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夏玛,你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有了你的这席话,师父去得也安心了。”寒星感激道。 “我现在不是什么女孩,我是你的妻子,相信我,在今后的日子中,我一定会令你快乐、开心,你的生活中将不再有阴暗,只有阳光。”夏玛坚定的说道。她发誓,要带给寒星幸福、快乐,以弥补青姨犯下的过错。 寒星一把搂过夏玛,搂着世间最爱的两个人,他很感激上苍,总能让自己的身边有这么多爱护自己、想着自己的人,一个虽然已去,但去得安详,一个活生生的在自己的身边,是自己一生的希望。 “唉,来迟了。”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寒星与夏玛沉痛在悲惨中竟毫无知觉。 “徒儿,为师自称第一情痴,怎知却不及你的一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女儿,我的孙女,以慰你的在天之灵,你走好吧。”烈焰伤感的说着,复又飞到芨芨与飞扬房间的屋顶。 ******** 烛影摇红,飞扬静静地座在芨芨的身边,看着这个从第一眼看到就情根暗种,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人儿,飞扬的心现在特别的平静。 “芨芨,答应大哥,来世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么?”飞扬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芨芨。 “对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这块‘武林令牌’么,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作为我们新婚的礼物,你说好不好。”飞扬从脖子上摘下‘武林令牌’对芨芨说道。想到芨芨调皮时蹑手蹑脚的想盗取自己身上的这块‘武林令牌’时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大哥,我口好渴。”芨芨居然醒来说道。 “芨芨,你醒了,好,你等一下,大哥就给你倒水来。”飞扬高兴地说着跑到桌边。 “芨芨,来,喝一口。”扶着芨芨起来,飞扬将水喂到了芨芨的口里。顺手将杯子放在了床边的茶几上。 “大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芨芨有气无力地问道。 “胡说,芨芨永远活在大哥的心中,哪有不行的道理。”飞扬答道。 “你的眼睛怎么是红红的,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难过的吗?”芨芨继续问道。 “大哥不难过,大哥是高兴。”飞扬忍住心中的悲痛说道。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芨芨问道。 “这是‘武林令牌’,你一直很喜欢的,今天大哥将它送给你,作为新婚的礼物,好不好?”飞扬答道。 “不好,武林盟主如若没有令牌就不能行事,我不要。”芨芨说道。 “相信大哥,没有令牌,一样有能力管好江湖。况且这令牌有避瘴的功能,你平生素爱干净,带着它可以一路走好。答应大哥,带着它好吗?”飞扬求道。 芨芨想了一会,从脖子上取下玉佩。 “这块玉佩我从小就戴在脖子上,冬暖夏凉,有避邪之用,现在才知道是爹爹送给娘亲的定情之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作为新婚的礼物,好不好?”芨芨问道。 “好。”飞扬坚定的答道。心中同时涌过一丝悲痛。 轻轻的将玉佩替飞扬戴在脖子上,芨芨忍不住在飞扬的脸上亲了一口。 飞扬笑着拍了拍芨芨的脸颊,也将自己的‘武林令牌’替芨芨戴在脖子上。 “芨芨,答应大哥,来生还要与大哥厮守一生,好么?”飞扬肯求道。 芨芨坚定的点了点头。 飞扬高兴的搂着芨芨,心潮起伏,轻轻的吻了一下芨芨,在温柔之间让芨芨体会自己对她的爱之深,情之切。轻轻抬起芨芨的右手,露出芨芨那雪白的手臂,反复抚摸了许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狠了狠心,放到嘴边,重重的咬了一口,霎那间,两排牙印露出了丝丝血丝。 芨芨诧异的叫了一声,看着飞扬。 “疼么,大哥怕来生错过你,所以留下印记,来世只要看到手臂上有牙印的女子,大哥知道那一定是你。”飞扬说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来生看到我手臂上的印记,我一定还你洞房花烛。”芨芨笑道。这个时候还能缓和气氛,非芨芨莫数了。 飞扬心疼的搂着芨芨,哼着催眠小曲,不一会儿芨芨安详的在怀中睡着了。 “天下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在房顶的烈焰看到一切,不觉叹道。 看着熟睡的芨芨,飞扬也觉得困意袭人,放下芨芨,和衣倒在芨芨身边,也睡下去了。 烈焰来到房间,以他轻功之高,飞扬竟是半点没有察觉,点了飞扬的睡穴,抱起了芨芨。 “小子,我不知道能否救活她,但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来救她,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和希望,也许会更令你失望,不如不知道的好。醒来权当一场梦吧。”说完这些话后,烈焰抱着芨芨直飞而去。 ******** 名妃儿日夜兼程赶到‘百草园’,在何硕的引见之下,认识了寒星、夏玛、夏桑等人,独不见飞扬与芨芨,心中一种漠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芨芨呢?飞扬呢?”名妃儿焦急的问道。从信鸽上她大体知道了一些,可是不能相信那是真的,芨芨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呀,怎么说话间就会没有了呢?更是后悔没有看管好她,使这一去竟成永别。 “芨芨失踪了,飞扬在房间里面。”何硕含泪答道。 “芨芨怎么会失踪的呢?”名妃儿叫道。 何硕将芨芨毒发与成亲的事大体上说了一遍,独独讲不清楚芨芨为什么会失踪,只知道新婚的第二天,飞扬疯一般跑出来叫着芨芨的名字,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芨芨,我的小芨芨,为什么老天叫你受这么多的苦。”名妃儿心痛的叫道。 “飞扬现在什么人也不见,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何硕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快带我去见他。”名妃儿惊呆了。 何硕在前面带路,引名妃儿去见飞扬去了。 夏玛这时才注意到白彦花也在随行的人群中,原来白彦花担心夏孜,所以央求名妃儿将自己带来。在大厅中左顾右盼,仍不见夏孜的身影,虽然也为芨芨与飞扬的事难过,但最担心的还是夏孜。 夏玛走到白彦花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白彦花听了后,脸色惨白,转身跑了出去,直向山顶而去。 原来自从芨芨莫名其妙失踪后,夏孜心中的伤痛不亚于飞扬,每日来到山顶借酒消愁,夏桑与夏玛等人都劝不了他,也就任由他了。 当白彦花爬到山顶的时候,见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他呆呆的站在悬崖边上,大口大口的喝着烈性的白酒,只求一醉。 “你就这样糟蹋自己吗?芨芨既便地下有知,相信她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白彦花大叫道。 夏孜回过头,漠然看了白彦花一眼,继续回过身去,喝着酒。 看着自己作践自己的夏孜,白彦花心痛难忍,特别是那漠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白彦花那自尊的心,她不觉哭倒在地上。 “我知道,你对芨芨的爱之深,我也不敢奢求你对我有对芨芨这般的感情,你现在知道失去爱人的痛苦,但请你将心比心,如若我失去你,我将比你现在更痛苦,因为我对你的感情一点也不比你对芨芨的感情少,也许还更多。”白彦花绝望叫道。 夏孜伟岸的身躯似乎被震动了,缓缓的回过身,注视着眼前这个外表娇柔内心刚强的女子。 “求你给我时间,我一定治愈你内心的伤痛。”白彦花有了希望的求道。 “走吧,你身体不好,山顶风大,不要吹凉了。”夏孜拉着白彦花的手下山而去。 白彦花激动无比,夏孜愿随自己下山就是最好的开始,无论如何,自己将再也不放开夏孜的手了。 ******** 看着神情憔悴的飞扬,仍旧穿着成亲那天的喜服,名妃儿心中酸疼难忍: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十五年的儿子,那俊朗的脸庞充满了悲伤,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装满了绝望。轻轻的走到飞扬身边,将飞扬搂在自己的怀中。 “孩子,为娘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可是为娘比你更难过,芨芨是我的心肝宝、心头肉,失去她,为娘也感到生不如死呀。”名妃儿哽咽说道。 “娘。”飞扬终于将这几天的悲苦全凭这一个字吐了出来。 “知道叫娘就好,知道叫娘就好,哭吧、哭吧,让我们娘儿两个好好的哭一场。”名妃儿哭着说道。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她不想再失去这个儿子,更何况这个儿子还肩负武林的责任。 本以为名妃儿是去劝飞扬的,不想却陪着飞扬一起哭,门外的众人但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夏孜和白彦花也来了。看到白彦花劝回了夏孜,夏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只听里面他们母子二人哭了一段时间后,名妃儿说道: “扬儿,芨芨想必不是我们凡间的人,她生得那般可爱、善良、逗人疼,想必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如今又重新回到了天上,要不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会失踪呢,你心放宽些,芨芨若真回到了天上,将不再忍受病痛的折磨,这也是好事一桩呀,难道你就忍心让那该死的病痛每日缠绕着芨芨吗?” 名妃儿的一席话,给飞扬作了最好的解释,就连门外站着的人也都觉得名妃儿说得有道理,夏孜更是坚信了名妃儿的话,眼中又有了光彩。 飞扬抬起受伤的脸,眼神中不再似刚才那般绝望,名妃儿乘机继续劝告道: “扬儿,芨芨天上有知,不会愿意你这般伤痛,她一定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完成你该完成的事情,做你该做的事,你说对吗?” 芨芨之前所说的只许难过一阵子的的话在飞扬耳边响起,是啊,芨芨不会希望自己难过的。 “再说,依大家的武功,方圆百里之内皆不见芨芨的踪影,芨芨中了毒,哪里走得动,说不准芨芨被哪个高人救走了,待伤养好了再来和你相聚也说不定。”名妃儿继续劝道。让飞扬心中存有希望,总比绝望好。 飞扬的眼中又充满了希望:是呀!芨芨无故失踪,自己和众人找了那么多的地方终不得见,想必遇到能人救了去也说不定,这说明芨芨还活着呀!芨芨既然还活着,那么自己又何苦作践自己,害身边爱着自己的人担心呢?自己要保全好自己,穷一生之力找到芨芨,上天入地再所不惜。 “作为人子,不但不能替娘亲分忧,还要娘亲为儿子担心,儿子不孝。”飞扬的心情平静了许多的说道。 “好,明天我们就回清海湖,做你该做的事情。”名妃儿说道。 飞扬点了点头,陪名妃儿走出了房间。房外的众人自是舒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名妃儿的精明果断。 飞扬这才知道风无痕已逝的消息,不觉又感心伤,来到风无痕的墓前拜祭。风无痕的墓就在若羌的旁边。 “请允许我叫你们一声爹爹、娘亲,每年的清明,飞扬一定代替芨芨来扫墓,你们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芨芨,不管她身在何处,一定要保佑她平安无事,保佑我找到她。”泼上烈酒,散上纸钱,飞扬随名妃儿及一干人等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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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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