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戈将剑插到了地上,爬上了城墙,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沈之煜将季桓安抱在了怀中,薛千山身后来了一对人马。 宋临简率先发现了,来得为首的是佛云山的僧人,光着头穿着袈裟,后面是一大批修士。 紧接着他们都发现了,宋临简逞着这个空档悄悄地跑了。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说话的是仁慈。 季桓安没有想到,慈悲居然为首带着这群僧人真的下山了。 “回头?我要如何回头,他们当年是如何对我的,我如今不过是百倍奉还……” “大师,与他们这些人废什么话。他们毁了我们的家园,今天就要你们偿命……” 仁慈身后的修士举起手中的剑,薛千山身后的人也时刻准备着。 薛千山带着身后的修士与仁慈他们打了起来。 季桓安见这这幅场面虽然悲痛,但他并不打算去帮薛千山。 季桓安从小就不喜欢薛千山,如今他害的自己族灭,自己能来劝他回头就已经很不错了。 季桓安没有再看下去了,沈之煜扶着他上了马车。 宋临简偷偷跑回来,第一个就撞上了萧规。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师兄他们呢?” 宋临简没有理会他,直接走了开来。 萧规却拦住了宋临简的去路“我问你呢,我师兄呢……” 宋临简抬眸,眼含杀意地看着萧规“还在那呢,不过来了一群秃驴。应该是回不来了……” 萧规听后赶忙跑出去了,却被宋临简叫住了。 “喂,你现在去也于事无补。到不如去占星楼试试逆天改命……” 萧规听了宋临简的话停下了脚步,不管宋临简是真心还是假意,眼下逆天改命是最好的选择。 宋临简才没有心情去管萧规,他现在着急找信物,有了信物七杀殿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萧规很快就到了占星楼,红线被他绕在了各种法器上,星盘拿在手中,一抬头就是满天的星星。 宋临简直奔薛千山的房间,将薛千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柜子、架子、匣子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却一无所获。 宋临简瘫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绪,薛千山床边墙上挂着一副画。 画中女子长相温和,笑得甜美。 看模样不像是薛千山母亲,可薛千山的娘子不是苏晓月吗? 宋临简走过去将画掀了起来,画后的墙上光秃秃的,倒也不像是有暗格的模样。 宋临简一生气,将那副画直接掀了下来。 墙自动裂开了一道缝,宋临简伸手推了推,果真被他推开了,墙上居然真有暗格。 那暗格内放着一个匣子,宋临简将匣子取了下来。 匣子内装着一支簪子和一个印玺,宋临简将印玺拿出来看了看。 这个就是他要找的东西,赶忙将东西收了起来。 转念之间想到了占星楼内的萧规,拿起剑就去了占星楼。 占星楼内萧规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正准备施法是宋临简进来了。 萧规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宋临简拿着剑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萧规身后。 一瞬间萧规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破了自己的身体一样,有点疼。 低头一看,血从腹部留了出来,剑上还沾着自己的血。 心盘从手中脱落,萧规回头看着宋临简。 “你……” 宋临简将剑拔了出来,将萧规到了地上。 红线上的铃铛被撞的叮当响,萧规捂着腹部趴在地上看着一脸阴翳宋临简。 宋临简又在萧规身上补了几刀,确定萧规没救了之后才离开占星楼。 靠着印玺,七杀殿剩下的人很快就被召集了起来。 “我要一同修真界……” 底下一群人看着宋临简,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换个主子继续杀人。 “毒公,向青云殿下战帖。明天,就明天我要屠他满门……”宋临简此刻看起来像个疯子一样。 人族已经没有可以落脚了的地方了,沈之煜与季桓安这几天一直呆在了马车里。 沈之煜传信给了青,让青准备了一大片花海。 看着怀中再次昏睡了过去的沈之煜,将青传来的消息打了开来。 七杀殿余孽要攻打青云殿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沈之煜也受到了消息。 马车一直在行驶,季桓安想最后再看看风景散散心。 这个冬天,季桓安几乎失去了他的所有。 马车外的树上都挂上了白雪,马车顶上也挂上了雪。 马车内的季桓安醒了过来,最近季桓安总是半梦半醒着,有事会突然昏睡过去,有事又突然醒来了。 “外面又发生什么了吗?”季桓安虚弱地问着沈之煜。 沈之煜在季桓安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宋临简明天要攻打青云殿。” “攻打青云殿?”季桓安难得的笑了,不过却是在嘲笑宋临简“呵,真有意思。我们去看看吧……” “好……” 马车外又刮起了寒风,季桓安将身上的毯子拢了拢,沈之煜披着毯子将季桓安抱得更紧了。 沈之煜怕季桓安无聊,手中拿着一本游记为季桓安读了起来。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 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 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己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季桓安听到一半只觉有些恍惚,他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窗外阳光明媚,鸟在外面自由的翱翔。 语文老师一手拿教材一手拿粉笔,没多久黑板上就啪啦写了一大板。 季桓安趴在桌子上,阳光照到他身上格外的舒服,微风拂面。 老师转过身来看到季桓安在睡觉,含沙射影射影的说了句。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同桌听后连忙用笔戳了戳季桓安,戳了半天就是不见醒。 老师拿着书走了下来,走到季桓安身边见季桓安还没醒来,直接一书拍到了季桓安的脑袋上了。 躺在沈之煜怀中的季桓安醒了过来,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脸上有泪,醒来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为了不让沈之煜担心,于是就在心中忍下了。 “娘子,我们下去走走吧!” 季桓安被沈之煜抱下了马车,雪落在了他的头发上,沈之煜为季桓安撑起了伞。 对面悬崖上,伤痕累累的宋临简拿着剑被逼到了悬崖上。 看着坠落下去的石子时,宋临简看到了对面的季桓安。 “我这辈子值了……”宋临简的声音很大,季桓安听的一清二楚。 “能站到这样的高度上来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有一天我居然执掌了别人的生死。可惜我没料到”宋临简举起手中的剑对着仁慈“我没想到你们这些秃驴居然还插手门派与门派之间的事……” “阿弥陀佛,施主恐怕想要的不止凌云阁与青云殿吧……” “呵,的确你猜的不错。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我依旧执掌着自己的生死权”宋临简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他的笑声在山谷中渐渐地消失了。 “哈哈哈……” 季桓安莫名地在沈之煜怀中又昏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漫天的白雪向他飘来。 周围充满了花香,他撑起身子看着着一望无际的花海搂住了沈之煜的脖子。 “不要……不要难过……我……” 一满头白发白衣的女人从半空中降了下来,她向沈之煜与季桓安走了过来。 “吾乃雪妖……”
第50章 岁月静好(番外) 绵延地处南方,初春时总是细雨绵绵。 码头的工人在冒着雨搬运着箱子,也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些什么,竟也值得一大群人冒着雨去搬运。 我伏在栏杆上,屋外的细雨飘了一两滴到了我的脸上。 索性就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坐好了,初春总归还是带着一点寒意的。 坐上的那杯茶还热气缭绕,我端起了茶杯。 茶杯被开水烫得很热乎,握在手上倒也不烫,反倒有些暖和。 我吹了吹,喝了一小口,还有些烫。 两只手握着杯子,一边暖手一边等它变冷一些。 绵绵细雨很快就打湿了工人的衣裳,湖面上泛起了淡淡的薄雾。 码头旁的杨柳被风扶动着,柳枝在水中掠起了点点涟漪。 沈之煜端着一壶茶从楼梯那走了过来。 桌上已经有一壶茶水了,阿煜又端了一壶来了。 我猜,那壶茶水的温度大概刚好适合饮用。他的介质空间中应该还有一个汤婆子,等给我倒完茶水估计就会拿出来了。 果不其然,沈之煜将茶壶放在了桌上,又拿起一个白玉杯子。 壶中的茶水被倒入了白玉杯中,沈之煜将被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紧接着他从介质空间中取出了斗篷,半蹲地为我系好了带子,又整理了一下。 这才又从介质空间中取出了汤婆子,汤婆子被塞到了我的手中。 “娘子,大师兄他们说今天要过来玩。我想着就将尚雅观他们一起叫来了。”阿煜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温柔。 虽然我不是个声控,但是却也没少被着声音蛊惑。 “这种事情你决定就行。”我一贯对家中的这些事情都不大操心,全权交由沈之煜在打理。 阿煜宠着我,这种事情说与我听一是向我报备,二是有与我商量的意思。 “那娘子今晚想吃什么呢?”阿煜将带来的蜜饯拿了出来。 我捻起一块尝了一下,不算特别甜。 “去买些食材,到时候一起包饺子吧!”我想了一下,大家一起包饺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好我也想吃饺子了。 沈之煜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了季桓安。 屋外的雨还没有停,阿煜将油纸伞撑了开来。 我们漫步在雨中,回到了在绵延买的宅邸中。 绵延现在的这个宅邸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家了,尚雅观与江起淮也定居在了绵延。 他们比我们来得早,我还是后来才发现他们在这里落户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和我说,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成了亲,如今两人已经是道侣了。
这作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学的,当年我与阿煜在一起也挺冲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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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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