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齐这话听不出喜怒,颜轻心下打了个哆嗦,又目光越过礼齐恰好看见凤夕晨被人拐走的场景。 他忙凑上前,礼齐指尖摩挲着书卷,冷不丁被人挡了光,一抬头就见颜轻曲着膝盖跪上他面前的案桌半个身子挂在窗上:“公子……这,这不是凤姑娘吗?” 礼齐卷起书抬手在颜轻头上敲了下,颜轻吃痛侧目这才发觉自己半个身子跨在他面前着实不太雅观。 他爬下来将案桌推远了,又扯着礼齐指着窗外:“公子,凤姑娘!” “嗯。” 礼齐仍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颜轻这下急了,方才看见凤夕晨时他还没想起来,此时才突然反应过来,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卖花女。 颜轻心知礼齐不会多管闲事,于是兀自坐下,礼齐见他突然闭了嘴又看自己的书去了,颜轻正想着如何能把礼齐哄去救女主,此时忽见一只信鸽飞了来,礼齐取下信纸瞥了一眼便起身。 “公子去哪里?” 颜轻问。 “美人想去看一场热闹吗?” 礼齐反问。 颜轻自觉自己可算不上什么能陪他出席什么重要场合的人,嘴上正要拒绝,系统却在此时响起了OOC警告。 “我只是不想当搅屎棍。” 颜轻无奈的告诉系统。 【系统提示】:前方有重要剧情,不可跳过。 “有什么奖励吗?” 【系统提示】:此线失败,积分清空。 “……” 奸商。
第二十四章 秦州府线11 颜轻气不过,又只说:“为什么我非得跟着去当搅屎棍?” 【系统】:因剧情关乎主角生死,主角死亡则剧情终结。 “你这算不算剧透?” 颜轻再看着礼齐,面上那些心不甘情不愿一扫而光,只乐滋滋的说:“既是要陪公子,那奴去换件体面些的衣服。” 说罢转了身子要走,后一领子就被人揪住:“我看美人这衣服甚好。” 怎么,怕他通风报信? 颜轻心觉这男人忒谨慎,佯装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其实他只是想去拿他的钱顺便看一眼越止。 不过转念一想,跟着男主走还要什么钱,原著里吃白食的配角什么时候给过钱? 如此想着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于是跟着礼齐出了去,他并不知方才礼齐到底收了什么信件,不过看眼下应当和秦淮衣有关系。 “公子,咱这是去哪儿?” 他还是多问了一嘴,身后跟着人不说话着实无趣,更何况二人一不策马而不找马车,想来应该是不远的地方。 他跟在身后,发现礼齐这人看似散漫,实则警惕的很,此时一路朝背途径方才那小巷子时那卖花的孩子便又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二位公子可要买花?” 这孩子个头不高,声音甜长的也秀气,花篮里的花虽然好看但哪里有这姑娘好看。 颜轻暗暗咋舌,这顶好看的妹妹干什么不好偏要为虎作伥,他真要拒绝却听得礼齐说:“美人可喜欢这花,若是喜欢我便都买了。” 他要这花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 只是这人长的光风霁月的,怎么眼里总跟狐狸似的满是狡黠? 颜轻不敢拒绝便忸怩道:“公子送的奴都喜欢。” 礼齐眯着笑给了卖花女一锭银子,又带着颜轻四处走了走。 颜轻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直到行至一家茶馆钱时他才寻了处坐下对颜轻道:“待事情结束后我们便回别院去,届时有亲朋陪伴有友人二三,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颜轻有些莫名其妙:“公子在说什么,奴不……” “别怕,一切有我。” 他打断颜轻的话,一字一句皆是情深,颜轻听得胆战心惊后背发寒,他敢笃定这男人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人正看着自己,也因此他开始细想。 从街头那卖花女开始这男人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起初自己只当他是作秀,然而到现在……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觉察到了什么。 莫非方才的信鸽是故意让他看见的,自一开始他就把自己查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本尊从未有过别的勾当,而原主在原著中也只是个作死的花盆罢了…… 颜轻忙叫了系统:“祖宗,你快告诉我我来之前颜轻到底是什么身份?!” 【系统】:原十三坊兔儿爷,由于宿主强加剧情经修改后为前朝皇室侍卫一手调教的细作。 “那我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系统】:原是误听了礼齐的秘密遭暗卫推入水中。 “那现在呢?!” 【系统】:这得看宿主怎么解释。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颜轻这下算是明白了,礼齐一开始就拿自己当细作,现在公然对他好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对自己起疑,若他所料不错恐怕这两日就有人要找他了。 这心机男人…… 颜轻欲哭无泪,可即便周遭不善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戳出眼子来,他也不敢反驳。 “公子,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心中有句mmp不能不讲。
第二十五章 秦州府线12 剪除他的羽翼让他不得不依附这个男人苟活,颜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么句话,他无端端打了个寒战又看向周遭。 人来人往间他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满是敌意,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依靠不了。 “系统。” 颜轻难得没有炸毛发飙,他只是有些伤感,觉得自己意外死亡后生命就该到此终结。
或许他就不该活着。 这想法只存在了那么一瞬就被他狠狠压在心底。 他骤然想起意外死亡那一瞬间他心底的恐惧与不甘,那时他对生的渴求是那样强烈,凭什么到现在为了这点事便要死要活? 他原不是个喜欢放弃的人,更不是喜欢逃避的主。 颜轻缓了好几口气后终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面前的茶点凉了,他的手在不自觉伸向茶点时又被礼齐的折扇拍了回来。 他再抬头,礼齐面上的笑便再也不是他所夸赞的光风霁月,他潜伏的狩猎者,一颦一笑皆是要人命的。 既然如此颜轻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即便是书中早已为他的命运埋下伏笔又如何,他还活着,这命便由不得别人做主! “公子。” 他手中的花放在茶桌上,又取来两个干净杯子,纤纤细指轻握着杯壁,他只取下一片花瓣来落在杯中,杯子倒扣问:“奴有个小把戏想玩给王爷瞧瞧。” 礼齐不知他要做什么,颜轻眼下三个杯子环着相邻的杯子交换顺序,不过三四个回合,他便笑问:“公子以为,这花瓣在那个杯中?” 折扇在杯是点了点,礼齐失了兴致略有些失望。 不过是些江湖把戏,礼齐方才瞧的分明,颜轻动作并不快,那放了花瓣的茶杯自始至终都在中间的杯中。 只是杯子揭开,却是空荡荡的,礼齐眼神一变再次起了兴致只指着另两杯杯子问:“也不在这里?” 颜轻扣下茶杯却说:“公子希望在哪里?” 他已是在示好,他的命如今已落在礼齐手中,不论他是否无辜都全凭礼齐的心思。 礼齐恍然,随即也猜出颜轻这是在向他示好:“美人觉得,我应该选谁才要好一些?” 颜轻推开杯子,纤白素手摊开,一叶花瓣在手中已被攥的变了形,他环顾左右似要坐实自己已与礼齐达成某种同谋,随即又说:“颜轻不知道该选谁,但公子要是喜欢……” 花瓣再次落入被中,他道:“颜轻可以将抉择的权利交给公子。” 礼齐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打量他话语中有几分真假,颜轻为自己斟上一壶茶他自不必自称为奴。 茶凉了,他将茶退至西北,另有空杯向孑然相反之处,三处皆是礼齐方才走过的地方,他暗示已足够明确。 西北,永安王府。 这是他的投名状,他已暗指永安王便是礼齐要查的人。 秦州府比不得王城夜夜笙歌,三更过后街上便只能听见树叶迎风发出的声响,颜轻死死握着手中匕首,他能否活命便看此夜礼齐是何反应。
第二十六章 秦州府线13 子时一过便只能听得屋外风声,偶时有一两声犬吠让他困意消上一些,他也不知道今夜是否会遭到刺杀,只是他很清楚他现在正处在危险的境遇。 因为礼齐要试探他,而今日他已公然露出叛变的嫌疑,阳上那批人不会放过他。 系统的警告从昨日起就没有消停过,奇怪的是系统的漏电操作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落到他身上,这感觉并不太妙,总让颜轻觉得有刀悬在他头上,却迟迟不落下。 只要别在有人要伤他性命的时候突然被电就好,颜轻强忍着聒噪安慰自己。 熄了烛火借着一点月色观察着周遭动静,颜轻手中的匕首被握的温热,身后屋门被茶桌死死抵住,窗棂前悬放的杯盏稳稳的立着,火折子就在他怀中,一旦有人翻窗而入,他便立刻点燃窗前泼的油与酒。 “系统。” 警惕之余他又叫了两声系统。 【系统】:宿主有什么需求? “为什么我还没被电?” 这不是他今日第一次问这个问题,然而每当他如此发问时系统特有的蓝色框条就会像旧时老式电视突然没了信号似的变成一片灰白的雪花看的他眼花缭乱。 隔壁礼齐睡得应该十分安稳,直到现在他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颜轻摇头,他感觉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他实在不喜欢这种熬夜的滋味。 一声“吱”的开门身让他突然清醒过来,心头猛地一怵,他不动声色的贴紧了墙,他抬头,却见有一细竹管捅破窗纸伸了进来。 颜轻打湿了衣角悄悄捂住鼻息,客房窗内的是开着的,他觉得这人多此一举,又心道:“系统你说这人是不是迷了个寂寞?” 系统没理他,颜轻觉得有些无聊,约莫等了一刻钟,他等的有些累了,于是顺着墙角蹲下,他正奇怪为什么这人一直没进来忽然听见系统的提示。 【系统】:警告,主角身陷囹圄,宿主需设法救出主角,否则主角生死宿主将立刻被送回现实。 “哪个主角啊?” 文分男女主,一个被卖花女诓骗了去到现在音讯全无,另一个就在隔壁…… “系统!礼齐出事了?!” 【系统】:警告,主角身陷囹圄,宿主需设法救出主角,否则主角生死宿主将立刻被送回现实。 系统不答话,只重复了一次警告,颜轻黑脸随即问系统:“问你话老重复干什么,你增添复读机业务了?” 他听着隔壁动静,其实依着原著线女主此时被带走后会有一番扮猪吃老虎的操作明与永安王交易,暗与男主里外合一所以女主此时不见得会出事。 可是礼齐那头会出什么事,他武功又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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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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