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见他不再说了,又提醒他一遍:“放手。” 谢戎心头忽的火起,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我不放。” “谢戎,别再说什么过去的事了,”林敬辞叹了口气,“你骗自己有意思吗?” “……” “你哪里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林敬辞目光灼灼,逼着谢戎与他对视,“你根本就是觉得我会始终跟在你身后,你就是没有想过我真的会离开而已。” “我不是!”谢戎咬牙切齿道:“我想过你会喜欢别人,可那个人不能是谢渊!” “为什么?”林敬辞平静的反问他,“为什么不能是谢渊?” 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都是一样的人。 谢戎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那枚玉珏,我……” 林敬辞打断道:“我早就说了,我不要了。” “……” “……”林敬辞动了动手腕,轻轻向外挣了一下,“放开吧。” 谢戎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这句话的一语双关,难怪林敬辞始终未挣开。 谢戎口中漫起血腥气,默不作声,却憋着一口气不肯放开。 良久,他又道:“娶她是我不得已为之,你入宫前我说的也是真话。” 林敬辞洁白的颈项上小小的喉结滑了一下:“真话假话,如今也没有意义了。” “娶了她我才能得到……我都是为了你!”谢戎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死死卡住。 娶了陆婉宁我才能得到陆相的支持,我才能招兵买马,我才能造反。 我才能杀了谢渊,我才能夺回你。 可是他不能说。 林敬辞极轻的冷笑了一声,道:“别拿我做冠冕堂皇的挡箭牌。” “认识我之前,你就有意王位。你夺权,不是为了儿女情长,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娶陆婉宁,有没有感情与我何干?在别人眼里,她是你的王妃,是你唯一的正妻!她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又与我何干?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你的孩子。” “谢戎,你的一切现在与我何干?” 闻言谢戎拽着他的手豁然松开了。 林敬辞缓缓收回手,一字一顿道:“要非说你我有何关联,那便是陛下了。” 谢戎另一侧的手隐在暗处,笼在袖子里不停的摩挲那枚玉珏,胸口剧烈起伏着,稳了稳道:“敬辞……” “谢戎,我不恨你,”林敬辞十分平静:“但是我也不会喜欢你了。” 谢戎像是被扎了一样,红着眼睛堵住林敬辞的去路,恶狠狠道:“你说什么!”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林敬辞平静的重复一遍:“我对你,不想有任何情绪,也不想再有牵扯。” 谢戎浑身冰冷,僵在原地。 他听见林敬辞说。 “身份有别,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又虐了一下小儿子~刷个存在感。
第73章 天色渐暗,初一才在宫门口见到林敬辞。见他面色难看,忙上前问他:“您怎么了?” 林敬辞摇了摇头,道:“走吧。” 林敬辞与初一经过御膳房时,接过初一手里的点心,让他去吩咐一声,晚膳时温一壶清酒。 - “怎么想起来饮酒赏月?”谢渊回了长行殿,就看见林敬辞坐在园中笑眯眯的等着他。 “今晚月色清冽,配酒岂不正合适?”林敬辞将奴才们都屏退下去,起身拉着谢渊坐在他身侧,给他斟了一杯酒,“真羡慕陛下,美酒公子相伴。” 谢渊挑了挑眉,“美酒公子是谁?” 换来林敬辞嗔怒的一瞪,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二人各饮了一杯,一时间沉寂下来。谢渊也不出声,他知道林敬辞情绪不好。 谢渊哪能让他带个初一就随意出宫?暗卫早就守着他,只是林敬辞始终不知道罢了。下午谢戎去找他,谢渊心里也清清楚楚。 只是林敬辞不说,他便不会问。 林敬辞放下空了的酒杯,往谢渊杯中又倒满,仰头看了清冷的月亮,道:“月亮那么高,不知道冷不冷。” 谢渊大掌抚上他的眼,低声道:“它有繁星作陪,冷又何妨。” 林敬辞莫名的情绪被安抚了,挪开谢渊的手,低笑一声:“也是。我何必操这个心?” 谢渊把人揽到怀里,在他额间轻吻了一下,带着极浓的安抚意味:“别乱想。” 林敬辞问道:“如果有一天需要陛下决定,江山跟我,当选哪个?” “你。”谢渊把人圈的更紧了,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也不会有那一天。” 林敬辞温润的眼中霎时就盈满了泪,顺着眼角滑向侧脸,又在下颌处汇聚,凝成一滴,包裹着清冷的月光,砸在地上。 谢渊指腹温柔的抹去泪痕,柔声道:“不会有那一天。” 林敬辞把脸埋进谢渊的怀里,深深的嗅着那股好闻的雪松香,情绪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承蒙上天厚爱,得到了自己爱的人,而那个人也爱他,就应该像对待自己眼珠子一样珍贵的去呵护,谁都不能碰一下,不能辱一句。 什么谢戎,与他再无干系。 林敬辞抬起脸,双手捧着谢渊的下颌,像对待极贵重的宝物一样,郑重又温柔的吻了上去。 这顿饭自然是没能吃的完。 “呜——不要、不要……”林敬辞弓起腰背,小腹紧紧绷着,双腿之间有人在他腰腹处流连,惊起他一声声甜腻的尖叫。 谢渊吐出口中的小敬辞,恶劣的在林敬辞的腿根轻轻啃噬,惊的林敬辞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不准合上,”谢渊握着小敬辞,直起身子,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命令道:“腿打开。” 林敬辞忸怩着不肯照做,谢渊毫不客气的将他嫩白的双腿打开,伏下身子在腿根那处敏感不停的轻吻舔弄。玩弄了一会,才转到小敬辞上,薄唇贴了上去沿着柱身淫靡又缓慢的舔舐。 林敬辞羞的不行,拼命的推谢渊的头:“唔……别、嗯……脏、脏……” 谢渊低笑一声,“不脏。” 小敬辞的前端冒出了甜蜜的汁液,谢渊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前端轻轻擦过,淫靡的伸手递到林敬辞眼前不停开合,拉出了色情的细丝。 林敬辞看的真切,眼角迅速染上艳情的红色,腰身还无意识的挺动了两下。 谢渊亲了他一口,又矮下身子,把小敬辞含在口中。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小敬辞,难免又涨大了几分。谢渊认认真真的用舌头扫过每一处,在吞吐时有意用力吮吸。 林敬辞浑身轻颤,想要谢渊放开:“不……不行了,你快、快放开……嗯……” 谢渊抬眼敲他,脸上染满了情欲,下身硬的发痛,却还是伺候着小敬辞。几个吞吐之间,谢渊又重重吮吸了一下,口中的小敬辞青筋跳动着吐出了淫靡又快乐的精华。 林敬辞射完才渐渐回神,忙坐起来去看谢渊:“很脏,快吐出来。” 谢渊漆黑的眸子看向林敬辞,里面翻涌着疯狂的欲望,掌心里是漏出来的星点白浊,他伸出舌尖,十分色欲的舔舐自己的手指。 林敬辞羞红了脸,去扒他往嘴边递的手:“脏,你快吐出来。” 谢渊喉结上下滑动几下,色气满满凑近林敬辞,低声道:“不脏。” “……” 谢渊手指带着白浊摸向林敬辞后穴,另一只手按住林敬辞不让他逃开一分,眼神幽暗,低磁的声音沾满了欲望:“现在轮到我了。” “啊嗯——” 没关系,夜还很长。 - 长行殿的奴才们又惊惶的守着那片梅树,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长行殿里的梅花又被糟蹋了大半。 都怀疑是林敬辞,可是林御侍今天白天没起床啊?能是谁啊…… 元宝又去了一趟御膳房,传陛下口谕,不光是三餐膳食,御膳房每日的点心也得加补品进去。 御膳房的厨子跟奴才:“……”没法干了啊! - 林敬辞泡了澡腰酸才缓解了很多,昨晚谢渊昨晚还抱他去清洗,他困得不行,好像还上了药。 这也不能抵消今天下不来床的气! 林敬辞揉着腰打开门,就看见院中奴才们十分警觉的盯着他。 林敬辞:“?” 初一凑过来小声道:“院里新栽种的梅花又毁了。” 林敬辞扫他一眼:“听你这意思好像也觉得是我。” 初一知道他这会心气不顺,立刻低眉顺眼骂道:“不知道哪个奴才瞎了眼的,往您身上猜。” 林敬辞冷哼一声,还能有谁有这个胆子。 谢、渊。 林敬辞气的直咬牙,对初一道:“我去重华殿看看。” “?”初一道:“您不去御书房?” 林敬辞面无表情道:“你喜欢去就自己去。” 初一:“……”我害怕极了。 林敬辞往重华殿走着,难免要经过御书房。原本哽着一口气卡在胸口,憋着劲想要找茬让谢渊不快活,但是走进重华殿,不知不觉摸着殿门就笑了。 虽算是故地重游,却是另一个心境了。 谢渊:让你见谢戎! 林林:?花不是我毁的!!
第74章 林敬辞也就是去重华殿随意看了一眼就回了长行殿。重华殿已经快到收尾了,没什么问题需要问他的,他也不爱一趟趟往那边去。 刚踏进长行殿,初一见他回来便迎了上去:“您回来了。” “嗯。”林敬辞随意的应了一声,跨过门槛时扶着自己酸痛的腰,吩咐道:“泡壶雪松茶来。” 初一搭了他一把,道:“季霖季大人等着您呢。” 林敬辞挑了挑眉,有几分诧异道:“他等我?” 他与季霖前世也没有交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现在他一个御侍,与朝臣见什么面? “他是来见陛下的吧,”林敬辞思索一下,便对着初一摆摆手:“叫他去御书房求见。” 话中疏离初一听得清楚,抿了抿唇小声道:“季大人去过了御书房,得了陛下准允才能入得了这长行殿。” 言下之意就是季霖求了谢渊的允许才来长行殿找他的,不能把人请出去。 林敬辞垂下眉眼,问初一道:“今年的新茶来了吗?” 初一点点头。 “那你去泡壶龙井,”林敬辞揉了揉后腰,往亭子走去,“请季大人亭中相叙。” 林敬辞吃喝向来是初一亲力亲为,旁人谢渊一概不放心。初一见他揉腰往亭中去,总是不能放心。一旁一个奴才机灵的上前扶住了林敬辞,初一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先下去泡茶了。 林敬辞瞥了扶着他的奴才一眼,笑眯眯道:“多谢,但是不必扶我。” 那奴才讷讷的撤下手,林敬辞又道:“石凳凉,你且去寻两个软垫来。” 林敬辞舒舒服服的坐在软垫上,请季霖也在对面坐下了,季霖刚要开口说话,初一就端着刚泡好的热茶来了。 上了茶初一就下去了,站在不远处,招呼奴才们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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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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