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米从水里冲出来,一边抹掉脸上的水一边大吸着气。 “姜遇你学得真像啊。” 姜遇扶过她,“洛兄带我去红楼访学了一下。” “这样……”陈米扶着姜遇的臂膀,想站起身结果脚一滑摔在姜遇身上,木桶重心一偏翻倒在地,水像决堤似的奔涌而出。 陈米赶紧起身,手肘突然一阵酥麻,她扭曲着脸起身,“姜遇你怎么样?疼不疼?” 姜遇落崖摔得最重,这样一压后背青疼,他撑着手起身,看到陈米捧着手肘,“你的手?” 陈米捧着自己的右手,“好像戳到哪里抽筋发麻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陈米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来,落在姜遇半敞的胸膛上,是冰凉的却也是火热的。 她的脸透着粉红,水汽氤氲在她身遭,眉目变得朦胧。 姜遇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好烫……” 陈米拉他起来,“这么热,自然烫了,你看你都快熟透了。怪我热水加太多了。”她看着姜遇湿哒哒的绷带有些担忧,“我帮你先把绷带拆下来吧。” 陈米跪直起身,她湿了一身的水,蓝白的衣衫紧贴着肌肤,加上衣衫凌乱,一片雪白柔软若隐若现…… 姜遇静静看着,他轻声唤,“小米。” “嗯?” “肚兜系松了。” 陈米下意识抬左手摸后脖,颈绳果然掉了,再低头一看,衣衫乱得她前襟半露,“啊,真的掉了。” 陈米微有些尴尬,她用单手拎了拎前面的衣襟,再反倒过手去摸,她像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却硬是系不上绳子。 陈米手酸得很,感觉这只也要发麻了,她放弃了,“姜遇你能帮我系一下吗?” 姜遇点了点头,然后靠近她。 他褪下她半边的衣衫,陈米突然就愣住了。 好像有点怪怪的…… 陈米看向姜遇,姜遇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只是在帮她戴耳环似的。 她开始默念心经…… 脖间和腰间的挂绳松开了,陈米刚刚那么一扭肚兜又下缩了。 姜遇垂着眼,他半揽着陈米,陈米半偎在他怀里,两个人几乎抱在了一起。 衣衫半褪,陈米的肩膀露出来,她有一些羞涩。
她还是第一次在男子面前裸露这么多,心里总觉得有些慌乱。现在想想她刚才随意地提出这个请求好像也不太对,怎么就那么顺口呢……可是她以后要嫁给姜遇的话这应该也没什么吧?但是……怎么办怎么办…… 陈米的小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 姜遇把手伸进陈米的衣衫,柔滑的触感让他的手微颤。 “嗯……”略凉的手触到陈米的肌肤,忍不住嘤了一声。 姜遇突然僵住了,“对不住。” 陈米心一慌,她下意识攥住姜遇的衣袖,“没、没什么,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姜遇顺着陈米的脊背往下,温热的肌肤相触,他心头升起异样的感觉,身体也有了异样的反应…… 温热的手游走至腰际,他找到了绳子轻轻系在陈米腰上。 他将手移至侧际,陈米的衣衫又一滑,落至半臂。陈米很是紧张,她努力保持着平静。 温湿的衣衫紧贴在姜遇手上,她身体隐隐的热气也扑在他手上,两人之间的温度愈升愈高。 陈米扒着姜遇,右手的酸麻全无感觉,只能感受到自己渐急的呼吸和狂跳的心。 姜遇捏到肚兜角,沿着边往上,摸到脖绳的那一刻也轻轻触到了一处柔弹。 陈米一颤,姜遇也停住了。 他低着声,气息呼在她脖间,“好软。” 陈米红炸了脸,“是、是吗?”她感觉自己像在偷偷做坏事,止不住轻轻地颤抖着。 姜遇的睫毛垂下,隐住黑深的眼眸,“我能碰一下吗?” 碰一下?! 陈米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我……不……那个……” 陈米心跳如擂鼓。 姜遇向来思绪清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让他碰一下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吧,姜遇又不是旁人……好,就当自己是株药草吧! 陈米红着脸尽量表现坦然地点了头。 姜遇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凹陷了下去,“真的很软,小米的心跳得很快。” 陈米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已经快烧坏了。 姜遇收回手,他帮她把肚兜绳拎了起来,望着她脖后开始系,陈米抬头望着他。 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以后真的要嫁给姜遇吗?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当新娘子的准备,他们真的适合当夫妻吗?而且……怎样才是一对夫妻呢? 说到底,姜遇究竟是怎样看她的呢?她又是怎样看姜遇的呢? 陈米低下头,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做人好难啊……她想回去种菜了…… 姜遇给她绑完,他回过来,陈米正好抬起头,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陈米微愣,姜遇也愣了片刻。 不知道相视了多久,陈米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滞了。姜遇突然起身,走到衣架后拎起一旁的冷水直往头上浇去,半干的身子又湿透了。 陈米吓了一跳,“你淋冷水作甚。” 姜遇看着她,微蹙了眉,“我觉得自己很奇怪,身体很烫。” “不会是发烧了吧?”陈米用手背抚上他的额,没有异常,她稍微放了点心。 她拉过姜遇坐到炭火边,“好了,我们烤烤衣服,这样时间差不多我们就可以去库房了。对了,”陈米低头看地上晕倒的单雷,“他怎么办?你要怎么让他以为你们有那个什么鱼水?” “体虚之症应该差不多,出点汗就好。” 两人把他裹了被子丢到床上,又在床下摆了一排炭火。 夜深了,陈米烤着烤着就有点困了,连连打哈欠,眼泪花都出来了。 姜遇偏过头看她,“小米倚着我睡如何?” 陈米有些迷糊地点了点头,她抓过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肩头。 昏热地睡了片刻,陈米醒了,她揉揉脸提神,“好了,姜遇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哎嘿嘿(/≧▽≦)/ 啊,啥时候给他们安排个啵啵叭
第36章 姜遇长大了 陈米睡了一觉,甩甩手感觉没那么麻了。 姜遇起身,陈米拉住他,“你的绷带还没换呢。” 姜遇抬手摸了摸,“没事,干了。”他吹熄了屋里的灯。 黑暗之中陈米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好歹是个大夫,怎么这样处理伤口?” “我好了,绷带只是掩饰。” “这样……”陈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屋外半弦月高悬,乌黑的云飘过,遮住微弱朦胧的月光。 姜遇横抱起陈米穿梭在黑夜里,隐身进了后山的一座祠堂里。 洛半城这段时日除了教方秀弹琴,还忙着调查单旬。 单旬身为一庄之主,白日忙于处理府中事物,久坐书房。午后再听方秀弹一曲。 方秀不怎么会,每次都弹得乱七八糟的,她很尴尬羞愧,但单旬似乎不是很在乎,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然后让她说一句“单郎,你冷吗”。 单旬和方秀用过晚膳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翌日清晨,他则会坐在房檐上,吹一曲清笛,直到鸡鸣日出东方,回到书房开始办公。就这样日复一日。 洛半城派的人在祠堂前看到单旬夜暮时分进去,后来又看到单雷来过,而单雷走出来时钥匙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也被洛半城的人看到了,这就有了此番谋划。 祠堂里破布翻悬,灰尘扑面,还有一股腐朽和糜烂的恶臭。陈米一走进去就挂到了蜘蛛网,她一边咳一边抓头上的蜘蛛网。 姜遇观测着堂内摆设。 一尊佛像拈手静然雅坐,微张着目俯瞰众生。 陈米也四处转,找洛半城说的什么有可能的密室入口,回过头却看到姜遇仰头望着佛像,“姜遇,怎么了?” 姜遇凝视着佛像的慈目,“小米,菩萨每日看着众生喜哀,听其祈福,可曾厌倦?菩萨可会有自己的祈愿?又是何人来替他们实现呢?” 出山以来,陈米很久没有听到姜遇的连环发问了,她想了想,“跟姜遇做大夫一样吧。虽说悬壶济世,但你也不可能救到每一个人。病人太多也会疲惫,然后,自己也会生病,偶尔也需要大夫的不是吗?我想你应该最能体会菩萨的心情了。”陈米轻轻笑着。 姜遇似有所思地点了首,低下头转了转佛前的烛台,咔哒一声,佛像后移出一块泥石门。 陈米微有些惊讶,这种书中才有的机关门原来真的存在,看来她果真是见识太少了。 她笑着走过去,“姜遇你真厉害。” 姜遇抚着门,点了火折子携陈米往里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直往下行的狭长通道,约摸三人肩宽,行至尽头是一扇大门,陈米用单雷身上的钥匙打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里面是曲折的道路,两旁贴满了方长的铜镜,倒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铜镜之路的尽头是一个方长的木盒,木盒上方凿了一个洞,光线斜直照射进来。 陈米看着一路自己和姜遇的身影,甚觉诡异,“姜遇,这里似乎有点问题,我们先出去吧。” 姜遇点头,和陈米往后退时门却突然砰地关上了。 陈米使劲推,门丝毫不动。 姜遇看着门,细心听着,“喘气声重但气虚脚步轻,外面有一个微胖的男人。” 姜遇这么一说,陈米的心肃起来,心里思忖着法子时他又转回了头,看向前路,“他走了。” 陈米微抿唇,“姜遇你一开始都没听见,看来不是跟踪我们而是恰巧发现了……我们运气不太好啊。”只能希望他没看见他们的样子吧,这样明日出去了能少些麻烦…… 她蹲下来抠门角,但门深嵌在泥石里,没有一点缝隙。 陈米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起身,“那我们先往前走走吧,好歹也是来了。” 姜遇点点头,走在了陈米前面。 风从底下的孔洞吹进来,陈米的脚踝处一凉,她打了个寒颤。 行至半路,姜遇听到咔哒一声,木盒突然就打开了,里面腾散出灰白色的烟雾。 姜遇转首捂住陈米的口鼻,脚下却突然多出一块空处,两人猛地下坠。 姜遇护着陈米,踩着内壁轻轻落地。 上面的门砰地一声合上了,周围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火折子也因为刚才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有点黑呢,不过姜遇你别怕,我刚刚把单雷的火折子带上了。”她摸出衣间的火折子,手却有些微颤。 虽然安慰姜遇,但这里封闭黑暗,空气窒闷得有些难以呼吸,她忍不住有些紧张与担忧。 没事的没事的……人总会遇到点问题的,没事…… 陈米安慰着自己,但火折子却弄了半天打不开。 怎么扣得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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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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