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刚才知道抱着自家公子的人是皇上,心里五味杂陈,还没回过神儿,就听见了季也的吩咐,忙应了两声,离开的脚步带着一丝慌乱。 季也觉得头疼。深呼了口气,又问了一边,“你到底干嘛来了?总不会就是为了吓我爹吧?” “当然不是。”楚黎莞尔一笑,“朕是来看颜如的呀。” “看我?” “是啊。” 季也无语,“看我做什么?一个鼻子两只眼,都是人,有什么可看的?” 楚黎语气带着轻挑,指尖轻轻描绘着季也的脸庞,轻笑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古人诚不欺我。” 季也觉得头更疼了。 楚黎见季也瘫着一张脸,看自己的眼神很有歧义,忍不住愈发想笑了。不再逗他,转移话题问道:“早上送来的东西可瞧了?都是朕亲自挑的,那些字画什么的,就留着赏玩赏玩。至于补品,都是给你补身子的。” 说着,将手放在季也胸肋处来回摸。季也忍无可忍,将他的手甩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楚黎闷笑了两声,贴在季也耳边,低声呢喃:“你身上......有什么是朕没见过的吗?” 季也脸红都不带红一下的。他可不是古代闺阁里的大小姐,听不得一点儿荤话。他可以现代社会教育出的大男人,就这点儿威力的荤话,在他耳朵里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 “既然你都见过了,还摸什么?”季也回怼。 楚黎挑了挑眉,不以为忤,语气愈发轻挑:“颜如可是朕的心头肉,可不得多摸摸,多碰碰,以好慰藉许久不见的心吗。” 季也脸嗤笑都欠奉,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楚黎笑笑,这才看到于归放在案桌上托盘里的东西,只是一碗清水鸡汤而已。当即眉头就皱起来了,语气微沉,“朕记得早上送来了一支血参,即然给你炖汤,为何不炖进去?放着做什么?” 季也撇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血参?不太清楚,没在我这儿。” 楚黎的脸顿时就放下来了,“没在你这?朕特意交代赵甘棠亲自送到你手里的,难道他没送?”
第20章 (疯批狗皇帝) 不等赵甘棠答话,季也慵懒的靠在软枕上,撇了楚黎一眼,“皇上特意叮嘱,赵公公怎会不听呢,自然是送来了的。” “既然送来了,东西呢?”楚黎不是傻子,季也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果然,只听季也淡淡道:“母亲说我这儿屋子太潮了,将东西都放坏了,就命人都拿到库房里去了。” 楚黎气笑了,“都拿走了?没人跟她说那是朕给你的吗?” 季也动了动酸痛的腰,眉眼间闪过一道无奈,“自然是说了的,但母亲说,我本就是国公府之人,给我的,自然就是给国公府的,我这么说,难道是想分家不成?” 说着,季也眼眸淡淡的看着楚黎:“我爹还没死呢,一顶意图分家的大帽子就扣在了我的头上,若是传出去,不知外人该怎么骂我不敬不孝呢,脊梁骨都能被戳破。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任由搬走。” 楚黎舔了舔牙,嘴角那么若有似无的笑更显阴翳,侧头对赵甘棠吩咐道:“去将季斐叫进来。” “是。”赵甘棠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楚黎掐了掐季也的脸,语气轻挑带着嘲笑,“在朕面前牙尖嘴利张牙舞爪的,怎么一回家,就成了随便欺负的兔子了?” 季也没好气的将他手打开,“你知不知道百善孝为先?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能把我压死。” 楚黎顿了顿,眸光暗了一瞬,随即笑开,“他都把你送上了朕的龙床,你还当他是爹?” “自然不。”季也恹恹的撇了他一眼,“所以我不是只求皇上厌弃之后,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楚黎顿时就明白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两份。 季斐没把季也当儿子,所以把季也送上龙床。而季也也没把季斐当亲爹,所以任由自己抓着季斐的罪状给他降罪也不求情。 季斐算计季也,企图从他身上获取利益,典型的卖子求荣。而季也,就比较聪明了,知道自己杠不过季斐,更杠不过自己,索性顺着季斐。但从皇帝那里的来的荣耀,他可是一点儿都没打算给季斐。 他身后有皇帝撑腰,为什么还吃力不讨好的去受季斐的气? 季斐在自己府上跪了那么长时间,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脸色难看的如同吃了屎。但不管他心情再如何愤怒烦躁,都不敢在楚黎面前表现出来。只得牵强的扯着笑,“臣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然后又踏踏实实的给楚黎跪下磕头。 楚黎也不提免礼的话,任由季斐跪完之后,才让他起来。 季斐不敢表达任何不满,微微垂着首,恭敬的站着。 “季卿。”楚黎一边把玩着季也的手指,一边慢条斯理道:“早上赵甘棠送封赏的时候,你还在家吧?” 季斐顿了一下,不明白楚黎这话什么意思,“回皇上,臣在。” “在就好。”楚里点点头,语气骤然变得阴冷,“那......封赏是给颜如的,你可知道?” 季斐更是一头雾水,“臣知晓,故而东西都送到了小儿的院中了。”说着,略带诧异的看向季也,问道:“你没收到吗?” 季也蔫耷耷的靠在软枕上,闻言抬头看向季斐,“收到了。” 季斐更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既然收到了,皇上为何还多次一文?是,他确实是想将东西都拿走,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皇上就跟来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楚黎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拐弯抹角,单刀直入道:“东西被国公夫人搬走了,朕还听说,贵夫人说:给颜如的,就是给国公府的,颜如都是国公府的人,更何况颜如的东西,自然也是国公府的。” 季也:......天地良心,他可真没说后面那半句话。 季斐的脸瞬间就变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个续弦能这么大的胆子,什么话都敢说。却忘记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心头是止不住的惊慌,扑通一下再次跪在地上,“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内子不知道,这才做出这种事来,臣立刻命人即刻将东西送过来,现在就送来,现在就送来。”说着,磕了两个头,忙爬起来,慌乱的就往外跑。 真是要了老命了!那些东西可是皇上亲自挑选亲口吩咐,是给季也的东西。这个蠢妇,这都敢搬! 一想到这儿,季斐咬牙切齿,恨不得大耳刮子抽她。 且不说季斐这边如何的人仰马翻,总之好不容易将东西一件不落的搬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季也与楚黎并排往外走。 楚黎的手还搭在季也的腰上,不知是帮他按揉酸痛的腰,还是扶着他。 总之一见季斐,不等他开口,楚黎便撇了他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叨扰季卿了,时辰不早了,朕该回宫了。” 季斐慌忙行礼,“恭送皇上。” 季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楚黎脚步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颜如身子不好,在国公府不好养身子,朕先把他接进宫住几天,等他身子好了,再把他送回来。”说完,也不管季斐的反应,揽着季也就走了。 季也微微侧头,隐约看见季斐的脸都绿了。 楚黎此次前来带的人不少,不怕东西拿不下。所以早上浩浩荡荡送来的东西,中午再浩浩荡荡的送回宫。 正值午时,大街上人声鼎沸,住在京城的百姓也都有些眼界,一看就知道是皇帝的龙驾,匆匆跪地行礼。 好几个太监抬着几口大箱子大摇大摆的从国公府里出来,有不少人都认出了这是早上送到国公府的封赏。心里都暗暗纳闷儿:早上刚送过去,怎么没过正午又抬出来了? 不少人心里都猜测着各种可能。 楚黎是一点儿掩护都没有,真是就这么大摇大摆,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季斐留。 季也半靠在九驾拉的龙驾上,闭着眼睛,腰又酸又痛,只能心里暗暗的骂楚黎。 楚黎嘴角噙着笑,细细的看着季也眉眼的烦躁,只觉他越发的鲜明生动,不知怎的,一直都是冷的硬的心肠,蓦然就软了下来。
第21章 (疯批狗皇帝) 清河殿是楚黎的寝殿,楚黎特意吩咐将偏殿收拾出来给季也住。 季也倒是对这儿熟悉的很,毕竟他就是在这儿丢了身子的。想到这儿,季也斜了楚黎一眼。 楚黎刚回头,就看见季也的眼神,顿时笑了,捏了捏季也的耳朵,含笑问道:“怎么?哪儿有问题吗?只管说,保管让你住的舒舒服服的。” 季也推开楚黎的手,语气不太好,“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不太想住这儿,对那张床有阴影。” 楚黎哑然失笑,将季也一把抱进怀里,一边揉着他的腰,“那可是见证了你这一路走来的床,舍得换?” 季也磨牙,“一路走来?我一路爬过来还差不多。” 楚黎低低笑了几声,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好似带着羽毛,轻轻搔刮季也的耳朵,痒痒的。 不过好在季也也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想换床。从楚黎身上下来,看了眼日头,时辰不早了,“什么时候能用膳?我饿了。” 楚黎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闻言看了赵甘棠一眼。赵甘棠会意,急忙道:“世子殿下稍等,奴才这就命人摆膳。” 季也点点头,顿了顿又道:“不会再有什么苁蓉鹿茸这种东西了吧?” 赵甘棠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放心,自然是不会的。” 说完,正要下去名人传膳。楚黎又把他叫住了,“先不急传膳,让御膳房快些炖个燕窝过来。”然后看向季也,“你先把燕窝吃了,在用膳。不然等会儿吃不下。” 季也一听燕窝两字就头大,“我又不是坐月子,吃什么燕窝,不吃,赶紧传膳。” 楚黎气笑了,上前两步,往季也腰上一按,季也顿时觉得腰间猛地一痛,脚一软差点儿跌在地上,好在被楚黎及时扶住,然后一个横抱,放在旁边的贵妇榻上,语气凉凉:“就你这小身子骨,身上没有二两肉的,风一吹恨不得就能吹走了,还敢说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有能耐别脚软啊。” 季也又羞又恼,“那你有能耐别折腾我啊。” 楚黎笑开了眼,“朕从不折腾人。”说着,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只是颜如躺在床上任君采摘的模样太过诱人,朕哪里把控的了?要怪......只能怪颜如太好了。” 季也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可真有脸说呐!” 楚黎甚至能听见季也咬牙的声音,于是笑的更欢了,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季也腰间摩挲着,另一只手把玩着季也的手指,“朕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不能说。要知道这些年往朕龙床上送的人不知凡几,能让朕看上的,也就你一个。若不是因为颜如太过诱人,怎么会得此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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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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