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忽见程锦儿开了房门,一声怒吼:“都住手!” 元思锦闻声,瞬间收回手中剑刃,望向北冥闻眸间不善。 程锦儿缓步走到院中,看了一眼元忆锦,又看了一眼慕千。 沉思半晌,她道:“劳烦几位明日再走,昨夜之事我元家定要个交代。” 话音刚落,抬手示意众人,率先入了正堂。 转瞬间众人皆落坐,林晚江同段绝尘也混入其中。 元忆锦被元思锦扶着,刚一坐下身后一痛,险些又骂了出来。 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曾万花丛中过,如今却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慕千始终沉默,心内悔恨滔天,这辈子都不想再沾酒水。 沉默半晌,程锦儿直白开口:“尔等虽是我恩人,但我儿也容不得欺辱。” 魏梓琪有愧在先,客气的道:“想要何补偿?元夫人尽管提。” “只要我赤手峰有的,您和元公子正好看得上,择日便差人送到元家。” 北冥闻也开了口:“巫蛊峰双倍奉上。” 程锦儿闻言,上下打量慕千。 虽说这人欺负了她儿子,但这少年生的正派,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望向众人,又道:“我元家不缺银钱,也不喜好那些稀罕玩应儿。” “若要补偿,让他二人结道侣可好?”
第70章 撞破修行 程锦儿此话一出,众人皆愣怔。 元忆锦忙道:“阿娘不可!若要补偿,让我上他一次便好!” 程锦儿闻言,连忙咳了几声。 这阵子她也听闻了一些事,也知晓她这小儿子生来便是个断袖。 如今焕然新生,她并不在乎这些,只盼儿子们能活的痛快。 至于子嗣什么的,她也不会强迫这两兄弟留后。 反正元家又没死绝,她儿子不生自有旁人生。 慕千这孩子她是喜欢的,若可借此机会,替元忆锦觅得良人,她也就放心了。 魏梓琪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火气,不顾众人在场,当即骂道: “想上我徒弟?你算哪根葱?” 元忆锦闻言,也骂道:“你徒弟的葱,昨个可被我吃了!” 林晚江呼吸一窒,只觉此言甚是粗鄙。 魏梓琪冷哼一声,又道: “我们阿千年纪尚轻,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碰上你这老男人,真是造孽!” 元忆锦闻言,也笑了起来:“听你这般说,我还偏要让他负责!” “我元某人,就爱吃口嫩的!” 魏梓琪不服,怒道:“若上过便要负责,那你元公子,岂非早已妻妾成群?” 元忆锦咬了咬牙,骂道: “魏梓琪你放屁!跟过我的都是自愿的!也没你想的那般多!” “哪像你徒弟,借着酒劲封我经脉,使的都是些下作手段!” 魏梓琪瞪了一眼慕千,冷声道: “你也知阿千醉了?那你将他偷偷带回房,是何心思当我不知吗?” “你这就是自作自受,如今还有脸面追责?” “如何算吃亏的都是我徒弟,一会儿我便带他去看大夫,别染上什么脏病!” 魏梓琪这话极其难听,程锦儿也冷了脸,元忆锦更是气红了眼眶。 他想反驳却无话可说,他确实流连风月,而昨夜也存了坏心思。 正待众人僵持,慕千忽然开了口: “元夫人,我会负责,会同元公子结道侣。” 他也不知为何会妥协,只是听魏梓琪这般说元忆锦,心内便有些不舒服。 无关因果,昨夜是他占了便宜,理应负起这个责任。 段绝尘闻言,忽然靠近林晚江,低声道:“师兄,你看看他,再看看你。” 林晚江心内咯噔一声,眸间不断闪躲,只得道:“我是我,他是他。” “若你不服,可去找掌门评判。” 段绝尘不语,只是望着林晚江笑,渗人至极。 又是一阵沉默,程锦儿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她问向慕千:“孩子,你可愿留在元家?” 她知男子之间结道侣,总会被人戳脊梁。 若这二人留在元家,便无人敢说闲话。 魏梓琪蹙眉,不愿之意甚是明显。 慕千也摇了摇头,他淡道: “阿千还需跟着师尊修行,即便成家也不可怠慢。” “只愿有朝一日,能为这世间出一份力。” 他看向元忆锦,又道:“元公子,你可愿跟我走?” 元忆锦抬眸,同这少年对视,那眸间依旧清澈,神情坦荡。 也不知为何,心跳有些杂乱,还未想清便点了点头。 事情既已敲定,众人无心再谈,反正元忆锦跟去天海三清,已是板上钉钉。 魏梓琪冷着脸,率先走了出去。 慕千虽是他养大的,可他却不能为这少年做决定。 这是终身大事,自己选的人,便要一条大路走到底。 他尊重慕千的选择,即便和元忆锦不对付,他也认了。 北冥闻紧随其后,他知魏梓琪心情不好,只想去哄哄。 林晚江想去说几句,又被段绝尘拉走了。 他不想林晚江多管闲事,这人只需管好自己便好。 见人都走了,慕千却迟迟不肯离开。 程锦儿知他有话说,只带走了元思锦。 门扉一关,房内只剩二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半晌,慕千低声道:“我不是葱。” 元忆锦本应生气,却被少年的话逗笑了。 强撑着身子坐到他身旁,挑眉问道:“不是葱又是什么?” 少年双颊泛红,赌气道:“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元忆锦啧了啧嘴,直接靠在了慕千肩头。 他皱眉道:“我可不清楚,昨个光疼去了。” 慕千闻言,心内愈发愧疚,抿了抿唇,低声道: “我以后,不会了。” 元忆锦闻言,忽而笑弯了眼睛,指尖撩了撩少年的下巴: “不会什么?不举了?” “那我可亏大了!你说是吗?夫君?” 这声夫君,唤的少年心内猛跳,他颤声道: “别......别这么叫我......” 元忆锦见他颈间都红透了,反而觉得有趣。 靠近少年耳畔,他轻声道: “下次我教你,教你如何......” 慕千闻言,羞的只想逃离此处,却念着自己有话说。 轻轻推开元忆锦,低声道:“我......我以后会好生对你。” “不会同你动手,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愿意修行就跟我一起,不愿意玩乐便好,我可以养着你。” 他每月也有银钱,还可下山除邪赚些报酬。 只要省着点,两个人也能吃穿不愁。 攒下的那些银钱,都在魏梓琪那里,他想用随时取便好。 元忆锦眸间轻颤,心脏忽而温软。 可他嘴上还是说着:“你那点月钱,我可瞧不上。” “我平日穿的用的,皆是最好的,想养我你有那本事吗?” 少年抿了抿唇,倔强的道:“我定会努力修行,做最厉害的修士。” 元忆锦又被逗笑了,他道:“当修士可赚不了多少银钱。” 长臂一伸将少年搂住,他笑道:“还是啊,老子养你吧!” 见慕千不语,元忆锦难得认真,他说着: “别将我看做女子,我可没那般脆弱。” “虽说我跟你走,但你我之间无嫁娶。” “从今往后,你是我元忆锦的人。” “谁敢动你一下,我便拧了他的脑袋!” “同理,谁要是敢惹我,你第一个给我上!” 忽而一笑:“魏梓琪便算了,往后他天天能看到我,也够他烦了。” * 入夜,小筑之内旖旎声声,无需去看也知又是一片春光。 压制魔气已有成效,晏长安清醒的时候更多。 少年轻车熟路,也知如何取悦,不见血色徒留浓情。 玉清风依旧放不开,若少年清醒,便要蒙住他的眼睛。 无论晏长安如何卖乖,皆无用。 他知少年清醒时,自己时常失控,这是他不愿晏长安看到的。
只因这少年即将成婚,同妻子行此事,脑中不可有他的身影。 极力隐忍,连结界被人开启也不知。 晏关山手拿书信,悠然踏入结界之内。 他知不应去打扰玉清风闭关,但林晚江的信上说了很多重要之事。 尤其是万邪窟内的生魂阵,竟无端开启,这令他心内不安。 若魔族卷土重来,收集青华莲的任务,还需加大力度。 还要再派一批人,搜寻魔族和生魂阵的下落。 他知那法阵无法销毁,是上古神族留下的东西,却被魔族占为己有。 如若无法扭转法阵,这世间便会陷入危险,随时会被魔族覆灭。 这几日他辗转难眠,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现在便找玉清风说这件事。 行至院中,忽而停下脚步,晏关山蹙眉,他听到几声异响。 未及细思,便喊道:“师弟,你在吗?” 中气十足的喊声,吓的玉清风瞬间清醒,而那少年也停下了动作。 闻得脚步靠近,下榻也来不及了,只能先设下可传话的隔音结界。 玉清风忙道:“掌门,清风睡下了。”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嗓音沙哑至极,还掺着些气音。 晏关山刚要推门,手上忽然一停。 同为过来人,他怎会不知玉清风在作甚。 唇边扬起一抹笑,只觉他这师弟开了窍,竟会找姑娘了。 就是不知这弟妹是哪个峰的,都被带入了结界内,应是真心喜欢的。 轻咳一声,晏关山又道:“那师兄明日再来,长安呢?” 他也想看看那小子,是否在结界之内怠慢了修行,只知玩乐。 玉清风刚要接话,少年突然发疯。 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知晓晏关山在外,也不惧怕。 玉清风想要挣扎,却害怕少年开口,只得暂时隐忍。 极力克制声线,他哑声道: “长安在隔壁打坐,应是已入定。” “他什么都听不到,掌门还是别打扰了。” 好在他这小筑有隔间,否则都不知如何解释。 听这暗哑的声线,晏关山极力忍笑。 只觉他这师弟太过猴急,知他在外头,还不舍停下。 明日他便来此问个清楚,说不得待出关后,这门内又会多一桩婚事。 晏关山又道:“那师兄不打扰了,就站这跟你聊会儿,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长安那小子近来如何?有无惹你生气?” 他就是故意逗弄玉清风,偏生不走,且看他这师弟能坚持多久。 玉清风闻言,额间渗出层层细汗,少年犹如疯魔。 可他又不能晾着晏关山,谁知这人会不会忽然闯进来。 玉清风咬紧牙关,又道:“挺好的,长安懂....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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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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