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山脚,夏桑与众人告别,回了‘魔宫’;何静经过这一次的事后,知道夏桑对小姐的情之深,所以不再存有奢望,决定和何硕留下来,重新整理‘百草园’;而寒星征得夏桑的同意,带夏玛回狄家堡,重振狄家堡在江湖中的威望;飞扬与名妃儿则回清海湖,准备接手武林盟主的位置;夏孜决定送白彦花回大理,于是众人就都作揖告辞,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难道这里就是地狱,我已经死了吗?”芨芨睁开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冰雪晶莹的世界。 “大哥呢,深爱着自己的大哥也不在身边了,想必自己真的死了。可是如果死了的话,自己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这般的疼痛呢。不是说死了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吗?”芨芨心想道。 “好孩子,你醒了么?”看着醒来的芨芨烈焰问道。 寻着声音,芨芨侧过脸去。 “老爷爷,是你。”芨芨奇怪叫道。 “好孩子,你还记得我,很好,很好。”烈焰答道。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大哥呢?”芨芨问道。 “这里是天山之颠,我带你来这里疗伤。”烈焰答道。 “哇,这里就是天山呀,这一直想到这里来玩的。”芨芨兴奋的说道。 “好孩子,你与我也算有缘,既然你中的毒与我已逝的老婆中的毒是一样的,相信我,一定有能力将你的毒治好,只是治毒期间你不能调皮,你能答应我么。”烈焰问道。 “老奶奶即是中毒而逝,你又如何治好我的毒?”芨芨奇怪问道。 “你这孩子吉人天相,我这里正好有一株珍藏了数十年的天山雪莲,当初因为迟开,你老奶奶无福消受,如今正好给你派上用场,帮你缓解部分毒性,再者,我当初治病心切,解毒用的都是解毒的药,从未想过以毒攻毒,这次我决定大胆尝试,以毒攻毒,这其中要忍受更多的痛苦,你能忍受么?”烈焰问道。 “嗯,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因为吃掉解药的那位阿姨也中毒死去了。”芨芨回忆穆青死时的情景说道。 “是么,那么我的猜测是对的。”烈焰高兴的说道。 “我已命我的二徒儿去芨芨湖捉拿怪兽‘水猛’去了。”烈焰说道。 “什么是‘水猛’?”芨芨好奇问道。 “是一种寄住在芨芨湖的怪兽,它终日以食二十年一结果的红果为食,几乎霸占了所有的红果,这红果本就是剧毒之物,当初我就是因为一位故人冒险摘取红果救了一命,这怪兽食之而活,可见它的胆汁毒性十足,我已命我那二徒儿取去了。”烈焰说道。 “怎么不叫大徒弟去呢,老听你说二徒儿的。”芨芨笑道。 “我的大徒弟已为情而死了。”烈焰叹气道。 “对不起,老爷爷,提起你的伤心之事了。”芨芨抱歉道。 “没什么,我的大徒弟你也认识,他叫风无痕。”烈焰说道。 “你说什么,风无痕,我爹。”芨芨惊叫道。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我要去看他,去祭拜他。”芨芨从玉石*挣扎着下来,即刻摔倒在了地上。 “唉,你这孩子。”烈焰抱起芨芨,复又放回玉石*。 烈焰将那晚自己所见一五一十告诉了芨芨。 “孩子,听我说,你父亲是找你母亲去了,这么多年来他活得也很孤单、痛苦,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刚才我故意说出你伤心之事,旨在让你吐出心头之毒血,虽然你的毒已入骨髓,但血液中不时有毒液渗透,吐出来对你只有好处,待我那二徒儿拿回胆汁后,我将用磁针沾取胆汁,运用内力将它们环行在你的经脉之内,吸取骨髓的毒性,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你想活着出去拜祭你爹,活着出去见你的大哥,你就得配合,不得分心,否则,就有性命之忧,你懂么?”烈焰语重沉重道。 芨芨本来十分难过,但听了烈焰的话,不觉沉思下来,是呀,一路上何曾见爹爹笑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对,为了活着的人我也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我才对得起死去的人。”芨芨喃喃说道。 “这就对了,你本就是冰雪聪明,加上我的细心调理,相信在不长的时间你的毒就会治愈,治好后,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烈焰说道。 “什么秘密,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芨芨奇道。 “你这孩子,等好了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休想知道。”烈焰爱怜说道。对于芨芨,这天生的喜好一半来源于她的身体里留着和自己同样的血,一半来源于对她聪明的赞许。 “好吧,好吧,那要多长时间呢?”芨芨又问道。 “如果顺利,而且方法可行的话,大约十年的时间,如果不顺利的话,那就不好说了。”烈焰回答道。 “什么?十年,要我在这飞鸟不来,鲜花不开的山上呆十年?”芨芨不可思议道。 “丫头,十年还要看你的造化,说不准要二十年或是更长,也保不定……,难道你不为你的大哥着想吗?噢,确切的说应该是为你的丈夫着想吗?你是想还原一个健健康康的你到你丈夫面前,还是一个病秧秧的、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你到你丈夫面前,让他再伤一次心。”烈焰怄气道。 芨芨听了烈焰的话,不觉陷入沉思,摸了摸飞扬咬过的右手臂,还隐隐感到丝丝的疼,是啊,为了飞扬,她也要治好病,还一个健健康康的自己到飞扬的面前,再续情缘。 “怎么,担心你的丈夫等不急,另娶新人了吗?”烈焰故意气道。他知道,以飞扬的感情,不比自己对云儿,风无痕对若羌的感情差。 “才不是呢,他娶十个、八个关我什么事,现在首要的是我要先治好伤。”芨芨调皮的吐着舌头说道。 “可是寒星是您的徒孙,他应该会来看望您的,不就知道我的事了么,若我还是不能存活,飞扬还是会伤心一次的。”芨芨接着黯然道。 “不会,本门规矩,徒孙是不能见师祖的,除非我亲自招见,他才能来,何况他还要花好长的时间去重震狄家堡在江湖中的声望。”烈焰缓缓说道。 见芨芨不做声,爱怜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正是:是生是死天难定,莫教负了痴情人。 第二十八回 触景伤情 痴心伤往事 五年后 青海湖‘武林世家’的名声日益强大,如日中天。原因在于飞扬接过武林盟主的权杖后,三天智破‘周庄钱案’、四天大破‘迷你鬼屋’、七天时间来回三千里智破‘威远镖局’所保镖物无故丢失一案、一个月的时间巧妙化解‘华山派’掌门过世后内讧争权之险,三个月时间平息‘洞庭湖七十二洞’洞主争王之战,四个月时间化解‘北漠客’与‘南岭侠’为南派武林与北派武林争‘武功第一’而大战秦岭之仇,南来北往无不秉公执法,不徇私情,赢得黑白两道称赞,江湖一时太平。 一时间,各大门派、洞主、镖局等武林人士都以有女自豪,希望能攀上武林世家这一门亲事,让自己的女儿当上武林的主母,同享荣宠,所以武林世家这五年来门楹几乎要被媒人踏破。其中以黄鹤楼主陶方的女儿陶芷君胜算与希望最大,此女生得一副娇容,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生性平和、大度、说话得体,其母亲与名妃儿是儿时的玩伴,所以颇得名妃儿好感。 飞扬除将心事放在办理江湖事上外,几乎从未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名妃儿知道这是怀念芨芨之故。随着时间的推移,名妃儿虽然也会偶尔为思念芨芨而倍感伤心,但她同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从忧伤之中走出来,能为‘武林世家’延续香火,所以不时的请陶芷君前来居住,希望以此增加芷君与飞扬的感情。 “飞扬,为娘知道你还惦念着芨芨,我也想她,可是五年了,没有她的一点消息,不知该怎么劝你,不为自己考虑考虑,也该为这个家和整个武林考虑考虑,你也老大不小了,提亲的人越来越多,你一一拒绝,难免会伤了和气,不如早早定下一家,让其余的打消念头,你看有家多好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有儿女绕膝之欢,共享天伦之乐。不要再执著了。”名妃儿劝飞扬道。 飞扬将头埋在名妃儿的胸前,处理江湖事务时他永远是是游刃有余,永远充满活力的武林盟主,但在感情方面有时却感到很累很累,这个时候,名妃儿的胸怀是他避风的港湾,也只有在娘亲的怀中,他才感到温暖、放松,他才能放下白日间的威严,做一回自己。 “娘,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飞扬说道。 每每这个时候,名妃儿也劝不下去了,只好作罢。 飞扬对于母亲的用意心中自是清楚,奈何‘曾经沧海难为水’,五年来对芨芨的思念不但未减反而骤增,所以每每对陶芷君是以礼相待,或是弹琴,或是下棋,倒也没有冷落人家。 对于飞扬的感情生活,陶芷君不觉甚是奇怪,从她见到飞扬的第一眼起,她就没有看到飞扬笑过。那俊朗、刚毅的脸上写着无奈与忧愁,那如星的眼睛似乎总含着悲伤与思念。只是她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子,很多事情倒也不好开口相问,所以在青海湖虽住得久,倒也没有向人打听飞扬的事情,对于芨芨之事是一无所知。但她是一名聪慧的女子,通过飞扬时不时落寞的神情,大体猜出飞扬定是在怀念某人之故,如果不错的话,当是一名女子。是什么女子这么牵动飞扬的心,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不能相守,一直成了芷君心中的一个谜。 五年来,唐枫与江水嫣成亲后育得一女,取名恩雅,现已一岁,意为怀念风无痕做媒之故,且戏言当初的这几对的子女取名都要有一‘恩’字,以感谢老天让他们相遇的缘分和对故人的怀念。 江湖书生夫妇育得一子亦三岁,随唐枫‘恩’字规定,取名恩同,江湖书生本无姓,因此此子随唐姓。 小凡与沁儿育得一女,现二岁,沁儿本欲为怀念芨芨取名恩芨,名妃儿担心飞扬闻名伤心,所以改名为恩伊,随沈姓。 狄家堡在江湖中的威望是与日骤增,据守北方,飞扬无暇故及时一般将北方事务交于寒星处理,自己也省了很多的心。寒星与夏玛育有一子,取名恩泽,今年的清明前夕是恩泽一周岁的庆典日子,江湖各大门派到贺,当然也少不了唐枫夫妇、江湖书生夫妇。夏孜受夏玛所托,更是不远万里到大理接白彦花到狄家堡。而飞扬更是早早地准备好北上,要亲自到狄家堡,一为庆祝寒星爱子周岁,二则到‘百草园’悼念故人。 名妃儿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是自己的儿子最伤心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也是芨芨与飞扬成亲的日子,所以今年飞扬动身到狄家堡去的时候,她力荐飞扬与陶芷君同行,飞扬本不愿应允,无奈陶芷君以见识北国风光为由肯请同去,飞扬不忍拒绝,只好答应,为策万全,所行带上了沁儿与小凡,并与唐枫夫妇、江湖书生夫妇约好时间同行,一路上三个小孩,八个大人好不热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