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初一口酒差点喷出去,大惊失色,“我的哥啊,这话也说的小点声。” “我一定要杀了他。”谢戎抬眸冷冷道,嘴角勾起几分凉凉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朝里几个人都去打点干净了,不愿的,你知道怎么办。” 傅亦初这时也收了纨绔的表情,半低下头邪邪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 林敬辞的酒有小厨房的奴才们帮衬着,其实也没有动什么手。选来选去,在重华殿的门口选了个宝地。又担心等重华殿建起来被碰坏了,又叫人挪了颗杏树来。 林敬辞说什么也要自己动手挖坑,初一带着奴才拗不过他,只能放任他自己动手了。所幸杏树移过来不久,一旁的土壤还松着,挖起来倒也不费劲。 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林敬辞挖好了,把坛子放进去,认认真真的掩埋好,心里乐不可支。 明年年底就可以在过年的时候拿出来与谢渊同庆了。 林敬辞心里美滋滋的,初一上前给他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将大氅给他披在身上,“主子切莫受了凉。” 林敬辞拍拍手下填平的土,随口问道,“陛下下朝了吗?” 初一扶着他站起来,“陛下在御书房呢。” “嗯,那先回去更衣。”林敬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泥土,顺手拍了一下,“明日就是宫宴了吧?” 初一听见他问,答道:“是,明日酉时在太明殿开宴。” 初一跟着他往寝殿走着,身后的奴才麻溜的把工具都收拾下去。 太明殿一直是用来宴请使臣,臣子或者举办宫宴的地方,地方很大,还专门筑了个高台,请戏班子唱戏使用。 林敬辞了然的点点头,“我记得有件月牙银灰的衣衫,你找出来,明日宫宴穿。” 初一笑道:“陛下已经差人将您明日赴宴的衣衫送过来了。” 闻言,林敬辞低头甜甜一笑。 被人放在心尖上,真好。 谢戎:谢渊怎么这么讨厌?
第19章 我真勤奋,不愧是我。我在码后面的字,我自己快笑疯了。 宫宴请了许多朝臣,后宫嫔妃也大多都打扮的光鲜亮丽。虽然后宫与前朝同席,但是两方间隔甚远,可以说是毫无交集。 谢渊原本没有打算放在一起,但是分开办,林敬辞就难见林尚书一面。索性在一起办了一场宴会,让后宫的嫔妃们也能见一见自己家人,聊以慰藉思家之苦。 谢渊拎着这人,在御书房就扒了他的衣服,逼着他将宫宴的衣衫先穿给他看。 好吃好喝的养着,却总不见长胖点。 肩膀衬托出衣衫垂顺,青衣越发衬的林敬辞面色润白,整个人灵动起来。眉间神采奕奕,笑起来如沐春风,双目温润,不断的散发着安稳沉宁的气息。腰身盈盈一握,腰间的玉带清脆的扣在一起,更显得他身姿出尘。 “陛下怎知臣的尺寸,这套衣衫正合身。”林敬辞伸直手臂,笑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陛下眼光真好。” 谢渊喉头发紧,只想把这人藏起来,谁也看不见,谁也别想看一眼。
“陛下怎么不说话?”林敬辞凑到他跟前,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还以为是哪里没有整理好,疑惑的垂头四处看了,“是不是哪里没有……唔……” 谢渊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吻了上去。 撬开这人的牙关,在林敬辞的口腔里四处侵略。 林敬辞推拒不成,只好任他亲。 谢渊下身紧紧贴住他,林敬辞这才慌了,用力的推了谢渊几下:“陛下!” 谢渊顺手抹去他嘴角一丝涎液,低磁的声音充满了欲望,“别动了,让朕抱一会。” 林敬辞不敢再动了,生怕谢渊来真的。 一会儿宫宴就要开始了,哪能不参与,不是落人口舌吗? 谢渊缓了一会,元宝在门口又小声提醒了一句,谢渊才松开林敬辞。 林敬辞背过身去,赶紧整理了衣衫。 谢渊是王君,林敬辞不能跟他一同去宴上,得自己先去。这会儿已经算是有些迟了,便对谢渊道:“陛下,臣先去了。” 谢渊唤了元宝进来更衣,叮嘱了林敬辞几句:“你去吧,林尚书想必已经来了。” 林敬辞冲他笑道:“那臣先去看爹爹。” 说着便抬脚跨出门去。初一在门口见他出来,领着他先往太明殿去了。 林敬辞在太明殿门口就看见了爹爹,大氅未脱,倒也没什么人认出他来。 他上前几步,蒙住了林风眠的眼睛,故意怪声道:“猜猜我是谁?” 林风眠没客气的往后怼了他一下,林敬辞立刻捂着被怼的地方瞎叫唤起来,“哎哟哎哟。” 林风眠转过身瞪他一眼:“别瞎叫唤,这是宫里,你以为在家里吗?” 林敬辞撅起嘴巴,“门口不是没人瞧见嘛。” “……”林风眠见自己的傻儿子还是蠢兮兮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打嘛舍不得,骂吧要有用,林敬辞也不能是这个德性了。 颇为无语的数落他:“也不知道陛下怎么能看得上你。” 林敬辞不满意了,反驳道:“陛下眼光好着呢!” 林风眠瞅着他冷笑一声:“是,唯独瞧上你走了眼。” “……”林敬辞被他爹堵的无话可说,又去扯爹爹衣袖,“爹,你身体好了吗?” 林风眠拉平了嘴角,心中甚是满意,嘴上却死磕,“我这不是站在这里了吗?” “……” 林敬辞算是明白为什么他爹一直官运不通了。 这时,初一从旁边上前几步,林敬辞知道是要入席了,对着林风眠道:“爹,要入席了。” 林风眠这时微微皱起眉头来,“你是要坐后宫席的?” 初一在一边小声答道:“陛下单独给御侍设了一席。” 林风眠心中不由得夸赞谢渊心思缜密。 后宫中只有一个御侍,林敬辞坐后宫席也会落人口舌。倘若坐前朝席或者与他同席,林敬辞没有一官半职,也甚不合理。 只是单独一席,怕是惹前朝后宫有人妒忌。 但是这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林敬辞笑道:“爹爹不用操心。” 林风眠恨铁不成钢的剜他一眼,随着领路的小太监入席了。 初一也领着他往里面走去。 林敬辞顺手脱了大氅给初一,好巧不巧,偏偏跟姝妃在门槛处打了个照面。他见到姝妃就规规矩矩的弯下腰行礼:“见过姝妃娘娘。” 姝妃人前还知道遮掩几分妒意,便挤出几分笑意:“御侍再迟一会,怕是宴席都要开了。” 林敬辞不想惹人注意,便顺着她的话敷衍:“是臣路上耽搁了。” 姝妃抬手让他起身,阴阳怪气道:“那御侍可别再耽搁了,迟了可是大不敬。” 说着,便从他面前目不斜视的走进去了。 在她经过林敬辞面前时,一股异香扑鼻。林敬辞吸了不少,这香倒是挺好闻,有些甜腻的气息,一闻便知是女儿香。 林敬辞想了想,还是谢渊身上的雪松香清新冷冽,好闻。 初一悄悄扯了他一把,林敬辞回过神来,走进殿里。 原本热闹的太明殿瞬时安静的一瞬,吵闹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议论之声四起。 姝妃坐在后妃的上座,冷眼瞅着。身后的妃嫔们小声的议论。 前朝大臣们倒没几个相互议论,都悄悄的打量着一袭青衣的林敬辞。 “这就是林尚书家的公子?” “可不是,瞧这长相倒真是……” “身为男子不谋得一官半职,反而去做了御侍……” “……我听说他连弓都不会拉呢。” 林风眠面色不变。这些议论在林敬辞刚入宫时,就听了个七七八八。 谢戎原本见到这人身姿卓绝,倒是惊艳了他。耳边议论声不绝,反倒惹出他心中烦闷来。 却也不能为这人说什么了。 “陛下到——” 门外元宝高呼一声,众人议论之声全部断了,忙起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谢渊冷眼扫了一圈,他来的迟,不代表什么也听不见。也不让人平身,反倒走近林敬辞身边,携了他的手把人拉起来,这才淡淡道:“起来吧。” 林敬辞见他拉着自己起来也不松手,众人平身以后都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林敬辞轻轻挣了一下,小声道:“陛下,放手。” 谢渊挑了挑眉,颇为无赖道:“不放。” 转过头去,让众人落座入席。牵着林敬辞坐在他左手下席。 众人看的真切,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那可是天子下位,第二尊贵。 谢渊勾起嘴角,倚在靠背上,漫不经心道:“开席吧。” 底下重新热闹起来,只当做什么也没瞧见。 姝妃死死咬住下唇,桌下手帕紧紧缴在一起。 林敬辞,你去死吧! 谢渊:宝贝真好看。
第20章 我为什么这么勤奋?留言多加一更。 谢戎冷眼瞧着,心中嘲讽,这样只会让人更瞧不起敬辞。 傅亦初捅咕他一下:“愣什么呢?”眼神往门口飘:“听说今日陆丞相家的女儿要献舞。” 谢戎把眼光从那人身上挪开,嘲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心里却更不屑了,陆丞相真是白日做梦。 傅亦初不知他哪来这么大火气,讪讪的闭了嘴,同别人喝酒了。 谢戎忍不住又看了席上那人一眼,举手投足之间已经不是当初跟在他身后那般小心翼翼又青涩的模样了,倒是泛出几分风情的味道来。不免让人联想到那天下午,难抑的呻吟太惹人遐想了。 谢戎面无表情的将面前的酒喝光,又倒了一杯,遥遥举起:“臣弟敬陛下一杯。” 谢渊勾了勾唇,抬手示意,仰头喝尽了。 叫元宝把案上切好的羊排端去林敬辞的席上,这时陆丞相在右边站起身来:“陛下,小女无甚才华,想为陛下献上一舞。” 林敬辞知道,陆相一直想把女儿塞进后宫里去,权势滔天,女儿一入宫,等同后位。 只不过,谢渊不想要。 谢渊闻言挑起眉来,“如此美意,朕怎能扫兴呢?请上来吧。” 林敬辞瞅他一眼,刚才的羊排是谢渊亲手切的,他便举起酒杯,对着谢渊眉眼弯弯道:“臣敬陛下。” “元宝,去给他酒撤了。”谢渊盯着他的那杯酒,皱起眉头没接茬,眼神冰冷的扫了初一一眼。 只一眼,上位者的不怒而威压的他背后悄悄出了一层薄汗,初一连忙道:“回陛下,这杯里是茶水。” 谢渊这才恢复了刚才懒散又漫不经心的样子。 太医叮嘱过这几日不能惹他心绪激动,忌辛辣酒水。谢渊放在心上,记得清清楚楚的。 林敬辞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小声打趣道:“陛下严肃起来还真吓唬人呢。” 谢渊颇为无奈道:“也就你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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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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