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窝囊废,只因心悦这人,无关男女。 段绝尘抬眸望着他,抖了抖肩,将衣衫褪的更低。 他低语:“修行就是修行,师兄无需多虑。” 林晚江闻言,心脏猛跳...... 这话好似心魔,绕上心头,纠缠不休。 房内静默无声,异香愈发浓郁,酒气上涌脑中混沌。 似烧起一把火,愈烧愈旺,愈旺愈烧...... 林晚江极力克制,他本应出去却被那香蛊惑,激出了男儿本性。 失了志,迷了心...... 野兽冲破牢笼,化作恶鬼欲要吞食活人骨肉...... 迈开脚步,缓缓坐到床头,林晚江抬手,一把捏住段绝尘的下巴。 双眸微眯,唇边冷笑,林晚江低语:“阿尘真是随便,许是生来便是个浪的。” 他羞辱道:“那便求我,若师兄高兴,何事都好说。” 少年眸间有异,瞧着有些魔障,他挑眉道:“阿尘求师兄......” 他望向林晚江,轻舔薄唇,眸间满是异样光彩。 猎物上勾了...... 听着这话,林晚江浅笑,抬手拍了拍段绝尘的脸。 衣袖滑落间,漏出一节手臂,白皙如玉肤如凝脂。 段绝尘喉结滚了几下,他想咬上一口,哪里都好...... 林晚江一松手,猛的薅住了段绝尘的头发。 用力一扯,斜睨低语道:“若阿尘做得好,师兄如你心意。” 少年邪肆一笑,缓缓低下了头...... 林晚江微微仰头,用力扯住这人头发,心内满是报复的快意。 前世的段绝尘,也是这般对他的。 不同的是,他不愿、他羞耻、他抗拒...... 可他若不从,便是无尽的折磨,段绝尘手段很多,足够令他哭喊求饶。 这人一直是个畜生,已折磨他为乐。 林晚江心生恨意,手上越薅越用力,直到少年额间渗血也未停手。 段绝尘格外乖顺,无论他如何,都忍着受着。 被薅住头发,险些流出眼泪,却被林晚江死死钳制...... “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房内泛起花香,林晚江长眸间染雾,眼角眉梢似有粉黛扫过。 他望向段绝尘,见少年轻拭唇角,眸间泛红。 香气不断扩散,脑中愈发混沌,眼前模糊不清。 林晚江扶额轻揉眉心,只以为如今是一场梦境,少年的脸愈发模糊,浑身疲乏不堪。 他低语:“段绝尘,你个畜生......” 话音刚落,林晚江缓缓闭眼,一头栽了进少年怀中...... 不消片刻,闻得耳畔呼吸绵长,少年眸间幽暗。 他望向榻边香炉,笑容邪肆。 此香甚好,引得微醺之人堕落。 放大执念,化作心魔,贪欲既心有所求。 段绝尘抬手,轻轻摩挲这人面颊。 他低语:“师兄,只要你心里有我,你便逃不掉......” 话音刚落,抱着这人躺下,轻吻流连。 他想撕咬留下血痕,想让所有人都知晓,林晚江是他段绝尘的...... 但他不可这般做,如今时机未到。 猎物甘愿坠入笼网,皆是狼子野心。 只盼寻到机会,一口咬断猎人脖颈...... 手掌附上故技重施,卑劣手段,奈何管用便好。 林晚江是他的,谁都抢不走,谁都夺不去。 这一世下一世,永生永世,他都要同这人纠缠不休...... * 天光微亮,窗外下起连绵细雨。 一道炸雷惊起,吓的林晚江梦魇缠身。 身体急速下坠,伴着暴雨倾盆,耳畔风声似嚎啕,鸦鸣阵阵如丧音。 林晚江猛的坐起,呼吸急促背脊渗出冷汗,桃眸遍布血丝。 入眼是红纱幔帐,垂眸是不着寸缕,侧头是少年笑颜。 这一切熟悉无比...... “师兄,早啊。” 一声低语,听的林晚江背脊发寒。 低吼即将脱口而出,少年猛然起身,一把捂住林晚江的嘴。 他皱眉道:“师兄想将师尊唤来吗?” 林晚江浑身一震,思绪渐渐清明。 玉清风未死,如今并非前世。 他双目圆睁,下意识唤出长生剑,一把推开段绝尘持剑相向。 “你......你做了何事?” 林晚江扯起锦被,将身体遮掩。 嗓音沙哑颤抖,一开口便是无情的质问。 段绝尘闻言,瞬间红了眼眶,轻轻揭开被子,漏出满身青紫淤痕。 他望着林晚江也不说话,窗外电闪雷鸣,林晚江眸间一震。 这身青紫他看得真切。 少年幽幽开口:“双修也为修行,师兄无需多虑。” 话音刚落,窗外狂风骤起...... 电闪雷鸣震耳欲聋,映照少年眸间忽明忽暗。 咣当一声,长生落地,嗡鸣阵阵如啼哭。 昨夜之事赫然充斥脑中。 林晚江眸间木讷,肩胛微微颤抖,越是不堪越是深刻。 他忆起自己扯住段绝尘的头发,摁在了自己身下,泄愤般的折磨。 房内旖旎未散,气息颓靡,身体愈发空虚。 虽不记得但他却知,自己同段绝尘,又是一夜风流...... 一时间,房内一阵寂静,沉默而诡异。 闻得窗外骤雨,林晚江猛然起身,胡乱套上衣袍,脚步踉跄冲了出去。 见人走了,少年笑容疯癫,抬手狠捏皮肉,又是一块青紫。
一抹幽光乍现,长生剑赫然消失。 笑声戛然而止,段绝尘望了半晌,依靠床头不言不语。 回忆充斥脑中,是他与林晚江切磋时。 他们站于院中树下,夜半时分凤凰花开的娇艳。 林晚江一袭莹白,三千鸦发如瀑,衣袂翻飞间俊美犹如神祇...... 他问向自己:“此剑何名?” 他的剑无名,他便反问:“此剑何名?” 林晚江笑道:“它名长生。” 他望向林晚江,心内猛的一跳。 师兄笑颜如花,眸间藏着斗转星云。 也不知为何,他随口淡道:“它名长情。” 林晚江脸颊一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长生怦然落地,他险胜一次...... 回忆消散,段绝尘依旧不语,眼尾泛红心内钝痛。 他早该知晓自己心意,长情之名只因长生。 奈何生离死别,方才想清。 长生生长情,长情应长生...... * 天边暴雨倾盆,林晚江自山间游荡,神情空洞好似丢了魂。 雨水打湿鬓发,顺着满身莹白,淅淅沥沥陷落淤泥。 初次是意外,但昨晚又算什么? 他竟受不住蛊惑,再次同段绝尘双修...... 他本应避开,他本应逃离,奈何执念未散,始终作茧自缚。 心不坚定,欲念频生,情劫难逃,孽缘难终了。 “江儿!” 身后传来声响,玉清风手持纸伞,脚步匆匆。 林晚江一回眸,瞬间红了眼眶。 玉清风脚下泥泞不堪,衣袍皆被暴雨打湿,面上满是焦急。 他柔声斥责道:“刚便瞧你路过,为何出门不打伞!” 刚将伞递过去,林晚江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玉清风。 一阵狂风席卷,纸伞怦然落地,水洼之处溅起阵阵涟漪。 玉清风背脊一僵,怔愣在了原地,闻到耳畔哽咽,心绪渐明。 他急忙抬手,颤抖的轻拍少年背脊,柔声询问: “怎地哭了?谁欺负我们江儿了?” 林晚江不语,眼尾滑落冰晶,大颗大颗落地即碎。 心内虽担心,但玉清风知他倔强,若他不想说如何都问不出。 安抚了好一会儿,玉清风又道:“饿不饿?为师给你做糕点吃?” 林晚江心内一暖,手臂猛然收紧,用力抱住玉清风。 只有这人在身旁,方知前世梦魇已去。 他不愿重蹈覆辙,但事已至此,心内徒留恐慌。 少年浑身发抖,腰肢修长纤细,玉清风心如擂鼓,极力克制心魔。 他颤声劝道:“不哭了,跟为师回去泡泡热水。” 话音刚落,一道炸雷惊起,耳畔传来轻声呓语: “师尊,江儿想成婚......” 玉清风心内一震,双眸渐渐浑浊。 一把将少年推开,死死握住双腕,将人抵在身旁的树上。 林晚江一怔,抬眸便对上一双幽深眼眸...... 闻得耳畔低语,嗓音危险至极: “江儿想同何人成婚?”
第36章 长安入魔 林晚江喉结滚动,竟生生从这温润眼眸中,瞧出了邪气。 他颤声道:“我......我......” 玉清风失了耐性,眸间愈发幽暗,手上猛然用力,冷声道: “说!” 林晚江被吓到了,玉清风这模样,好似被邪魔附了体。 一阵心惊肉跳,他低声道:“师尊,您先放开我。” 闻得‘师尊’二字,玉清风眸间轻颤,刚要恢复清明,忽然瞟见一抹身影。 背脊一僵,猛的放手,眸间幽暗渐退。 林晚江刚要开口,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再一抬眼不见半个人影。 玉清风淡道:“江儿,快些回去吧。” 说罢,也不撑伞,冒雨朝着远处疾行。 林晚江怔在原地半晌,一柄素白纸伞忽然为他遮挡风雨。 林晚江抬眸,竟是段绝尘。 少年早已穿戴整齐,莹白长衫领口略高,遮住肩颈红痕。 他望向林晚江,眸间阴郁,低声问道:“师尊刚对你做了何事?” 林晚江不语,只是眉头紧蹙,这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见他不答话,段绝尘又道: “师兄昨夜刚要了阿尘,大清早便丢下我......” 话未说完,忽听一声嘶吼:“够了!!!” 一把打掉纸伞,林晚江眸间泛红,被折磨的快要发疯。 他质问道:“为何要一直跟着我?同我双修不也是你甘愿的?” 他要的不多,他只想离这人远些。 他惶恐继续这般,今生会同前世一般因果循环。 奈何这人偏要纠缠? 定要他再死一次,方能如愿吗? 段绝尘不语,自衣襟之内掏出一支发簪,他轻声道: “上次下山便买了,刚才想起来,便追着师兄出来了。” 少年墨发被暴雨淋湿,胸前衣襟被血迹晕染。 他抬眸勉强一笑,长睫挂着水珠,眼尾泛着红。 林晚江垂眸,见少年指尖撵着一支银铃钗。 钗身是素净的银白,精致的银铃被雨滴击打,发出清脆响声。 同他前世送给这人的一般无二。 他犹记山间小路,欢声笑语不断。 他同少年相偎相依,漫步于林间。 那一日,是段绝尘的生辰。 他身穿一袭火红长裙,衣袂纹绣着精致的凤凰花。 只因这人说过,他喜欢院中这颗花树。 这银铃钗,是他很早便准备好的。 他递于少年,笑着祝他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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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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