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略过他高高耸立的下身,扶起他的腿看了看:“腿上伤得也不少。不过都是些淤青,过三五日也就散了。” 他说完,去看祝彦齐,忽然发现祝彦齐的眼神不大对劲。 秦舒警觉道:“做什么?” 祝彦齐拉着他的手,便要他往自己身上坐。 秦舒大臊,连忙挣扎,小声斥道:“你做什么呀?!别闹了!” 祝彦齐嘴上装着可怜:“阿舒,你看我都动不了了……” 他半哄半骗,最终还是让秦舒坐上来,自己扶着阳具吞入了后穴。 秦舒觉得害羞丢脸,坐上去也不肯动,祝彦齐便笑着哄:“在我眼里,阿舒怎样都好看,阿舒做什么都可爱。” 他扶着秦舒的腰缓缓往上顶,一下一下地,带着秦舒自己动起来。这个姿势进入更深,秦舒很快便发现自己掌控节奏的妙处,闭着眼骑着丈夫硕大粗硬的阳具,一次次顶到里头麻痒的花心,等爽得眼前阵阵发黑时,再停下来歇一歇。 他这么玩了许久,渐渐地忘情沉迷,只觉得快感层层叠加累积,酥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又一次濒临高潮时,秦舒刚想停下,却被祝彦齐猛地扣住腰,一阵激烈的上顶,直接将他肏得射了出来。 秦舒猝不及防,尖叫着达到高潮,精液一股股溅射在祝彦齐的小腹。他喘着粗气,抱怨道:“你老这么突然……” 说着,他才察觉后庭有液体慢慢流出来,不由皱眉:“你怎么弄在里头,黏糊糊的。” 祝彦齐笑着,去揉他的穴儿,亲昵低语:“我给你弄出来?” 秦舒捶他一下:“不正经。” 他翻身下来,躺在旁边,祝彦齐便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蹭他的脖子。 秦舒推开他的脸:“我累了,要休息了。” 祝彦齐嘀咕道:“这么早,再陪陪我……” 他从小就极会撒娇,这会儿也缠着秦舒嘀嘀咕咕个不停,就是不让他安生睡觉。 秦舒不耐烦了,直接说:“再闹,明晚就不要来我房里睡。” 祝彦齐一下子不嘀咕了。 秦舒轻哼一声,正打算闭眼睡觉,忽听他在背后说:“还有一事我忘记做了。” 秦舒微微一怔,忽然感觉他一把扣住了自己的肩,凑上来嘴唇便压住了自己后颈。 秦舒:“!!!” 他未来得及说话或挣扎,祝彦齐一下就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 针刺一般的疼痛,伴随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秦舒浑身痉挛,像被咬住了致命的弱点,一下子就瘫在了他怀里。 祝彦齐从后抬起他一条软绵绵的腿,猛地顶了进来。 秦舒低叫一声,咬牙恨恨道:“你又装蒜骗我……” “我何时骗你了?”祝彦齐委屈地嘟着嘴,把他团在怀里狠狠地肏,“我就想你多陪陪我。” 秦舒被他弄得受不住,身子都蜷了起来,祝彦齐偏偏不如他的意,硬是把他掰开了摊在床上肏。秦舒恼了,一边骂人一边拳打脚踢,两个人就这么撕扯纠缠着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下。祝彦齐还强迫他站在人高的妆镜前撅着屁股吞吐阳具,秦舒心里简直把他骂出了血,发誓再也不对这混蛋心软了。 两人闹到三四更才歇下,祝彦齐也累了,钻到秦舒怀里,枕着媳妇软乎乎的胸脯就要睡觉,被秦舒一把搡了出去。 秦舒横眉竖眼:“滚一边去。” 说罢将被子一拉,自己翻身睡觉。 祝彦齐委委屈屈自己躺在旁边,不一会儿,秦舒睡熟了,他便偷偷换了个边,重新把脑袋挤进秦舒怀里,搂着秦舒的腰睡了。 番外一就结束啦!接下来是阿般的番外
第22章 番外二 夜袭 将秦舒送出了府,侯府当日摆流水席直摆到晚上。晚间众宾客散去,只留下一排排桌案和残羹冷炙,下人们低声交谈着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苏如是送走客人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副筵席散去的冷清之景。 管家见他神情疲倦寂寥,便道:“夫人早去休息,这里就交给老奴罢。” 苏如是点点头,踏着月色回到院中,就见秦昱正立在廊下,显然已经梳洗完毕,披着长发裹着轻裘,正悠然自得逗自己养的那只雀儿,拿根树枝伸进笼里把雀儿戳得喳喳叫。 苏如是:“……” 他没作声,兀自进屋,梳洗完毕出来时,秦昱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翘着腿翻着一本闲书。 苏如是走到妆镜前坐下,闭着眼让小厮梳头,另一名小厮则仔细给他面上抹匀香膏,完了再拿手轻轻给他按揉面颈的穴位,帮他放松。 秦昱在床上看了好久的书,见苏如是仍然坐在妆镜前让小厮伺候,便出声道:“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两名小厮应声退下,出了内间,不一会儿,外头吱呀一声,屋门关上了。 苏如是起身去休息,秦昱躺在床外侧,他便坐在床边脱了鞋,越过秦昱往里头爬。还没越过去,秦昱忽然伸手将他腰一拦,往下扣在了自己怀里。 苏如是原本拿手撑着床,这一下便撑到了秦昱肩头,他微微蹙眉,低声道:“我今天累了。” 这是不想行房的意思。 “不弄你。”秦昱拥着他,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我看你今天不太高兴,舍不得阿舒嫁出去?” 沉默片刻,苏如是轻轻叹口气,身子伏下来靠在了秦昱肩头。 “夫君,一晃都二十几年了,我……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不同于四处征战的秦昱,苏如是这二十多年几乎都待在京中,在日复一日的俗务中打转,对孩子的付出也比秦昱要多,因而秦舒出嫁,他心中更加难受。 秦昱轻轻揉他的发顶,道:“你自从嫁了我,也没出过几回远门,待再有几年阿般能担事了,我们便出去走走,游遍名山大川。” 苏如是一怔,略感兴趣地抬头看他:“真的?” 秦昱想了想:“大周疆土辽阔。如果出发时是夏季,那就先去北方,看看草原和大漠,如果是冬季,就去南方。到了更南边,冬季也像夏季一样热。” 两人搂在一处缱绻低语,主卧的烛灯一直燃到半夜。 秦般院里倒是早早就熄灯了。 秦般中午吃起嫁酒吃得多,送秦舒出门后倒在床上便一觉睡到晚饭。下午睡得多,晚上就精神,他早早熄了灯,但并未睡觉,溜出去找赵新了。 赵新今日也随着众人闹腾了半日,晚间早早便上床休息,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帐子被人一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他并未反应过来,但下一刻,他的被子也被人掀开了,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钻进来就压在了他身上。 赵新吓得登时清醒,立刻要叫,却被一把捂住了嘴。那手宛若钢筋铁箍,一把罩下来赵新差点被捂得断了气,他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去扯这手。 就在他挣扎时,男人已将他衣服扒了下来,一把抓住了他胸前微微鼓起的乳肉。 霎时赵新屈辱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想咬舌自尽,那男人却忽然开口:“新哥这里长大了些。” 是秦般。 赵新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在床上。 见他不挣了,秦般便松开捂他嘴的手,握住了另一只奶儿,肆意揉弄起来。 赵新长得斯文,脸小显瘦,身上却有肉,抱起来软绵绵肉乎乎的。两只奶儿许是这几个月被秦般揉得多了,竟比之前还大了些,令赵新十分烦恼。 坤君的胸部如果太明显,穿衣服就不好看了,况且他还未出阁,这样的身子会叫人笑话的。 秦般还在揉着,甚至拿指尖轻轻刮那粉色的奶尖儿,赵新被他弄得身子一抖,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小声道:“别闹了。” 秦般不肯松手,一边揉着,一边伏下来吻他,小声问:“今天行不行?” 赵新的脸红了,抿着嘴不说话。 秦般将手放到他裤腰上,他本能地推拒一下,但还是让秦般脱掉了裤子。 秦般在他下头摸了摸,探到他后头穴儿去揉。 赵新还有些害怕,小声跟他确认:“就弄一会儿,待会儿我叫你停,你可要听话。” 秦般一边捅进去揉他,一边喘着粗气:“我会听话的。” 说着,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扶着阳具便捣了进去。 赵新小声呜咽,搂住他的脖子。秦般在床上猛得不得了,激烈汹涌的耸动很快就让赵新浑身酥麻,他在阵阵强烈的快感中努力忍着呻吟,被秦般干得身子一点一点移了位,只敢极小声地哼哼。 眼看他被顶得头都要撞到床板了,秦般一把将他拖下来,紧紧按在自己胯下,细密地捣了一阵。赵新甚至感觉他粗硬的耻毛搔刮着自己的会阴处,羞耻和快感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小声求饶:“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住……” 秦般喘息着:“没事的,受不住就泄出来。” 赵新咬着唇,忍得眼角通红,身子随着他的捣弄一摇一晃,有些委屈地咕哝着:“会弄脏床……” 秦般一边挺腰干他,一边脱去上身衣物,拿自己的内衫裹住他的性器:“射在我衣服上。” 赵新羞得打他:“不行!你还要穿的……不弄了阿般,我们停下罢……” 秦般抱起他一双腿,腰身不停顶入抽出:“这才一会儿……” “我受不了了……停下好不好?”赵新被他搞得下身酥酥麻麻有些尿意,他羞于启齿,只能小声抽着气,向压着自己的男人求饶:“你刚刚答应我、会听话的……” 秦般一顿,停下了动作,赵新连忙悄悄舒了一口气,把下头的尿意憋了回去。哪知道秦般就停了片刻,又猛地捅进来,按着他一阵狂耸乱顶。 赵新差点叫出声,连忙自个儿捂住嘴,而下头那憋下去的酸麻尿意又汹涌而来,他拼命挣扎,甚至拿脚去踢秦般的胸口,又羞又急,从指缝里泄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要、不要!” 秦般根本不听,干他干得又凶又猛,赵新忍到了极点,身子猛然一颤,下头就泄出一股水流。 秦般根本没发觉他尿了,只觉得他里头一阵痉挛紧缩,湿热的穴肉夹得自己头皮发麻,便止不住忘情地往里捣弄。赵新一边尿着,一边被他干得乱晃,只觉得尿液洒得到处都是,把他身上床上都弄脏了,待会儿无论如何也收拾不好了,一下子就被夹杂着强烈快感的羞耻激得哭了出来,拿脚不住踹秦般:“抱我下去!抱我下去!” 秦般不明所以,看他哭得厉害,连忙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他下床。这弯腰一抱,他才发觉裹着赵新下身的内衫全湿了,还是热热的,并不是精液。 秦般顿时明了,抱着他转到床尾,将他放下来,摘去裹着他下身的湿衣服,扶着他性器对准角落的尿壶:“尿吧。” 赵新扶着墙哭得更凶了,秦般站在他身后拿手打不到,他就拼命拿脚跺他,跺得啪啪响。 秦般不知道他这是羞得无地自容,摸不着头脑地哄:“怎么了?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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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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