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里的?” 小周道:“不错,上楼之前我才清理过腰包,怀里什么 都没摆,我记得清楚得很。” 杜老刀道:“那么可能是什么人动的手脚呢?你能不能 猜出来?” 小周猛一点头,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送银子给我 的时候,把这张东西同时塞进我的怀里。” 社老刀道:“你指的莫非是刘奎?” 小周抢着道:“不,是郭成,也只有他方才才有在我身 上做手脚的机会。” 杜老刀又在那张纸上详细查看了一遍,道:“奇怪,郭 成并不是个善于玩花样的人,他偷偷摸摸的交给你这么一 张东西干什么?” 小周抓着脑袋,道:“是啊,我也觉得莫名奇妙,不知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杜老刀沉吟着道,“难不成汤家和尹二毛之间还有什么 秘密。不想让青衣楼其他那几个人知道?” 小周缓缓摇着头,道,“有此可能。” 刚刚将小周推进来的那个人突然开口道:“也可能是那 姓郭的和尹二毛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说不定连刘三爷都 被蒙在鼓里。” 这人正是沈玉门口中的那个马师兄,也是目前杜老刀 最依重的弟子马百祥。此人乎日沉默寡言,只要说出口的 话,就一定会有点根据。 杜老刀忍不住抬首望着他,道:“何以见得?” 马百祥说:“据我所知,汤老爷子那几个徒弟每个人都 是满肚子的鬼,他们彼此间的矛盾,比跟青衣楼那批人还 大,而且郭成也并不是个省油灯,他肚子的算盘打得恐怕 比刘三爷还要精。” 杜老刀愕然道:“有这种事?” 马百祥道:‘怎么没有!我跟他相识多年,从来没有见 过他算错过一笔帐,说错过一句话,甚至做错过一件事。也 没有听说他曾经跌过一次跤……” 杜老刀道:“那是因为他的腿有毛病,走起路来特别小 心。” 马百样道:“但是算帐、说话、做事并不是靠腿,得靠 脑筋。” 杜老刀沉默。过了好久,才将目光转回到小周脸上,道: “你仔细想一想,当时郭成有没有交代过你什么话?” 小周果然斜着眼睛想了想,道:“好像没有,我只记得 当时他在我的肩膀上使劲抓了一下,直到现在还疼得不得 了……” 说到这里,语声猛地一顿,忽然直嗓子大叫起来,道: “有了,我想起来了。” 杜老刀忙道:“他跟你说些什么?” 小周道,“他说孙大少是自己人,不足为惧,可怕的是 那个沈府总管石宝山,他还说让我多提防他一点。” 杜老刀皱着眉头,道:“这么说,他这张东西莫非是让 你交给石宝山的?”小周没做表示。一旁的马百祥却在不住 的点头。 杜老刀忽然长叹一声,道:“这种江湖上的是非,我们 本来是绝对不该插手的,可是沈二公子是小孟的朋友.他 的事,我们能忍心不管么?” 马百祥立刻说:“师父的意思是……” 杜老刀道:‘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酒菜叫他送过去。” 马百样道:“现在就去?” 杜老刀点头道:“这种东西愈快送出去愈好,留在手上 反而是个麻烦。” 小周也急忙道:“对,而且郭成那家伙还急着在等我们 回信。” 马百祥少许思索了一下,道:“现在去也行,不过你不 能去,我去。” 小周一声,道:“为什么?” 马百样道:“外面那些人都在盯着你,你出得去么?” 小周道:“哪有什么关系!前面不能走,我可以走后门。” 马百样冷笑道:“就算你从后门溜出去,路上也未必平 静得了。” 杜老刀不禁叹了口气,道:“不错,那些武林人物一个 比一个难缠,你若想骗过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话刚说完。 门外忽然有人接道,“杜老放心,有我们兄弟在 他旁边,绝对出不了问题。”小周一听那声音,就想往外扑。 杜老刀一把将他拉住,道:“别忙,先听听他说什么。” 门帘掀开了一角,乌鸦嘴的一双小眼睛先在房里扫了 扫,才停在小周脸上,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要你 不再追着我讨银子,我不但可以包你平安到达孙府,而且 还有办法让你大摇大摆的从前面走出去。根本能不必从后 门开溜。” 小周冷哼一声,道:“这还用得着你来想办法,我是堂 堂正正为汤府的刘三爷在办事,我就不相信有谁敢拦我。” 乌鸦嘴笑笑道:“办什么事?” 小周道:“送莱呀J” 乌鸦嘴朝杜老刀手上一指,道:“那张条子的事怎么 说?” 小周道:“什么条子?” 乌鸦嘴道:“得了,你别装了。咱们在楼梯上所说的话, 早就落在人家耳朵里,现在大堂里的人都在胡蒙乱猜,正 等着你去开宝呢,”小周不讲话了。 乌鸦嘴哼了一声,继续道,“而且你若以为凭汤老爷子 门下那群杂碎就能把人唬注、那你就错了、老实告诉你,外 面那批人胆子大得不得了,就算萧锦堂提着他那杆‘断魂 枪’亲自赶来,也赶不走他们的。” 杜老刀咳了咳,道:“那么阁下又有什么妙计可以稳住 那批人呢?” 乌鸦嘴闪动着雪白的牙齿,眼睛一眨一眨的瞄着小周 道:“怎么样?这笔生意成不成交?” 小周无可奈何道:“好,你说!” 乌鸦嘴这才走进房中,打怀里掏出一本帐簿,又取出 一只毛笔在嘴唇上润了润,随之随便的在帐簿上画了几笔, 然后,‘唰’的撕了下来,随手递给了小周,道:“这一张 是给你丢在大堂里的。” 小周拿着那张纸翻来复去的看了半响,道:“这上面画 的是什么东西?” 乌鸦嘴一面着手画第二张,一面道:“你看不懂?”小 周摇头。 乌鸦嘴也摇头道:“我也看不懂,而且我保证没有一个 人能看得懂。” 小局道:“那你画这些东西干什么?” 乌鸦嘴道:“让大家去伤脑筋,只有他们伤脑筋的时候, 咱们才能够不慌不忙的往前走。” 小周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道:“你用这张东西,就想 把外边那批家伙统统骗走?” 乌鸦嘴道:”一张当然不够,等到出了大门的转角处, 你马上就得丢第二张,否则包你寸步难行……” 说着‘唰’的一声,第二张已交到小周手上,紧接着 又在埋首画第三张。 ------- 长空赤雷扫描校对--http://www.netease.com/~jgjg
十一 岸上风云起 石宝山抖开那张纸,随便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这 是什么?” 小周道:“画,第二十七张画.” 石宝山不解道:“第二十七张?” 小周道:“是。前面那二十六张是他画的,没有什么用 处,都被小的随手丢掉了,只有这张好像还满有价值。”他 一面说着,一面回手指了指站在后面的乌鸦嘴。乌鸦嘴正 咧着乌黑的嘴巴在微笑。 石宝山神色一动,道:“你是说用那二十六张做掩护, 才能把这张带了来?” 小周点头道:“正因为带来不易,所以小的才敢说它有 点价值。” 石宝山不得不又在那张纸上瞧了瞧,道:“那么这一张 又是谁画的呢?” 小周道:“极可能是‘鸳鸯拐’郭成画的,然后偷偷摆 在小的腰包里。” 石宝山一怔道,“偷偷摆在你的腰包里?” 乌鸦嘴立即补充道:“不错,而且是在青衣楼三名舵主 和他师哥刘奎面前动的手脚。” 石宝山嘴角弯了弯,道:“有意思。” 小周也笑了笑,道:“好像很有意思。” 乌鸦嘴嗤嗤笑道:“什么好象,依我看意思可大了.” 石宝山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往里走。刚刚踏进庞门,
一只雪亮的剑尖已经比在他的眉心上。 石宝山收步道:“道长这是干什么?” 无心道长剑锋动也不动的指着他道:“我正想问你,你 突然跑进来干什么?” 石宝山道:“我想请教孙大少一点问题。” 无心道长道:”你有问题可以请教沈老二或是水仙丫 头,甚至于可以请教我,就是不能请教他。” 石宝山道:“为什么?” 天心道长道:“因为他正忙着,他没空。” 石宝山朝蹲在棋盘前的孙淌香瞄了一眼。又扫了扫陈 列在桌子上的几把剑,道:“我看道长也该放放盘了。大少 的那几口名剑,莫不多都被您赢光了。” 无心道长道:“还差一把。他那柄剑不到我手里,我绝 不放盘。”他边说着,边将剑锋转到孙尚香身旁的一只镶满 各色宝石的剑鞘上。 石宝山皱眉道:“那是孙大少的称手兵刃,你再把它赢 过来,人家还用什么呢?” 无心道长道: “他用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用那一把。剑 法稀松,棋也差劲透了,他有什么资格用这么好的剑!” 石宝山干笑两声,道:“你老人家倒也高会说笑话……” 无心道长截口道:“我几时说过笑话!你难道认为他的 棋还不够滥吗?” 石宝山道:“大少的棋力如何,晚辈不便多嘴。好在棋 局即将终了,到时自有定论,不过若说他的剑法稀松平常, 晚辈就有点不服气了。” 水仙也在一旁接遣:“是啊!大少那套‘苍穹七绝剑’ 在武林中可是出了名的,何况他这套剑法也是源自武当,怎 么可能错得了!” 无心道长瞪眼道:“你们懂什么?在剑法方面,难道我 还没你们清楚?” 石宝山笑道:“那当然。在这方面不但晚辈们望尘莫及, 就算放眼武林,能够有资格与你老人家论剑的,最多也不 过三五人而巳。” 无心道长顿时大叫起来,道,“你胡扯什么?哪里来的 三五人?” 石宝山急忙道:“晚辈不过是随便说说,也许没有这么 多。” 无心道长冷哼一声:“老实告诉你,一个都没有。你们 别以为静庵尼姑的剑法号称天下第一,就比我老道行.其 实若论剑理,她肚子里的那点东西还差得远。” 石宝山连道:“是是是。” 无心道长咳了咳,又道:“而且静庵那套‘风雷九式’ 也未必比这小子的‘苍穹七绝剑’高明多少,只是她浸淫 其中多年,火候比较到家罢了。” 石宝山微微一怔,道:“那么听你老人家这么说,大少 的这套剑法也并不太差了?” 无心道长道:“剑法当然不差,只可惜在他小子手上全 都走了样。就像那天晚上他拦劫沈老二时使的那招‘移星 换斗’……” 说着,长剑在手上一阵比划,道:“如果照这样出剑, 沈老二还有命在吗?” 水仙立刻显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道:“同样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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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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