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九被抓包现行,女孩顿时慌神,话也不过脑子了,随口胡诌道:“没什么,你不行。” “……” 她“啪”地捂住嘴,惊恐地瞧都督脸越来越黑。 “试试不就知道了。”小银杯跟长了眼睛似的灵活穿梭在他指间,忽然他把玩的手一滞,桃花眼微眯盯着她:“小花猫,嘴巴还漏酒?” 嗯?奚霂下意识地卷舌去舔唇角。 银杯脆响落地,来人撑手在她腰后,懒散地歪头。 唇舌交缠,贝齿间溢满了芬芳的酒气,雪白手抵着男人精瘦壁垒的小腹,她眨了眨眼,生涩地回应他。 江漱星闭着眼,抬手松了发冠,随意丢了出去。 墨发倾泻,他是吃心的狐妖。 奚霂微仰着天鹅脖颈,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似乎幼稚地意图证明自己一般,攫取更深入,更用力。 女孩不满就咬他,烦人精才退出。 她呼了几口气,樱桃唇略被亲得红肿,杏目水雾不散娇气地瞪他,委委屈屈的。 江漱星自知是欺负紧了,方才说他不行属实让人闷气,便急不可耐地想证明给她看,他指腹摩挲过红唇,软绵绵的触感令小腹一热,声线沙哑几分道:“我错了。” “有待提高。”女孩轻轻叼着他的指腹,舌尖滑了几遭,挑衅,“我都比你强。” 水腻腻地撩人,江漱星眸色暗沉些许,忍不住俯首亲了亲她的金钿。 他尤爱这里,清白里最妖媚的地儿。 羽睫颤动,奚霂躲开欸了声下一刻又被他揽回来,他打横抱起甩袖扔了她的鞋子,大手包裹住玉足。 长年征战落下的厚茧磨得她脚心痒痒,奚霂不耐地扭了扭腰肢,眼里旖旎更甚,江漱星似有意捉弄她,手攥得更紧。 “你别摸了~”音色变了调,缱绻诱人,奚霂揉了揉泪花,可怜兮兮地仰头看他。 “这是惩罚,你记住,”江漱星松手放她躺在床上,自己欺身去解女孩头上的珊瑚冠,“谁都不行,你男人肯定行。” 奚霂不说话,垂眸抓着他的封带,听他的呼吸声愈来愈粗重。 她早知今晚躲不过。 “总算有良心记起我了,嗯?那天为什么不来,跟她说的一样么,你看不上我,”他吻咬着女孩的耳垂,话语也胡乱没了边际,想到什么说什么,“夫人,说话啊。” 他的骨子里依旧偏执,多年来稳居高位,世人皆畏的内里必是有一股常人不能匹敌的疯劲在,只是成亲几日多少收敛心性,他吻得重了,奚霂吃疼:“不…不是……” “我被崔妈妈关起来了,她骗我…骗我你已经死了。” 嫁衣散乱,女孩抽噎着别过脸去,她半坐床榻,背后抵着床板。 鼻尖相触江漱星拂开她湿贴鬓边的碎发,温柔地吐气:“乖,别看。” 抽噎声一瞬破碎,上下起伏久,奚霂咬牙,还是忍不了,张嘴就往男人肩头啃,白齿啮咬留下几排牙印,她才稍稍适应。 一室暧昧,檀香与海棠香交缠,浸染了枕头床布。 “你不是说我记起来就要杀了我吗……”察觉到痛楚,奚霂随手拣了枕头抡他脑袋,嘤咛道:“我怕疼……” “唔,激你罢了,事实证明还挺有效。” 真有病! 半夜两人都疲累极了,奚霂沾枕就睡,结果一觉醒来天还没亮,她想起昨晚,脚贱踹了身边男人,咕噜噜把人踹下了床,然后装睡。 某人久经官场精明着,爬上床不由分说把她捉起来一阵惩罚。 “我睡着了!喂,你干嘛!属牛的!” “夫人继续睡,我振振夫纲,改改在夫人心里为夫不行的刻板印象。” “你要不要那么记仇!?” 所以奚霂日上三竿才起身,身上又酸又痛,江漱星在一旁抱手笑,好心伺候她更衣。 女孩蔫蔫地照着他说的伸手伸腿,把衣服套好,然后睁开一只眼谴责他:“你无不无聊。” “夫人是说今早?可我就喜欢听你回答那句话。” 非逼她说爱他,否则就不停,奚霂被他折腾死。 “去不去都城?”江漱星刮她鼻子,“入夏了,我带你去避暑,顺便去受封赏。” 不应该是受封赏顺便去避暑吗。 奚霂扭扭捏捏,当然还是答下来,“嗯。” “会看账本吗,从今天起你就是主母了。”江漱星将她抱起,信步走出屋。 “你去南蛮的时候我都看过了,会的。”她拨弄着男人的耳坠。 “府上事很多,确定能应付,不用我教?” 奚霂最讨厌被人看不起,扭过头气道:“那你多娶几个小妾给我分担一下。” “要娶你娶,我不娶。”他笑嘻嘻道,“我们家穷,养你就够了。” 切,仓库堆着几大箱珍宝也不知是谁的,私房钱那么多还好意思哭穷。 奚霂正色清了清嗓子:“也好,既然你提起钱了,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仓库的事。” “钥匙交给夫人管没意见吧。” 江漱星笑意一凝。 “怕你败家,以后用钱找我来要,我每月发你俸禄。”奚霂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胸脯,“我听嬷嬷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昭昭也是担心日后都督嚯嚯完家产,咱们一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风。” 这么为难? 还是这招好用。 “给嘛~” 可恶!江漱星最吃这套,自动双手奉上金灿灿的钥匙给她:“给。” 女孩啵了他一口,乐呵地转着钥匙。 “晚上和赵副将吃酒,我想想……就给你一两银子咯。” “……呜呜。” --------------------
第29章 没钱吃酒 送走了江漱星这尊大佛,奚霂提溜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向仓库。守门的侍从瞧见她来,殷勤地接过钥匙插进门栓,“夫人,您请过目。” 上回进来,她只匆匆往里探见过几个雕纹檀木箱,上镶玉珠,华贵非常,但到底藏着何物亦不曾知晓,如今身板硬了更是耐不住好奇,奚霂踱了一圈,表面淡定道:“打开看看。” 她打小被幽闭,鲜少穿金戴银,一来是青阳地僻人穷,二来族人崇尚质朴素净,神女便饰以花圈为冠,因此她穿过最贵重的就是那袭月轮纱裙。 小姑娘嘛总对漂亮的东西挪不开眼,奚霂也是,斑斓的彩玉放在眼前她也全无抵抗力,箱盖轻启,她伸头望去,结实地“哇”了声。 皎夜明珠,錾花金执壶,青玉象耳炉塞得满满当当,奚霂眼睛都发直了,又吩咐人开了另一箱,十几箱,箱箱珍宝,还有胄甲和几把不错的长剑。 “他不是贪的吧……” 绿蜡扑哧一笑:“夫人想什么呢,都是主子靠自己打拼留下的家产,您就放宽心吧。” 蒲雪道:“夫人要不要上街买衣裳首饰,入夏了奴婢们陪您去挑些清凉的?” “唔,不好吧……”奚霂为难,“我才刚管了他的钱就去花,回来他必啰嗦我败家了……” “这花的了几个子,夫人身量窈窕,入夏可得选漂亮裙子衬托一番。” 也对,自己现在也是江漱星正儿八经的夫人了,穿衣打扮上起码得配得上这个身份不能给人掉价,便爽快道:“行!去罢!” 另一边远在酒馆厢房里的江漱星正苦着脸悲戚地为自己斟酒,身旁落座的是赵景昀和李城将军。 李城算得上是他南征北战的铁战友,又有身份,说话吊儿郎当不避讳,瞧见好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是初|夜处得不愉快,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咋了,战况太激烈还是人娘子压根不让你碰?” 江漱星抬头冲他阴恻恻一笑:“你管很多?” “别介,我千里迢迢来和你吃酒,”他摸了摸鼻子,“虽说成亲第二天就把你给拉来是不道德……” 赵景昀适时打圆场:“李将军,都督和夫人感情挺好的,也许今早是都督……太累了吧……” 李城秒懂,冲他暧昧一笑:“原来如此,伤身啊,我认识个不错的大夫壮|阳……” 话音未落脚板被江都督狠狠一踩,他跳起来险些把桌子掀了。 “不必担心,”江漱星呲牙,恶狠狠道:“我行得很!” 凉飕飕的眼神飘来,赵景昀立刻埋头吃菜。 他好像,又说错话了。 李城长吁短叹一阵也不同他玩笑了,便扯些朝堂之事聊,待一盅酒饮尽,江漱星晃了晃酒壶,发现所剩无多了。 赵景昀眼尖,觉着这是一个将功折罪的好机会,不等他开口,立马勤快道:“小二!上你们这最好的酒来!再叫几个唱曲的助助兴。” “得嘞,给几位爷叫头牌来。” 头牌?江大都督的小心脏一抽。 赵景昀察言观色,平素都督大方,和下属们吃酒都是他来买单,难得今天李城将军来,可得让自家主子好好把这门精神发扬光大咯。 你李将军就好好看着吧,我们主子是多么体贴下属,多么的壕! 赵景昀得意地抖腿,心说都督回去肯定要重赏我,又对小二说:“这些都由我们都督请客!” 江漱星:“……” 他故意的吧,知道自己兜里就一两银子,请个屁,明天就被酒馆通缉! 赵景昀偷偷觑了江漱星一眼,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相反满脸写着“你死定了”。 他打了个寒战。 李城边啜酒:“多谢都督了。” 江漱星掂了掂掌心的钱,“唱曲的就免了。” “为何?属下……” “赵景昀!”他气得把银两砸在桌上,“我没钱,钱都被夫人管了!小二,叫唱曲的下去,再随便上壶酒来!” 言罢,复补充一句:“要便宜的。” 李城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好戏,拍掌道:“不错能制住你这匹疯狗,何时给我引荐一下良弟媳啊?” 江漱星面上阴云密布,眼微眯不善地盯着他。 该是又想着怎么搞死人了,李城哆嗦了下,避开这块逆鳞:“皇上往南方拨了个右都督分你权力,这事你知晓吧。” “嗯。”他冷冷答。 “打算怎么处理?” 落江漱星手里横竖就是一死,李城还是想问问他想让人家怎么死。 “不急,”他道:“先留着,我卖给皇上一个面子。” “他越发忌惮你了,你就不着急?” 江漱星睨了他一眼:“你急?那你替我把酒钱付了。” “你不是有银子……” 他起身,将宝贝银子拾回来,端端正正地揣进袖口:“我不用,回去讨赏。” “诶你跟谁讨赏。”李城伸手就要拉住他,被赵景昀拦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将军,我们这种没夫人的是不会懂的。” 哦~~李城脑补出江漱星晃着狗尾巴殷勤地跑去夫人跟前求夸的画面,不禁恶寒:“罢了罢了,我们吃酒。” 日落时,一干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奚霂一路上香汗淋漓,进了阁软绵绵地躺倒在榻上,婢女支起冰扇扇风,地面玉砖沁凉,她索性蹬了鞋子把脚搁在上头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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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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