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塬神色复杂,只瞧着颜轻欲言又止。
第二十九章 秦州府线16 礼塬拂袖而去,大汉也跟着走了,侍卫上前锁了关着礼齐的屋门,他心中正奇怪这哥俩到底说了什么,两个奴婢便上前将颜轻扶了起来。 颜轻抽回手就往后退,后脚跟抵着台阶上,刀剑出鞘的声音惊的他心头发毛,颜轻脸上扯着笑只问:“你们做什么?” 两奴婢盈盈一笑,随即行了礼道:“我二人是王爷派来伺候公子的,我是花红,她是柳绿。” 不清楚不了解不眼熟。 颜轻想,随即问:“无功不受禄,颜轻不过十九爷身边一个奴,哪敢劳驾两位姐姐伺候。” 花红闻言却是嗔怪:“公子是王爷的贵客怎么就当不起,莫非公子是嫌弃我二人才这般退阻?” 这话说的…… 颜轻心中猜测礼塬大概是得了什么消息,又或许是想从他身上下手这才如此,于是推脱两句也就不矫情了。 起初他住在客房,吃穿用度还算周全,他也乐的自在,直到三日后连人带物被送入了王府的荷院颜轻才发现这事儿好像不太对。 他记得这处该是内院了吧? 颜轻瞅着屋外景致,心中开始泛起嘀咕这一连几天,他桌上的茶点都没有重过样,花红柳绿每日照顾他像照顾祖宗似的。 他又想起礼塬向礼齐要自己的样子,他可不觉得礼塬会看上自己。 颜轻翘着腿坐在台阶上单手撑着下巴想着剧情。 这礼塬原也是个泰而不骄坦坦荡荡的人物,后来忽然举兵谋反似乎是为了一桩陈年旧事…… “花红你赶紧,你赶紧过来……” 柳绿挥手将刚回来的花红叫了过来,她一早出来就见颜轻闷闷不乐的,叫了花红过来,两人一左一右蹲着也看着颜轻。 柳绿胆子大,这两日摸清了颜轻也脾气知道他不是个给人气受的主,便问:“姐,你说他这是咋啦?” 花红为人谨慎没像她似的大咧咧的只说:“可是闷着了,我听说最近府上来了个小厮很会说话,不若你去叫来给?” “那小厮我知道,一瘸一拐的但嘴甜有趣儿,姐你等我,我这就去找。” 说着人一溜烟跑没了,颜轻眼前飘过一摸绿,一回神只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花红没说,只问起颜轻:“公子可是有心事,今日一直愁眉苦脸的,可是我们照顾不周。” “不是不是,”颜轻摇头,只想着这姑娘怎么总往自己身上揽事儿,又说:“我只是想知道十九爷怎么样了。” 花红闻言反而不说话了,颜轻倒也清楚看她这反应摆明就是礼齐受欺负了。 “花红,若是他过不好,我也没心思再做别的。” 花红嘟着嘴视线落在鞋尖一朵绣花上:“听说这些日子一直不吃不喝,不过公子,十七爷是王爷的胞弟不会有事儿。” 扯…… 永安王巴不得他这弟弟早死早超生呢…… 他这头腹诽,那头柳绿已带着人来了,景恒抬头撇了一样,只见着一小厮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公子?” “越止?”
第三十章 秦州府线17 “公子果然还是来这地方了。” 越止恭恭敬敬上前,屏退了花红柳绿后颜轻倚着门槛翘起二郎腿来。 虽说这坐没坐相的模样确实不够雅观,但自从被系统约束后他的行为举止便都被约束着,而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十分自在。 越止见他笑心中软了些,一时出神随即也笑道:“公子很开心。” 颜轻转头,越止的头发总算是梳利索了,他人本就生的俊秀如今洗干净了看着倒更好看了。 就是可惜生不逢时,这小脸要放现代那是能出道的。 颜轻招手拉他过来,越止本有些约束却被颜轻摁着肩让他坐下揽着他的肩说:“坐着,没别人的时候就叫我颜轻。” 越止被他揽住时只嗅到他身上浅浅的体香,颜轻在十三坊时便常备着药汤,倒没想到出了十三坊这味却是没散过。 他面上发烫,身子发僵只垂着头不说话,颜轻不知道身旁的兄弟正心猿意马,只兀自的说:“越止啊,听哥的,别留在永安王府这不是个好去处。” “公子,我只是……” 他话没完又不说了,颜轻一直等着他下文,越止垂着头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 “公子,你有没有看见凤姐姐。” …… 兄弟,你这话题转的敢不敢再突兀一点? “你没有与她在一起?” 越止摇头:“那我听说王府的探子前几日抓了个女人,听描述很像凤姐姐可是,我原想借着送饭的机会去看看,可别院守的着实太严,我这饭只能送到院外。 ” 原来不是人贩子,是密探…… 颜轻觉得奇怪,凤夕晨现在也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怎么就被包饺子了? “越止,你每天送几人的饭菜?” “两人。” 那就不奇怪了,毕竟还有个秦淮衣一起关着。 既然凤夕晨现在好吃好喝的,他也不必要太担心,反倒是礼齐:“越止,你知不知道和我一起被抓来的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越止闻言就知道他想着谁,手中攥了块石子想了想还是闷闷的说:“知道,他内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得罪了王爷,现在关着也不许送吃食。” 啥…… 男主你们也敢虐待啊? 颜轻急了,照着这个说法礼齐该是三天不吃不喝了吧? 三天不吃不喝不得饿撅过去? “不行,”颜轻站起来:“我得给他送吃的去。” 越止只看颜轻这担忧模样心中忽然就拧巴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想听见颜轻再多说一句礼齐。 要是礼齐饿死了会怎样? 越止想着忽然一惊,再转头颜轻已经走没影了。 “公子?!” 越止追上去,却见颜轻忽然停了下来,花红柳绿就站在门口拦着。 颜轻原不想和她们起争执,只说:“姐姐们人美心善便放我出去看看我家公子可好?” 越止:“……” 【系统】:…… 感情这厮得了可以在一定范围ooc的甜头就要把他发挥到极致是吗? 【系统】:宿主不觉得自己有点儿放肆了吗? “你还想出尔反尔再电我一次……” 【系统】:(微笑)为爱发电。 “……”
第三十一章 秦州府线18 花红柳绿堵着他,颜轻倒也不奇怪,只是听着他的话柳绿待要说话,却被花红拦住:“公子,奴婢们只是下人,王爷的命令是在荷院内照顾好公子。” 那出了荷院我自力更生可以吗? 颜轻腹诽。 越止在身后悄悄揪了揪他的衣裳沉默不言,颜轻忽然觉得颜轻这场景眼熟的很。 这不是小时候玩老鹰抓小鸡的样子吗? “公子,二位姐姐也是好心,公子要是觉得憋闷不如小的再给公子讲一两个趣事儿?” 越止又扯了扯他的衣裳,颜轻心中起疑也就明白这人有话要说,只一甩袖子做出气恼模样勒令眼前二人站着不许动。 回了房颜轻关上门这才坐下问:“想说什么?” 他方才色厉内荏的模样与现在还真是判若两人。 越止浅笑:“公子,其实这荷院原住的是另一位夫人。” “……” 你别告诉我是王爷的情人!如果真是这样那颜轻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女配剧本了。 还是替身的那种! 颜轻心不在焉的倒茶喝了一口水,又听着越止开始讲起一段成年往事,这事儿倒是新鲜文里也没说过,大抵说的便是永王曾经爱过一个女子,但当时永王处境尴尬便娶了另一名女子回府上,而他爱的女子却被养在这荷院数年如一日看着这地方的一砖一木。 渣男! 颜轻心中感叹,又问:“后来府上这女子逃了?” 越止神秘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她,却说起那为了权势而娶来的王妃。 永王借着女子的家世成功封蕃成王,但是那王妃却在得知府中常年养着别的女人后死了。 “嗯?” 这剧情什么发展? 颜轻勾着食指敲越止的头:“越止,你编故事的能耐见长了,永王到底是个王爷既然他根基已稳为何不娶了心爱的女子?” 当不了王妃当个侧妃也行? 越止兀自端起茶杯喝了一杯水才说:“公子,若我告诉你王妃与那女子生的有八分像呢?” “……?” 颜轻不信的眯起眼,于是越止又道:“据说永王与王妃礼佛时曾遭歹人刺杀,后来永王安然回府,却将王妃留在佛寺祈福,再后来……王妃性情大变。” 越止只是讲了个故事,然而猜出结果的颜轻却觉得毛骨悚然。 正想着喝水,却发觉眼前空无一物,倒是越止手中的茶杯似乎是自己方才喝水所用。 他收了手问:“可永王府上似乎没有女眷。” 原著永王谋反似乎是为一件成年往事,莫非是那女子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这和我要出去有什么干系?”颜轻问,“难道这荷院有暗道?” “公子聪慧。” 要在王府留一个女子又数年如一日瞒住王妃,这王府中自是有暗道的,而且密道就在这荷院中。 颜轻趴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他明白自己必须快些想起来到底有什么是被自己遗忘了的。 越止的眼神落在茶杯上,方才说的口干舌燥未留意到自己拿了谁的杯子,现在一看面色又变了。
第三十二章 秦州府线19 这人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跟熟柿子似的? 他扣着桌角,余光撇了眼坐立不安的越止:“越止,你现在被分在王府哪儿?” “啊?” 越止因他的话愣了愣,一抬头分明看着颜轻然而眼神落在他微启的唇上面色又是一热。 颜轻的手在他眼前扫了扫,见人不理会索性上了手掐着脸:“小越止!” “哈?!” 他火烧屁股似的弹起来:“公子何事?” “没……” 方才突发奇想想着让越止来他这处,只是突然又想起来这到底还是王府,不可能什么都依着自己想的。 花红在外敲了敲,越止开了门就退了出去,花红往日并不会主动干涉他,看来是那礼塬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坐正了,此时人踏着残阳入屋颜轻规规矩矩的行礼,他看着礼塬鞋尖上一朵流云翻滚,又瞥着他衣尾缀着腾云滚滚,这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偏是一言不发,颜轻这行礼的动作僵着,好半晌才抬了个头,偏是这略略抬头的一眼他对上礼塬打量的眸光。 “王爷?” 他 颜轻试探着开口,这人这眼神有些奇怪,看的是自己没错,眼神却像是看另一个人。 方才越止才说过荷院住过一个女人,自己就被放在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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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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