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集团不是自己的了,他这就是打白工。 看着霸总带着一乌泱泱一堆人从自己眼前走上楼,他又在南宫榕的房间门口走廊等了十分钟,直到今天庄园医生今天例行检查,这才想起南宫榕的药还没吃。 可算找了个理由进去,苏息辞叫来家庭医生、护士以及护工,众目睽睽下,拿出钥匙打开锁,把药一瓶瓶拿出来,给两位医生确认过后,又回到他的手上。 苏息辞低头拿着药瓶,与平常无异的外表相反的是,他此刻纠结的内心。 “老爷,南宫集团的归属权,应该是……” “等吃完药再说。”南宫榕打断道,“苏苏,药好了吗?” 苏息辞心脏鼓动,把最后一瓶药的药量倒出来,和其它几十粒放一起,用小盒子装着,镇定地递给南宫榕。 南宫榕看也没看,头一仰全倒进了嘴里。 苏息辞适时地接过水杯,递给他。 眼睁睁地看着他吃完了药,苏息辞不知为何,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行了,别杵在这里了,我和赵律师还有事,你们都出去吧。”南宫榕温和赶人。 苏息辞心神不宁地走出房间,离开前也没忘把药柜重新上锁。 私下无人的拐角,他盯着钥匙,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 眼尾慢慢爬上一抹浅淡的晕红,他的脑袋被那些想法塞得头昏脑涨,仿佛昨天的病再次发作,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不。 他把钥匙收好,急忙下楼。 —— 南宫燃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文件,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焦香味,上好的瓷器与黑胡桃木书桌的磕碰声响起,果然一杯咖啡出现在眼前。 抽抽鼻子,下一秒,端着咖啡的雪白指背轻轻从放在文件纸上的手背划过,指尖流连一勾,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皮肤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几根手指既即又离,接连在他手背上拂过,带着怦然心动的勾引,目的大胆而直白。 南宫燃微愣,眼色阴沉地抬头,却在接触到一双温柔眼时烟消云散。 苏息辞笔直沉静地站在桌边,似乎等候着人唤他服侍。 南宫燃放下笔,看向书房里的那堆人,道:“你们都先去隔壁藏书室做事。” “是。”麦克斯舒口气,忙招呼人过去,和总裁面对面办公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等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南宫燃道:“说吧,什么事?” 苏息辞见他还是这么吊儿郎当,气不打一出来,一手撑桌一手扶椅,目光微垂,看着他道:“老爷要改遗嘱,刚才吃药时,我听到赵律师话里的意思,南宫集团的所有人要变。” “这么紧张?”南宫燃搂住他的腰,黑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很好,手工定制的服装完美契合苏息辞身上的每一条曲线,以至于他的每个动作,在南宫燃眼里都能无限放大,成为诱惑。 他把人拉坐在大腿上,“担心我以后养不起你?” “我能养你。”苏息辞握住腰间的手,担忧道,“我唯一怕的是你遭受不住。” 从千万身价一朝回到平民,就有多少人承受不住,因此饱受打击,何况富可敌国的万亿之身,这落差太大了。 “就算没了南宫集团,我给你再挣一个就是。苏苏,是我成就了如今的南宫集团,而不是南宫集团成就了我。”南宫燃眉宇间尽显傲然,“没了我,南宫集团才会没了根骨,爷爷除非老糊涂了,否则为了这份百年家业,他不可能换继承人。” 苏息辞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关心则乱,他竟然犯了这种糊涂事。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沦落不到你养我的地步。”南宫燃抱住人,感受到他整个人从紧绷到放松,炽热的气息带着啄吻从嘴角蔓延到他的耳廓。 苏息辞双手下意识抓着他肩膀处的外套,稳住呼吸,一本正经道:“别闹,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怎么了?”南宫燃在耳后轻轻舔一口,像标记所属领地一般,一路从脖子顺延而下。 喉间如小兽般弱弱地呜咽一声,苏息辞忍着一阵阵战栗与酥麻的舒适感,平稳着气息问:“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 “工作做不完的。”南宫燃含糊道,舌头从严丝合缝的白色领口往下探,品尝平常人见不到的美味。 一手搂腰,一手熟练地解了他的裤头,粗蛮地扯下裤子,探了进去,慢慢揉搓。 整个人憋出一身细密的汗,此刻重叠的西装更像是严丝合缝的束缚,浸湿了汗黏在身上,自己仿佛别人嘴里的雪糕,四方逼仄,挣脱不得,热得要化开。 苏息辞抬起腿,想把自己缩起来。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主动么,怎么这会儿又和以前一样害羞了?”南宫燃喉间低笑道,趁人抬腿,把他的西裤褪到膝弯。 “别乱说,不是勾引,我就是看你太专注文件,没看我,就唔……”苏息辞红着脸喘气,平日里正经严肃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欲坠不坠,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从黑色西裤中脆生生显露出来,慌得他腿脚胡乱瞪了瞪。 “你连文件的醋都吃。”他低低笑了起来,“自己脱好不好?” 苏息辞抱住人。 胸口感觉到一个硌人的东西,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把药带在身上了。 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体拉开些距离,苏息辞手指颤抖,把西装外套脱下,连同外套内衬里的药,一起丢在旁边的地上。 南宫燃盯着外套看了一眼,笑道:“今天这么听话?”奖励他一口。 苏息辞努力维持脸上的镇定,想要从尴尬中解脱,“我在跟你说正事。” 南宫燃的头埋得更低,牙齿解开衬衫一颗颗扣子,一路开疆拓土,忙中抽暇道:“我听着。” 苏息辞哪里还能讲得下去,一开口就是乱了的呼吸和颤吟,更有一节有力的手指,借液滑了进去。 “少爷……” “嗯。” 他可能不知道,南宫燃爱死了他此刻沾染情与欲地唤他「少爷」,偏偏这人好像还以为这样叫能换来什么恩典。 “别……”他呜咽地低饶道。 “自己来?” 苏息辞摇头。 南宫燃干脆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了,放在书桌抽屉里。 没了眼镜,苏息辞茫然睁着眼睛眨了眨,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助叫着他。 南宫燃呼吸一乱,把人一翻,压在书桌一堆文件上。 两个半小时后,苏息辞歪瘫在椅子上,手无力垂着,狭长的眼尾染着一片晕霞,眼神迷乱,气息喘喘,还没从一阵阵的冲击中回神。 身上挂着皱得不像话的白衬衫,原本完美交叠的领口此刻歪斜大敞,仅扣着两三颗扣子。 他的裤子早不知上哪去了,修长白皙的大腿大开,被人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扶手上的圆木珠阻止了它们无力下滑的趋势。膝盖两处渲染出一片红,还有横竖明显更深的红痕,那是长久压在某个地方造成的结果。 南宫燃跪在椅子前面,仔细地把人清理完,将扯到变形的内裤拉回去。 他把两条腿从椅子扶手上解救下来,吻了吻左右膝盖可怜的红痕,把腿并拢在身前抱着。 “乖,现在可以合腿了。”
第87章 至少我不可能让一个妄想母凭子贵的女人利用肚子里来路不明的孩子趁机要挟 苏息辞因这句话回神, 手撑在扶手上,支着歪着脑袋的额头边,眼神里泛着丝丝困懒。 “来, 穿裤子。”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乱得不像话,再看脚边跪着的人,衣冠楚楚, 除了开始被他抓了一把到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全身不见一点凌乱。 脚使坏地踢开他手里的裤子,在他无奈的眼神中,苏息辞左腿架放到他的肩膀上, 右腿屈膝,用膝盖顶起南宫燃的下巴, 迫使他仰头。 苏息辞眼神半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后背从椅背上离开,脊骨弯成一道新月,俯身贴近, 被吮吸得红肿的唇在他嘴上落下一吻。 南宫燃舔舔嘴唇, 似在回味。 搭在肩上的脚也不老实,没有章法胡乱在背上蹭, 另一只脚滑下来,溜进外套里, 隔着黑色衬衫, 脚尖点着他的腰。 南宫燃惩罚似的拍拍他的小腿肚, 身体前倾, 往他腰下而去。 “唔……” 莹白的手顿时紧绷, 穿进他的发间,不知是该推开还是继续。 透着粉嫩的脚趾内扣,足背弓起,蜷缩,苏息辞哼了一声。 一丝笑音划过稀疏毛发的缝隙,南宫燃抬头,嘶哑着道:“苏苏,隔壁还有一堆人在工作。” 苏息辞忙咬住下唇,想把这颗烦人的脑袋推开。 南宫燃亲了亲他的掌心,把手按在椅垫上,不容拒绝地低头继续帮他奋斗。 苏息辞眼前一阵缭乱,没多久就缴械投降,这回,他在这人嘴里坚持了不到刚才一半的时间。 太丢人了。 “亲爱的,这回咱们好好穿裤子行吗?”南宫燃哄着他道,“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苏息辞瘫在椅子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约了人,”他无奈地看看腕表,“离约定时间还有六分钟,他应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苏息辞瞪大了眼睛。 —— 书房的空气里除了陈年书纸散发出来的古朴墨香,鼻尖还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一股奇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阳光一缕缕从半拉的窗帘里射/进来,照在苏息辞的左脸和身上略显褶皱的西装外套上。其实也就只剩外套和裤子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要想想皱得不像话的衬衫和湿了的内裤,他就浑身难受。 他站在椅子侧后方,南宫燃一脸威严地坐在刚才他坐过的椅子上,左手有意无意摩挲着长背椅扶手上的木珠。 苏息辞目光微垂,想全然忽略他手里这个无意间的动作,眼睛却越发挪不开。 不知道是因为曾浸泡在他的身体里过,左边木珠的颜色总感觉比右边扶手上的更深。南宫燃考量猎物时,指尖在上面的轻点,指腹的盘桓,剐蹭,抠弄缝隙,让他仿佛又回到刚才,粗粝的皮肤和有力的指节,也在他最嫩的内里做出同样的事。
身后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此刻仍然清晰得停滞在身上。 结合室内来不及散去的浓重味道,他的脸不禁红了红。 以书桌为界,在书房的中间的单人椅上,坐着昨天刚见过面的那位影帝。 那脸上化不开的冰色,苏息辞看不出他到底发没发现屋里的异样。 要是发现了……苏息辞的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了,古板正经得如一把戒尺。 “尚先生,”此刻的南宫燃与平日有细微的不同,疏狂的语调中透着一分散漫的嘶哑,正常得让苏息辞以为刚才的主角之一不是他,“我知道你想见我的目的,花贝我一定是要告的,你大可请最厉害的律师帮她,也让我见识一下,哪个人有这个本事,可以和南宫集团的律师团正面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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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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