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这是害羞吗?”安嘉像一个爽朗的大男孩,“怕我意图不轨?”
第十九章 苏醒 “我有什么值得你意图不轨的。”梁川轻笑着说完,手搭在腰带上,“你愿意的话,就辛苦小嘉了。”说完,手指灵巧地解开浴袍。 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是优雅的。 灰色的浴袍褪下,是透着玉石光泽一般的躯体,瘦而不柴,堪称美丽却不失男子的清俊,他抬手把头发扎高,是细韧的腰。 安嘉喉结滑动了几下,他对梁川的身体上了瘾,之所以一直没有和他同居,就是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把控得住。微微低头,垂下了眼? 梁川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安嘉,“来吧。” 腰窝性感,肩脊线流畅优美,因为瘦,漂亮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蝶,臀部挺翘,处处都写满了诱惑。 梁川背对他,不让安嘉看见他们同样的器官。上辈子,安嘉第一次和他有了实质性关系,是因为他用了药的。 他舍不得对方疼,对方又不愿意,所以他想着自己给对方压了,或许安嘉能好接受些。 现在才想明白,不爱的话,让他在上在下,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安嘉拿起花洒,梁川低下头,温柔的水从脖颈处滑下,形成一层水膜,会发光似的。 心跳得过于快了,手指蜷缩了几下,水声淅淅沥沥的,让人的心绪有些乱。 他到底还是比不过梁川的心境,先窘迫无所适从的还是他。 放下花洒,沐浴露涂在掌心里,揉搓着,贴上皮肤时,平手地抹匀。 白得发光的人,比这沐浴露的泡沫还要白。 梁川的情况不比安嘉好,当对方滚烫的指腹落在自己的身体上时,他不自觉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加可悲的是,他有了反应。 梁川窘迫地夹他夹腿,身体泛起了粉。 安嘉呼吸有些急,当触碰到梁川的身体时,过往那些灵肉结合的场景就钻进了脑海里,紧致温热的感觉,泛着粉的身体,眼角的泪,红肿的唇…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缠绵到骨子里的喘息… 安嘉闭上了眼低叹了一声,他忽然手搭在梁川的肩上,扳过对方的身体抵在墙上,捏着对方的下巴,“梁叔,要不,一会晚饭我再重新做?” 胸膛起伏着,身上还有黏腻的泡沫,梁川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头,安嘉的眼中,有很浓烈的欲望。 他有些看不透青年,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本以为,安嘉是不愿意和他,再有什么的。 “这么吃惊的吗?”手指摩萨着梁川的下巴,低头,亲吻对方的脖颈,锁骨,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缠绵,“梁叔,我想要,可以吗?” 甚至带上了奶音。 如果,如果不是一定剂量的安眠药对他已经没有用只是为了让安嘉放心装睡的话,他可能以为,他们现在是真的恩爱的情侣。 难不成,安嘉想让他对他死心塌地,爱到不能离,然后再剥夺他的所有,抛弃他? 那样…确实狠。 梁川抬手摸了摸安嘉的头发,挺了挺胸,“小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的。” 安嘉一把扣紧梁川的腰身,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温热的口舌咬住那颗红豆,力道之大直接痛得梁川皱眉倒吸凉气。 当安嘉决定和梁川有实质关系的那一刻,重生之后关在他心里的野兽,彻底苏醒。
第二十章 我一直有一个想法 见血了,偿到了血腥味。 梁川把痛楚咽回喉咙里,还是选择温柔的臣服,他主动挺起了胸膛。 安嘉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在腰侧揉搓着,不像是情人的抚摸,倒是想把皮肉都给搓下来。 梁川又疼痛又快乐,额角起了汗,嘴唇发白。 全身都在颤抖。 他越是弱势的颤抖,安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跳跃了起来,他扣住了梁川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撕扯,吮吸,窒息的纠缠,唾沫交融,连灵魂都沉浸在这个暴虐的吻中。 胸腔密集,快要爆炸了。 梁川甚至无法承受,嘴唇和下巴的肌肉已经麻木到无法控制,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在他眼前发黑之际,安嘉强硬地翻转了他的身体按压在墙上,手法粗暴地扯着梁川的头发,逼得对方向后仰,他亲吻了下梁川绯红的眼角,叹息着说:“梁叔,我会很粗暴,您后悔,还来得及。” 梁川轻轻笑了笑,“小嘉,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安嘉点头了然。 一只手,从梁川的额头,到鼻梁,到嘴唇,最后落到喉结处,另一只手,猛然锁紧对方的腰身,悍然挺腰! 梁川闷哼出声,脸色瞬间煞白得恐怖,额头抵住墙,嘴唇咬出了血。 没有任何事前准备,巨斧直接悍然劈开久未开拓的疆土。 岩浆喷渐出来,火热的躯体包裹着,禁锢着。 梁川很疼,疼得生理反应都恢复了沉寂。 喘息急促,梁川甚至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身后的人开始了直达灵魂深度的开拓。 暴雨落下,天摇地动,柔嫩的花瓣绽放,温顺地承接着暴雨,然后是花瓣凋零,花浆四渐。 磨砂的浴室门,剪影纠缠着,暧昧的喘息不时流泄出来,让人红了脸。 从站立,到跪趴,越来越狂野,也越来越让人无法直视。 但是没有求饶声,只有偶尔流泄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 不知道多久平息之后,浴室里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雾气朦胧,散尽是可以看到两个人坐在浴缸里,两个成年男人,实在过于挤了,梁川只能卧在安嘉的怀里。 眼睛还是红的,脸色似乎也被水蒸气蒸得红润。 梁川给他涂上沫浴露,温柔地清洗着,和刚刚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梁叔,一会重新煮碗粥吧。”安嘉低声询问。 现在坐着,无疑对梁川是一种折磨,那处,火辣辣地疼,疼得钻心。 “好。”他皱着眉,唇角,忍不住流泄出了呻吟声,但仍然温柔着语气,回了那声好。 “对不起梁叔,我只顾自己的感受了。”水冲洗掉泡沫下的身体,到处都是斑驳的青紫痕迹。 “你…第一次,没事。” “梁叔,你真的好体贴。”梁川抬手拢住梁川,两个人肌体紧贴,安嘉下巴靠在梁川的肩上,亲吻了一下,“是不是我做什么,梁叔都会给我啊。” “是。” 安嘉很开心地笑出声,他们拥抱着,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梁川放松地将后背交给了他,闭上眼睛,转了话题,“快过年了。” “是啊,快过年了。”两个人脸贴脸蹭了蹭,“梁叔,自从遇见您以后,我一直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把您关起来,剥光您的衣服,为您戴上刻有我名字的项圈,牵上锁链,关在房间里,你那里也不能离开,只能在我的身边,跪在我的脚下,卑微地喊我主人,祈求着我的爱。”安嘉用一种,带着笑的,悠然的语气说出一件,其实让人后背发麻的事,“您什么都会失去,什么都没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梁家家主,我做什么,你都无力反抗,都只能臣服,啊…也就是说,只能我强迫你做任何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他说着,甚至还把玩起了梁川的手指。 真好看的一双手啊,皮相与骨相都是极佳的,像精致的艺术品。
第二十一章 不要胡思乱想 梁川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突然意识到,安嘉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 心绪翻涌,抵着唇咳嗽了好一阵,安嘉环着他的身子,为他顺气,“吓到梁叔了吗?” 等呼吸放平缓,梁川扭头看他,“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我并不害怕。” “那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安嘉捏住梁川的下巴,两个人又再次吻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像含着牛奶糖,甜甜腻腻得化人心脾。
梁川扭着身子,整个人都趴在了安嘉的胸膛之上,再加上周身的痕迹,像一副奢糜而又浪荡的画。 卸住嘴唇,舌尖纠缠,牙齿相碰,不断地变化着角度。 梁川闭着眼眸,睫毛挂着水珠无辜地颤动着,金发因为水濡湿贴着恍若透明的肌肤之上,脆弱又美丽的东西,最容易引人疯狂,想要占有。 安嘉的黑眸起了火,他的手向下,隐如水中,找到雪山,俏俏地找到小路。 梁川一愣,抬眸看他。 安嘉轻咬了下对方的舌尖,“梁叔,怎么办,我又想要了。” 温热的水,瞬间变得滚烫了起来,浴缸太小,两个人太近,那份霸道的需求,梁川没发忽视。 他弯了眉眼抬了唇角,抬手抚摸着安嘉英俊的眉目,然后搂了上去,更加贴近安嘉。 安嘉搂腰架腿,水起起伏伏间,瞬间溢了出来。 梁川下巴靠在安嘉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皱着眉,被亲得鲜红的唇边,溢出一声又一声蛊惑人心的喘息。 很快,这声音破碎,难以成调,梁川的世界,也在痛到极致中变态般获得了一份欢愉,天旋地转间,水,倾洒了一地。 搂抱着青年健美身体的手也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安嘉在攀到顶峰回到平静之后,才发现怀里的人早就晕了过去。 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好像任由你怎么办,他都不会生出一点反抗。 退了出来后,安嘉把梁川拉到自己怀里,枕在他的臂弯里。 这个人,高高在上也好看,可怜脆弱也好看。 他摸了摸他的脸,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 梁川是在半梦半醒间,被人诱哄着吃东西的。 喝了小半碗粥,就怎么都喝不下去了,任由安嘉怎么说,也都只是半睁这眼,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一语不发。 两颊处起着红晕,嘴唇干裂,倒越发显得整个人水可怜。 他起热起得很快。 安嘉把他放在床上,他抓着对方的手臂枕着,其余,一语不发。 安嘉看了一阵,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叫医生过来。 管家春叔去迎,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带了个小助理。安嘉称呼他为赵医生。 趁着医生给梁川打退烧针的空档,春叔对安嘉说:“安先生,先生身体不好,就算起了热,也很麻烦,一直以来,都是陶医生在照料,他更加清楚先生的身体情况,您怎么不叫陶医生?” 安嘉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盯着注射器里的药水一点点地打到梁川的身体里以后,才说:“赵医生是我在国外的师兄,春叔您放心。” 在管家春叔眼里,安嘉始终还是一个外人,又把梁川弄成这样,他始终放心不下。 可是,他再放心不下,也抵不过梁川的纵容。 … 安嘉一整夜都守在床边,退烧针没有用,最后打起了点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