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上了段绝尘两次,刚刚还把他伤的那般重。 少年闻言,双眸愈发暗淡,颤声问道: “师兄,真要娶她吗?” 林晚江闻言,没有半分犹豫,他淡道: “师兄对阿乔一见倾心,此生非她不娶。” 少年心内一痛,紧握的双拳骨节泛白。 极力压制炸裂胸腔般的戾气,他哑声道: “若是这般,恭喜师兄寻得所爱。” 林晚江抬眼,眸间诧异。 也不知为何,段绝尘竟这般好说话? 心内有些酸涩,林晚江缓了一口气,面上浮出浅笑: “多谢,阿尘也会寻到的。” 话音刚落,笑意尽退,心绪烦杂。 眸间喜怒不明,哀乐难分。 房内沉默良久,段绝尘又道: “师兄成婚后,便要离开天海三清吗?” 林晚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起客套话: “若是有缘,还会相见的。” 段绝尘不语,抬手轻拭眼角,唇边勾起浅笑。 若林晚江离开天海三清,他便有的是机会下手。 即便是走,也要跟他段绝尘走。 且走之前,他们的关系,要告知所有人。 他要断了这人的后路,让玉清风也知晓,他段绝尘早已是林晚江的人。 * 同为少年人,段绝尘千般手段,可晏长安却只有满腔赤诚。 听玉清风这般说,少年擦了擦眼泪,忽然踉跄着下了床榻。 嘭的一声,跪在了榻旁,垂着眸脊梁也弯了下去。 这一月来,他时常过火。 却没有像昨夜那般,将这人折腾去了半条命。 那锦被之上,血污已连成片,无需去看也知这人伤势如何。 双修虽为修行,却也讲究水到渠成,缠绵间皆是欢愉。 但玉清风明显不好受,欢愉之时少之又少。 晏长安知晓,自己急躁鲁莽,不知情识趣。 即便经验不再浅薄,仍不懂如何取悦。 思及此处,少年努力想着,他曾看过的林晚江的小画册。 但那上头皆是女子,也不知面对男子又当如何? 晏长安想了又想,忽然抬眸望向玉清风,不自觉轻舔薄唇。 缓步靠近床榻,抬手撩开锦被。 玉清风浑身一抖,也不知少年何意,却下意识的想躲。 少年望着他,忽而低语:“玉哥哥,昨夜是长安不对。” “往后,我定会勤加修炼,不会再让你难受。” 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双颊愈发滚烫,耳廓也染上了红晕。 晏长安又道:“长安这就想个法子,替你缓解一下......” 话音刚落,少年伸出手。 缓缓靠近玉清风,忽然低下了头......
第69章 慕千婚事 青天白日,幽静小筑门扉紧闭。 压抑的低叹,绕上院中桃花树,灼桃片片,零落成泥。 山雨欲来,花瓣点缀露珠,风吹枝芽轻颤,花蕊艳红。 微风如柔情细吻,夏末依旧灼热,摇曳间露珠滚落,点点滴滴。 三千墨发如瀑,纠缠幔帐,悬于榻旁。 双眸半阖,长睫之上蕴起破碎星光。 少年抬眸,见此光景心脏狂跳。 微风拂过院中,卷起花瓣层层叠叠,枝叶飘摇...... 露珠轻颤,缓缓滑落,初时点点滴滴,渐渐顺流成河…… 房内传来呓语:“你......你同何人所学......” 嗓音沙哑,气息絮乱,心如擂鼓。 少年轻拭唇角,笑意温柔,他道: “望着你,便什么都会了......” 情难自已,二人相拥。 少年抬手为他梳理鬓发,修长的五指缠绵于发间。 他望向玉清风,柔声问道:“可想沐浴?” 他知这人向来喜净,干净的衣衫,干净的床榻,干净的身子。 玉清风点了点头,靠在少年不算宽阔的胸膛,无端安心。 还有两月,他们便要出关,此番无非大梦一场。 玉清风缓缓闭眼,脑中皆是晏长安的脸。 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心脏之处愈发滚烫,巍峨高墙遍布蛛网。 暖阳映入,余光悠长。 * 又是一月悄然而过,林晚江渡化了最后一只冤魂。 段绝尘近来格外老实,白日便陪他做法式,晚上便回房休息。 路遇阿乔,虽不愿理会,却也没再刀剑相向。 因明日便要离开,元家决定为几人践行。 又到入夜,元家上下灯火通明,院中开起宴席,喧哗热闹。 院中白布已撤下,文云湘的牌位也移到了元家先祖祠堂。 程锦儿意外出席,面上没有遮挡,大方袒露疤痕。 入了祠堂,上了三炷香,望着文云湘的牌位,始终一言不发。 无人知她所想,只听闻文云湘头七那夜,程锦儿房内传出声响。 闻着像女子啼哭,一声掺杂一声,最后化作了二人哭声。 林晚江坐于席上,推杯换盏间已是微醺,上挑的桃眸似染粉黛,美艳无双。 元忆锦坐他身旁,玩味的看向另一头的段绝尘。 这少年很是有趣,席间滴酒不沾,一双眸子时刻关注着林晚江。 长的也算不错,可惜少年气十足,并非美人。 他没兴趣。 思及此处,元忆锦又侧眸看向慕千。
这少年明显喝多了,面颊绯红双眸空洞,时不时傻乐几声。 魏梓琪察觉这人视线,抬眼便瞪了过去。 举起酒杯泄愤般的一饮而尽,随即便被身旁的北冥闻掐了一下。 程锦儿坐于主位,看向众宾客面上始终带笑。 她不介意容貌损毁,他儿子们都不嫌她丑,何须在意旁人? 元思锦坐她身侧,时不时为她布菜,话也多了些。 见众人各忙各的,元忆锦的手便开始不老实。 轻轻揽住慕千的肩膀,附耳轻语:“醉了?” 慕千侧眸看他,神情傻愣愣的,他囵吞道:“没......没醉......” 元忆锦闻言,挑眉一笑。 偷瞧一眼魏梓琪,见那人正和北冥闻吵嘴。 一个爱喝急酒,一个偏生拦着,也不知何时会动起手来。 再去瞧林晚江,这人喝的正欢。 许是这酒对胃口,若非段绝尘阻拦,非得捧起酒坛喝个痛快。 而程锦儿已离席,元思锦正陪她在后院散步。 想起慕千明日便要离开,元忆锦动了心思。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即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这一夜春宵。 今夜,他便上了这小子,明日在同魏梓琪好生讲讲。 思及此处,元忆锦又道:“我那还有好酒,想不想去尝尝?” 慕千没喝过几次酒,只觉新奇的很,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 元忆锦闻言,笑弯了眼睛,扶着少年的腰身,偷偷离开了宴席。 * 临到房内,元忆锦落下门栓,又用术法设了隔音结界。 他将慕千扶到桌旁,让他先坐下,自己也不着急。 元忆锦自认,他是个知情识趣的男人,尤其是对待处子,更是万般耐心。 拿出珍藏已久的佳酿,为少年斟了一杯,房内刹时酒香四溢,引人垂涎。 “尝尝。”修长的指尖轻推杯盏,凤眼半阖笑的狡黠。 少年垂眸去看,因醉酒微微嘟起的薄唇,甚是可爱。 抬手端起,轻轻嗅了嗅,尝上一口砸了咂嘴。 他道:“还成。”说罢,一饮而尽。 元忆锦见他喜欢,又斟了一杯,继续劝道:“若是喜欢,都给你。” 说罢,指尖轻挑扯下发带,满头青丝披散。 他本就生的美,肌肤盛雪,唇瓣嫣红。 被这墨发一衬,更显妩媚。 少年只顾喝酒,根本无暇去看,元忆锦反倒脱的干脆。 不消片刻,身上只着中衣,半敞的衣襟漏出紧实的胸膛。 缓缓靠近少年,蛊惑道:“光是喝酒甚是无趣,我榻上有更好玩的。” 慕千抬眸看他,见他这模样,心内没来由的狂跳。 视线下移,总觉得那抹朱唇,比那酒更加香醇。 二人对视间,元忆锦一时怔愣。 少年眸间清澈,漆黑的瞳仁映出他的脸。 轻咬下唇,男人无端生了退意。 他真要毁了这少年吗? 念头刚起,唇瓣之上多了一抹柔软。 元忆锦浑身一震,猛的睁大双眼。 少年的吻很笨拙,青涩的厉害,却令他乱了心神。 元忆锦眸间幽深,一把抱住少年加深一吻,他低喃道: “这可是你主动的,明日醒了莫要怪我。” 话音刚落,二人滚上床榻,元忆锦欲要牵制慕千。 谁知这少年力气极大,非要把他压在身下。 元忆锦蹙眉,随即释然。 这小子许是喜欢这般。 虽说初次并不适合,但慕千偏生要这样,元忆锦也没办法。 反正他房内有药,上过几次便会好。 见慕千主动,元忆锦乐的清闲。 他这床榻还未睡过旁人,也算给足了这少年脸面。 不消片刻,元忆锦忽觉不对,想要反抗却来不及了。 少年上了酒劲,千般怒火皆化作欲气。 他已被这人纠缠了两月,早就想狠狠收拾他一顿。 也不知为何,竟选了这法子,许是被酒冲昏了头脑。 一道灵流入体,瞬间封了元忆锦的经脉。 少年望着他,囵吞道:“让你欺负我!我今天......今天就要收拾你!” 周身提不起力气,元忆锦愈发惊慌,忽然开始高声叫喊。 怎奈这房内早已被设下隔音结界,如今求救无门,也算自作自受。 * 天光微亮,林晚江早早起身,今日他们要出发天海三清。 掌门已经回信,说是允许阿乔暂时住在青囊峰。 待他二人成婚后,必须即刻离开天海三清。 收拾好行囊,林晚江刚要推开房门,忽然听到院中嘈杂。 “慕千!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要杀了你!” “还有你魏梓琪!教出个下作徒弟!” “昨夜强来!今个就想提裤子走人!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听这声音,应是元忆锦,可那嗓音沙哑至极。 林晚江疑惑,急忙开了房门,朝外看去。 一打眼便见慕千站于院中,被魏梓琪护在身后。 北冥闻在一旁,同元思锦打的格外激烈。 少年垂眸不语,高悬的墨发歪斜,面上遍布淤青。 元忆锦也好不到哪去,满头青丝凌乱,眸间赤红充-血,正被元家人死死拦着。 院中一片狼藉,耳畔传来叫骂声,伴着北冥闻的骨鞭啪啪作响。 段绝尘缓步走来,背靠林晚江门扉。 双臂环抱,一副看戏的模样。 看了半晌,他才道:“昨夜,慕师兄强上了元公子。” 无需他讲,林晚江也听明白了,想要上前却被段绝尘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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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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