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芷君对飞扬是有一定好感的,通过近两年来的相处,虽然她对飞扬是否能娶自己没有做太大的希望,但飞扬毕竟是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中最优秀的,所以也就顺从双方大人的意思,一路上也是抓紧机会多接近飞扬。更多时候,她更愿意将飞扬作为大哥看待(所以这也是飞扬能在众多的女孩中能与她保持长时间联系的原因),她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飞扬找回快乐。本以为飞扬不会笑,却不料这一路行来,飞扬非常喜爱逗弄这随行的几个小孩,时不时竟也露出一丝笑意,如冬日的暖阳,照得陶芷君的心也亮了。 “飞扬哥哥若是有自己的小孩,不知会有多疼爱呢。”陶芷君忍不住叹道。 一席话让原本喜洋洋的气氛霎时凝结,水嫣用手碰了陶芷君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 水嫣的示意让芷君觉察到自己的唐突,心中大乱之下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是么,会有的,一定会有的。”飞扬笑道。他坚信,芨芨还活在世上,这五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虽然没有好消息,但也没有坏消息,所以飞扬权且当它是好消息,坚信芨芨还活在世上,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 狄家堡因为有了飞扬等人的到来,更是热闹非凡,寒星见到飞扬后,高兴得用力的拍了拍飞扬的肩膀,拥抱在了一起。 “飞扬,你来了。”寒星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道。 “恭喜你。”飞扬回答道。 唐枫夫妇、江湖书生夫妇、小凡夫妇分别上前道喜,夏玛更是派丫头们招呼那几个小孩,忙得团团转。当介绍到陶芷君的时候,寒星和夏玛都怔住了,要知道,这可是飞扬五年来第一次带一位女孩到狄家堡来。 “不知这位姑娘是谁?”夏玛好奇地问道。 “我叫陶芷君,姐姐若不嫌弃,喊我芷君就可以了。”陶芷君上前行礼说道。 “长得真漂亮。”夏玛赞道。 “哪里,今日一见姐姐,方知我等是浊物了。”陶芷君回礼道。要知道陶芷君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因为美丽,自是有一份清高,但今日见了夏玛,直感到自己已被比下去了。 “芷君妹妹真会说笑话。”夏玛笑道。本欲还要开口说话,一瞥眼间,只见自己的哥哥夏孜牵着白彦花的手进来了,高兴得直扑了过去。 “哥,白姐姐,你们终于来了。”夏玛叫道。投入到夏孜的怀中。 “都当母亲的人了,还是这么撒娇。”夏孜爱怜地看着这位小妹说道。
“恭喜你,夏玛。”白彦花开口说道。 “谢谢你,路上累不累。”夏玛抱住白彦花道。 “白姐姐,看你和我大哥可是手牵手走进来的,看来大哥已向你求婚了,好事临头,要做我嫂子了。”夏玛笑着继续说道。 “不错,今年中秋你们就可以喝我们的喜酒了。”夏孜揽过白彦花说道。 “是吗?我太高兴了。”夏玛说道。要知道,这五年来,白彦花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化开了夏孜心中的坚冰。 “恭喜你,夏孜。”飞扬和寒星同时上前道喜。 “到时你们少不了送一份厚礼给我们罗。”夏孜笑道。冷峻的脸上溢满了幸福。 “是么!一定,就冲你不再当我情敌这个面子,一定送一份大礼给你们。”飞扬笑道。 众人也都大笑起来。 白彦花在夏孜的怀中抬起头,用坚定、柔和的眼光看着夏孜,五年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从夏孜那豪爽的笑声中,她看到了幸福、满足。 陶芷君从他们的交谈之中,基本上知道了每个人的姓名,本来觉得比夏玛不如,如今一见白彦花,更是被白彦花那大家风范的气质所折服。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呀!是什么经历和原因让他们互相认识,互相挂念,犹如一家人般?寒星大哥自是不用说,看着就如看到暖阳般,让人觉得舒服。夏玛姐姐虽做了母亲,但风韵更佳,不想这姓白的姐姐更犹如天上的仙子,恐怕世上已无人能及。还有这夏孜,冷峻的脸上透出威严、刚毅,一看就知不是平常之辈。即使同行这么多天的唐枫夫妇也是人群中难得一见的龙凤。只是飞扬哥哥口口声声说夏孜不再当他的情敌了,难道这位夏孜曾经喜欢过另一个女孩子,而这个女孩也是飞扬哥哥的心上人。这么说,那个女孩应该比这位白姐姐更好看或更有过人之处才对,但不知这位女孩今天会不会来。”陶芷君被这喧闹的场面折服了,心中只有惊叹的份,想到还有一位曾经折服过夏孜和飞扬两个人的心的女孩要来,心中更是惊叹不已,突然之间又有点害怕这位女孩的到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依飞扬的忧伤与思念之深,也许自己连飞扬的妹妹都不可能当了。 “咦,这位姑娘是谁?”白彦花注意到了陶芷君问道。 “哦,是芷君妹妹,飞扬带来的客人。”夏玛说着拉过芷君,和大家一一见过。 夏孜诧异的看着芷君,只看得芷君真希望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因为她从夏孜的眼神中看到了诧异,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第一次芷君对自己感到没有了信心。 “好了,各位途中定是非常劳累,先休息一会儿,呆会儿在酒桌上再叙旧吧。”寒星说道。 于是夏玛又吩咐下人们将飞扬等客人带到事先准备好的客房去安顿。 ****** 狄家堡的酒宴大摆了三天三夜后,唐枫夫妇、小凡夫妇、寒星夫妇、江湖书生夫妇等人都依惯例随着飞扬到了‘百草园’,只有夏孜要送白彦花回大理正式提亲,所以没有同行。 ‘百草园’在何静、何硕二人的打理之下,一扫过去的荒芜,到处种满了花花草草,如人间的仙境一般,令人心旷神怡,陶芷君更是陶醉其中,直叹没有白来。 何静、何硕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人来,还有一群可爱的小孩子,高兴得不得了,二人忙打点房屋,安排众人住下,飞扬仍住在了五年前与芨芨成亲的房间。 清幽的月光撒满房间,飞扬站在窗边,呆呆的盯着天空,硕长的身影在月影的映照下更显凄凉。 “芨芨。”二字出口已是泪溢双眼,无语凝咽。 轻叹一口气,走到桌边,提笔写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如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 一大早,陶芷君来到飞扬住的房间找他出去散步,但见飞扬房中空无一人,不觉奇怪,恍眼间看到桌上飞扬昨晚题写的《无题》一诗,拿起来细细品读,竟从中也生出一丝丝难受来:飞扬哥哥对她的思念真就有这么深么? “芷君妹妹,你在看什么?” “夏姐姐,没有什么?”忽然之间被夏玛的声音吓一跳的芷群慌乱的回答道。 夏玛拿过芷君手中的纸笺,看过之后,叹了一口气对芷君说道: “唉,没想到他还是这执般执著,你是不是觉得飞扬的眼神总是那么的忧伤,飞扬的脸上很难见到笑容?” 芷君点了点头。 “你想不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吗?”夏玛继续问道。 芷君又点了点头。 夏玛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位好姑娘,我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不要伤了你的心,情之一字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我哥哥才从里面走出来。这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芷君睁大了眼睛,听着夏玛讲述着这二十多年间的故事,当听到丹阳为情而去,风无痕为爱而绝的时候,不觉是热泪盈眶,当她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叫芨芨的女孩是飞扬的最爱,更是飞扬成亲当天就不知所踪的妻子的时候,更是明白了飞扬为什么五年来眼神中充满了忧伤,为什么对自己总是以礼相待,因为他在怀念自己的妻子。 “夏姐姐,你认为芨芨姐姐真的还活在世上,她的毒真的能解么?”芷君含泪问道。 “有希望总比绝望好,飞扬正是活在希望中,才没有让大家失望。”夏玛说道。 “你想不想知道飞扬在什么地方?”夏玛继续问道。 芷君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他一定又在后花园中。”夏玛说道。示意芷君随自己来。 二人来到后花园,只见三座坟莹的前面果然站立着一个硕长的身影,芷君一眼就看出是飞扬,站在那里显得是那么的孤寂、落寞。 “飞扬。”夏玛叫道。 飞扬回过头,看着夏玛和芷君在一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但夏玛和芷君也看到了飞扬眼中的血丝,那是一晚上没有睡的最好证明。 “又是一晚没有睡么?”夏玛问道。 飞扬苦笑一声,没有做声。 “飞扬哥哥,我出来的时间长了,也想念我的父母了,我们江南那里有一处地方,叫‘琴台’,不如你送我回去,顺便到那里散散心,你看好不好?”陶芷君说道。 正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二十九回 高山流水 巧遇顽皮女 话说上回飞扬应陶芷君之请,送她回江南,并答应她同游‘琴台’。在‘百草园’逗留数日后,众人分别告辞,唐枫夫妇、江湖书生夫妇带上沁儿与小孩直奔青海湖而去。为避口实,飞扬带上小凡,径直往江南方向而去。 在北方还是大雪飘飞的季节,江南却是一片暖意洋洋。趁着风和日丽,这一日,芷君邀飞扬和小凡同游‘琴台’。 “相传春秋战国时期,楚国音乐大师俞伯牙在此弹琴,樵夫钟子期闻知其意在高山,志在流水,遂结为知已,后来子期病故,伯牙痛失知音,摔断琴弦不再弹奏。所以后人就在伯牙摔断琴弦的地方筑台以示纪念并取名‘琴台’。”一路缓行,陶芷君边走边说道。 飞扬正欲开口。忽然之间听到很多人的惊叫声。 “救命呀!”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 飞扬等人寻声望去,原来是一名小叫花子掉入江水中,不会游泳,正在死命挣扎。飞扬想都不想就纵身飞出,从水中提出那名小叫花子飞到岸边。 “谢谢你。”小叫花喘着粗气说道。刚才被呛了几口水,到如今还惊魂未定的。 “不用了,既然不会游泳,以后再不要在水边贪玩了。”飞扬说道。 芷君和小凡也相应赶上来了。 刚才小叫花还低着头说话,如今抬头一看飞扬,不觉怔了怔:好刚毅的脸庞,好敏捷的身手,居然不嫌我脏的救我。他是谁? “我肚子饿,想捞一条鱼吃,不想就滑进去了。”小叫花娇气十足的低声道。 看着小叫花子可怜的样子,浑身衣服又湿透了,芷君心中生出怜惜。 “来吧,跟我们一起走,我帮你换一身衣服,然后带你大吃一顿。”芷君说道。 “谢谢你们,可是你们不嫌我脏吗?”小叫花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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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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