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的酒品随父亲,喝醉了一般就是往床上一倒睡得人事不省,绝不会撒酒疯。今日不知是不是因为哥哥出嫁心情激动,竟然没去睡,在这大门前堵着祝彦齐猛揍。 祝彦齐平日什么场合都可以服软认怂,今日却不行,可偏偏他确实不是秦般的对手。秦般喝醉了不会放水,又或许是多年以来的积怨都在今天爆发,他就是堵着门不让祝彦齐进。 原本新郎去迎新娘,按照风俗势必要被娘家人刁难一番,但祝彦齐看出秦般喝醉了,这事态便不大能控制了。 秦般下手虽狠,但都是落在他手臂和腿上,并不攻击要害,围观众人倒也不觉得秦般在刻意刁难,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祝彦齐本也没太当回事,想着再战个几轮,秦般酒劲就过去了,然而秦昱一过来,他压力骤增。 不同于表姑母苏如是,这个威名远扬的表姑父,向来不太喜欢他纨绔跋扈的作风。 秦昱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道:“若武试不成,就文试罢。别为难齐王殿下。”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齐王殿下定是没有早早收买小舅子,这下丢人啦!哈哈哈哈!” “哎哟,怕是换成文试,齐王殿下也过不了!” 虽然知道秦昱一向是直言直语,或许并没有看轻自己的意思,但祝彦齐仍然有些难堪,脸色红红白白,握紧拳头,道:“不用换。我定要自己踏进这大门。” 他吸一口气,猛地出拳向秦般扑去。秦般一侧身,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祝彦齐霎时感觉自己像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他使出另一手与秦般飞快过了几招,连秦般的衣领都没碰到,也被钳制住了。 祝彦齐一脚踹向秦般小腿,然而秦般像是腿上长了眼,微微一侧叫他堪堪擦过踢了个空,然后趁着祝彦齐踢空失力,钳着他两只手一个过肩,一下把他摔在地上。 眼看祝彦齐摔了个大跟头,众人一阵唏嘘,随即立刻又是一阵惊呼。 狠狠摔在地上的祝彦齐并不像之前那样慢吞吞揉着手臂爬起来,而是蜷身就地一滚,转眼到了秦般身后,一掌劈下。 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掌,被秦般旋身稳稳接住。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秦般和祝彦齐飞快过了十几招,祝彦齐两条手臂挨了几下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力道,好几下他都以为听到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他的冷汗一点一点下来了。 这时候的秦般才认真起来,但仍是手下留情。 秦般真正的实力是怎样恐怖?无论他怎样出其不意,甚至暴露真实战力,秦般似乎没有一点意外,游刃有余地轻易化解他拼尽全力的攻击。 曾经祝彦齐觉得自己只是不显山不露水,实际武力并未比秦般差太多,今日真正跟秦般交手,才发现自己同他的差距有如天堑。 这样下去今日怎么进这道门?! 眼看秦般雷霆一掌又要击中自己肩膀,祝彦齐咬牙不避,出手扼秦般的喉咙。 秦般的速度更快,自己会先被打中,然而只要能制住秦般的要害…… 祝彦齐眼前一花,秦般同他擦身而过。 他没扼住秦般的喉咙,但秦般也没打中他,祝彦齐这一个扑空的猛冲,已经冲到了院子大门前。 秦般同他一擦过,转身就在他背后狠狠踹了一脚,一下子把他踹得连滚带爬扑进了院里。 众人在后面哈哈大笑,有眼尖的发现院里秦舒正推开了窗户往外看,便大喊道:“殿下,你被小舅子打得还不了手,还叫新娘子看到啦!” 秦般是故意的! 祝彦齐回头狠狠瞪了秦般一眼,清清嗓子,整整衣服和鬓发,开始念催妆诗,跟着的喜娘也忙去敲屋门。 秦舒想也是等得不耐烦了,祝彦齐才念了两首,屋门就开了,喜娘连忙请秦般过去背秦舒出门。 秦舒拿大红团扇挡着面,由嬷嬷和喜娘引着,趴到秦般背上,立刻就小声念他:“你干嘛刁难他,你明知道他打不过你。” 秦般把他背起来,也小声道:“打他打得狠一些,叫他以后不敢欺负你。” 秦舒那一点儿不满和气闷,一下子化为乌有。 这会儿他才忽然意识到,嫁出了门,便再也没有父亲和兄弟为自己撑腰了。 秦舒后知后觉地有些鼻子发酸,伏在秦般背上不作声。 秦般将他背到正堂,一路上都热闹极了,年轻宾客们围着起哄,秦舒心中却越来越难受。等到了正堂,秦般将他放下来,秦舒和祝彦齐一同往下拜时,从团扇上方看见坐在堂上的父母。 秦昱肃着脸有些沉闷,苏如是眼眶发红,正趁他们拜下时偷偷拿手拭泪。 秦舒一下就忍不住,眼泪猛地涌出来,他连忙拿团扇紧紧挡住。 祝彦齐牵着他的手起身,就要带他往外走。 苏如是一下子起身,急急跟过来道:“阿舒,母亲再送送你。” 被母亲搀住手臂,秦舒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连忙吸吸鼻子,可怎么也忍不住。旁边的喜娘看见了,立刻一边说着讨喜的好话,一边给他擦泪,引来宾客们善意的笑声。 祝彦齐在旁边并未开口,但一直握着他的手,牵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秦舒盖上了盖头,只能看见脚下那一点路,跟着祝彦齐的大红衣摆一步一步走到那熟悉的高高的正门门槛时,秦舒停住了。 跨过这道门,往后想回来就不容易了。 祝彦齐在门外拉他,回头低声问:“阿舒?怎么不走了?” 秦舒心中一时踌躇一时胆怯,抓着身旁母亲的手臂:“母亲,我……我……” 苏如是轻声道:“不怕。到了新家,彦齐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扶着秦舒的手,带他跨过了门槛。 我来咯
第21章 番外一 出嫁 秦舒心中纵有再多不舍,依然要往前走。他盖着盖头,看不见松开了自己的手的母亲是什么模样,看不见父亲和弟弟们的神情,只看得见脚下祝彦齐大红的衣摆。 他依依不舍地,由祝彦齐牵着慢慢离开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家,登上马车,开始游街。 亲王娶亲的仪式十分繁琐,游街之后才进宫正式举行昏礼。祝彦齐同他待在一处时,总安抚地握着他的手,让情绪低落的秦舒好受了些。 宫中的仪式结束,祝彦齐总算把媳妇抬进了府。秦舒进齐王府时,天早已黑了,王府中虽张灯结彩,但并未设宴待客,仍显得有些冷清。 他坐在新房的卧床边,一身疲倦,打不起精神,祝彦齐拿称杆挑开盖头,念了好几首却扇诗,他都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要放下扇子的意思。 此时喜娘都退下了,房中除了几名伺候的近身小厮,也没有他人,祝彦齐索性不念诗了,凑过去问道:“阿舒,你累了?” 他隔着那半透明的大红团扇与秦舒相望,对视片刻,秦舒依然不作声,祝彦齐便试探地伸手去摘他手里的扇子。 秦舒顿了顿,将团扇从面前挪开,露出艳光四射的盛妆面容。他本就长得明艳动人,今日尤其光彩夺目,祝彦齐望着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凑近来吻他的嘴唇。 下人都还没退出去,秦舒觉得不成体统,微微别过头,低声道:“喝交杯酒罢。” 祝彦齐听出他有些疲倦了,便从善如流喝了交杯酒,两人分别梳洗换衣,下人们清理完满是红枣桂圆花生的床铺,退到屋外。祝彦齐撩开大红纱帐,便见秦舒正背对他躺在床里头,不知是醒是睡。 祝彦齐在床边坐下,霎时便感觉碰到了大腿后的淤青,一阵闷闷的酸痛。这是下午与秦般打架的后劲上来了,他连忙躺下,但他伤得最多的就是两条手臂,这一躺下,连翻个身去碰秦舒都勉强。 祝彦齐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咬牙撑起身,将秦舒的身子翻过来,一下子压了上去。 内间只留了床头两盏红烛,隔着纱帐照进来,烛光不甚明亮,祝彦齐按着秦舒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才发现秦舒眼角有泪痕。 他轻叹一口气,去吻秦舒的眼角:“怎么了?”手上仍不停,慢慢往下,去解新婚妻子的衣带。 秦舒任他亲吻,被他脱去了内衫,两条手臂便柔顺地搭在他肩上,低声道:“离开侯府,有些难过。”
祝彦齐将他两腿抱起来:“往后我不会去封地,你还不是常能见到父母兄弟?” 秦舒一想,确实不错,只要他留在京中,要见家人总不是难事。 他微微松一口气,随即便低哼一声,蹙着眉头抓紧了祝彦齐的肩:“你慢些……没弄开呢。” 被他一抓,祝彦齐嘶地抽了一口气。秦舒一怔,还没问他怎么了,就被他猛地冲进身体,一下子叫出了声,往后一仰,倒在绣花锦枕上。 祝彦齐颠着他,把他颠得上下摇晃,还不忘臊他:“你自个儿抹了油?里头怎么这么湿。” “是、是嬷嬷说要用的……”秦舒面颊微红,拿腿夹住他的腰。 他跟祝彦齐不是第一回 弄了,成亲之前那几次偷情,祝彦齐搞他搞得又狠又猛,早把他这块地垦开了。这会儿叫他一下子顶进来,秦舒只觉得酸酸胀胀,片刻便磨出些酥麻滋味。 祝彦齐到底年轻,纵使城府再深,在这档事上仍是横冲直撞。年轻乾君的阳具又粗又硬,次次捣得极深,秦舒很快就被他激烈的抽插捣弄搞得受不住,低声叫着:“慢些、慢些……唔……” 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阳心,激起尖锐的快感,秦舒双腿阵阵发软,双手推着他结实的小腹,可慢慢的也推不动了,只能闭眼咬紧嘴唇,在汹涌的欲浪中沉浮。 床铺摇得像要散架,祝彦齐仿佛想要补上之前偷情时没能闹出来的动静,秦舒听着这声响都觉得臊,然而他又拧不过祝彦齐的力气,被按着腰肏了不过一刻钟,便颤抖着泄了身。 “这么快?”祝彦齐喘着粗气,缓下动作,撑在他上方望着他。 秦舒高潮之后身子完全摊开了,半闭着眼仍沉迷在余韵中,被他顶得一摇一晃,没有丝毫反抗。 祝彦齐喜爱看他这时候的模样,仿若娇艳的花瓣滚满露珠,仿若熟透的蜜桃被强行挤出香甜的汁水。 不过他到底带伤,这么慢吞吞地弄了一会儿,便坚持不住,抽出身来,躺在了旁边。 秦舒奇怪道:“怎么了?” “……”祝彦齐有些赧然,道:“我手酸了,休息一下。” 秦舒:“……” 他略微撑起身,掀开被子去看祝彦齐的手臂,祝彦齐还不太愿意,遮遮掩掩的要躲。 秦舒道:“阿般下午按着你打了那么久,伤处不少吧?” 祝彦齐小声嘀咕:“还好。” 秦舒看到他手臂上青紫东一片西一片可怖极了,便微微蹙眉,道:“身上和腿上有没有?” 他也不等祝彦齐回答,一把就掀开了被子。 祝彦齐叫道:“哎呀,阿舒,你矜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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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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