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实话实说:“没见过。” “萧郡王,我可是有人证的,你就别否认了。”黄越以为他死鸭子嘴硬,冷笑一声说。 萧予安面露无辜:“真没见过啊。” “好,那我帮萧郡王回忆回忆。” 原来当初萧王爷在南燕国郁郁不得志的时候,竟然想过刺杀晏河清!起了刺杀男主的念头就算了,萧王爷还 不慎将把柄落在了黄越手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萧郡王明明先前与薛严交好,后面却又不得不与黄越交涉,可谓是夹缝中求生,好一个惨 字,难怪最后承受不住选择了服毒自杀。 黄越手里的证据确凿,萧予安百口莫辩,毫无意外地被投进了牢狱中。 牢狱外,黄越的亲信附在他耳边悄声说:“黄将军,方才我看到四周的人群中有陈歌的下属,他观望了一会后 匆匆离去,应当是给陈歌通风报信去了。” 黄越不以为然:“就算陈歌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他有通天的本领,可以抹去萧郡王意欲刺杀皇上的事实不成?”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黄越和下属回头看去,惊得连忙下跪抱拳高呼:“皇上!!! ” 晏河清连正眼都没施舍给他们,面色寒若冰霜,急急要往牢狱里去,黄越连忙上前跪在晏河清跟前,挡住他 的去路:“皇上,请听臣一言。” 接着黄越就开始细数萧予安的罪证,他早就知道晏河清会发问,提前准备好了说辞,说的是有理有据、令人 信服,谁知他话刚说一半,突然被晏河清打断。 晏河清语气极冷,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怒气,眼眸深处是万丈寒冰深渊,他说:“讲完了吗?” 黄越措不及防被打断,一愣:“臣……臣......禀告皇上……” 晏河清没再应声,直接绕过他往牢里去。 黄越心下一惊。 怎么会这样?! 这萧郡王来南燕国一载有余,晏河清从未正眼瞧过他,所以晏河清不可能是来救人的! 难道是皇上听闻萧郡王刺杀自己罪证后,怒不可遏,准备亲手了结萧郡王? 黄越望着晏河清疾步走进牢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欣喜。 萧予安在和狱卒唠嗑,他坐靠在牢狱门前,架起一只腿悠然自在地问门口的狱卒小哥:“嘿,小兄弟,来聊天 啊。” 狱卒小哥一开始还端着架子,板着脸训斥:“天牢重地,不可暄晔!” 萧予安耸肩摊手:“我没暄晔啊,我就是好好地讲话,对了兄弟,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狱卒:“......女朋友是什么东西?! ” 萧予安笑道:“就是媳妇,媳妇知道吗?” 狱卒说:“呵,哼,没有!” 萧予安又问:“那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狱卒莫名其妙地问:“......男朋友又是什么玩意儿?! ” 萧予安笑意盎然地答:“相公,夫君,明白了吗?” 狱卒:“......” “小兄弟你别沉默啊!你知道有个词叫默认吗?默认的意思就是......” 狱卒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没有! ! ” 萧予安:“啊!那真是太不巧了!我有!” 狱卒:“......什么时候换人看守啊?! ” 萧予安乐不可支、捧腹大笑,笑完之后开始双手环抱,后脑勺抵住牢狱门想事情。 原著里,黄越谋权的证据是萧平阳帮晏河清逼出来的,晏河清曾一度想不顾他人的蜚语直接弹劾黄越,最后 被萧平阳劝冷静。 后来萧平阳和晏河清演了一出交恶的戏,萧平阳假装投靠黄越,表面上帮助他一起谋权,暗地里与晏河清联 手,最后终于揪住了黄越的狐狸尾巴。 萧予安长盱一口,心想:自己该如何帮晏河清呢? 他正思索着,牢狱外突然传来惊慌失措地高呼:“皇,皇上!? ” 萧予安站起身转头看去,见晏河清健步如飞地朝他走过来,凛若冰霜的眸光在和自己对视的一瞬间变得温 柔。 一旁的狱卒慌慌张张地跪拜在地上高呼皇上,晏河清根本不想多说一句废话,伸手直接抽出狱卒腰间的刀, 一下砍断牢狱门的锁。 晏河清推门走进牢狱,按着萧予安的肩膀,将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检查了一遍,见萧予安没有受伤这才稍稍 松了口气。 萧予安笑道:“晏哥,我没事。” 晏河清嗯了一声:“我带你出去。” “等等! ”萧予安攥住晏河清的手臂,“我有事同你商量。” 晏河清见他目光望着狱卒,顿时心下了然,唤退所有人后看向萧予安。 萧予安说:“晏哥,你是不是一直在等待机会弹劾黄越?” 这是萧予安第一次和晏河清谈论朝政,见晏河清点点头,萧予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细细地说了一遍,然后 道:“我有一个主意。” 晏河清问:“什么?” 萧予安捋了捋自己的思绪,说:“晏哥,你先别救我出牢,关我几日,然后我......” “不行。” 萧予安的话才刚开了一个头,突兀地被晏河清打断,萧予安一愣,说:“就关个几日而已,瞩咐狱卒不伤我就 好……” 晏河清不容置喙地说:“不行。” “晏哥,我不怕牢狱脏臭,关个几日不碍事的。” “不行。” 萧予安:“......晏哥,让我帮帮你吧。” 晏河清不再多言,上前要去打横抱起萧予安,哪知萧予安连退了几步不给他抱。 眼见晏河清周身笼罩上淡淡的怒气,眼眸一瞬变冷,萧予安连忙解释道:“我身上脏,刚才在这牢狱到处坐 过,先别抱了。” 晏河清说:“我不嫌。” 萧予安说:“你不嫌我嫌啊!既然不让我待在牢狱,等我出去洗洗再抱,这总可以吧?” 晏河清沉默半晌,点点头。 两人离开牢狱,晏河清嘱咐人准备好干净衣衫,萧予安一路上都在不甘心地念叨着自己想帮晏河清,到了浴池后总算安静了片刻。 萧予安脱光衣服将自己泡进池子里,却见晏河清站在一旁没有离开也没有下来的意思,萧予笑了笑,拿水泼 他:“一起洗啊。” 晏河清被泼了个正着,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又措不及防被悄无声息游到池子边的萧予安一把拽入池中。 水花四溅,晏河清跌进池子里顿时浑身湿透,略显狼狈。 萧予安笑着将手架在晏河清双侧的肩膀上,晏河清穿着玄黑的衣衫,衣袖飘浮在水中缠绕擦过萧予安白皙的 身躯,好似水墨画中那‘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留白,萧予安笑道:“晏哥你是不是因为方才我在牢里不给你抱,所以 生气了?” 晏河清一瞬不瞬地看着萧予安,深黑的眼眸中氤氲着水雾,他伸手用指尖慢慢划过萧予安的脊背,一点点从 脖颈到尾椎,他问:“萧予安,你想帮我?” 萧予安被划得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好半天才稳住情绪止住颤抖,他开口 : “想啊!” 忽然萧予安眼前一亮:“怎么了?你想通了吗?晏哥我和你说,我这苦肉计......晤!” 萧予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身下不耻的地方被顶进了半截手指。 晏河清俯在他耳边,吐息温热,声音低哑,他说:“萧予安,那你用下面帮帮我。” 萧予安:“......说,说话就好,好好说话!开,开什么黄,黄,黄,腔!!......算了算了,你开吧,为什么你 开黄腔也可以这么帅,为什么?! ”
第201章 确认过眼神是玩虐恋深情的人 萧予安是被晏河清抱回寝宫的,寝宫门口的侍卫早已见怪不怪,非常迅速地磨炼出了强大的内心。 其实萧予安也没有累到走不动的程度,但晏河清要抱,萧予安也就不多说什么,乖乖让他抱回来。 晏河清将萧予安轻轻放在床榻上,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予安笑着摇头,突然想起正事,连忙问:“晏哥,经此一事,你打算如何应对黄越?” 晏河清眼底一闪而过杀意。 萧予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环抱住人急急地说:“晏哥你不能现在动他啊!” 晏河清冷声说:“他能动你,我为何不能动他?” “没有黄越谋权的确凿证据,你会被世人安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无所谓。” 萧予安双手捧着晏河清的脸颊亲啄了好几口,说:“你不在乎我在乎!不行,你不让我用苦肉计那我就不用, 但你也得听我一句,先别动黄越,等证据,好不好?” 晏河清面露犹豫,被萧予安咬住嘴唇狠狠地亲,亲完萧予安说:“好了,就这么愉快地说好了,先不动他,等 证据!” 晏河清不再多言,也算是默认了。 萧予安轻盱一口气,盘腿坐在床榻上对着晏河清温温和和地笑,可等晏河清一转头,那双似皎月明亮的眸子 却收敛了笑意,沉静下来,萧予安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起,仿佛下了十二分的决心。 而此时黄越的府邸,黄越蹙眉问亲信:“萧郡王当真被皇上带出牢狱了?” 亲信笃定地点点头。 黄越冷笑一声:“看来这床榻之情,还是有点用的。” 亲信提议:“黄将军,要不我们先暂时别动萧郡王,一切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黄越点点头,准备继续蛰伏,等待时机。 谁知他不去对萧予安发难,萧予安反而主动来找他了。 黄越七分质疑三分惊讶地与萧予安见了面。 萧予安恭恭敬敬地对黄越行礼,然后说:“黄将军近来可好?” 黄越见他和自己打哑谜,也不着急,皮笑肉不笑地寒暄道:“好,不知萧郡王身体如何?” 萧予安笑道:“不太好,总觉得这几日脑子糊涂,浑浑噩噩,不,不止这几日,自从我来到南燕国后,脑子似 乎一直都糊里糊涂的,看不清眼前局势啊!” 黄越盯了他一眼,似乎在琢磨他的态度。 萧予安又道:“前几步路,真是步步走错,如今如履薄冰,大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黄越意味深长地道:“哦?不见得吧,如今萧郡王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
萧予安自嘲地冷笑一声,眼里全是讥讽,他攥紧双拳,沉声喃喃道:“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手段罢了,说到底终归是个替代的,指不定哪天被玩腻,就......不说了,多说这些黄将军也不爱听,我此次前来,是想帮黄将军分 析分析局势的。” 黄越说:“哦?那我洗耳恭听。” 萧予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道:“自古兵争权斗,要么逢动荡,要么是开国,如今晏河清开国已数载, 南燕国也愈加繁荣昌盛,军心民心稳定,此为将军的第一难。而陈歌虽年纪轻轻,却是老将军薛严一手提拔上来 的,皇上也越发器重他,黄将军你手里的兵权极有可能被陈歌夺走,这是将军的第二难。我能理解将军的小心谨 慎,但是黄将军,这局势越拖可越对你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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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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