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潭冷冷的打量她,第一次发现楚思思竟然对易知舟如此上心,有些庆幸的觉得易知舟没有一起也是好的。他不太想搭理楚思思,只是冷声说:“与你无关。” 楚思思竟没生气,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说:“对了,你们逍遥门博览群书,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因缘际会》。” 孟星潭懒得回答,丢下一句“不如自在林学问渊博”便离开了。 楚思思甚为遗憾。从那天的活春宫就能看出来孟星潭大概未经人事,也不懂这个。不然时间那么久,易知舟那么弱,要干点什么早就成了好吧。 骨子里纯情的要命,这么闹下去,哪辈子才能生米煮成熟饭啊。 年轻人就该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老这么傲气得损失多少福利啊。楚思思叹气,挥退跟上来的一群弟子。 倒是目的地与他们一致的沈朝岁有些诧异,楚思思也看这些吗? 她没时间细想,秘境的夕也山开启时间不定,或危险或安全都是未知。只是既然有机遇,也不能平白放过了。 易知舟揉着眼睛起身时,正瞅见三只小队出发,都是斗志昂扬的。 他手里拿着孟星潭此前用翠玉果加工的小零嘴,心想年轻人还是太心急,这个秘境他记得只有孟星潭全身而退。 其他人伤的伤死的死,只是具体是什么危机他不记得了。 当时他主要追的是沈朝岁的戏份,其他的例如楚思思和庄绿丛的部分他看的都很简略,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这本种马文又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看到后半部分时,前半部分是什么他基本都不记得了。 他现在是毫无头绪,可原著里这是他的劫数,他可是为了救孟星潭整个人都交代在这了!找宝贝还是让小师弟自己去吧,易知舟选择在营地待着。 只是有一点无聊,易知舟百无聊赖的翻完又一本**。整理好两个时辰前就完成的稿件,觉得真是无聊透了。 远处穿来巨大的爆炸声,震荡的余波让易知舟整个人都险些站不稳。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子逸在门外大声说:“小师弟他们出事了!夕也山不知为何突然塌陷,师兄?师兄?!” 他话到一半,易知舟已然冲了出去。 远处的夕也山宛如碎裂爆开的石块,烟雾和尘嚣弥散开。 易知舟快要看不清,他知道大喊是徒劳无功,可他急需一个发泄慌乱和畏惧的情绪出口,他侥幸的希望有人回应。 “孟星潭!小师弟!你在哪啊?!”他嘶声大喊,却无人回应。 在潮水一样涌起的恐慌里,易知舟下唇被咬出血,他听见隔着山崩地裂回应他的声音,是孟星潭。 易知舟循声而去,弟子们被孟星潭指挥着有序的离开,楚思思竟意料之外的有责任感,也在疏散人群。 他们身后有仿佛扭曲时空一样的裂缝,刻不容缓的关头,孟星潭回身,似乎很愉悦的样子,温柔的喊他:“师兄,你还是来了。师兄,你真好。” 他想骂这个小兔崽子不懂事,可变故来得太快,容不得他多说一句此番情境下亲昵而又温柔的抱怨。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孟星潭和楚思思两人给推了出去。 “师兄!”他听见孟星潭在喊他,漂亮的脸竟着急的有些扭曲了。 真不好看,易知舟心想。他似乎出于下意识保护和宠着孟星潭的本能,将这个满脸是泪的男孩子给推出去。 捏碎手里玉珠,可却毫无反应。 也对,若是有用,孟星潭和楚思思早就捏碎了,何至于留守此地。 果然宿命不可破么?易知舟看着远处模糊了视线的两人,他们已飞出去好远,易知舟都有些看不清了。 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啊?易知舟呆滞着漫无目的的想。 他仿佛在山海交界处,又仿佛在涌动的海里,坍塌的山间。 他在迷茫间,被灾祸和废墟笼罩。 水镜外青松真人已然坐不住了,他数次施加灵力,仍旧毫无效果。 楚则渊也好不到哪里去,楚思思遇险,他比谁都着急。直到水镜里,易知舟舍身救下楚思思,他才松口气。 可那小东西却要被吸进去了,楚则渊烦躁的皱眉,看着他平静而木然的眼,一个旋身窜进了裂缝里。 被推出来的孟星潭双目赤红,就要跟着楚则渊进秘境,被回过神来的青松真人一把抓住,大声吼道:“够了!” 他徒劳无功的往前,四周都在劝,可水镜里已看不见他的师兄。 沈叙周眉目舒展,水镜里只剩下山石碎裂的景象。沈朝岁虽受伤,却并无大碍,他手里还有一盏清茶。 真是好一把铮铮而立的君子骨。 水镜外混乱一片,青松真人塞给孟星潭一颗药,他晕倒在苏子逸身上。 远处的楚思思泪流满面。 沈叙周倒是好整以暇,还在品茶。 水镜里同样凌乱不堪,楚则渊在秘境,压根看不到易知舟半个人影。 只有升腾的水幕,碎裂的石块。
小骗子,你可千万别死。
第18章 明明人挺好的啊 山涧中水声嘀嗒,幽暗而潮湿的水雾和石块交缠出可怖。 易知舟浑身湿透,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干裂开。他身子酸痛难忍,强撑着起身,环视四周:“有人吗?” 空荡荡的山涧里,只有因幽静而显得格外可怖的滴水声。 还好储物戒还在,只是洞府大约都在坍塌的秘境里毁坏,花了他不少钱呢。易知舟心疼的扒拉手指算钱。 “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山涧深处传来个清朗张扬的少年声。 易知舟诧异回头,起身踉踉跄跄奔向山涧后的水潭,这里竟出乎意料的美。山涧顶处垂下青翠的藤蔓,灿烂的阳光透进来,水潭上波光粼粼。 青年浴水而出,他一头黑发湿漉漉的贴面而润,眉目生动俊朗,锋利而张扬。肩宽腿长,透着性感的健硕。 他游到岸边,离易知舟最近的地方,笑容开朗道:“小道士。” “你是谁?”原著剧情里这部分并没有提到他,易知舟也有些拿不准。可真要对号入座,那大约是湛卢。 “湛卢。”湛卢笑笑,冲他招招手。 真的是湛卢,三门未立,正邪对抗时的一方霸主,魔尊湛卢。 “你怎么会在这里?”易知舟警惕。 “小道士,你认识我?”湛卢此人,原著中着墨不多,大多作为一个对比。仅只言片语里,隐约可窥见一线。 是个一心修行的赤子。很像校园剧的阳光大男孩,只是别人大男孩爱打篮球,顶多把脚下地面蹬的劈啪作响。 他就不一样,他很爱和人比试。武力值又高,一出手非死即伤。 “魔尊湛卢,自然认识的。”易知舟知道他的身份,心里更是紧张万分。他困在这里这么久,还没人来救,想来是湛卢使坏,叫人搜不到他的踪迹。 且他受伤不轻,这山涧也不知有什么古怪,他连嗑了三颗紫玉丸,是半点起色也没有。不见半分外伤,却提不起气力,连灵力运转都十分艰难。 “行了行了,懒得和你虚与委蛇。”湛卢闲闲的靠在石壁上。 露出一点嚣张的纨绔气,似调戏又似威胁的说:“我呢,被困在这水潭里三百年了,真的很想出去啊。” “所以我给你喂了点药,我觉得你这个身体还不错。虽然资质一般,但是现在也没又更好的了,我就将就将就。”他似乎还觉得自己很倒霉,有些不开心的说。 “你!”易知舟气的心气郁结。 “你省点力气吧,半月后的月圆之夜,小道士,要小心哦。”湛卢笑道。 他心知湛卢虽是虎落平阳,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如今灵力都无法正常运转,还不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他联系不到师门,被围困在山涧,只有乖乖等死的份! 等等,不对,原著里不是这样的。秘境虽然小有艰险,可若真是湛卢,他逃不脱,孟星潭也不可能逃脱才对。 可为什么在原著里,孟星潭最后好好的全须全尾的回去了。 “你是故意的!”易知舟大喊,湛卢是故意的,他故意将三门招至秘境。甚至挟持自己,引起三门注意。 秘境数百年都极为安全,偏偏今年出了差错,三门不会不来查看。 湛卢只要留有后手,不愁出不去。 “小道士,你真聪明。”湛卢忽然停下,他回头冲着易知舟笑得阴森可怖,潭水忽然朝着易知舟冲来。 他被挟持住,跌进了水潭里。 “唔,唔唔,唔!”他好容易换上的干爽里衣,最后一套天蚕丝了! 轻薄的天蚕丝湿答答的贴着易知舟一身滑软的皮肉,衣料透出暧昧的肉色,还有被凉水刺激到挺立的两点。 “不,不准看!”易知舟捂着胸口,不无悲哀的想为什么自己像个要被街头流氓轻薄的无助姑娘。 “小道士,这可由不得你。”湛卢被他拒绝,伸手上去捏了一把。 易知舟挣脱不开,跟个没梦想的咸鱼似的软下身子,愤懑不平的点评道:“不要我一拒绝你就来劲儿好嘛。” 他还困在湛卢怀里,本就身子酸软,这下被人搓弄,更是没了力气。只能委屈的小声抱怨,讲真的他只是个穿越过来的倒霉蛋直男好吗?他的周围真的不需要这么多打不过的男人谢谢。 “没办法,挑衅必然带来冲突,冲突造就对打,这样最好。”他放开怀里没有斗志的易知舟,一脸嫌弃的说。 易知舟忽然get到这个斗殴狂的喜好,很典型的一切都是为了打架。 但是讲真的挑衅不一定带来冲突好吗,说的这么绝对逻辑真是死绝了。易知舟迅速游开,在湛卢的对角线打量他。 “行了别看了,瘆得慌。”湛卢摆摆手,想起什么说道:“小道士,外边有个叫楚则渊的,你认识他吗?” 易知舟精神一震,他来不及想楚则渊为什么在这里。但只要有人,只要有帮手,就有出去的希望。哪怕是那个大流氓楚则渊,那也总比孤立无援的强。 可他还是拒绝了,湛卢既然想要夺舍,楚则渊修为高资质好,自然比自己更合适,贸然答应只会置他于险境。 虽说这人是不怎么样,可他要是真的知道自己坑他,不给他解药怎么办啊!他还养着他家的毒呢,万一他不高兴了怎么办!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他功法于我不同,我不会夺舍。”湛卢笑了笑,为保一次成功,他需要养精蓄锐,在月圆之前都不能再出来。 与其留个楚则渊在外头闹得天翻地覆,索性将他关进来更省事。 他说完便一道水墙将易知舟打了出去,自己沉在了水潭中。任凭易知舟如何喊他,是再也没半点回音了。 他虽对湛卢很是警惕,可有人总是比没人好的。这样阴森可怖的山涧,一下子安静下来,还真是怵的慌。 他四下张望,确定湛卢是真的不会再出来了。他又被湛卢封住灵力,刚刚醒过来还中了毒,真是又饿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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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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