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越点点头:“萧郡王说的头头是道,可不知萧郡王是如何分析自己的局势?” 萧予安笑答:“今早我仔细地琢磨了一番,我来南燕国,本意是想保西蜀国一方平安,可这一年多来,晏河清 对我的臣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多次意图发兵西蜀国,就算我心甘情愿在他身下受辱,也不过只能换来几日的安 宁,既然如此,为何我不另寻出路?” 黄越说:“不知道萧郡王,有何出路?” 萧予安又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见黄越的手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桌子,这才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道:“晏 河清治国有方,军心稳定,我想黄将军迟迟不肯行动,也是因为兵力不足,那不知西蜀国的兵力,黄将军可看得 上?虽说西蜀国近年因为异国疆土割据,但还是能支援黄将军的。” 黄越点桌子的手蓦然停下,他不言不语地看着萧予安,眼眸里的阴鸷如同带铁锈的钩子,直直往萧予安脸上 扎去。 萧予安背脊发寒,但还是稳住心绪继续道:“而且,再过一个月,是南燕国先皇先后的祭日,南燕国自古有祭 祀只能皇上一人祭拜的规矩,这可是刺杀晏河清的好机会,虽说四周会有重兵把守,但是我相信以黄将军的实 力,定能在里面安插自己的人手,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我不明白萧郡王你在说什么。”黄越突然出声打断萧予安,手指重新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萧郡王请回 吧。” 萧予安嗫嚅半晌,站起身:“叨扰黄将军了。” 说完,萧予安头也不回地出了将军府邸。 第二日清晨,添香伺候萧予安洗漱,见他拿了一把铁铲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急匆匆地就往门外赶,于是连 忙问道:“萧郡王?你去哪呀?” 萧予安拍拍她的头说道:“别担心。” 添香莫名其妙地说:“啊?什么?担心什么?” 萧予安又笑道:“接下来的几日都别担心。” 添香正要追问,却见萧予安攥紧铁铲不愿再多说,疾步走出寝宫。 萧予安一路往北,来到原北国祭天坛所在的山腰,正是那处晏河清得了空闲就会来此处祭拜他的地方,这些 日子晏河清没来,小院内长了不少杂草。 而之前,萧予安因为闯入这里,差点被晏河清掐死。 萧予安环顾四周,一如那日他来,篱笆桑麻小池塘的宁静之景,萧予安笑笑后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铲就往篱笆上狠狠砸去。 晏河清赶到这里时,几名侍卫正在试图制住萧予安,谁知萧予安不顾天寒地冻,一下跳进池塘里,疯了一般 去拔池塘里的枯荷,小院已经被他毁得乱七八糟,几名侍卫因为自己的看守不力吓得脸色惨白。 见到晏河清,萧予安一抹脸上的水,自嘲地放声大笑道:“晏河清!果真只有遇到和他有关的事情,你才会如 此上心,你喜欢他是不是?!相对于他,我只是你的玩物对不对?你说话啊!你告诉我!!是不是!” 晏河清站在池塘边。冷冷地看着歇斯底里的萧予安,回答道:“是,你只是玩物而已。” 此时此刻,一群站在一旁看傻眼的侍卫们,内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唉呀妈呀,果然帝王都他娘的喜欢玩虐恋深情啊!
第202章 确认过眼神是要负责到底的人 听见晏河清的回答,萧予安低头慢慢单手捂住脸,双肩耸动着也不知道在哭还是在笑,他冷阿几声,哑着声 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晏河清看他衣裳都湿透了,蹙眉压下伸手去拉他的冲动,不得不故作冷漠道:“上来,够了。” “晏河清!! ”萧予安恨恨地一拍水面,溅起水花无数,他喊道,“这些日子,陪着你的人是我不是他!我哪里 对不起你?又哪里比他差了?” 晏河清说:“上来,水冷。” 萧予安微微怔愣。 晏哥你记错词儿了吧!?你不是应该接一句你不及他万分之一吗!? 虽然临时出岔,但是! 萧总裁他!曾经阅遍无数替身虐恋文!那词儿可是张口就来的! 萧予安发疯地继续扯着池塘里的枯荷:“这些荷叶是你为他种的是不是?好,那我就毁了它们!! ” 哎呀,这荷叶下还有藕啊,哎呦,这藕看着水灵灵脆生生的,应该很好吃吧,不对不对,应该是晏河清你可 曾爱过我?哪怕一丝一毫?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甘做你的玩物?是不是? 萧予安扯着扯着枯叶,禁不住池塘水冷,打了一个寒颤。 晏河清眼眸一暗,俯下身要把他从池塘里拉上来。 萧予安心想我这苦情戏还没演完呢,于是往后退了退,晏河清微微眯起眼,随即也跃进了池塘里。 萧予安瞧晏河清突然跳下池塘,先是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晏河清是在心疼自己,萧予安微微思索,一下扑 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放晏河清身上,将他压逬池塘里,不过一瞬,两人一起没入池塘中。 池塘上的侍卫当萧予安是在扑打晏河清,吓得脸都白了,迅速上前高呼:“皇上!!! ” 而此刻池塘里,水波粼粼,将晏河清压进水里的萧予安含着气,鼓着腮帮子勾着晏河清的脖子对他弯眸笑, 还仗着水底无人看见,放肆大胆地低头亲了他一口。 一沉一浮,两人重新跃出水面,萧予安一把推开晏河清,哭喊道:“好,晏河清,既然你把我当玩物,那你放 过我可以不可以?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爱不动你了,我累了啊。 晏河清:“......””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将两人从池塘里拉上来,晏河清冷冷地抛下一句他疯了,关寝宫里去,一场闹剧这样落下 了帷幕。 第二日,萧郡王不但疯了还顶撞皇上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皇宫的角角落落,当天陈歌就去西侧寝 宫寻了萧予安。 萧予安一壶清茶一把躺椅一抓瓜子在寝宫门口的小院里晒太阳,要多闲有多闲。 陈歌本是来安抚他顺便替他想办法的,见他这样直接傻眼:“萧郡王,你你你?” 萧予安笑着说:“我我我,我疯了,别招惹我啊。” 陈歌叹了口气说:“萧郡王,我知道你被囚于南燕国困苦,等过几日皇上气消了,我就劝他让你回西蜀国。” 萧予安说:“别劝别劝,你劝不动的,我才不回,我还等着和你们皇上大婚呢!” 陈歌哑口无言,长盱短叹一会,摇摇头走了。 陈歌这一叹,萧郡王疯了的事变得更加确凿,几乎所有人都在可怜萧予安,只有萧予安仿佛置身事外,百无 聊赖地逗鸟暍茶磕瓜子。 是夜,添香伺候萧予安歇息下,悄悄掩门而去。 萧予安翻来覆去好一会睡不着,他那身旁没有呼吸声就睡不着的毛病,就算换了一个身体也依旧没治好。 萧予安在床榻挺了一会后,起身开始翻箱倒柜,不多时,竟然真给他翻出了一件夜行衣,萧予安换上衣服蒙 住脸,决定去夜袭晏河清。 然而萧予安换好衣裳后又犹豫了。 虽说他的寝宫没什么守卫,翻窗出去不会被人看见,但皇上的寝宫可是有重兵把守的! 就算他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寝宫,他又要如何才能溜进晏河清的寝殿? 萧予安撑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最后一砸拳,自言自语道:“不管了,先去再说,就算被抓,就喊我疯了。” 下定决心的萧予安深吸一口气,往窗边一站,伸手猛地打开窗。 然后一个人就从寝殿外翻窗翻了进来。 萧予安:“......WTF? ” 那人落地稳住身子,站起身来搂着萧予安的腰二话不说就吻他,萧予安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见晏河清低 声在他耳边说:“你之前没说过你要跳池塘。” 萧予安边喘边笑:“这不是增加戏剧性,增加表演的张力,增加感情的爆发点嘛!” 晏河清说:“可是冷。” 萧予安不以为然地说:“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挨会冻又不会出事,跳个小池塘怎么了?时间够的话,我还敢 游个七八圈呢!” 晏河清眼眸一沉,慢悠悠地说:“不怕冷?” 萧予安昂首挺胸,毫不犹豫地说:“不怕!晤......晏哥?” 晏河清伸手解了萧予安的衣带,右手从衣角探进,揉在萧予安胸前的殷红上,这春天早寒的日子,夜晚风大 天冷,晏河清在萧予安的寝宫外等候了一会,此时双手冰凉,萧予安被冰得一躬身,本能地往后退,又被晏河清 一把搂住腰带了回来。 晏河清垂眸说:“萧予安,你做事之前,考虑一下我会不会心疼。” 萧予安先是怔愣,随后心底一软,双手捧住晏河清的脸,笑道:“我知道了。” 两人难分难舍地吻在一块,边吻边往床榻上倒去,萧予安躺在床榻上的时候,衣衫头发早已凌乱,他笑 道:“我们俩这样,真是太像偷情了!你看看,三更半夜翻窗,不能被他人知,偷偷行欢愉之事,全是幽会的必备 条件啊!晏哥,万一突然来个人,你的清白可就没了,不过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负责的。” 晏河清用膝盖强行分开萧予安的腿,抵在那处磨蹭他,双手揉搓着他敏感的腰部和腹部,见萧予安晈住一声呻呤,说:“那你可得好好负责。” 萧予安喘口气后啃他锁骨:“这么如花似玉的小伙子,负责了一点都不亏,肯定要负责啊!” 后来,后半夜,萧予安被晏河清抵住敏感点狠狠研磨时,晏河清亲亲他眼角问:“负责吗?” 萧予安双腿发颤,小腹抽搐,边飙泪边抖着说:“负,负,负责,责! ” 萧予安装疯数日后,该来探望的人来了,不该来探望的也来了。 却唯独没等到黄越的消息。 萧予安先前几日还等得很耐心,后几日当真有些坐不住,眼见南燕国祭祀大典的时日越来越近,萧予安左思 右想一番后传了一封书信给黄越,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已无退路。 很快,萧予安收到了黄越的回信,上面的字更少,黑墨白纸,龙飞凤舞写着的两个大字。 不够。
第203章 确认过眼神是要孤注一掷的人 “黄将军你知道皇上差点被萧郡王刺伤了吗?! ” 日暮,黄越将军府,黄昏月下惆怅白,尘埃浮沉,听完亲信的话,黄越若有所思地拿手指点着桌子:“什么时 候的事情?” 亲信说:“就在今天,皇上下早朝后,回寝宫的路上被萧郡王拦下,听旁人说,萧郡王先是破口大骂皇上,被 皇上冷眼无视后,突然从袖口里拿出匕首往皇上胸口扎去!” 黄越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那他现在是何下场?” 亲信说:“暂时被软禁了起来,因为皇上祭祖期间见不得血光,所以赐死改成了软禁。” 黄越点点头,重新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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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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