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宋雪檐盯着燕栖,眼神很虚,久久无法聚焦。 这到底是醉是醒?燕栖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说:“宋雪檐,一加一等于几?” “等于……”宋雪檐眨眼,倏地莞尔,“你。” 果然醉得不轻。 燕栖趁机问:“你认得我吗?我是谁?” 宋雪檐伸手摸上他的脸,用掌心和手指又是摩挲又是揉捏,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笃定地说:“你是傻逼。” “我去,醉了还不忘骂我。”燕栖不满地嘀咕,伸手将宋雪檐的手扒拉开,“喂,那你觉得我这个傻逼好不好?” “好……”宋雪檐一顿,“不好?” 燕栖的心跟着快速起伏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假如满分10分,本傻逼在你心里能得几分?我先说好啊,及格分6分,如果你敢给我打不及格,我就把你丢车里。” 宋雪檐唔了一声,瞅着他不说话,那眼睛水亮,眼神却是飘忽,好半天没答上来。燕栖等不及,伸手戳他,要催促,他就不耐烦地跺了下脚,伸手比了个「6」。 “6?”燕栖不可置信,又分外伤心,“你还真给我及格线啊!” 宋雪檐张嘴,说:“是9!” 伤心瞬间死绝了,燕栖将宋雪檐的手势改成正确的「9」,又高兴又不太高兴地说:“都9了,多打一分不行吗?那你说,剩下的那一分扣在哪里?” 宋雪檐收回手,磨蹭地抱起手臂,“不说。” “嘿!”燕栖戳他的脸,逼道,“说不说?赶紧说!” 宋雪檐蹙眉,不悦地重复:“我就不说,你打死我!” “你!”燕栖气急,“你要是不说,我、我就……就亲你了啊。” 他说完一顿,似乎找到了倚仗,气势汹汹地说:“反正你都能跟我顶嘴了,说明你现在是十分清醒,到时候醒了别怪我趁人之危,对你耍流/氓。所以快说,不然我真的要亲你了!” “亲?”宋雪檐掀起眼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你亲死我也不说,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小青龙,我是一条小青龙①,喔喔,我头上有犄角,耶耶,我有hin多小秘密,哦哦,小青——唔?” 燕栖伸手抬起宋雪檐的下巴,两唇相贴,宋雪檐疑惑闷哼,被他趁机攻入关窍,长驱直入。这不是萧枕月和明延朝的亲昵,也不是意外下的偶然轻碰,而是实打实的吻。 宋雪檐反应慢半拍,等被勾住舌,才伸手去推拒。燕栖任他捶肩砸胸,更加过分地往前,将宋雪檐抵死在座背上。 他们青涩地交颈。 燕栖像只莽撞而冲动的小匪鹅,伸长脖颈去啄喜欢的白鹅,半是欺负半是亲昵,直把宋雪檐缠得喉结滚动,津/液起伏。 四周的灯都歇了,燕栖伸手按下车内的夜灯,微微退开些,蹭着宋雪檐的侧脸,“我那一分扣在哪里了?” 宋雪檐想要垂眼躲开燕栖的逼视,燕栖卡着他的下颚,不让他躲。宋雪檐红了眼,显然被欺负狠了,委屈和懵然都浮在脑门上,负气地说:“不说!打零分!” 燕栖没说话,眼神却叫宋雪檐看出几分危险,他攥紧安全带,像是握住可以反抗的保护工具。燕栖缓慢地凑近,宋雪檐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连躲避都不行,只能再次被压上椅背。 有了第一回 ,第二回只会更放肆。燕栖伸手抓住宋雪檐握着安全带的手,强硬地将它扒下来,与它十指相扣,宋雪檐想要抽手,燕栖就磨开他的齿。宋雪檐没力气再抽手,在如此强势的攻势下接近窒/息。 不要了。 宋雪檐呼吸被阻断,在夜灯下头昏眼花。燕栖安抚性地捏着他的后颈,沉声问:“给我多少分?” 这意思太明确,宋雪檐屈服于淫/威之下,“九……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里?”燕栖用唇拭去宋雪檐嘴角的透明液/体,“事不过三,我不是吓唬你。” 宋雪檐喘/息着,眼神又倔又润,把燕栖的心揪紧了。他回答,三分抱怨,气分委屈,“你……又不是我的,凭什么给你满分。” “我可以是你的。”燕栖啄了啄宋雪檐的脸,见他怔愣不语,以为他没听懂,于是说,“你现在不用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我,等你明早上清醒了,可以为自己的回答负责了,我再问你。” 他抽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围的灯应声而亮,燕栖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俯身将宋雪檐捞了出来。宋雪檐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肩上,被带着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轻,被燕栖搂着腰抱了起来。 宋雪檐一愣,随即伸手环住燕栖的脖子。 燕栖抱着人大步走入电梯,等电梯门一关,宋雪檐戳他的肩头,“放我下来吧,我靠着你站会儿就到了。” 好不容易软玉在怀,燕栖哪舍得放开,漫不经心地说:“抱着吧,就当举铁了。” 宋雪檐拜服,小声说:“年轻人体力真好。” “你也就比我大三岁多。”燕栖垂头,玩笑般地说,“嗯?雪檐哥哥。” 宋雪檐羞耻地埋下头,“别乱喊。” “粉丝能喊,我不能喊,这是哪门子道理?”燕栖耍混账,“我偏要喊。” 宋雪檐抬头瞅他,呛声道:“那我叫你弟弟,小燕弟弟。” “什么鬼?”燕栖炸毛,“不许这么叫我!” “你不是叫我哥哥吗,我就叫你弟弟,怎么了?”宋雪檐握拳打他一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简直霸道蛮横!” 燕栖不以为耻地哼哼道:“不好意思,我们老燕家和老虞家一贯是霸道不讲理的,我集合两家之长,所以最霸道。” 电梯门打开,燕栖抱着宋雪檐走出去,步履稳健。 “我从小就这样,以后也改不了。”走到门口,他轻轻将人放在自己与门之间,一只手捞着宋雪檐的腰,一只手去解锁。宋雪檐俯身要钻出去,被他轻轻打了下腰侧,瞬间就不动了。 门一开,宋雪檐被燕栖半推半抱进去,「啪嗒」一声,房门紧闭,玄关到卧室的灯光亮起。他抬手挡住眼睛,这时腰间的手臂离开,没过两秒,他被按在靠墙的沙发凳上。 燕栖单膝蹲在宋雪檐身前,替他解开鞋带,说:“抬脚,换鞋。” “呃……”宋雪檐怔了半天,没动。 燕栖想起这是个醉鬼,索性抬起宋雪檐的脚,替他换上拖鞋。抬头一看,宋雪檐还傻不愣登的,他笑了笑,自己也把拖鞋换了,熟练地俯身抄起宋雪檐,一路抱进了卧室。 醉鬼哪里辨得清位置,燕栖趁人之危,将人抱进了自己的卧室,连明早的解释都想好了。 他将宋雪檐放到床上,揭过被子,打开空调。宋雪檐的下巴抵在被子上,头发和枕头面融为一体,一张脸更显白皙。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俯身说:“如果放在平时,我才不会容忍浑身酒气的人上/我的床,今晚给你破例,好好睡一觉吧。” 宋雪檐抽出半只手,抓着被角,“你……呢?” “我睡沙发。”燕栖伸手揉他的脸,“今晚不打雷,你不会做噩梦。” “打雷的。”宋雪檐眼神纯得能滴水,执拗地说,“打雷了。” 这是醉酒幻听了?燕栖纳闷,下一秒又想,管他呢! 他一个翻身跃上床,隔着被子将宋雪檐抱紧,凑近说:“是打雷了,你害怕,邀请我跟你一起睡,在旁边保护你,对不对?” “嗯!”宋雪檐趴在他的颈窝,“保护我。” 作者有话说: ①歌词改自《我是一条小青龙》,宋雪檐醉酒后乱唱版。感谢在2022-06-06 19:35:26-2022-06-07 20:46: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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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宋雪檐:啊啊啊! 燕栖关灯, 嗅了宋雪檐两口,薄荷酒压住山茶,闻得他都不太清醒。 宋雪檐在他的颈窝蹭了蹭脸, 被燕栖按住后颈, 他乖觉了几秒, 听燕栖在耳边关怀体贴地问:“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喝点解酒的汤水?” 宋雪檐今晚在燕栖的殷切伺候下吃了九分之一条烤鱼,一盘青菜, 还喝了三瓶薄荷鸡尾酒, 放在以前, 这等于他三天的饭量。他喝不下任何东西, 摇头拒绝了。 “好吧, 如果想喝了, 或者想吐,一定要告诉我。”燕栖趁机揉了把那光滑细腻的后颈,“好了, 现在可以睡觉了, 晚安。” 宋雪檐在心里「哦」了一声, 刚闭上眼睛, 就又听见燕栖说:“我和你说晚安呢, 怎么不回应我?懂不懂礼貌?” 这是小孩子吗? 宋雪檐说:“烦你。” “烦我?我伺候你一晚上,又是当丫鬟小厮又是当保镖的,还要给你暖/床,保护你,我没收费, 你还敢烦我?”燕栖再度捏住宋雪檐的后颈, 威胁般地说,“说晚安。” “嗯嗯嗯!”宋雪檐烦不胜扰, 伸腿踹了燕栖两脚,被搂住腰,挠了几下痒痒。他最怕这个,立刻缩成一团虾米,没出息地说了晚安。 这不就对了。 燕栖得意,松开手,轻轻罩住宋雪檐的后颈,闭眼睡了过去。过了大概半分钟,他睁开眼,商量般地说:“哎,能不能换个姿/势?” 就这么趴在他颈窝,呼吸顺着他的脖子往胸膛里滚,他这个凡夫俗子怎么睡? 但宋雪檐不说话,呼吸轻轻的,仿佛已经睡过去了。 燕栖心道睡得挺快,睁眼和黑黢黢的天花板对视了一会儿,再度闭眼,尝试入睡。几分钟后,宋雪檐抬手搭上他的腰,燕栖倏地睁开眼,没想到宋雪檐更加过分地抠抠摸摸起来。 算了,燕栖收回想要阻止的手,和睡着的醉鬼计较什么呢?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好—— 宋雪檐掀开那一层薄薄的睡衣,结结实实地冒犯了一把他的腹肌。 靠! 燕栖瞪圆了眼,待感觉腰口被扯开一点缝隙时,他忍无可忍,终于伸手攥住宋雪檐那不老实的手,顺带捏了捏那根作恶的手指头。 “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在我身上抠抠摸摸的,啊!” 宋雪檐抽了两下手,无果,不禁哼哼起来,那嗓子,好似受了天那么大的委屈,听得燕栖立马放手,他果真立刻不哼了。 燕栖大为震撼,愤愤道:“睡觉!” 他觉得今晚就不该和宋雪檐躺一张床,这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就像老天爷对他趁人之危的惩罚!姓宋的真不是个人,睁着眼的时候爱勾他,闭上眼也能勾他,上辈子绝对是个狐狸精! 狐狸精晃着尾巴,搭上燕栖的腿,轻轻地搔两下,蹭两下,再往中间—— “操!”燕栖猛地翻身坐起,宋雪檐被他带起,又摔回到枕头,疑惑地「唔」了一声。燕栖低头,看着宋雪檐睁开半帘眼,懵然又无辜地瞧着他,心头火气,他怒道:“伸手!” 啊? 宋雪檐不明其意,眨了眨眼。 燕栖快要暴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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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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