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和那女人有什么相似之处?
难道这狗男人是替身上瘾了! 他低了头正寻思着,礼塬坐向主位,一声不必多礼让颜轻觉得他非跑不可了。 “王爷若是有用得上颜轻的地方不妨直说。” “本王确有一事需要你。” 开门见山,颜轻心中倒是好受了许多,眼见颜轻松下一口气的模样,他暗笑起身将颜轻扶至身前却也不让他坐下。 一樽薄酒入喉,却听着他问:“颜轻,本王这几日拍人查过你的底细。” 颜轻心头正发毛,听他这话倒是莫名其妙了,他有什么好查的? 想到越止说的八卦,他似乎抓到些苗头,再联想礼齐早先的误解,他觉得这事儿大了。 原主总不能是礼塬的亲儿子吧,要这样那他不就离死不远了? “奴斗胆问王爷,奴的身份可有什么不妥?” 不知是否是因为酒意的缘故,他此时道没了前几日的疏离,一枚玉佩被他取出,颜轻心中正嘀咕着这剧情俗的很,就听见他说:“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 他知道个屁。 “奴自有记忆起便无父无母。” 美人垂眸,似落寞般,礼塬将玉佩给了他,只道:“你母亲她原住在这荷院,后来……” 后来? 颜轻急迫问:“王爷认识奴的母亲?” “她是北朝皇后沈衣。” “……?” “王爷!” 身体快过大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从儿子到情敌的儿子这落差不要太大好吗?! “系统,你是不是在玩儿我呢?!” 【系统】:宿主见过谁家主角的上一代没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恨情仇吗? 呸! 你管这叫缠绵悱恻? 这叫纠缠不清! 颜轻在地上趴着,礼塬拽着他的衣袖冷道:“你母亲素来倔强要强,从不会像你这般胆怯!”
第三十三章 秦州府线20 礼塬的所作所为在他心中一一闪过,他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莫非他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他这人,端的是谦谦公子和善如水,可骨子里的坏是断然不会因情爱而消失的。 颜轻心中努力想让自己愤怨起来,试探的抬头怒视这个男人:“王爷!” 他冷笑,礼塬有一瞬的恍惚,他看着颜轻似怒似惧,身子略抖却努力挺直了腰身告诉他:“奴自幼便没有母亲教养!” 礼塬有些恍惚,美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十分熟悉,似有骇浪惊涛隐隐匿在盈盈水眸间,他身上有他母亲的影子。 似终年不化的雪山上那一抹落梅的殷红。 礼塬伸出手,却在颜轻躲闪的瞬间眼中的千万情愫骤然退散,他转过身:“此后你便住在王府。” 住在王府能做什么,认他当干爹? 即便是有颜轻母亲的情谊,可颜轻心下依旧觉得这人没安什么好心,到底自己还是他情敌的儿子,这王爷总不能喜欢在头上养草原吧? 颜轻跪地:“王爷,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救颜轻出十三坊的是逸王殿下,没有殿下的话颜轻就不会叛主。” “主?” 礼塬冷哼,他从来就看不起礼齐这个弟弟,若不是礼齐手中握着他的秘密,他哪里由得礼齐活到现在? “颜轻,”他俯视这个胆怯却又倔强孩子,“你且记住,此后你便是我的门客,我许你今日去见礼齐,但仅此一次,此后便忘了十三坊和逸王殿下。” 颜轻心中缓下一口气,他方才有意说起礼齐便是要激这礼塬,如今谢了恩,他只待礼塬走后才起身,花红柳绿一进来便扶起他,颜轻左右看了看才问:“有吃的吗?” 二人皆是一愣,颜轻揉着膝盖:“给我找些吃食来吧,什么都可以,我饿了。” 花红颇有些为难道:“公子,现在不是用膳的时候。” 颜轻原就不是王府的人,虽说刚得了王爷的命成了门客但也不是内院的人…… “你随便找些烙饼馒头什么的都行,能吃就行,我不挑。” 柳绿低着头半晌,听着颜轻说烙饼时才抬起头:“公子,荷院内有一小厨房,不若我去打扫了在寻些食材来?” 她怯怯的问,颜轻本就不是饿,便应了,花红见颜轻如此便也同意了:“也好。” 柳绿得了令乐呵呵的跑了,她也是个动作利索,颜轻正坐着想事,这王府里虽吃穿用度不缺,但都不是他自己的,寄人篱下就要听人言语更何况那礼塬也命不久矣。 他必须离开这里。 窗棂外景色宜人,花团锦簇间忽然见得一抹绿咋咋呼呼的跑来,柳绿端盘冲了进来:“公子公子!” “柳绿!” 花红听见这声音出来见柳绿着急忙慌的样子敲了下她的额头:“做什么这急匆匆的。” “荷院人少冷清,有柳绿天天闹着才好。” 颜轻道,花红闻言却是会错了意:“公子是嫌人少?” 正说着,院外传来些脚步声,柳绿正笑着将新学的烙饼放在颜轻眼前,这上头尚冒着烟就听见侍卫的话:“颜轻公子,王爷命小的带公子去看逸王殿下。” 说罢,又补充道:“公子一人。” 颜轻见了烙饼又看了侍卫,心中一硬愣是拿起纸裹住塞进了怀里。 烫!
第三十四章 秦州府线21 这孙砸要不当着他面儿吃完他绝对和他没完! 颜轻只觉得疼是真的疼,那侍卫方才低着头没说话,再抬头看过来时他只捂着胸口表情活像中风似的直抽抽。 侍卫不解的转头问花红:“公子这是怎么了?” 花红看出了些端倪,却还是道:“许是昨日辣子吃的多了,坏了肚子正疼着。” 侍卫了然,随即问:“公子可要去茅房?” 颜轻心下正等着人快走,听着这两人慢条斯理的说话心中折磨的厉害闻言忙摇头说:“不麻烦了。” 说着就三步并做两步急急的走了,侍卫更在身后心道这人鬼急火燎的恐是担心旧主倒也算忠心,可王爷要是收了这人…… 恐有后患。 到了押着礼齐的地方时他已经疼得麻木了,颜轻觉得自己有一阵儿的恍惚侍卫打开门时他已经快哭出来了。 不待侍卫打开门他已经闯了进去,眼见他泫然欲泣的模样,礼齐放下手里书卷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这个看起来还胖了些的家伙。 身后门一关上,他正要打趣便见颜轻自怀里取了个纸包来,他这头正奇怪着,就听见颜轻说:“王爷饿了吗,奴带了烙饼来!” 礼齐接过那烙饼,还热着,他似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火急火燎的闯进来了。 他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疼吗?” “啊?” 颜轻不解,不过他确实也口渴,呷了一口茶,想了许久…… 等会,哪儿来的水? 他看了眼礼齐又看了眼烙饼再看了眼那茶盏,他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像个傻子…… “奴听说王爷被人囚困又断了吃食。” 他绞着衣袖,礼齐眼中露出些笑意,书卷轻落在颜轻头上,礼齐说了一句:“傻。” 确实是傻,对方可是个王爷,怎么可能无端端暴毙在这个府上,倒是他净做了些多余的事情。 系统的提示在此时突然出现,只听得一声“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积分五十,达成成就“忠心护主”。 这成就他并不想要…… 颜轻颇有些无奈,这烙饼是没用了,不过来刷一波好感还是可以的,于是想了想他鼻尖陡然一抽,随即道:“王爷现在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奴想办法去报信给官府?” 衣服贴着烫伤之处惹的他一阵难受,他有意将衣服撩了撩,礼齐看着他动作道:“他不会对我如何,倒是美人这几日似乎过的很好。” 果然还是避不开这个话题,他抬起衣服就是一跪:“请王爷恕罪!” “美人何罪之有?” 明知故问吗这不是,颜轻心知礼齐是怀疑过他的身世甚至已经知道他的身世,所幸自己先吐露个干净:“永王殿下说奴……奴身世……” 他说的断断续续,倒像恐惧极了似的,见礼齐眼中的笑化作一丝究查,他低下头:“奴……奴是……是王爷旧识女子的孩子。” 似是十分满意他的说法,礼齐将人扶起来,只是他指尖状似无意触到颜轻胸前时听到他倒吸凉气的声音。 颜轻咬着牙低着头只想着这人绝对是故意的试探他的。 他慢吞吞起身又坐下,礼齐道:“美人喜欢这王府吗?” 这是什么鬼话,他怎么可能喜欢这里? 颜轻死命摇头,却听得礼齐说:“那便好。” 说罢又勾着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细声道:“颜轻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礼塬说什么都不要信不要听,你只管等着我来接你离开。” 温热的气息落在颜轻耳侧,颜轻心口漏了一拍随即懵了。 这什么……鬼?
第三十五章 秦州府线22 一想到礼齐那语气颜轻就感到有些不安,他坚信现在大部分主线剧情还在依着原著,而礼齐这话也不过是笼络人心。 他在原著便是礼齐后院权衡关系的炮灰,而现在有了多重身份的他岂不是……炮灰中的炮灰? 颜轻怒了。 心中越是惴惴不安,面上就越是气恼,颜轻回了荷院摔着袖子进了屋对着杯盏就是一通撒野,柳绿在外听得心惊胆战急急叫了花红来。 花红见状也只是让柳绿少管闲事,只是待颜轻屋子里没了动静后才退了出去。 颜轻隔着窗棂中见一抹红色远了去这才彻底的安心倒头睡了。 他能猜到花红此行比是要去汇报他的行踪,他也知道礼塬不一定能信他的话,他想既然现在和礼齐关心已经暧昧纠缠了,若是要做他的门客为他出谋划策未必就能为他所容,可如果能投靠一个可信的有权势的人呢…… 系统的声音适时的打消了他的念头。 【系统】:警告!宿主不可影响主角剧情发展。 【系统】:警告!宿主不可影响主角结局。 “我只改变自己的结局也不可以吗?” 【系统】:宿主……我要怎么告诉你,现在你和礼齐其实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 “他要查反贼,我是反贼头子情人的儿子,你管这叫一荣俱荣?” 颜轻怒了,这系统敢不敢靠谱一点儿? 【系统】:宿主没有发现比起女主,其实你的存在感要更强一些? “你什么意思?” 眼前的蓝框消失了,系统他选择性闭麦了,颜轻坐起身,他发现自己可能要失眠了。 这段日子他天天和礼齐东奔西走的险些忘了一件事,自遇到礼齐开始到现在他似乎从来没有最过炮灰该做的事儿? 那按照系统这话,他该不会…… 颜轻打了个哆嗦,蒙着头又倒了下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