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齐是男主,凤夕晨是女主,这俩要是不认识那剧情怎么走,剧情走不了那他的积分怎么办? 虽说自己现在没什么志向也活的青蛙似的不碰不跳,但命还是要的。 听见礼齐一声进,他忙进了门规规矩矩站在一侧,余光一瞥却落在礼齐案桌旁一只鸽子上。 手中纸条收回袖间,又理了理袖口:“美人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颜轻一入屋就盼着他说这句话,要说的话在心底反反覆覆练了多次这才说:“王……公子,公子可还记得前日那场刺杀?” 礼齐呷了一口茶,又道:“美人不必站着说话,坐。” 得了准许颜轻立刻推开椅子道:“公子公子,那日和我们一起来的凤姑娘来过,她说我们遇见的刺客所用配剑十分眼熟。” “嗯?” 礼齐似乎并不意外,只浅浅应了一声,颜轻见他这模样心中猜测他许是知道了什么,又说:“王爷不想知道这刺客是什么人吗?” 礼齐眼中噙着笑,只道:“美人知道是谁?” 他这不愠不火的表情反倒让颜轻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奴不知道,但是凤姑娘知道。” “嗯。” 又是嗯。 颜轻心中不解,这礼齐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礼齐这模样自己反而急了:“难道王爷不想知道是谁吗?” “美人很希望本王去寻凤姑娘?” 哈? 这不废话吗,你不去谁去,我去吗? 你是男主你不去让我去合适吗? 颜轻腹诽却摇着头:“兹事体大,奴身份地位不敢置喙,所以才想……” “美人如今已不是十三坊的人,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至于凤姑娘到底是局外人,没必要再让她参与这场祸事。” “……” 得,人家爷摆明了不想和女主有联系。 颜轻被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气的牙痒痒,便是这样的人之后抢人婚时却那般霸道。 颜轻心下摇头,又说:“今日凤姑娘告诉奴那日刺客的佩剑或是秦州府秦公子亲手打造,可那秦公子的剑素来不卖与人即便是武状元那也是有先辈的交情,可一个普通刺客哪里来的能耐得到这样的剑,公子,奴觉得此时必有蹊跷。” 礼齐看这样,分明仍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可颜轻总觉得浑身都开始发毛。 茶杯与茶盏碰撞时发出叮的一声响,礼齐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美人是怎么知道武状元的剑出自是秦公子的手呢?” 他眼神发狠,似有万钧雷霆将至,隔壁屋不知谁打了个喷嚏,眼前听着这动静这才明白这礼齐分明是听到他和凤夕晨的话了。 这半天不言不语的感情是这儿等着他?心里想着原著又敲了敲系统。
“系统,武状元的剑不是谁都知道是秦淮衣打造的吗?” 【系统】:原著103章秦淮衣番外中提过,因是秘事,故剑是以先辈的名义送出,寻常人并不知是何人打造。 哦,那就完犊子了呗,狼人杀还没开局自己先自爆了,颜轻心下扶额,只问:“系统,我能存档重来吗?” 【系统】:不能重开但可以一键自杀。
第二十一章 秦州府线8 礼齐的眼神活像看猎物似的,颜轻背后冷汗一阵一阵的,然而一抬头却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奴曾是十三坊的人,知道这些并不稀奇,更何况王爷带奴来不就是看中了奴是十三坊的人吗?” 瞧着他这有恃无恐模样,礼齐倒愣了愣:“美人何出此言?” 颜轻稳稳端起茶丝毫不慌的分析起自己的处境来:“公子是为了查前朝之事才带奴来吧。” 查前朝是原著所说,而带他来的原因是他胡乱猜测。 毕竟他身份沉迷又是前朝侍卫上阳送入十三坊的人,如果不是为前朝之事,那带他来的必要在哪里? 礼齐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只是起身绕桌而过,折扇抵着他的下颚道:“美人可知前朝皇后本只是一浣衣女,却因绝世容颜被君主看中纳入后宫,更名改命一步步登上国/母宝座?” 颜轻被他惹得一阵面红,心底却道这王爷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怀疑他的皇后的遗腹子? 他忍住摸脸的冲动,礼齐见他不解其意便俯身道:“美人说过自己原是宫中侍卫的孩子,可美人大抵忘了,前世侍卫婚者心有牵绊便再不能侍奉皇室左右。” …… 前朝哪有这样的规定,这不反人类吗? “所以王爷是觉得奴……是前朝皇室的孩子?” 他小心试探,此时忽然敲门声起,凤夕晨推开门恰好见着二人这暧昧模样。 礼齐慢慢收了手,转身坐下问:“姑娘有事?” 颜轻低着头没吭声,手中衣袖几乎要被搅烂,凤夕晨自觉坏了人好事要走,可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我来只是想告诉颜公子,秦淮衣也在客栈内。” 颜轻抬头,却见礼齐露出十分不解的模样:“秦淮衣是谁?” 语毕又转过头看向颜轻:“可是美人的朋友?” 影帝啊影帝。 颜轻心下感叹道,这礼齐不去演戏简直浪费了他的演技! 凤夕晨看着二人间微妙的气氛瞬间明白颜轻大概还没告诉礼齐秦淮衣的事,她怕礼齐误会忙解释:“不是颜轻的朋友,公子昨日遇刺,我见那刺客所用佩剑眼熟,猜测或是出自秦淮衣秦公子方才又听说他也在这客栈,这才告知二位。” 礼齐了然一笑,颜轻侧眼一敲,倒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颜轻心中道了句“人模狗样”,随即又说:“既然秦淮衣也在,公子何不亲自去问问?” “也好,此事倒是多谢凤姑娘了。” 凤夕晨闻言爽快的招手:“小事,那些贼人光天化日就敢行凶,如此猖狂早些找到他们也是为民除害。” 她说完又抱歉说:“不过方才贸然闯入实在是我的过错,还望二位莫要介意才好。” “凤姑娘发现线索特意找来也是为我二人着想,这些小事又怎么会在意。” 说罢,又转头看着颜轻道:“倒是美人是什么时候结识凤姑娘这样侠义的女子,也不告诉我?” 王爷,大爷,祖宗,好好说话,别像个怨妇似的!
第二十二章 秦州府线9 礼容温声细语的模样倒真像初动真情的书生,一字一句爱意缱绻,颜轻张嘴看着礼齐,门外候着的凤夕晨只看着礼齐厕所握住颜轻的手,顿时面色一红忙道了声告辞一溜烟跑了。 颜轻听着木门被咿的合上,随后才抽了手不自在的说:“王爷要做戏也该告诉奴一声,毕竟凤姑娘也不是什么恶人,要让她走的法子多的是。” 礼齐起身将门关好,这次转过头道:“可我确实不希望美人有所隐瞒。” 这话和方才根本不是一个味儿! …… 凤夕晨几乎是逃回自己屋里,按说她平日走南闯北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偏是今天偏是现在见着那二人的动作竟突然就慌了神。 她拍着心口只觉口干舌燥,提着桌上茶壶倒了倒发现没水忙大声叫小二。 这头越止正养着伤,瞧着凤夕晨那模样便开了口调侃:“姐姐是见了鬼了,这般急急忙忙的连屋都进错了。” 凤夕晨这头正喘着气,被越止这突然说话的声音惊的一跳,转头时这才发现走错了。 她心想着越止原是喜欢颜轻的,于是也不想刺激他便摆了摆手没说话,然而越止只看着她面颊通红又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已经猜出几分。 他翻过身身上的伤便因他的动作又引的一阵儿疼:“我记得姐姐方才是听小二说客栈开了贵人才急咧咧的跑出去,怎么,那贵人你认识?” 凤夕晨只敷衍着说:“嗯,认识认识那人是我一闺中好友的友人。” 越止一挑眉,却道:“可姐姐这模样不像见友人,倒像见……” 他话没说完凤夕晨只上前轻轻敲他的头打断了他的话:“小越止你可不能乱说,我哪里来的情人。” “那姐姐为何脸红成这样?” “只是看了些别的,哎呀,反正那秦公子只是我的友人,不许胡说!” 越止听着着话,又知她是故意隐瞒,心中知道她的用意也不再多问:“好了好了,不胡说,是越止嘴碎姐姐不开心的话来打越止越止两下可好?” “你伤成这个鬼样子,我还打你干什么。” 凤夕晨说着,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养伤之类的话,然后才出了门回自己住处,送水的小二来时只见着越止一人皱着眉头便多问了句方才的姑娘。 “她出去了。” 越止说罢,又叫住小二问:“请问这客栈内是否有位秦公子?” “您说的可是秦淮衣公子?” 越止倒没听过什么秦淮衣,不过听小二这么说大概也是他了。 “他确实住在小店不过刚才已经走了,听说是去永王府了,这位小公子找他可是和别的客官一样也是要寻铸剑之术?” 越止笑了笑不置可否,又自怀里取了几文钱交给小二将他打发走了。 永王府? 铸剑? 刺客? 越止细想着其间关系,心中像堵了块石头似的,他的公子究竟卷入了什么纷争中? 一想到颜轻心中又觉得难受,便是礼齐再有权有势又如何,他于颜轻分明就是麻烦。
第二十三章 秦州府线10 越止原是个嘴甜的,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又下了楼,因是十三坊的人以前也听了许多旧闻,听着有伙计闲时窝在一起谈论杂事便主动开了口,那些个伙计素来也喜欢听,说着说着便处熟了。 此时凤夕晨没等到水渴的不行出了门,却见越止一瘸一拐出了客栈,她心中奇怪便下楼一闻这才知道越止从伙计处将秦淮衣的情况皆问的一清二楚,这才自顾自的走了。 凤夕晨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越止是猜出了秦淮衣和颜轻的干系,她心中一急忙追了出去,然而左右一看哪里还有越止的人? 她沿路追问,沿途商贩皆是没见过这么个人,倒是有个卖花女过来拽了拽她的裙裾:“小姐可是要找一个个子高高瘦瘦,长的好看就是走路一瘸一拐的哥哥?” 凤夕晨低头只觉的这小姑娘长的可真好看便蹲下身从荷包里取出枚碎银子问:“小姑娘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卖花女挎着篮子收了钱道:“我看见了,姐姐你随我来就好。” 待人走远了,客栈内颜轻翘着腿坐礼齐面前翻着他的书。 他看不懂于是又抬起头看着礼齐,礼齐临窗坐着也不知在看什么,颜轻只觉得这人认真的模样倒真有那么几分好看,索性放了书手肘靠着桌单手托着脸看着这人。 许是被他看的不自在,礼齐抬头调侃道:“美人一直看着我,可是因为喜欢?” “哈?”颜轻别开脸,“公子风姿卓绝,恍若天人,奴看着赏心悦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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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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