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想去,对这事也没几分热切,为了让玉清风安心只得敷衍。 段绝尘接话道:“师尊放心,我们很快就回。” 玉清风应了一声,一杯茶喝的漫不经心。 眼角不断扫过林晚江,又蓦地收回。 段绝尘坐于一旁,忽然将手附上了林晚江的大腿,在桌案下轻轻摩挲。 林晚江一震,险些掀翻桌子。 玉清风察觉异状,放下茶盏问道:“怎地了?” 林晚江刚要接话,那只手摸到了腿内侧。 惶恐玉清风察觉,林晚江不敢反抗,只得道:“无事,有些困倦。” 话音刚落,段绝尘侧眸浅笑,修长的指尖撩开衣摆,愈发放肆。 玉清风抬眸,见林晚江脸颊泛红,背脊轻颤。 他有些不放心,一把扯住了林晚江的手腕,诊了半晌。 林晚江喉结滚动,额间渗出层层细汗。 他的手腕被玉清风抓着,自己师弟还在桌下捉弄他。 玉清风望着他,担忧道:“江儿脉象杂乱,应是没睡好。” 林晚江闻言,急忙抽回手腕,心跳近乎炸裂。 见他确实不舒服,玉清风没有逗留,只是嘱咐道: “早些休息,明日再说。” 说罢,未等二人相送,推门走了出去。 门扉一关,林晚江一把握住段绝尘的手腕。 他骂道:“你疯了!” 待脚步声渐远,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段绝尘唇边又渗出了血,但面上笑容依旧。 未等林晚江反应,一把摁住他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 房内血气弥漫,魏梓琪呼吸困难,仍旧扼住北冥闻不肯松手。 纵使心内千般委屈,他也不能让北冥闻好过。 二人对峙间,谁都不肯放手。 不消片刻,魏梓琪呼吸减弱,望向北冥闻泛红的双眸依旧倔强。 北冥闻咬了咬牙,还是率先放了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他还是输了,输的彻底。 “咳咳咳......” 耳畔传来激烈的咳嗽,他自己也不好受,猛的吐出一口血。 魏梓琪也下了死手,怕是将他的喉咙都掐坏了。 房内一阵沉默,只闻咳嗽伴着沉重的喘息。 北冥闻低语:“真想弄死你,让你死这张榻上。” 嗓音沙哑至极,带着疯魔般的恨意。 魏梓琪冷笑,一口咬住北冥闻的颈子,力道之狠似要扯下皮肉。 腥甜遍布口腔,魏梓琪哑声道:“要了我,我活腻了。” 他心内压抑到了顶点,却寻不到发泄口。
他们的关系太过奇怪,连他也没有安全感。 北冥闻不语,扯过锁链拴住他的颈子,用力吻了上去。 只有将人绑住他心里才踏实,否则无论占有几次,心内仍旧空虚。 他们甚少亲吻,魏梓琪时常抗拒,他要的只有修行。 但这次他没有反抗,脖颈被扯的越紧,他便回应的愈发激烈。 蛇尾缠住腰身,二人无言,抵死纠缠。 窗外月光洒落,照亮一双人影,交叠起伏无休无止。 耳畔传来低语,压抑至极:“师弟,不要离开我。” 听着这人近乎哀求的语气,魏梓琪心头猛颤。 刚要回应,却因阵痛只能发出力竭的低吼。 他总是不适应,渐渐才能得趣。 体内灵力翻滚,两份元阳初时排斥,渐渐共通灵流。 没有同阴元的效果好,但二人师承一人,修行方式相辅相成。 又一声低语:“魏梓琪,我心悦你。” 话应刚落,北冥闻停住,怔怔望着身下人。 魏梓琪眸间轻颤,他无法回应,他不懂何为心悦。 见人红了眼眶,魏梓琪将他抱住,颤声安抚: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他望着北冥闻,勉强一笑,附耳轻语: “即便你是妖邪,也是我的妖邪......” 话音刚落,修行愈发激烈,北冥闻极力克制,还是落了眼泪。 他不求回应,不求这人也心悦自己,有这一句便够了。 紧握锁链,将人勒的喘不过气,这是他的缰绳,拴住他的猎物。 纵使危险,随时会被咬破喉咙,但他不想放手,死都不放。 濒死之际,魏梓琪终得趣。 他知这不正常但他甘愿受着,这人不会真把他弄死。 北冥闻能给的,旁人皆给不了。 * 忽然被吻住,林晚江浑身一震,一把薅住少年头发,将他往桌案上撞。 咚咚咚的声响,伴着血气弥漫。 耳畔传来低笑,少年并不反抗,反而越发亢奋。 抬眸间,段绝尘双眸赤红,额间血迹浸染眸底。 这笑容看的林晚江发憷,抬手又是猛扇了几巴掌。 这人有病有大病,应送到仁心峰,让楚正悠治治脑子。 几巴掌下去,林晚江怒意渐消,薅住少年的头发缓缓靠近。 他威胁道:“若让师尊发现,我便杀了你。” 段绝尘眸间无惧,借着林晚江靠近,对那抹朱唇猛亲了一口。 林晚江怒极,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这师弟是个小畜生,还是个小流氓,毫无廉耻之心。 一把松开少年,林晚江冷道:“去睡软塌。” 说罢,抬手熄了烛火,上了床榻放下幔帐,缓缓躺了下去。 窗外月影朦胧,幔帐之外模糊不清。 少年坐于原地,单手支着下巴,歪头望着他。 林晚江心内猛跳,急忙侧身不去看他。 他竟被这人亲了,前世从未有过的经历。 说不清心绪,只觉震撼。 这一世的段绝尘太过邪性,如今被他缠上,总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少年不知他所想,却也被他猜对了心思。 随手拿起帕巾,擦拭额头血迹,借着月光望向铜镜,笑容邪肆。 林晚江出手毫不留情,奈何他生不出一点怒意。 占了大便宜,他心内狂喜,送命皆值得。 即便是疼,他也乐意受着。 师兄的手掌软若柔荑,扇起巴掌来,连风都是香的。 他只觉带劲儿,他段绝尘看上的人,怎地都好。 * 玉清风行至院中,徘徊着不想进门。 刚要去厢房,门扉忽然被推开。 晏长安身着中衣,睡眼朦胧,见到玉清风便笑了起来。 “玉长老,我换了床褥。” 听他这么说,玉清风耳尖泛红,急忙迈进房内将门扉拴好。 晏长安以为这人又生气了,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垂着眸不说话。 玉清风见状,只是无声叹气,褪下外袍上了床榻。 他不喜与人分享枕席,晏长安也不例外。 奈何房内无软塌,被褥也不想铺地上,厢房偏生未收拾。 这么晚赶人回择玉峰,定会引人注意。 玉清风望向少年,淡道:“还不过来?明日还要早修,不可偷懒。” 晏长安闻言,抬头一笑,眸间也亮了些许。 他急忙爬上床榻,小心挨着玉清风,想要抱着他的胳膊却不敢。 玉清风知他所想,直接递了手臂过去。 少年明媚一笑,搂住玉清风,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 耳畔是温声软语:“睡吧,好生睡一觉。” 少年打了个哈欠,又往这人身上蹭了蹭。 嗅到熟悉的檀香,终于安然入眠。 谁知刚刚沉睡,脑中再次传来邪魔低语: “长安,舅舅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若你心悦他,舅舅会帮你。” “你将他带出天海三清,把他关起来。” “让他永远成为你的,谁都抢不走......”
第46章 温泉共浴 天光微亮,窗外下起连绵细雨,初秋将至。 玉清风早早起身,欲要带着林晚江和段绝尘,去往择玉峰。 晏长安还未睡醒,呼吸平稳双颊泛红,怀中紧抱榻上的锦被。 “真是个孩子。”玉清风笑了笑,利落起身。 谁知他刚走,少年悠悠转醒,神情有些呆愣,瞳仁幽深。 “我不会伤害他。”少年轻语,随即又睡了过去。 * “你们切记隐瞒身份,寻觅至宝一事,不可让旁的门派知晓。” 晏关山坐于高位,身着藏青常服纹绣沧海,头戴卷云发冠。 他望向众人语气严肃,面上气色极好。 林晚江点头,他知此事重要性。 若被旁人知晓,免不得暗中抢夺,如若入了魔族之手,更加麻烦。 前世的记忆根本无用,他同段绝尘试炼归来后,便在天海三清修行了十年之久。 他从不知天海三清有至宝,只是隐隐记得晏长安大婚将至。 他迎娶的是紫竹门的大小姐,是那边来提的婚事,二人也算门当户对。 也不知今生是否会有变数,毕竟晏长安看着也有断袖之癖。 “掌门可有具体消息?” 玉清风的话打断了林晚江的思绪,他听晏关山又道: “是茗山的元家出了事,那邪祟很是邪门,定要万般小心。” 林晚江闻言,便知他说的是个修仙世家,还算有些名气。 茗山不算远却是个阴地,曾遍布野坟墓,若非有元家镇着,早就闹出大事了。 玉清风蹙眉:“那邪祟,元家都镇不住吗?” 晏关山点了点头:“一夜之间死了三十六口,那邪祟可破元家护阵,来去自如。” 玉清风闻言心内担忧,只觉此事万般凶险。 林晚江喉结滚了滚,愈发不想去了,简直就是送死。 “何方邪祟这般厉害?”一个声音响起,众人齐齐回眸。 北冥闻一袭黛紫长衫,缓步迈进择玉峰主殿。 墨发微卷点缀银钗,腰间银铃叮当作响,引人视线。 北冥闻生的好,略深的肤色上挑的眉眼异域十足,勾唇浅笑也是蛊惑。 晏关山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坐下,北冥闻笑了笑,坐到了玉清风身旁。 晏关山问道:“你来作甚?阿琪呢?” 北冥闻轻抿一口茶,随意的道:“他被我折腾的起不来了,有事同我说便成。” 晏关山闻言,险些一口茶呛死,急忙放下茶盏抚了抚胸口。 北冥闻和魏梓琪的事他自然知晓,只是林晚江和段绝尘还在,便有些不自在。 好在这二人同时垂眸,好似没听懂一般。 “咳咳......” 玉清风轻咳一声,继续刚刚的话题:“何方邪祟?掌门请说。” 晏长安拿起卷轴,随手丢给玉清风,淡道:“听闻,是个蛇娘子。” 北冥闻眸间一震,指尖微微发颤,没再接这话。 玉清风看了半晌,忽然问道:“既为妖邪,为何没有妖气?” 这卷宗正是元家之事,上头说他们并非疏于防范,只因那蛇娘没有妖气。 若她化作人形故意遮掩也可解释,怪就怪在蛇身之时依旧没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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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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