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谁他妈打得过他啊?! 最后,满肚子委屈和不服都只能咽回去,不敢再乱说话。 “今日只是想告诉诸位,本座这个徒弟已经收了。这收徒是本座私事,个别跳的高的,最好小心点,莫要被雷劫劈了个尸骨无存。” 封离渊的话音刚落,目光便直直看向躲在人群中的穆婠婠。 穆婠婠心跳都滞停了一瞬,她扣着自己的裙摆,吓得后背尽是冷汗。 尊上刚刚难不成是在看她?怎么会...在场的人绝不止她一人存了这般心思,尊上怎么会察觉?一定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穆婠婠这么安慰着自己,强行撑着身子,这才没有落得狼狈。 掌门因着封离渊刻意避开并没有感受到威压,他看着台下仿佛台风掠过一般东倒西歪的修士们,眉头死死夹紧。 难道他念的誓词就这么不堪入耳?小门小派果然没有素质!第二往下的也没素质! 看着天上滚滚的乌云,里面隐隐透着银色的雷电,像是天道在回应誓言,并隐隐透着威胁。 若有违背,这银色的电光必将一道道砸在违誓者的身上,直到将他焚烧殆尽。 “心魔誓已成,收徒大典到此为止。诸位掌门和门派弟子还请回到雅居,我等为诸位准备了星散枝聊表心意。” 掌门将玉简直接安放在星月坛正中央,看着星月坛将玉简吸收存放,这才挥了挥手,面色难看却又客气。 听见星散枝,原本七拧八歪的众人顿时站直了身子眼睛铮亮。 星散枝乃是乾凌宗飞升老祖悬沉飞升前留下的仙树树种,经过千年成长,现在已经长为参天大树,根脉绵延几十里有余,盘综错杂地扎在何坤峰顶。 此树的树枝修剪下来稍加提炼便可用于修炼,若数量足够,甚至可以直接飞升一个大境界。 感受到下面人兴奋且躁动的情绪,时然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看向下面。 “师父,星散枝是什么呀?” 封离渊目光淡然混不在意,这东西对他来说和吃一颗下品丹药没有任何区别,他修为已经接近巅峰,随时都会飞升,只要渡过这最后的一道生死劫,便可得道飞升。 “想要?” 他看着时然棕色的眸子中透着单纯的好奇,摸了摸他的发顶,声音带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时然的面颊透着健康的粉色,小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糯叽叽地抬起头对上封离渊的眸子:“可以吃吗?能吃的话我想要!” “不能吃,倒是用于修炼可以一日千里,想试试么?” 如玉般雕琢的手指摩挲着时然的下巴,他看着时然刚刚露出的小舌头,眸光的颜色变换一瞬后便恢复如常。 封离渊的声音带着诱惑,像是在刻意引导着时然。 时然听见‘不能吃’三个字后,丧气地瘪了瘪嘴,在封离渊怀中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小声道:“不能吃就不要啦。” “你若是用了星散枝,修为便可直接超过同门其他师侄,到时候便不会再有人质疑你,你也更好立足,为何不要?” 封离渊听见时然有些失落的语气,倒是来了兴致。 世人皆是贪婪,便是清心寡欲的修仙修道者,也不可幸免,像时然这般心思纯净到如此地步的,他从未见过。 时然找了眨眼睛,忽然那双漂亮的眸子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笑的又甜又动人。 “可是师父不是在我身边嘛,师父肯定会保护好我的!”他的话说的极具依赖和信任,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妥。 偏偏封离渊因为时然的这番话,心中愉悦到了极致。 这种心情他千百年来不曾感受过,险些失了控。 他修的是无情剑道,以无情入道早已剥去了七情六欲,可现在他道心不稳,出现了丝丝裂痕,但他居然有些不愿停止,甚至想要获取更多。 看着怀中的小兔子,封离渊的瞳仁深处闪过一抹极其艳丽的红。 七情六欲一旦沾染便会如沼泽一般深陷其中,应当快刀斩乱麻才是。 “有为师在,不会有人伤了你。”封离渊捏起时然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中把玩,他嘴角勾起笑容,竟然透着一丝邪气。 只可惜,时然毫无所觉,甚至还娇娇软软地用小屁股拱了一下封离渊:“你轻点呀,很疼的!” “好,为师轻一些。”封离渊放松手上的力道,眉宇间一派纵容。 穆婠婠在台下死死盯着两人,她修为低微,甚至看不清楚尊上的五官,可时然那张清纯勾人的脸,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时然面色通红甚至用身体拱着封离渊,穆婠婠差点嫉妒的发疯。 偏偏沧尧尊上还捏着那个妖物的手,明显是在纵容。 身为合欢宗的修者,她们一门皆是靠和男子双。修采阳补阴来获得修为,所以在修仙界一直都是不耻的存在。 但合欢宗的每一个女修都将沧尧尊上供为神明,若是有人能得到沧尧尊上的精元,那将是何等荣耀? 只怕以后的寿元与天地为齐也不为过。 可现在,她们的神明,被封离渊怀中的那个妖物给拉下了神坛。 穆婠婠目光充。血,她舔了舔嘴角,眼底划过冷意。 “我倒是要尝尝,这兔子炼成的妖丹,味道如何。” 不杀他,她恨意难平。
第6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六) 时然浑身一抖,只觉得背后有一股极为凌厉毒怨的目光直直射向自己。 他没敢回头,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小屁股上面。 “师父...我尾巴没有露出来吧?” 时然的声音又小又软,吓得两条小细腿一直在抖,这目光和恶意实在太过明显,他有点顶不住了。 封离渊的大袖很宽,完全可以盖住时然的整个背脊,大手轻轻摸着时然的小屁股,又软又肉,封离渊忍不住微微用力。 奇怪的触感让时然有些不太舒服地扭了扭,他悄悄侧着头看向封离渊:“师父,我,我尾巴有没有漏出来呀?你不要捏我的屁股啊!” 封离渊眸光忽然一沉,他松开手,指骨捏紧,隐隐发出声音。 他嗓音微沉,声音如寒冬枝头上不化的霜雪,冷得刺骨。 “没有。” 不对劲,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活了上千年,以无情入道,现如今居然在摸自己徒弟的屁股? 时然察觉到话语间的冷意,缩了缩肩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能眼泪汪汪地抬起头,面上带着讨好。 “师父你要是想摸...也可以。” 小家伙银色的发丝垂在自己的手腕上,衬得那发丝明亮如雪,精致的小脸里摆满了讨好却格外可人。 心中升起的一股燥火让封离渊喉咙发干,他直接抱起时然飞身回了坤鹤峰顶。 众人只远远的看着老祖忽然起身,随后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股强劲霸道的风吹得他们身形有些不稳。 这么急是想领徒弟回去练功吗?练功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祁昭站在严寒身旁,看着时然立心魔誓时露出的脸蛋,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真的是我带回来的那只小兔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严寒抿了抿嘴角,目光看似毫无波澜,捏着本命佩剑的手却紧了紧。 “你前几天还说我好看,这么快就变卦了啊?”娇俏的女生眉眼灵动,她笑着拍了一下祁昭的肩膀,态度熟络亲热。 祁昭闻言,脸立马就红了,他挠了挠头发看向少女:“小兔子长得好看你也好看啊,整个内门弟子里就数西西最好看了!” 蓝月西吐了吐舌头,回想起时然的脸,忍不住赞叹道:“尊上的小徒弟长得也忒好看了些,真羡慕尊上啊,可以大饱眼福。” 严寒看着两人的举动,眉眼淡漠地转身,直接御剑准备离开。 “诶,师兄你干嘛去?!”祁昭见严寒要走,急了,连忙拽住他的衣角。 “去药膳堂拿丹药,你前些日子采的草药应当已经成丹了。”严寒踩着剑身,身着深蓝色的内门弟子标准着装,整个人说不出的锋利帅气。 祁昭小心翼翼地踩上严寒的本命佩剑,见佩剑并没有抗拒,这才放心搂住严寒的腰:“还是师兄好,惦记着我的草药,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快载我一程,我俩一起去!” 他的修为不比严寒短短三个月就已经结了丹进入金丹中期的恐怖速度,他到现在连个本命法器都没有,只能蹭着师兄的佩剑上山下山。 得亏严寒不嫌弃他,天天任劳任怨地载着自己四处跑。 严寒的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没有过多言语,御剑直接飞去隔壁的山头。 蓝月西看着飞的不见踪影的两人,心中有些怪异。 总觉得严师兄对她似乎有很大的敌意,虽然表面温和内敛,但是那种有如实质的排斥,她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难不成她上次诓祁昭和自己下山去乐伶坊听小姐姐唱歌的事露馅儿了?! 这么想着,蓝月西浑身一个哆嗦。 应该不能,严师兄可宠着祁昭这个小师弟宠得紧,要是真知道这事,她还不得在静思房办个十年闭关思过卡啊? ............ 严寒和祁昭两人路过清风崖时,看着崖边磨制致幻花粉的穆婠婠,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蝶翼粉有致幻效果,是合欢宗女修狩猎男修士时必备的东西,这女的在乾凌宗磨蝶翼粉,未免太猖狂了些! “师兄,不去警告她一下吗?这人太嚣张了!难不成是想在我们乾凌宗偷人?” 祁昭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往下冲,被严寒用胳膊拦腰截了回来。 “她并未用蝶翼粉,便是下去警告,她只要咬死自己没用,也无济于事。”祁昭语气平稳低沉,冷静地分析着:“先用留影石把画面记录下来,若她真动手,我们也好留个证据。” 祁昭听得直拍手叫绝:“还是师兄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用留影石完完整整录下来后,两人御剑离开。 清风崖顶,穆婠婠磨着蝶翼粉,妖媚的脸上划过一丝狠毒的势在必得。 这是用蓝翅碟的蝶翼磨制而成,无色无味,吸入者会在瞬间四肢僵硬无法言语,到时候她直接掳走时然,绝不会有人知晓。 她倒是要领教一下,这个下作妖物化成的人究竟有何本事,竟能将沧尧尊上迷到如此地步? ............ 时然被封离渊丢在软塌上,时然一个没绷住,小兔尾巴就‘嘭’的一声冒了出来,把衣服都撑出一个小包来。 霸天看着时然屁股后面的小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来一句【要是前面鼓包就很牛逼....】 话说到一半,霸天忽然捂住嘴巴,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他他妈在这说啥呢?!这不带坏小孩儿呢吗?! 好在时然并未察在意,他看着逆着光站在门口的封离渊,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5 首页 上一页 1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