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蜡和蒲雪清点包裹里的东西,此番出街她们不仅买了好几条款式不一的纱裙,还有胭脂水粉,耳铛项圈,琳琅摆了一整个梳妆台。 奚霂还嫌热,上手就解了外衣,叫人换上了一套抹胸的荷叶裙,浅绿清爽,隐隐可见少女沟壑。 整片玉肩暴露在空气里,她琢磨江漱星可能不会回来用晚膳,干脆大咧咧地撩起裙摆露出光洁的细腿架在枕榻上:“我想吃冰粉。” 这……婢女们对视一眼,现还未值盛夏呢。 “多加点冰块。”她嘴馋道。 绿蜡一进门看见的便是女孩这等销魂性感的姿势,忍不住红了脸:“夫人……您月事快来了,不能吃凉的。” “就吃一次,”她央求道,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她,娇气道:“好吗?” 好…吗… 她怎么能说不! “那冰块少点,”绿蜡咬牙,“奴婢这就去做!” 也行也行,奚霂快乐地荡着小脚。 天真热,她最怕热了,恨不能去洗凉水澡,于是朝婢女勾了勾手指:“来来来,我们商量个事。” 婢女没过来,反而自己肩上搭了一双手。 她啊了声,仰头。 江漱星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后,一俯首望进了香软的沟壑。 呼吸刹那紊乱。 --------------------
第30章 娇软 美人浑然不觉,依旧眨巴着水灵的杏眼望着他,江漱星轻咳一声错开视线,堪堪又落到了她搭在贵妃榻上的腿。 犹如抹了珍珠粉晶莹透白,比那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有过之而无不及,交叉并拢引诱着他。 云雨时到底粗鲁,因着灯光昏暗他未曾看遍她的身子,现下回想实在可惜。少女被供养着长大,处处呵护备至,尤是那如雪的肌肤仿佛轻重一捏就能起了印子,娇贵得像温室里的花骨朵。 他禁不住想入非非,昨夜里光顾着占有,倒是忘了在她身上留点痕迹,若是有想她也不敢穿着如此清凉。 玉足点地,奚霂放下裙子理了理站身:“怎么回来了?” 江漱星正欲答话,低眸瞥见她的小脚,眉心狠狠一跳,低斥道:“去把鞋子穿好!”
她偏不,磨磨蹭蹭地拖时间。 江漱星知她又耍无赖,拦腰将女孩抱起放在腿上,掀开碍事的裙摆,奚霂低呼一声转眼便落入他手。 粗粝的厚茧有意磨过,奚霂甚为敏感,痒得揪住男人蟒袍。 她娇|喘微微,头埋在四爪龙的金丝线里不敢看他。 殊不知愈发可爱,他愈想欺负。 “夫君给你暖脚。”他亲了亲女孩面颊。 巧得很,绿蜡偏这时喜滋滋地端了冰粉上来,嘴快说:“夫人,快尝尝,凉凉的您最喜爱。” 她倏地噤声。 江漱星扫了盘子一眼,捏她脚的手力道又大些:“只是初夏你就这般嘴馋,不是说快来月事了么。” 奚霂窝在他怀里嘟嘟囔囔地应了声。 不爱惜身子,该打! 屋里候了一众奴婢,江漱星估摸她脸皮薄,受不住大庭广众的小情趣,拂手下令:“都下去。” “是。” 人皆散去,他将美人调了个身,女孩趴在他腿上,猝不及防屁|股挨了结结实实两巴掌。 “记个教训,”他又把人扶正,手去抚摸那瓣:“疼不疼?” 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给个糖吃,顺带蹭个豆腐。 奚霂拨开手不理他。 “怎么还气上了,”江漱星轻笑:“是不是你做错事?” “我不就……尝个冰的。” 小腹被他摁住摩挲了下,她觉着麻,蜷缩起如玉琢的浑圆脚趾。 “肚子痛起来又要哭,”他想起未成亲前的某夜,姑娘捂着肚子泪眼婆娑地满床打滚,他急得抱着给她用手焐热了一夜,“一刻不管就无法无天,夜里再闹热茶都不给你喝。” 就是唬唬,他哪狠得下心,奚霂蹭了蹭男人胸口。 怀里温香软玉,他可没法坐怀不乱,江漱星兜来一张薄毯裹住她:“当心着凉。” 奚霂心道我还没那么娇贵,眼睛悄咪咪往冰粉瞟。 红糖浓稠,一碗上缀满了葡萄干、山楂碎、红豆、芝麻和糍粑,各色的应季水果大大小小叠的厚实,下面冰块未化,奚霂越瞧口水越往下流。 “想吃?”江漱星看出了她的心思,单手拿起碗,汤匙搅了搅,舀出一口:“求我。” 面对美食,奚霂的骨子就是软,半分硬气不起来,狗狗眼地撒娇:“求夫君~” “没出息,”他笑骂着揉了一下女孩脸,“以后别人拿好吃的诱你是不是就跟人家走了?” “不会!”奚霂吐舌,藕臂绕上他脖颈,“昭昭是都督的。” 嗯,这话哄得都督身心愉悦,他掂了掂汤匙,冰粉滑嘟嘟的,叫奚霂看得垂涎三尺。 然后,眼睁睁看它进了江漱星的嘴巴。 “你!”女孩气得叉腰,“骗子!” 骗子不只不要脸,还很狡猾,江漱星挑眉,手却突然攀上她的后脑,奚霂唔了声,粉嫩的唇瓣就被他给吻去。 渡给她的是香甜的水果味和求之不得的冰粉,小疯子就是不肯好好喂,偏要占点便宜,原本冰冰爽爽的东西入胃一丝凉都没了,奚霂双颊飞红,抵在他肩头喘气。 江漱星抬眼瞥见梳妆台,问:“今日买的?” 奚霂点了点头。 “花了不少钱吧,可惜你夫君差点赊账被小二轰出店。”他作悲痛状,而后捧宝似的献出一两白银,“你看我就不败财。” 奚霂扶额。 “我挺败的,要花你不少钱。”她毫不谦虚。 “怕我养不起?”他说,“你从前吃了苦,我就是拿金锭给你筑作宫殿藏起来都不为过。” 说到从前,江漱星必不会比她好受。 她低头,涩了眼眶:“那你就没吃苦吗。” “我没事,一点都不苦,”男人捧起少女精巧的小脸,“眼睛怎么又红了?” 她想,他又在骗她。 往事不可追,希望…… 奚霂抱住他的劲腰,男人肌肉紧实不似她像水,软绵绵的。 “都督不苦了,昭昭喂你吃糖。” 又是一记缠绵的吻。 不可过头,江漱星虽宠爱夫人但也忖度着度,他起身:“去用晚膳,我回书房处理点事。” 沉溺浓情之中,奚霂不得已松了手,披着毯子下榻,“嗯。” 江漱星捡来鞋子给女孩穿好,方唤了门外的丫头,“伺候夫人换件暖和的,夜里凉。” “是。” 他出门,奚霂拾掇好一切,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婢子们鱼龙游进来呈上一碟碟吃食。 她用帕子拭完嘴,嫌弃自己今儿身上出汗盖了香气,便吩咐道:“备水沐浴。” 人浸到雾气氤氲的木桶,浑身舒适,她懒懒地拨弄着黑锦缎般的发尾,美目一开一阖,有了困倦之态。 江漱星从书房出来,清冷的月辉洒在男人宽厚的肩背,映得禁欲矜贵。他向奚霂阁里走,被告知她正在沐浴。 “无妨,我去寻她。” 绿蜡瞧了瞧天色,今晚该是不必在夫人屋前守夜了。 江漱星敲门迟迟不闻回应,心下好奇便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所及是一番春色光景。 奚霂歪头倚着浴桶,似梦似醒,桃花面被暖得粉扑扑的,听到动静她转眄,懵懂地向他这里看。 他最受不得的便是她这般眼神,无害清纯,望见便走不动了,只想着念着如何吃干抹净,把这份澄澈给沾染上属于他的不洁污|秽来。 他鬼使神差地走近,簇起一捧粼粼水,水从指缝滑落在女孩锁骨,有几滴隐入白玉不见。 “都督,”她乖乖唤,“我要沐浴,身上臭。” 花仙似的,哪臭。 江漱星卷起她披散的一辔黑发,递到鼻前,细细嗅着。 “那么香,你是要我命的小妖精么?” --------------------
第31章 共浴 馨香入骨,他并不餍足于掌间的一丝,附耳低语几句,惹得姑娘脸愈发红透,洁白的耳骨也爬上绯色。 奚霂挣开他的手,捋着半湿的墨发垂至胸前。 他撩人的本事见长,荤话都能信口拈来,她在水下掐了大腿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 江漱星转背虚坐在木桶沿上,手中挑拣着几颗话梅子,束起的马尾蹦跳在后腰,一双星目隐隐含笑望着她。 身着华贵锦袍,骄矜无双,落在她眼里多了几分痞野气和败类感。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在战场大杀四方,名利场上他笑面藏刀,杀人于无形,任谁不服,看谁不顺眼一句话的功夫便斩了首级,无情冷血,而在香床却是另一番面孔。 昨夜哄着不让她看,冲进也是极致温柔,虽说初次技生,他人又高大压得自己难受,疼痛不减,但把握着底线没折腾她整整一夜,因而奚霂今天还能行动如常。 她知,男人年轻气盛,肖想多年的美酿又怎会浅尝辄止,必是不会被喂饱的。 奚霂沉在热汤里思忖该如何安抚他,眼帘忽然溅洒上几滴水珠。 “你……” 江漱星只丢了外套的袍子,淡白的中衣未脱就这么踏进她的浴桶。 女孩屈膝蜷着,他就像巨树立在她面前,空气中充斥荷尔蒙气味和清冽的檀香裹挟在一起,叫嚣压迫。 中衣下部浸了水,勾勒出男人紧实的蜜腹,他生得白,但有时看着显得病态,有如弱柳扶风,实在难以想象他武功了得。 江漱星笑了笑。 长手一揽,女孩正面对他贴进怀里,双手一烫,触及坚硬。 她死命拽拉着巾子寻了个不易遐想的姿势躺尸。 “别装昏,”江漱星捏了下她腰,好整以暇道:“不侍候都督洗澡?” 奚霂打了水淋他。 没脸没皮的人物不恼,笑嘻嘻地去啄她的唇。 制服流氓的法子就是比他更流氓。 过去的方法屡试不爽,男人正小口啄着,唇瓣上突然抵上一根食指,葱白的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他呼吸一顿。 “都督我头疼~”她眼波流转,“放了我,自己洗好不好嘛。” “不好,鬼点子用多了也有失效的一天。”他说,“真以为次次都能躲?” 小兔子受惊就要跑,被他反手掼住抱她跨坐在腿上,轻声说了几句话。 女孩又娇又妖,他多想摁进身体里水乳相融。 不过,这次要她主动。 即便是慢,她蹙着柳眉依旧难捱地吟了几声,声声媚骨。 水纹荡开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大,浓雾伏在水面流动,遮掩相互纠缠的缎发。 波拍桶壁,她累极了昏昏欲睡。 “我的……”融雪的肌肤多了暗红的痕迹,他亲吻着蝴蝶骨,“死生由我……” * 日升,绿蜡照例进屋为奚霂梳洗,鹅黄榻上女孩枕着发趴睡,身上披了件月牙白的寝衣,或许是夜里热,她睡着拽开了,衣服松松垮垮地滑到半背,露出酥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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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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