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息辞吓了一跳,捂住脸茫然问,“干嘛又亲我?” “想亲你了就亲啊。” 苏息辞四下看看,眼见没人,拉住他的手,扶住肩膀,微微垫脚,在他脸上快速亲一口。 南宫燃浓墨般的眼里光芒乍盛。 “不能总是被你占便宜,我也要回个本。”镜片下的眼睛带着几分小得意。 “这边,”南宫燃指指另一边脸,“今天亲你不止一口,这边也要。” 苏息辞面色浮起一阵薄红,浮起的笑又憋回去,把他的脸扭到一边,“不要脸。” “苏苏,再来亲一口。”南宫燃搂住了人就没打算放开,“不能让你心里总不平衡,往这边脸亲,随便亲。” “我没觉得了。”苏息辞把腰间的手往外扯,“不要脸的人,怎么都能占便宜。” “燃燃,你在嘀咕什么呢?”南宫榕的身影从起居室出来,“苏苏也回来了,快来吃饭。” 苏息辞乖巧地点头,身后好不容易扯开的猪蹄子又攀上了后腰,他利落地拍掉,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南宫燃摸摸鼻子,亦步亦趋跟着他进餐厅。 南宫榕等他们来了才一起上桌吃饭,听说这么迟是因为南宫燃车速慢之后,吐槽他开的车是用六个轮子走的。 还有两只是他的脚。 南宫燃嫌弃地看着他,有一嘴没一嘴地跟他拌嘴。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身边的苏息辞,“我的车应该早就送到庄园了吧?” 苏息辞把饭咽下去,茫然道:“什么车?” “之前我说要买车带你兜风啊,就是那个车。”只是后来因为这人闹着要分手,他都忘记了。 站在一旁的美姨这时候想起来了,“早些日子是收到了,我看您忙,问了老爷之后,以见面礼的形式送给了玟楠小姐的孩子。” “怎么能送给她!”南宫燃顿时不满,“她才几岁,三岁有没有,牙长齐了吗就会骑车。” 南宫玟楠年少无知的时候玩得比较开,留下了一个近三岁的私生女,她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二夫人也不会带孩子,这个小孩就丢在了国外让佣人养着。许是南宫耀快不行了,想见见外孙女,前段时间南宫玟楠让人把小孩接回来,刚好南宫燃的车到了,美姨和南宫榕自然就以为是送给她的见面礼。 “少爷,其实是你不会骑吧。”自行车这东西跟轿车可不一样。 南宫燃看着满眼揶揄的苏息辞,傲然道:“谁说的,你等着看吧。” “美姨,你去把那车拿回来。” “抢小孩子的东西?”南宫榕瞪他道。 “什么抢,借来骑一骑,回头还回去。”南宫燃没好气道,都被老头子送出去了,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 等两人出门,南宫燃问:“车呢?” 找个三岁小孩要车难道还真要他点头不成。 美姨万分无语地指着地上的车子,“您确定要在苏管家面前骑?” 南宫燃围着车子转了两圈,问:“自行车都这么小吗?” 苏息辞看着这个不食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淡淡道:“你买成专门给小孩子骑的儿童车了。” “呃……” “连自行车都算不上,就是个儿童溜溜车。”美姨补充道,“我家孙女就是这车。” 带着六个小轮子的粉蓝相间的塑料平板上面安了一个方向盘而已。 这骚气的颜色,足以配上霸总的智商。 苏息辞忍着笑,弯腰恭敬道:“少爷,请上车。” 上去就上去。霸总委屈地把自己的长手长脚健壮大身材缩在一个小小的溜溜车里。 抓着车头的把手,脚下一蹬,人带着车跑出半米远。 “有点意思。”他左右瞧瞧,脚下蹬着前进,遇到下坡,还把脚架在塑料板前面。 “啊啊啊……” 最后霸总兴奋地在那自娱自乐起来。 苏息辞简直没眼看。 每天怀疑自己一遍,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 “苏苏,你也一起来。” 苏息辞瞳孔震惊! “我、我?” 谢谢,本人气质不太符合这种沙雕玩具车。 苏管家扯扯领带,优雅得体得站在旁边,严词拒绝,“只要少爷玩得开心就好。” 他在旁边看着就好。 端着不到三秒,一秒被霸总拉到车上,“握住把手。” 苏息辞无奈照做,脚一下一下往前扒拉,速度堪比傍晚霸总开车车速。 后背一热,一个健壮的身躯开始挤压他和溜溜车之间的空间。
南宫燃从他后面挤上车,环抱住人抓着把手,“别怕,这个很好玩的。” “不是,我没有怕,这车好脏,还有我的发型,要乱乱乱啊——” 溜溜车飞速沿坡滑下,尖叫和欢快的笑声随着晚风一路传来。 从小路低端拎着车往上走,一手牵着人,他问:“没骗你吧,还想不想玩?” 苏息辞面色微红,眼神发亮地点点头。 “自己玩。”南宫燃把车给他。 苏息辞抓住他的手,摇摇头。 自己一个人玩哪里有这么开心。 南宫燃明白他没说出口的邀请,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溜溜车里,扒拉着步子到处转悠,再把脚放在车上滑下坡,一路传来两人的欢笑。 南宫榕推着轮椅过来,刚好听见两声频率不一的尖叫声,两人翻车滚进玫瑰丛里,压倒一片玫瑰花。 “还好没刺,不然可不得扎死。”老头子摇头道,“回去吧,让他们小两口好好玩玩。” 美姨招呼着众人散去。 苏息辞被抱在怀里滚了几滚,在一阵兵荒马乱中,记忆恍然回到之前爆炸的现场,来不及多想,忙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人护在身下。 “少爷,你没事吧?”他慌张地把怀里的人松开,检查四肢后背有没有受伤。 南宫燃躺在一片玫瑰叶里,周围全是压倒的火红玫瑰。 他眼里跳动的光,比头顶的月色更纯洁,比玫瑰更火热。 空气里浓郁的芳香如潮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浸入每个毛孔,都带着爱情的味道。 苏息辞低下头,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下来。 一个天旋地转,再看时,南宫燃已经替代了他头顶的月光。 花色,月色,都不及他眼里涌动出的情/色。 苏息辞的身体逐渐在他的眼中变得滚烫,呼吸急促起来。 “苏苏,你这是怎么了?”南宫燃身下慢慢蹭着,明知故问道。 他四肢僵硬无措,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月色下的雪肤仿佛只是一层薄薄的白膜,裹着他从内而外所有的慌张,红晕鲜活地流动着,牙齿一磕就破。 在南宫燃眼里,苏息辞羞涩的脸,是最动人的绝色。 把碎裂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他低头咬住鼻尖上的一瓣玫瑰,微微一笑,舌头灵活地把花卷进嘴里。 苏息辞看得眼红心热,又不得不提醒道:“还在外面。” “我知道。” “坡上面都是人。” “他们会有眼色地离开。” 苏息辞整个人熟得像一块烙铁,眼睁睁看着他压上来,整个身影笼罩着自己,手象征性地推推人,最后掩耳盗铃地闭上了眼睛。 手指紧张得把南宫燃的衣衫抓得变形,乱作一团。苏息辞闭着眼睛静静等了十几秒,鼻尖被一片花瓣蹭了蹭,在他皱眉避开时,听到一声轻笑。 他睁开眼睛,看到某位正在坏笑的霸总…… “苏苏,你刚才在想什么事情?”南宫燃随手摘下一朵玫瑰花苞,放在手里把玩。 拇指刺进层层花瓣守护的嫩蕊中,旋转,扣挖,其他四指不断在花瓣外围配合着碾压。 在他的手中,花瓣颜色渐深,熟透,等到手指再触碰花蕊时,已经可以来去自如,花瓣只能在手指到来时无力地包裹着,又在它外扯的拉力下翻出里面的小花瓣,不停往复,直到手指满意为止。 那时候,连指缝间都沾染了花的绯粉色汁液,带着一种透明的胶质,在南宫燃的指尖凝聚成珠,于月色中熠熠生辉。 苏息辞下腹一紧。 霸总邪魅一笑,恶趣味地把玫瑰花汁一股脑涂抹在他脸颊脖子上,黏糊糊一片,顺着嫣红的嘴角和白皙的皮肤下淌,没入交叠的衣领中。 玫瑰的味道,似乎天然地带着一种暧昧的味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苏息辞手脚发麻,本来就有一丁点洁癖,哪里忍受得了这个,狠狠把人推开。 “把手拿走。”哪有这样耍人的。 “自己思想不健康,怎么还把气撒在我头上。” 苏息辞的手不客气地拍向他的后脑勺。 “诶呦,又打人。”南宫燃捂着后脑勺委屈道。 苏息辞手脚并用爬起来,打算回庄园洗个热水澡。 脚腕猛地被抓住,他一个趔趄,被一个庞大的身体压在玫瑰丛里。 苏息辞气得膝盖往他腿中间顶去。 “苏苏,你怎么这么狠。”南宫燃吓得大叫,“坏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没有。” 把他打残了,大不了以后自己受点累,做上面的那一个,免得时不时被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戏弄。 这么一想,好像还蛮不错的。苏息辞嘴角一勾,眼睛里透着兴奋的疯狂,出腿的角度更加狠辣,处处往他关键部位踢。 趁着对方跳开,玫瑰花瓣洋洋洒洒乱雪,他一个旋身站起来,接着借自己身体的力量把对方扑倒在花丛里。 还是低估了自己身体的重量,以及对方骨骼肌肉中蕴藏的力量,苏息辞眼前一闪,无数飞花乱叶倏忽而逝,反倒是自己的手脚被压陷到花丛中。 他脸颊绯红,剧烈地喘着粗气,唇鼻间全是浓烈的玫瑰花香。 几瞬之间,束缚手脚动作的西装外套扣子颗颗迸裂,他的身体再次凝聚力量,正打算翻身农奴把歌唱,脸上蓦地划过一条粗粝滑腻的东西。 身体猛烈颤抖,睫羽战栗,最终还是带着几分难堪,几分不甘,合上了眼睛。 南宫燃把刚才抹在脸上脖子里的玫瑰花汁尽数卷噬,吞入肚子里。 身体弓起如天上的月牙,又重重落在花丛里。苏息辞呜咽一声,眼尾委屈地凝出一滴泪,咬着下唇,逃也似的把头扭到一边。 这人,知道打不过自己,就开始耍小手段欺负人!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我会亲自去看看 从此以后, 在苏息辞最讨厌的花里,玫瑰绝对能排进前三。 以后每次南宫燃送他一大捧玫瑰,他的脑海总能自动浮现出那晚羞耻的一幕幕, 然后把玫瑰花丢在那张没脸没皮的霸总脸上。 但不知为何,他爱死了那夜的月光。 月晕在天空中由浓渐淡渲染开,随着他身体的颠簸,眼前仿佛出现了两轮浓墨般重彩的明月, 流淌着温柔的爱意, 把他溺死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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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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