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店小二为难的望着池溪,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呆站在一侧。 “六哥,让他进来吧。” 林纨他刻意压低声音,颇为无奈的说道。 “店小二,还不快把池太傅请进来。” 楼玉朝林纨点点头,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比较复杂,而且太傅也必须在场。 “池太傅,小的真是有眼无珠,您请进。” 店小二讪笑一声,不再刻意挡住门扉,给池溪让出一条路。 池溪径直朝里面走,完全无视身侧的店小二,然后转身关紧了门扉。 从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你们慢用,小的就先告退了。” 直到店小二的声音消失,池溪坐在林纨的身畔,想握住他的手,却被避开了。 “别闹。” 林纨眉头紧蹙,甚是严肃的凝视着池溪,随即向楼玉询问道,“六哥让他进来,是否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十二弟,你想不想坐上那把皇椅?” 楼玉凝望着林纨,似乎是在寻求他的答案,因为老皇帝已经危在旦夕,每天被太医用汤药吊着最后一口气,不知何时才能清醒。 只能说是皇帝的时间,正在越发减少了…… 这次回去时,老皇帝恰巧清醒过来,才召他觐见,让太监将手书呈上去时。 老皇帝竟勃然大怒,直接命一支军队听从他的调遣,也时不时地从他的口中套取林纨的情报。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皇帝应该想立下遗诏,将皇位传于六殿下,也就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 “六哥,我并不想当什么皇帝。” 林纨眼中虽充满震惊,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原主虽然纨绔,但并不想当上皇帝,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实话告诉六弟,老皇帝他已经危在旦夕,并且有意立下遗诏,将皇位继承与你。” 楼玉对于这个答案并不震惊,反而将他自己发现的全部说出来。 “六哥,百姓不会接受一个断袖之癖的皇帝。” 林纨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楼玉,一字一句的陈述事实,“而且我也不想娶妻纳妾,今生今世愿与一人携手到白头。” “殿下,臣倒是有一个提议。” 池溪周围的戾气早已散去,面如冰霜的脸庞似是有一丝裂痕,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只要能篡改遗书,只不过这皇帝的人选……” “六哥他就很适合。” 林纨直接脱口而出,故作轻咳一声,眸子不自然的瞥向一旁。 “——臣觉得殿下的建议,甚好。” 池溪沉默片刻,脸颊上露出一抹笑容,并没有反驳林纨的言语。 “这恐怕不行,我…我并不适合做皇帝。” 楼玉眼中竟有些慌乱,前世的回忆仍然刻骨铭心。 因为他不配啊,把最敬重的老师,赐下一杯毒鸠,想必池太傅也对他恨之入骨。 “六殿下,臣认为你不应该否定自己,不然就是个废物。” 池溪平静地收起目光,眼神凌厉的紧盯着楼玉,言语间似是充满嘲讽。 “我会努力的……”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楼玉将后半截的话语哽咽在喉咙间,双眼顿时猩红几分,身体微微轻颤。 老师竟然原谅他了,是因为六弟不想当皇帝吗? 但不管究竟是什么原因,困扰在他心中多年的心结,已经释然…… “沈贪马上就要问斩,我们是要去刑场吗?” 林纨感觉气氛好尴尬,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知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不用,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去。” 池溪摇了摇头,似是怕林纨担心,又对他说道:“温太医会处理好事情的。” “池太傅,您可要快些与十二弟冰释前嫌,不然我可能会趁虚而入。” 楼玉突然站起身,临走之前与池溪开个玩笑,然后就飞快的逃走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林纨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池溪搂在怀中。 “殿下,怎么看的这么入迷,难不成是对楼玉有些念想。” 池溪掐住林纨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凝视,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看上去甚是不高兴,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醋味。 “有个屁的念想,本殿下还没原谅你呢!” 林纨不安的挣扎着,神情颇为无奈,使出全身力气也根本挣脱不开。 “殿下生了这么久的气,也该消气了吧?!” 池溪直接将林纨抱到桌子上,用指尖划过他诱人的唇瓣,微微俯身凑近脸庞。 “消了,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林纨顿时有些慌乱,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也察觉到这个姿势甚是危险,连忙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是吗?” 池溪闻言轻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可臣并不这样认为,要怎样惩罚说谎的殿下呢~” “池太傅之前也不是骗了我。”林纨扭过头去,不满地抗议,只听他话锋一转,“所谓是礼尚往来,不如池太傅给本殿下做个榜样,可好?” “既然如此,不知殿下想让臣做些什么,定会奉陪到底。” 池溪毫不留情的咬上耳垂,气息喷洒在林纨的脖颈间,低沉却又沙哑的嗓音。 “你离我远点。” 林纨的面庞甚是红润,耳尖透着一层淡粉色,故作镇定的望着池溪,质问他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我其实是重生的,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绝对没有欺骗与你” 池溪他沉默片刻,终究是轻叹一声,原本也想告知林纨,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全部和盘托出罢了。 “重生?!” 林纨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他发誓这是自己听到最多的词汇。 敢情,这年头很流行重生吗?! 辣鸡系统果然贼不靠谱儿。 “没有其他隐瞒殿下了,能不生气了吗?” 池溪环住林纨腰间的胳膊,不知何时伸到了腿侧,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眼眸顿时溢满了泪水,看上去甚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本殿下才不要,时辰不早了,不是还要赶回京城么?” 林纨颇为傲娇地扭过头,明知池溪这老狐狸是装出来的,却不免还是有些心软,嘴硬的对他说道,“估计马车已经在驿馆候着,池太傅还不快从本殿下起身?” “在走之前,臣想先从殿下这里,讨一些赏赐。” 池溪话音刚落,手捏起他的下颚,狠狠地亲了上去,牙齿轻轻咬在他的唇瓣上,迫使林纨微微张开嘴,舌尖便趁虚而入,吮吸着小巧精致的舌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恩…” 林纨被亲的面红耳赤,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池溪的怀中,暗自唾骂他一声老流氓,就知道会占他便宜。 不就是从昨晚到现在,就刻意的躲避着他,至于这样么? 池溪似是察觉到林纨的不专心,眼神幽怨的又咬了他一口,一股生锈的血迹味,在二人口中蔓延开。 “嘶……” 林纨被咬的有些疼,觉得池溪是不是属狗的,咋那么喜欢咬破他的嘴唇。 一吻结束。 林纨与池溪都整理好衣衫,这才推开厢房的门走出去。 临走之前,林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池溪一眼,唇瓣被肆意凌虐的甚是红肿不堪,却又无可奈何。 殊不知在池溪眼中,他这是在向自己撒娇,面如冰霜地脸庞,罕见的带着一抹笑意。 回到驿馆后,林纨回到房间收拾几件衣服,便背着包袱坐上马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坐在对面的池溪。
而楼玉独自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神情颇为惬意,一点也不想去掺和他们。 车夫驾着马车,朝城外的方向行驶,直奔京城而去。 为了尽早赶回京城,马车在路上从未停歇,所以耗时两日。 穿过繁华的街市,坐在马车里的林纨,不知何时躺在池溪的怀中,看上去睡的甚是香甜。 马车停到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门口,车夫也不敢随意上前打扰,只能扯着嗓子在帘子外大声喊道:“池太傅,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知道了,你先下去候着。” 池溪捏了捏林纨的脸颊,面不改色地对外面的车夫吩咐道。 只见车夫毫不犹豫的跳下马车,“是。” 池溪听见外面的声音逐渐消失后,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容,忍不住在林纨耳畔呢喃道:“殿下,还不赶快起身,要是等会被皇帝责怪,可就……” 林纨听见池溪的话语,被吓得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中,脸庞微微红润几分,隐约之间似是闻见了那抹熟悉的味道,甚是慌乱的坐起身来。 “臣在外面等您。” 池溪收起戏谑的神色,松开抱住林纨的双手,一只手掀开帘子,弯腰走了出去。 只见他脚尖轻点,瞬间消失在马车上,十分稳当的伫立在地面。 林纨整理好衣裳,神色也顿时清醒许多,这才掀开帘子,弯腰慢慢走出去,干脆利落的从马车上翻身而下,拍了拍有些沾满灰尘的双手。 楼玉也从后面朝他们走来,面庞看上去甚是苍白,时不时地掩面轻咳一声。 “六哥,我们进去见父皇吧。” 只见林纨侧头而望,听见楼玉的咳嗽声也明白些许,故意说给池溪听,“等从父皇那里出来后,去见一见花楼的小倌们一个个俊美无双,六弟我不妨给你介绍几个?” “如此甚好,也正想见识一下。” 楼玉不经意间瞥见池溪的神色,差一点就绷不住笑出声,面不改色的答应林纨。 “殿下,时辰不早了,就赶快进去吧。” 池溪面如冰霜的面庞顿时一黑,咬牙切齿地对林纨说道,嘴角似是还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上去甚是渗人。 “知道了。” 林纨故作淡定,实际上内心很慌乱,总觉得要是从皇宫出来后,池溪肯定会借机报复他。 要是系统在的话,绝对会来狠狠地嘲讽他一番。 不过蠢系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没有和它拌嘴吵架,一时间竟还有些不习惯。 林纨与楼玉保持着距离,池溪不急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也没有被守门的士兵给拦下。 是老皇帝的口谕,只要六殿下回宫觐见,不准有任何人阻拦,否则杀无赦。 三人一路未曾停歇,来到老皇帝的寝殿前,一位头发花白的太监弯着腰朝他们行礼道:“咱家见过二位殿下,皇上已经等候您多时,请池太傅您在门外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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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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