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坛之内已经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人群将法阵围成一圈,他们穿着不同的服饰,亦是代表了不同的门派。 时然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一时间有些害怕的瑟缩。 他揪着封离渊的袖子小心躲在他的身后:“师父,为什么这么多人呀?” 封离渊看着他的小模样,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为师五千年来收的唯一一个徒弟,自然要告知全天下,好做个见证。” “他们,不会打我吧?”时然的目光看向一旁头发光秃秃四肢极其发达的武僧们,吓得头都不敢露出来。 封离渊勾着唇角,眼底无一丝笑意,他掐着时然的脸蛋强迫他看向外面。 “谁敢打你?我封离渊的徒弟要纵横九州,即便到了魔族,也无一人敢碰你,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时然看着原本凶神恶煞的武僧在看向封离渊和自己时,瞬间就温和地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原来狗腿子是真的存在的!他也要当师父的小狗腿!! 时然瞬间就顿悟了,大家都怕师父!所以他可以当小霸王!! 这么一想,时然忽然就自信了起来。 他抬头挺胸走到众人面前,却在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时,瞬间就泄了气怂成一团。 “呜呜呜,不行,人太多了...我害怕。” 这些目光五光十色,有的人心怀好奇有些人则不屑一顾,更有人带着堪比利刃般的恶意,杂乱的情绪堆在一起,仿佛一个定时炸弹,时然顿时腿就软了。 他掉着眼泪,鼻尖哭的通红:“师父,我能不能不去?我不行...” 对于人的情绪,他异常敏感,刚刚他绝对没有感觉错,确实有人对他藏了杀意,而且不在少数。 他有没有师傅无所谓,最起码不能死在这儿啊! 时然死死搂住封离渊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眼泪打湿了封离渊的衣襟,小身板一抖一抖的,明显是怕极了。 封离渊的修为早就已经登顶步入出窍期,是随时都会飞升的存在,他对于他人投来的情绪更加敏感,合欢宗的那几个女修,确实该整治整治了。 一只手托着时然的小屁股,封离渊直接把人单手抱在怀里,时然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小小的脑袋缩在他的颈窝,怎么都不肯抬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伴随着奶香,封离渊的呼吸忽然就紊乱了起来。 这小家伙,在撩拨自己。 抱着时然,封离渊泰然自若地走到日月潭的主位上坐了下去。 “我徒儿为人内敛不太适应见外人,诸位见谅。” 他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隐隐夹杂了些出窍期大能的威压。 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几个修为低微的甚至有些站不稳。 这摆明了是在警告他们,让他们都老实点。 掌门看着封离渊坐在主位上暗施威压,只得轻咳一声主持场面。 “今日是沧尧老祖的收徒大典,也是当今修真界唯一一个出窍大能的亲传弟子,所以有劳诸位不远万里前来参加。” 掌门回过身,用神识传话给封离渊。 ‘快让你徒弟下来,准备立誓致辞了,在你怀里这成何体统?!’ 封离渊不为所动,甚至扔给了掌门一个眼神:你自己看着办。 “他胆子小还害羞,劳烦师弟直接致辞,磕头就免了,他在我怀里立誓即可。” 掌门不敢置信地看着封离渊,在师父怀里立誓?这他妈还有没有伦理了?在星月坛立心魔誓给师父磕头,那是门派万年来立下的规矩,怎么能因为一个兔妖扰乱至此?! “这绝对不行,拜师大典岂是儿戏?你这么做将宗门置于何地?将这些门派置于何地?你莫不是真想把你徒弟推到风口浪尖不成?!” 这次封离渊收徒,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若是他这个徒弟有半点差池都会落人口舌,日后出门历练也少不了被人针锋相对,封离渊护得了一时,难不成还真想护着一辈子?! 封离渊低头看着怀中的时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 “想下去么?” 时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更加用力地抓紧封离渊胸口的衣服,把头埋好。 有什么事情冲他师父去!欺负他一个小兔子算什么本事!呸! “本座这么多年随意惯了,磕头这种繁复礼节大可不必,直接让他立心魔誓便好。” 合欢宗的掌门直接站起身子,再也沉不住气。 “师尊如父,磕头乃是敬意,怎么能随意免去?再者您这徒儿公然坐在师父怀里,目中无人实在太过猖狂!” 封离渊原本淡漠的眸子忽然一寸一寸冷了下来,原本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散去,他看着合欢宗掌门,嗓音染了寒霜。 “既然你觉得不妥,不如替我徒儿磕了?把他抱着是本座的意思,你若不服,我们大可去试武台比试比试,若你赢了,本座将这出窍的修为都送给你做赔礼,你看可好?” 合欢宗掌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出窍期的修为,说得好听,谁有那个命受得起? 她现如今不过元婴中期的修为,如何跟出窍期的老祖相提并论?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封离渊不给她说话的余地,他倚着主位的扶手,五官惊艳绝伦俊美至极,唇角勾着弧度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在座的各位如果有意见,本座随时在试武台等着,若没意见,着收徒大典可就继续了。” 台下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随神色难看至极,却没人敢发声。 等了半晌,封离渊摸着时然的头,冲着掌门微微颔首示意:“既如此,收徒大典便继续吧。” 掌门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捏着玉简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只能叹出一口气。 他这师兄自修炼开始便是一意孤行极度偏执的性格,若他决定的事,无人可以阻拦。 便是今天乾凌宗丢了脸又如何?只要有他封离渊这个出窍大能坐镇,便是天塌下来也无人敢说半句不妥,他们乾凌宗依旧要对封离渊毕恭毕敬。 “今日乃是乾凌宗除了悬沉老祖外的唯一大能,沧尧老祖的收徒大典。收徒之事非同小可,既老祖心意已决,我希望你可以谨遵徒弟本分,心思向善匡扶正义,不为师门蒙羞。” 掌门看向封离渊怀中的时然,语气沉着而威严。 时然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饶是再害怕,他也颤颤巍巍从封离渊怀里爬了下去。 他努力挺直脊背,尽管腿哆嗦的不行,但时然还是努力跟着封离渊所述,一字一句把心魔誓宣读完整。 “我时然,今日拜沧尧尊上封离渊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敢背忘师尊恩情,但求一心向道,绝不做违背师徒之事,以心魔为誓,若有违背,不得善终。” 努力说完,时然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封离渊的怀中,他抱着封离渊的脖颈小声撒娇。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 呼吸温热软甜,封离渊呼吸再次紊乱。 他不会想到,率先违背师徒之道的,是他自己。
第5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五) 大手按着时然的脑袋,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封离渊稳住内息,嗓音低哑。 “乖,再忍一会儿。” 【我说这个老色批能别说的这么带颜色吗?!】 霸天表情唾弃,他看着面板上的正义值和心怀苍生责任值,心中无限怀疑。 不会是面板出bug了吧?这人咋看都不像正义男主,一会阴一会晴,明显就是反派标配! 时然闻着封离渊怀里雪松木的香气,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 师父的怀抱有点冷,一点都不像抱着他睡觉时候那样暖洋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异常有安全感。 时然感受着扣着自己脑袋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封离渊坐在上位,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二人的小动作在台下人眼中被无限放大,合欢宗的女修眼睛都红了。 “婠婠,你快看那个小狐媚子!沧尧尊上怎么收了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徒弟,简直不把尊上和宗门荣誉放在眼里!” 穆婠婠看着封离渊怀中抱着的白发人儿,他声音软糯撩人,天生的魅惑性子,想不到尊上竟然好这口。 “这人根本没有修为,周身连灵气都没有,想来是刚开了灵智不久,不足为惧。”穆婠婠把玩着手中的本命法器,扇子精巧华丽,一看就是不菲之物。 她可以感受到那家伙身上若有若无的妖气,但是有沧尧老祖坐镇,根本无从分辨他的真身,想来也是沧尧老祖故意而为之。 这么想着,身上的妒火忽然就烧了起来。 穆婠婠捏着手中的折扇,手指力气大到发白。 这时间独一无二的沧尧尊上,怎么可以被他人染指?那妖媚想来也是个下作胚子,否则凭这种刚开了灵智的东西,尊上怎么可能另眼相待?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家伙将尊上从神坛上拉下来。 即便沧尧尊上不属于她,也不能属于任何人! 【警报,距离宿主百米之内的恶意值正在递增,可能会威胁到宿主的人身安全,请宿主加紧防范。】 听着霸天的警报系统,时然吓得打了个嗝,强忍住尾巴和耳朵冒出来的欲望,他死死揪着封离渊的衣襟压根儿不敢抬头。
台下的人数少说上千,他哪知道是谁想要弄死自己啊... 封离渊自是感受到了那股子浅淡的杀气,手指轻轻敲击在玉石砌成的扶手上,封离渊的威压开始外泄。 既然有人敢在他面前起了歹心,那就让所有人跟着遭殃吧。 感受到那股子霸道的威压,修为高深的掌门尚可运起灵力勉强扛着,可那些修为不够的,直接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有的人察觉到了人群中混杂的那一丝杀意,所以抹了抹嘴角的血闭口装傻。 可那些修为低的人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被封离渊给压吐血了,顿时就又慌又恼:“尊上这是何意?我等本来就是参加这收徒大典的,尊上二话不说就放出威压,我们这群修为低的哪里扛得住?难不成乾凌宗就是这般以大欺小?未免太叫人笑话!” “谁敢笑话?站出来,本座瞧瞧。”封离渊的声音一出,原本有些躁动的人群顿时安静如鸡。他眉眼冷漠,扫视了一圈台下,最后收了气势嗤笑一声:“几千年来都未曾见到胆子这么大的了,谁若不服便站出来,本座于他好好切磋领教一番。” 原本振振有词的小门派掌门顿时闭口缄默,一句话都不再多讲。 他也不过是打抱不平罢了,怎么可能敢和封离渊动手?放眼整个修真界,就是几个大门派的掌门和坐镇老祖加在一起,都够呛能打得过封离渊。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修为涨的快如疯狗,为人处世更是一根钢筋捅到底,管你得罪不得罪,不服就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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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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