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一出,季也着实楞了一下,顾不得跟楚黎斗嘴,蹙着眉头问:“就我一个?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能上朕的龙床的,只有颜如一人。”楚黎笑嫣嫣的看着季也。 季也的心好像被人轻轻撞了一下,故作不信道:“皇上莫要诓我,您这后宫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却说这般话,任谁也是不信的。” 楚黎不甚威严的耸了耸肩,“朕没必要诓你,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喽。” 季也哑然,“那......昨天宁妃不还给您送滋补汤药呢吗?” 一说这个,楚黎噗嗤笑出声,“你以为她为什么给朕送补汤?朕如何,颜如应该清楚的吧?根本就无需什么滋补汤药。而宁妃为什么会送来呢?”说着,还故作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季也瘫着脸看他演戏。 “哦,那应该是从没上过朕的床,所以以为朕不行,才送壮阳汤来给朕喝。”楚黎一脸的狭促的笑,“颜如啊,你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多少人想爬上真的龙床,都还没这个机会呢,你倒好,还不知足。” 季也嗤笑一声,眉眼间带着一丝魅惑,“那皇上不也是如此?季也的长相不说贯古绝今吧,但也敢说貌比潘安。容貌不错,家室不错,学识不错,人品不错,不知多少人想让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她进门呢。如今让皇上捷足先登,您还不知怜惜,一天到晚的折腾人,不想给我清净日子过。我还没埋怨皇上呢,皇上这倒好,还先抱怨起我来了。”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毫不客气没有一点儿礼仪尊卑可言。若是让外人听见了,一顶大不敬的帽子非得焊在季也的头上不可。 然而楚黎却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帮季也按揉腰,一边掐了掐季也腮边的软肉,“你啊你,牙尖嘴利。” 季也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他才不怕楚黎,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谁比谁高贵? 恰好这时赵甘棠端着燕窝进来。楚黎摆摆手,示意将碗奉给季也。 季也是实在不喜欢吃这玩意儿,但楚黎就在旁边看着,一副不吃就饿死你也不给饭的模样。季也懒得跟他较真儿,端起碗,三下五除二将燕窝吃了下去。 刚放下碗,就端起旁边的茶灌了两口。他不喜欢喝茶,但跟燕窝比好多了,最起码能冲淡嘴里的那股腥味。 楚黎好笑,递给他一方丝帕擦嘴,笑道:“有那么难吃吗?看你的脸都要皱成树皮了。” 季也眉头微微蹙着,“腥,不好吃。” 楚黎顿了顿,“腥?”说着,也不嫌弃的端起季也吃过的碗,放在鼻下闻了闻,“还好啊,没什么腥味儿。” 季也摇摇头没说什么。这种味道是说不清的,就像有些人不吃香菜,觉得香菜带着臭虫的味道。但有些人就闻不到臭味。 楚黎没说什么,摆摆手,示意将空碗拿下去,并吩咐赵甘棠传膳。 不一会儿,赵甘棠就领着御膳房的人井然有序的进来了,没一会儿,一桌子的山汤海味就摆满了。 季也扫了一眼,饿倒还是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碗燕窝闹的,反而没什么食欲了。 吃又是他吵着吃的,也不好说不吃了,只能坐在铺着软垫的凳子上坐下。
第22章 (疯批狗皇帝) 卫国公世子季也入住清河殿这一消息,没过晌就在宫里传遍了。 宁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险些将指甲掰断。她入宫多年,自然宫中有不少人脉眼线。昨日楚黎那句“汤还不错,颜如很喜欢,下次再炖,若是颜如不在宫里,就命人送去卫国公府上。”的话,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这话对她有多大的羞辱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还有一点就是:她入宫多年,楚黎却从没召她侍寝过。不止是她,宫里这么多女人,没一个上了楚黎的床。 如今却被一个男人捷足先登!还住进了清河殿!这不只是打了她的脸,这是打了整个后宫所有女人的脸! 所有......她们对季也有多敌视,想也知道。 季也虽心知得罪了后宫之人,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楚黎给他拉了这么大的仇恨。而楚黎,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总之对这件事只字不提。每日下了朝,处理完政务,就待在清河殿偏殿,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这一举动让后宫嫔妃对季也的怨念更加深厚,有些善妒的,已经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了。 但是天地良心,季也敢对天发誓,真不是他故意霸占着皇上的,实在是这个狗皇帝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掉。 一天到晚粘着他贴着他,扰的季也不胜其烦,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太平洋去。 楚黎是生刻表达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每每都把季也气的恨不得咬他两口。 不过好在楚黎还有分寸,知道季也是承不了君恩,没再把他往床上压。反而心血来潮一般,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吃各种补品汤药。吃的季也觉得自己一张嘴就带着难闻的药味。 一连十多天,肉倒是没长什么,反正屁股的伤是养的差不多了。在殿里憋了这么久,他是实在憋不住了,可又不想回国公府。 毕竟与楚黎的烦人来比,季斐是恶心人。 这天天气不错,难得楚黎没在,季也领着于归胡乱瞎逛,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御花园。 于归眼睛一亮,正要过去,就被季也一把拉住,虽然还没看到人影,但隐约听见繁花团簇中传来的女声。 在这皇宫里,能在御花园里说说笑笑的,只有一种人:皇帝的女人。 季也不知道本朝有没有男女大防的规矩,但古代人对这方面一直很敏感。再怎么说,他也是外男,纵使没有男女大防的规矩,也不好见人妻人妾。 更何况皇帝的妻妾。 想到这儿,季也拉着于归快步离开。就在他们快要离开御花园的时候,那群身穿绫罗,头带霞冠,体态轻盈身姿婀娜的妃嫔迈着小碎步,这说笑着往这边走。 一个眼尖的嫔妃指着季也的身影,蹙着柳眉,“这是谁啊?看着不像太监侍卫,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宁妃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冷意,用金丝护甲理了理头发,语气带着雍容华贵,“想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卫国公世子了吧。” “是他啊......”几位妃子眼中都闪过一道了然之色。 “这可是后宫,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谁知道,许是误闯进来的吧。”宁妃漫不经心的看着纤纤玉指,“倒是蕙贵人,眼睛亮,本宫都没看见呢。” 蕙贵人委了委身,脸上带着明显的算计,“宁妃娘娘,卫国公世子虽是王公贵子,但这深宫之中,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他这么冒失的闯进来,碰上嫔妾等也就算了,若是冲撞了宁妃娘娘您,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可不能就此放任,否侧开了这个先例,我们姐妹还有什么名誉可言啊。” 宁妃慢条斯理的撇了她一眼,“那蕙贵人的意思呢?他可是皇上亲封的国公世子,未来的国公爷。” 蕙贵人丝毫不惧,眼中带着狠厉,“娘娘明鉴,不是嫔妾想如何,实在是世子爷太鲁莽了,不说降罪如何,起码得知会皇上一声,让他不要再这么横冲直撞了,否则若是以后皇上立了后,他也这么莽撞,那可是天大的罪过了。” 宁妃眼中讥讽一闪而过,不屑的睨了她一眼,“蕙贵人糊涂。且不说世子爷并未冲撞到我们早早避开,若是按着贵人的意思,将此事闹到御前,皇上会不会降罪世子还未可知,但此事一旦闹大,咱们在场的姐妹皆会无一幸免的惹上名誉之污。届时可不会有人管你世子是否真的冲撞,定然是怎么难听怎么说,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谁能幸免于难?”说着,轻蔑的撇了她一眼,“你不想要名声,本宫可是爱惜的很。” 说完,也不理脸色苍白如纸的蕙贵人,扶着太监的手,婀娜多姿的缓缓离开。 季也不知只是出了趟门竟能遇上这种事儿,思及宫中规矩又多,人口也多,哪哪不便,心情便郁闷的很,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念头,领着于归就回了清河殿。 刚走进去,一抬头,就看见楚黎正慵懒的倚在罗汉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季也脚步顿了顿,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楚黎放下书,眉眼弯了弯,将季也扶起来,“去哪了?朕一回来就见不着人。” 季也略带不满的撇了撇嘴,“没去哪儿,人生地不熟的,瞎逛逛罢了。” 楚黎笑笑,掐了掐季也嘟起来的脸,“可是无聊了?” 季也白了他一眼,一副:净说废话的模样,嘴里却道:“哪有,陪着皇上怎能说无聊呢,季也荣幸的很,开心的很。” 楚黎失笑,“你若是不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朕还信你三分。你这个表情,再加上这个语气,就差指着朕的鼻子说:‘我快烦死了无聊死了。’是这个意思吧?” 季也瘪了瘪嘴,没好气道:“知道你还问,你有那么多貌美如花的眷侣倒是不会无聊,我每天就在这个小屋子里,都快长毛了!”
第23章 (疯批狗皇帝) 楚黎眉头一挑,“所以颜如是吃醋了吗?” 季也不屑的嗤笑一声,“是啊是啊,我快醋死了。” 楚黎失笑,“那怎么办呢?要不朕废了整个后宫,只独宠颜如一人?” 季也哼哼一笑,心想装逼谁不会?便笑着点头,“好啊好啊,那季也先谢过皇上了。” “自然不必谢的,颜如十几岁便跟了朕,自然不能让你伤心不是?”楚黎眉眼弯弯,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 季也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闲扯,慵懒的趴在桌上,这鬼地方,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就连书都是文言文的。 楚黎笑笑,摸了摸季也的脸,安慰道:“初莫湖上的画船入水了,过两天天气好些,带你去游湖。” 季也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游湖听起来就不怎么好玩,不过聊胜于无,总比一天到晚圈在宫殿里强多了。 楚黎知道他无聊,也没拘着他,还专门让赵甘棠找了个小太监给季也带路。 皇宫确实大,虽说宫殿居多,但像御花园这种供人玩乐的地方还是有的。偶尔楚黎还会陪着他走走逛逛,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带着于归由一个小太监领着,在宫里走走转转。 这日楚黎有事,没陪他一起,季也倒也无所谓,看天气不错,便带着于归出门儿了。一连逛了几日,季也稍微熟悉了一些,所以也没叫那个小太监跟着,主仆二人晃悠悠的出门儿了。 结果刚走出清河殿没多远,还没到御花园,恰好路过一段偏僻路段的时候,不知从哪儿突然钻出来一个身穿宫女服的女人,跌跌撞撞,但速度极快的朝季也冲了过来。 季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在那秀女快要扑到他身上的时候,身后的于归急忙拉着他快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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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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