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真切切一个不受宠的妃妾,被人丢在了蛇王宫某处宫殿。 一个多月过去,一切平静的就好像之前险些被扔进炼药池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而当日说过一句晚些时候再来的封宴,实际上罗玄却再也没见他踏足这座宫殿。 罗玄乐的没人关注,更加用功的钻研学习法阵。 他生怕哪一天,封宴又想起这茬来,再把自己抓走往炼药池扔一回。 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封宴正隐匿了身形,无声无息地看着他。 而且,已经经常这样看着一个多月了。 封宴脸上已经没有了当日的纠结与挣扎,反而充满了希望与期待,心中也渐渐滋生出一抹欢喜来。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菜的罗玄,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不吃肥肉和脏腑,不吃蘑菇,木耳,银耳,不吃生姜和海菜晚上睡觉喜欢夹被子,必须朝左半卧才睡得着走神时爱抠指甲边儿上的肉这一切,让封宴是何等的熟悉。 阿莲,是你吗? 是你回来了吗? 原来我种种失态,都极有可能因为,他就是你。 是轮回转世? 还是天赐异常? 封宴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可他却止不住的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他的阿莲。 他心心念念了百年的阿莲。 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明明两个人长得几乎没有相似之处,可不自觉的小动作小习惯却一模一样。 封宴只觉得万分不解,不敢置信,却又暗自惊喜与期待。 许是上苍保佑,让他的阿莲换了一副模样,忘记前尘,又回到他身边来了? 理智上,分明觉得可能两个人只是碰巧了像而已,自己不该把谁当成阿莲的替代品。 阿莲明明还躺在西北宫等着自己救。 可偏偏,内心却又忍不住期待,忍不住幻想。 但封宴仍旧没有露面的意思。 他还是怕的。 怕万一这只是太像,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一旦露面去亲近了,就是既背叛了阿莲,又招惹了这小狐狸。 万般纠结,竟又这么恍恍惚惚过了一两个月。 只是,以前百年里的每天沉浸在西北宫,变成了如今这般每天除了去一次西北宫,还会来罗玄的宫殿暗自默然许久。 “啊!” 房间里一声惊呼,一下子打断了封宴的思绪。 却是罗玄因为吃饭不专一,打翻了热汤! 滚烫的热汤一下子溅了大半个手面,罗玄猛地缩了缩手,赶紧甩了甩汤汁。 可手面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红,拱起了一圈深深浅浅的小泡。 封宴在看到的第一瞬间,脚就下意识地挪出去了一步,却很快又硬生生止住。 可垂在身侧紧紧握住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紧张不安。 短暂沉默后,封宴深深呼吸一口,将急迫无声压了下去,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现了身,“怎么了?”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一下子吓了罗玄一跳,抬头便见房间门口多了个人。 他甚至顾不得疼痛,顿时警惕起来,.王?” 自从上次这个人莫明其妙把自己从炼药池带回来,就是两三个月不曾露面。 罗玄好不容易渐渐放松,猛然再次看到他,顿时绷紧了神经。 是又打算把自己扔进炼药池了吗? 封宴无声走近了几步,“你可以叫我封宴。” 封宴努力压制住想要快步上前的冲动,更压住那快要控制不住的心抽抽,面上表情冷淡而轻缓,仿佛只是恰好过来,恰好看到了罗玄受伤。 罗玄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法阵古书往衣服底下藏了藏,“我不敢冒犯。” 封宴拉了下凳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朝他伸手,“你我本是夫夫,并无冒犯,就叫我封宴。” 罗玄顾不得考虑他的话,只看到他伸手的动作,心里顿时一慌。 被发现了? 衣服下藏书的手紧紧握着一动不动。 虽说这书已经差不多记过,可真交出去,他就会立刻知道自己这几个月在研究什么,不就又防范了? “手伸出来。” 封宴见他没动作,又把手又往前探了探。 罗玄抿了抿唇,暗暗咬了咬牙,没办法了,自己现在还不能跟他硬碰硬。 交就交吧。 罗玄眼睛迅速一闭,牙关一咬,刚想要破罐子破摔,封宴却已经等的不耐烦,直接伸手捞起了他的手腕。哎! 哎哎哎!? 怎么是右手? 罗玄愣愣地看着封宴绷着一张脸,把他那只烫的跟猪蹄一样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疼吗?”.疼。” 罗玄内心狠狠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又将左手里的书干脆的往衣摆里塞了塞,无比自然地拿了上来。 妈耶,可吓死老子了! 封宴掌心凝聚了一抹青黑色水雾,带着丝丝凉意覆上次他的手,“太不小心了。以后吃饭时不要看书。” 刚以为他没发现书,一口气还没松到底的罗玄:"!” 罗玄哈哈干笑两声,“什,哪有什么书”封宴恍若未闻,却是主动把罗玄的紧张不安忽视了过去。 直到看着他的手很快在自己妖力运转下恢复如初,才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人,看书这种小事,我当然不会拦你。只是,不可再一心两用伤着自己。” 封宴暗中观察他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钻研书籍? 虽然不知道这小狐狸为什么这么勤奋,可也只能猜想他素来是个爱看书的人了。 反正他要觉得无聊,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也无所谓。 这体贴又温和的话语,让罗玄几个月前被封宴从炼药池抱回来时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封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谁知,本来还好好的封宴,却忽然怔住,接着脸色一僵,仿佛一下子从什么中回神一般,猛然起身就走,“这不是你该问的,好好歇着吧。” 眼看着封宴就这么一卷黑风消失的无影无踪,罗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真的是相当风中凌乱了=_=很久,罗玄才堪堪回神,顿时忍不住在内心卧槽了一句,精神分裂症吗您!? 上一秒还微风细雨,下一秒就狂风暴雨?
第132章 凶残黑蛇王的药引小狐狸(八) 西北宫,一袭黑衣的强大男人,手里拎着一只酒壶,此时却是说不出的落寞与懊悔。 他又忍不住关心那只小狐狸了。 虽然无数的瞬间,好像都在告诉他,那小狐狸就是他的阿莲,可万一,不是呢? 他不能赌。 这可是赤裸裸的背叛。 他不能有一丝的可能背叛阿莲。 毕竟,他亲眼看着阿莲死在自己面前,就算再像又怎么样,仅存的理智都在提醒他,阿莲怎么可能会毫无理由地变成狐族二公子? 狐二公子是千年灵狐,千年多前就出生了,可阿莲百年前死,也不可能会是转世。 可为什么那么像……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莫不如是。 "阿莲,他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封宴曲膝坐在软榻一旁,静静的盯着阿莲那张与罗玄几乎毫无相似之处的脸,呢喃道,“阿莲,如果是你,你就入我梦来,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酒一口接一口,封宴试图让醉意遮盖苦涩,却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整个人都仿佛被愁绪浸染了一般。 学了一整天法阵,临近三更,罗玄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门卩光铛响了一下,罗玄似有察觉,却因为太困,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翻了个身。 几乎刺鼻的酒气瞬间充满房间,封宴有些脚步不稳的闯进来,手里还提着酒瓶。 他醉意朦胧,似乎并不清醒,抻着半张的眼睛看着昏黄烛光下那个背对床外睡着的背影,摸索了过去。 顺利摸到床边,竟直接蹬了鞋子上了床。 恍惚感觉一只手在胡乱撕扯自己衣领,罗玄顿时惊醒,下意识地去推对方,“谁!?” 这一醒,罗玄顿时闻到了直冲鼻息的酒味儿。 衬着烛光定睛一看,“封宴!?” 封宴没有应声,被罗玄狠推了一下,却仿佛被激着了一般,用更大的力道扌恩住了罗玄的手,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衣服再次被强硬撕扯,罗玄气怒不已,匆忙蓄起了妖力,对准了封宴的头顶。 手掌带着力量堪堪下落的瞬间,封宴的头却忽地往前一探。 不等罗玄反应,便觉喉结一紧,竟是被身上的人张口咬住了! 罗玄一呆。 手中妖力无形四散而去,又消失不见…… 封宴居然真的是自己老攻!? 卄,怎么又是这样两难全的狗逼任务!? 是自己老攻的话,怎么找他报仇雪恨? 卄,真坑。 “封宴…封宴?” 罗玄的声音一下子轻柔许多,更不再抗拒,只是有些担忧地拍了拍封宴的后背。 这是喝了多少,怎么醉的这么厉害? 喉结上的唇舌只是试探一会儿,紧接着,封宴便近乎疯狂地狠狠嗫了起来。 两只胳膊更是死死箍住了罗玄的腰,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罗玄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样大的桎梏,真的……有点吃不消。 这人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认出自家老攻,不应该来一场温柔小意的那啥吗,怎么这么粗暴……-H-o “阿莲,阿莲,你终于回来了……” 封宴在他喉结碾磨许久,才微微松开唇,低声含糊不清的呢喃了一句。 罗玄整个人僵了僵,刚刚因为找到人而火热起来的心一下子沉到冰谷。 倏尔,他抬手,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封宴的脸上,“封宴!” 他妈的! 阿莲是谁!? 这一巴掌沉闷有力,成功让封宴的酒劲儿一下子消散了许多,混沌的眸子终于清明。 待他看清自己此时的作态,瞬间松开罗玄,一个激灵起了身,“我…对不起,对不起。” 罗玄气的胸膛急促鼓跳,“滚!” 封宴却明显没有察觉自己醉酒说了什么,只以为罗玄的怒火完全是因为自己强迫他,“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 罗玄狠狠吐了一口气,冷冷横了他一眼,“出去。” 封宴嘴唇动了动,却到底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步子有种说不出的轻飘恍惚。 只因他的内心,陷入了更加难以平静的波涛澎湃。 阿莲! 他是阿莲! 他的阿莲回来了? 这是梦吗,梦吗,他真的是阿莲! 不行,他得小心翼翼,他不能冲动,他要忍耐,他要慢慢来,不能再惹了他生气。 哪怕醉意浓重,封宴也无比清晰地记得刚才那与罗玄切实相拥时,那仿佛灵魂都在颤动的渴望与满足。那感觉与他跟阿莲亲密时,一般无二! 就算再难以置信,难以理解,可小习惯一样已经很不可能了,怎么可能连骨子里那种深刻的颤动都一样?还有更清晰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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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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