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算子? 看陈米瞪圆了眼睛,谢枋笑,“谢某并非什么神棍,只是有个并不太妙的爱好,喜度他人思绪,希望没有冒犯姑娘。” 陈米摇头,“没什么冒犯的,我就是觉得谢公子好生厉害。” “姑娘谬赞。” 姜遇摸了摸脑袋,他向谢枋点首示意,走向温泉。 谢枋也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陈米,“陈姑娘不去吗?姜公子已辞别先行一步了。” 陈米一回头,姜遇果然没了身影,她告离后便匆匆疾步赶过去。 小小的路上,隐隐腾着水雾,一切看起来都朦朦胧胧的。绿色,蓝色,棕色……似乎都在这水雾中稀释了,变得模糊而又动人。 陈米慢下了步子边走边看。鸟虫鸣叫之间,她走到了温泉处。 温泉池中央坐着弥勒佛般的巨石,白色的水雾从池面翻卷而上。 姜遇半脚踏入温泉,他脱去了外衫,里衣半褪,露出精瘦润白的后背,他的臂膀精壮有力,脊柱与两侧肌肤之间是一道沟壑,本就湿透了的衣衫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腰身和曲线…… 姜遇听到脚步声回头,湿散微蜷的发肆意地落在他胸前背后,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望着陈米,“你好慢。” 陈米蹭地捂住眼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性裸露的身躯…… 原来男孩子的身体这么不一样…… 不对不对……陈米摇走脑海里的好奇,“姜遇你先、先穿好衣服!” “为什么?” “我会长针眼的!” 小时候邻家的男孩在河里面洗澡,娘都会捂住她的眼,她说要是看到的话就会像隔壁的大娘一样长针眼的。 “针眼是因为异物入眼,脏手揉搓……” “是、是吗?”陈米将信将疑地放下手,姜遇把衣衫穿好了,湿透了的衣裳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腰身和曲线,肌肤若隐若现…… 她炸红了脸,还是捂上了眼睛。 “不行……你、你等我去对面了再脱完!”陈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兴许是太过紧张,耳朵和脸都燥热得很。 陈米转过身子放下手,她往后慢慢退。 姜遇入了水。 陈米用手不断朝脸扇着风,她侧后看着温泉池,到了边缘便慢慢背对绕着走。 “咿——”林上飞鸟突然一声长啸。 陈米惊得一抖,脚一滑扑通一声摔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陈米呛到了水,鼻喉都很难受,她在水中慌乱地扑腾起来,姜遇抓住她的后衣襟把她拎了起来。 高至胸前的温泉水浮力大,让陈米有些站不住脚,她抓住姜遇的手臂,拼命地咳了起来。 她抹掉眼前的水,姜遇立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她,水滴从他的发上溜至胸膛,再缓缓蜿蜒而下。 姜遇看她红着脸,微微有些担心,他抬起手,水乍起一片,它们离开水面又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回去…… 姜遇把手背放在陈米额上,“略有发烧。” 姜遇挨得那样近,他温热的呼吸扑在陈米脖间,又痒又酥。属于他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陈米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米慌得推开他,往后跨了一步,“没事……” 跨后的一只脚漂浮了起来,陈米重心不稳,身形开始晃悠,手一阵乱挥之后她又抓住了姜遇。 这下真是吃了大山的苦,没想到这温泉这么深,她一个旱鸭子连站都站不稳…… 陈米还是蛮怕水的,扶着姜遇给了她一点安心,但触着他裸露的肌肤又让她心里面多了另一种慌乱。 陈米不敢看他,她往后退,总算是抵到了岸墙,她默默舒了口气。 “你有些奇怪。”姜遇走近,想要细观她的症状。 陈米欲推开他,姜遇抓住了她的手腕,“为什么不看我?” 陈米臊着脸抬头看他。 姜遇的脸上蒙着水汽,如画的眉目沾了水渲染开来,变得有些朦胧,似真似幻,似虚似实,撩动她的心海。 陈米又赶紧闭上眼,“我、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太紧张了……” 姜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难道很吓人?” 陈米摇成了拨浪鼓,“不吓人,我虽然没见过多少,但我觉得你这样的挺好看的……” “那为什么不能看?” “你脱光了我怎么能看……”说完这句话陈米的脸就红得快滴血了。 冷静冷静……说什么胡话呢…… 姜遇松开手,看着自己的衣衫,似乎有些哀怨,“没脱光……” 陈米赶紧沿着岸爬了上去,深呼吸冷静了下来,“姜遇你去石头对面,我在这儿洗。” “好。”姜遇乖巧地游了过去。 陈米等了一会儿,坐在温泉边开始洗。 听到哗哗的水声,陈米脑中就忍不住浮现刚才看到的姜遇的身体…… 她猛拍了自己一巴掌。 难道她现在成了娘亲嘴里的好色老爷爷吗?光想着别人身子。要不得要不得…… 陈米一直不断自我谴责,艰辛地洗完了澡,小鹿果然背着衣服踩着一串串铃铛来了。 陈米先换完了衣服往回走。路上的凉风总算是吹散了她脸上的热气。 谢枋坐在院里的小亭中等他们。说是小亭,其实是花架下放了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花架和花柱上都缠绕着绿植。 陈米抬头看缠绕在花架上棕灰色的枝干,是紫藤。 “谢公子似乎很喜欢种花。” 谢枋抬头望着紫藤花架,眸光流转,似乎飘散到了别处,他低下头,若有所失,“有位故人喜爱种这些,谢某替她照料罢了。” 陈米四处看了看,“谢公子的那位故人在吗?” 谢枋唇角弯着,眼里却有些莫名的思绪,“她暂时不在。” 铃声响,小鹿后面跟着姜遇,一人一鹿慢慢走来。 姜遇点头问好,谢枋也微微颔首。 姜遇的发擦得半干,还带着湿气地披散着,陈米心速微快。 姜遇把腰间的医包拿出来放在桌上。他身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不是丢了就是碎了。 姜遇把看起来完好的药瓶打开,眯着一只眼看,里面进了水,药丸溶化成了浑浊的液体。 姜遇有点小伤心。 谢枋从衣袖间拿出一些创伤药膏,“姜公子撞伤了脑后,山野之中,在下只有些粗鄙的寻常药物,希望莫要嫌弃。若是姜公子有需求的话,”谢枋转身指向斜侧的一间小屋,“那间屋中收纳着一些药草,姜公子可以自取。” 陈米略微有些惊讶谢枋知道姜遇会制药,谢枋看着她的脸,了然一笑,“姜公子虽然落了水,但身上依然有淡淡的草药味。刚刚拿出的那些药瓶也很是别致,非商铺可购。谢某妄自揣度了,但并非恶人,还请见谅。” “怎么会,只是想公子是真的很智慧。” 姜遇拉了拉陈米,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帮我上药可好?” 陈米拿起膏药,按他指的地方涂抹伤口,然后给他缠布条。 谢枋静饮清茶,姜遇看着他,“你是东山隐人。” 谢枋笑着点首,“看来二位是为我而来。” “其实修书一封即可,不必亲自来的,这山中毕竟蛇虫鼠蚁,多有不便。” 陈米微惊,迅速给姜遇缠完了头。她望着谢枋笑,“我们运气真好,没想到能这样碰到谢公子。” “不知两位所为何事?” 陈米也坐到桌侧,“我们想找姜遇的母亲林霖,听说她来找自己的义子了,我们便来找公子你了。” 谢枋摇首,“很遗憾,我帮不了二位,你们找错人了。林夫人的义子是住在西山的秀衡居士,不是我。” 陈米心生憾意,“这样……是我们打扰了。”她转过头看着姜遇,姜遇没什么表情。 “谢公子能不能给我一份西山的地图呢?” 谢枋看了一眼静坐着的姜遇,“我正好明日要前往西山,我看二位身无行囊,行路怕有不便,不如和我一道可好?” 陈米点头,然后看了看姜遇,“姜遇,你觉得呢?” 姜遇也点了头。 “那便麻烦公子了,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你大可直说。” 谢枋看着姜遇笑,“是需要姜公子帮忙。实不相瞒,我需要一名大夫。” 近日,西境匪寇骚扰,邻国趁乱打劫,陛下派出少将军处理祸事。少将军自认一介武夫,便希望谢枋这位智者随军同行,早起解决事情。 “我同少将军结识甚早,我身有顽疾,怕给他带来不便,向他举荐了秀衡居士。居士为人虽然散漫,但也是一方智士……咳、咳……”谢枋饮了口茶压下咳嗽。 “谢公子将这些说给我们听好吗?我们也不是很熟,说不定会害了公子。” 谢枋轻笑,“姜医家的名号我早有耳闻,姜小公子的事,坊间也多有传闻,不算不熟。而且大言不惭地说,我略懂识人之术,两位都是很简单的人,没那么多心机。” 姜遇突然来了兴致,“我想学。” 谢枋笑得温柔,“姜公子对识人之术感兴趣?谢某颇有颇有研究,那便腆为人师了。” “师傅。” 谢枋听姜遇这么唤他,笑意又加深了。 陈米拉了拉姜遇,悄声说:“你喊这么年轻的人做师傅……” “谢某当不起年轻二字了,早过而立之年了。” 陈米看着谢枋那光滑的肌肤,眨了眨眼睛。 这看着才二十多岁呢。 “谢公子保养得真好。” 谢枋失笑,“陈姑娘看到秀衡居士会更吃惊的。” “谢公子身体不适,何不让我们代去呢?我们可以传个话给那位居士的。” 谢枋摇头浅笑,“少将军没能劝动他,谢某此去是劝说秀衡居士代我前行的。但限在身体欠佳,一路要劳烦姜大夫照拂了。” 姜遇点点头。 “那我们明日便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叮!您订购的心动温泉事件到了,请注意查收~ 祝我的花园宝宝们周末快乐,身体健康(=^▽^=)
第19章 好不好看? 菜刀剁剁剁剁剁…… 白菜被切碎散成花,土豆丝入了油锅和红辣椒翻炒,醉人的菜香从厨房飘出,勾人魂魄。 陈米把菜一盘盘端到桌上。 谢枋淡淡地笑着,“难为姑娘了。” 陈米洗好手坐下,“都是些家常菜,倒不如说是我难为你们的胃了。” 姜遇夹了一根干炒青海椒,陈米喊住他,“啊,姜遇,那个是我的私心,炒给自己吃的,超辣的,你吃不惯。” “我要吃。”姜遇直接一口咬下半截,他平静的脸在咀嚼几下之后猛然涨红,他捂住嘴猛咳起来。 谢枋给他递了杯水过去,姜遇一饮而尽。 陈米叹了口气,“你平日吃得那样轻淡,怎么受得了这个?” 姜遇咳得眼眶通红,喝了好几杯水后慢慢恢复了过来,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你每次都吃,我也想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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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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