逼到绝境,只得吼道:“敢动我的孩子!青玄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忽闻一声冷语:“他可做不了主。” 闻得熟悉嗓音,段惊鸿瞬间抬眸,看向眼前之人险些落泪。 安容负手而立穿着大红喜袍,散乱的青丝随意挽起,垂眸看向狼狈的段惊鸿,神情又恨又心疼。 见君主来此,瞿杭却有恃无恐,不恭敬的说着:“他是新任君主,你还不知吧?可有悔?” 侍卫也嘲讽道:“他怎会有悔?少爷,大小姐不是说过吗!这姓段的是个浪货,谁上位就勾引谁!” 瞿杭冷笑,接话道:“可惜你现在求饶也无用!没我们瞿家安容就是个废物!” 当着安容的面,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可众人不怕反而哄堂大笑。 见安容不语,瞿杭戏谑道:“你在作甚?还不回去伺候我姐?这位置不想坐了?” 话音刚落,段惊鸿抬眸看向安容,颤声问道:“你当真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话,要安容帮他夺赤剑宗,谁知公狐狸真的动手了,还联合瞿家扳倒了青玄。 千般悔恨涌上心头,段惊鸿绝望阖眼,他对不起云临更对不起安容。 即便不跟他在一起,安容也能自在逍遥,而非如今这般,委身瞿家迎娶不爱之人。 这一眼,看的安容心内钝痛,却把段惊鸿的悔恨当做轻蔑。 “哈哈哈......” 牢房之内传来笑声,众侍卫纷纷看去,安容笑弯了眉眼,瞧着好似疯了。 因有些渗人,瞿杭搓了搓手臂,厉声道:“你笑什么?还不滚回洞房!” 笑声戛然而止,安容长臂一抬,掌中竟拎着瞿家主的头颅...... “啊!!!” 幽暗的牢房烛火飘摇,声声惨叫不绝于耳,潮湿的墙壁血溅三尺,映出杀人如麻的恶鬼。 众人的身影渐渐扭曲,汇聚血雾与残肢,融入段惊鸿眸中。 杀了最后一人,安容如浸泡过血池,散乱的青丝犹在滴血,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牢房。 俯身看向段惊鸿,血红的双眸阴鸷骇人,安容低声道:“我不是废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人的。” 话音刚落,起身拍了拍手,众妖侍鱼贯而入,手中还捧着一件大红喜袍。 安容唇角微扬,轻声吩咐道:“给他梳洗换装,稍后送去喜堂......” ### 而此时的云临刚入赤剑宗,他心内总觉不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见小路无人,萧万钧低声道:“你先回主殿,师兄去召集长老们。” “师尊生前最疼你,你的话比我有用!一会儿记得把肚子勒住,千万别暴露了!” 听到萧万钧的安排,云临小声道:“我想回去。” 知他何意,萧万钧无奈道:“师弟可是忘了?你那现在是灵堂,要给自己上香吗?” 云临恍惚记起这事,只得道:“好吧,我去主殿处理肚子,你那边慢点。” 若非月份大了怕伤到孩子,他在路上就处理了,也不会挺着孕肚进来冒险。 二人刚要分头行动,忽见前方火光冲天,云临眸间一慌,急忙躲在萧万钧背后。 “掌门,可是碧霄回来了?” 听到声响云临心道不好,偷偷窥视前方,果真见一众长老赶来此处。 系统匆忙发出预警:“宿主大事不妙!是谭舟回来了!他定见过安若!知您怀了青玄的孩子!” 云临心内一紧,这才想到曾跟安若私奔的道士,正是赤剑宗长老谭舟。 他之所以没放在心上,是因书中写过谭舟消失了许久,直到妖族即将进攻人界才出现。 谁知今夜突生变故,谭舟也提前归来,定如系统所料,又是安若在背后捣鬼。 云临悔恨不已,他就不该顾念安若有孕,若当初直接杀了,也不会招来麻烦。 系统又道:“您快跑吧!依照赤剑宗门规,若被他们抓了,您和孩子都活不了!” 云临眸间一震,刚欲逃离此处,颈项忽然绕上一道绳索,刹时气力全消灵脉闭塞。 “碧霄,你竟敢孕育妖胎!好大的胆子!” 一人缓步上前,生的神清骨秀,身着素白道袍发髻半挽,拔出背后长剑指向云临。 谭舟神情愤怒,若非顾念萧万钧在场,定会直接动手杀人。 见他便想起安若,云临反驳道:“我是被迫的!但你与妖族厮混证据确凿!” 谭舟冷笑,忽然问向萧万钧:“掌门,劳烦您解释一二,看来碧霄还不知。” 萧万钧也心慌,只能护着云临,低声解释:“此为师尊授意,谭舟也牺牲了自己,那妖族是内应。” 云临猛然握拳,却不能把书中事说出来,谭舟并非被迫而是主动结识的安若。 被同门发现后,又跟安若断了关系,立马迎娶旁人隐居不知去向。 他是个小人,一边骗安若当奸细,一边瞒着自己的道侣,如今还敢往老掌门身上泼脏水。 见云临久久不语,萧万钧开了口:“碧霄是被迫的,这孩子已经弄不掉了,此事不怪他。” 可惜这话骗不了谭舟,安若明明说过妖胎也可打掉,人族妖族皆如此。 难得抓住云临的把柄,岂能就此作罢? “掌门这话说的不对,都未试过哪知打不掉?” 闻此言,云临厉声答道:“你怎知我未试过?打不掉就是打不掉!” 谭舟为何如此,他心如明镜,因他二人有死仇。 老掌门向来疼他,早已引起谭舟的不满,总觉师尊偏心,他们明明都是捡来的。 少年时找茬切磋,他失手伤了谭舟的丹田,导致这人修行缓慢。 老掌门出面说和,他也诚心悔过,甚至当着谭舟的面,废了自己的灵脉。 谁知他根骨极佳,灵脉被毁也能痊愈,而谭舟急于求成主动结识了安若。 离开的这些年,应是吃了不少安若带出来的丹药,那些都是安容费尽心血炼制的。 如今能恢复如初,且修为比他更强,定是那株仙草彻底帮他治好的。 思及此处,云临想起了自己的小鹿,险些落了眼泪。 那时他护不住小鹿,现在定要护住孩子! “那就剖开肚子,把妖胎挖出来。”
闻此言,云临浑身一僵,萧万钧怒道:“谭舟,你过了!” 谭舟毫不惧怕,回身问向众长老:“各位长老,咱们赤剑宗有规矩,怀了妖胎当如何?” 一人开口道:“罚十万鞭刑,若能熬过去,可饶他一命。”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云临的希望,十万鞭刑何人能熬过去?且颈项又绕着困仙锁,想逃也逃不掉。 谭舟垂眸看他,眸间杀意极浓,已暗暗下定决心,定要除了云临。 “碧霄想如何?剖腹挖妖胎?亦或承受鞭刑?” 结果都一样,反正都是死。 萧万钧怒火中烧,刚想动手却被云临拦住,他低声道:“此事与你无关。” 他不能连累萧万钧,虽是老掌门钦点,可总有人对这位置心存贪念。 冷眼看向谭舟,云临缓步向前,他答道:“我受鞭刑。” 剖腹孩子必死,鞭刑还可赌一把! ### 今夜妖界突生变故,可喜事却照常进行,但新娘换成了旁人。 妖王殿暗淡无光,青玄被外头嘈杂唤醒,只觉头疼欲裂。 急忙摸了摸腰侧,察觉锦囊犹在,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头装着云临的心脏,竟被安若藏在了禁地,他刚欲去问罪忽觉眼前一黑,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师尊,我好想你。” 脸颊蹭着锦囊,青玄笑的像个孩子,他知云临有了这个,定能再次接受他。 思及此处,阖眼细细感受,想探查云临的位置。 不消片刻,青玄猛然睁眼,师尊竟在赤剑宗的刑台上!
第89章 表白心意营救师尊 喜庆的婚宴鸦雀无声,喜堂之内绯红一片,浓重的血腥充斥鼻腔,段惊鸿频频作呕。 安容站于正中央,看着被妖侍带来的‘新娘’,本应满心欢喜奈何总觉不详。 段惊鸿双眸空洞,看向安容不逃也不语,被妖侍摁着头三拜礼成。 见他面上无血色,安容随手掏出丹药,捏住脸颊强硬的喂了一颗。 “送入洞房......” 闻这一声,温柔的抱起‘新娘’,朝着洞房的方向缓缓而行。 一路不闻喜乐,因刚刚的杀戮宾客所剩无几,他们望着染血的婚宴只觉反胃,连喜酒也喝不下去。 安容不在乎这些,满心满眼皆是怀中人,段惊鸿一如往常般安静,垂眸看他时也乖巧对视。 “还疼吗?” 听安容问起段惊鸿摇了摇头,梳洗之时他已吃过丹药,身上也被止住了血流,而刚刚又被喂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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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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