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也不是很喜欢孩子们缠她,他小时候不黏长辈,不明白小孩为什么那么多事,但他也没那么小气,成婚后没几天就偷偷把孩子带进她的宫殿,让他们住下。 结果小孩才没接来几天,他就后悔了。 啾啾是学走路的年纪,小七宠妹妹,天天抱着啾啾学走路,钟华甄也一样疼女儿,午睡时抱着两个小的一起睡也罢,有时啾啾摔倒哭起来,要人抱着哄时,她根本就不管旁边李煦。 “今天是哪个宫人看孩子?太不像话了。”李煦不满地坐在红木圆桌旁,看钟华甄抱着啾啾走来走去。
他们两个今天本来约好要避着孩子,偷偷去外面酒楼吃东西。 啾啾刚刚头摔了一个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钟华甄会医术,或许得找好几个御医过来。 钟华甄歉疚道:“阿煦,今天可能走不了,我担心啾啾,我们下次再出去吧。” 小七坐在李煦对面,他人小鬼大,立马就听出他们打算离开,奇怪问:“你们去哪?” 李煦心觉郁闷,却也不好不管小女儿,喝了口茶,对小七道:“爹娘世界,小孩别管,今天读书读得怎么样?” 小七挺起胸膛说:“今天老师夸我了,甄儿以前说过只要我得到夸奖,她晚上就去哄我睡觉,明晚上你就别等了甄儿,学学自己一个睡,别像小孩子样缠人,没志气。” 李煦手上的茶杯放回桌子上,他慢慢看向钟华甄,呵出一声,钟华甄背后一僵,想起自己明晚上还答应和他一起沐浴。 “都是小事,”钟华甄连忙把哄好的啾啾放他怀里,“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食言,好好哄哄孩子。”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说的,不能忘了。”他力气大,才抱住啾啾,啾啾就又呜呜的哭起来。 钟华甄又赶紧抱回去,“我还是先哄好孩子,别的事以后再说。” 李煦怀中空空,他低头看了看,再次抬头看向钟华甄,突然就想起自己年少无知时四个孩子的言论。 “……你给我配些药吧。” 两个已经够折磨人,他不想生了!
第117章 钟华甄身体怎么样, 李煦最清楚不过。 她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三天两头咳嗽两声,教武的将军都私下叹息, 一边觉得钟府没绝后, 好事一件,另一边又觉得她身子太弱, 日后怕是继承不了威平侯的威武。 现在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像个正常人样,要她喝药伤身, 反正他是舍不得。 两个小孩也着实是爱闹她, 一天不缠她就委屈哭,尤其是小七,像个小大人样,时不时还教育他已经长大了,要好好回去做事。 李煦郁闷至极,已经不想再要第三个。 钟华甄看得出他心中所想,只觉心中一阵好笑。 可给李煦喝药,钟华甄也没允许。 那些药都是伤身的, 李煦在外征战, 身上的各种大大小小伤疤数都难数清,她心疼。 小七继承了李煦的天不怕地不怕, 可他年纪小, 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次次都输在李煦的掰手腕下, 每日都得要一个人睡。 他那时候总是一副含着眼泪不让掉的倔强样,再对比李煦的假意惺惺的安慰,钟华甄都觉得自己作为旁观者, 罪大恶极。 好在两父子关系也算得上好,平日说什么都不忌讳。啾啾也才半大,说话都不太清楚,一家其乐融融,平日殿内也不会留其他下人。 钟华甄在神武营治愈过疫毒的事很出名,当时的艰险经过陆郴一而再再而三的渲染,每个听到的人都心惊胆战,她负责调养李煦的身体,也没人会反对。 李煦做了皇帝之后比从前要忙碌,但他闲下来的时间也不少。朝廷官员不是摆放来看的,李煦手下能人多,他也不会各种给自己找事做。 冬天的时候京城会下雪,出太阳的时候不多,冬末时倒是会出暖阳,钟华甄见过几次他晒着太阳躺在躺椅上,两个小孩在他手边睡觉,被他护着。 周围的侍卫在守着,三个人都在睡觉,盖床被子,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他们脸上,宁静祥和。 钟华甄喜欢坐在回廊的横杆上看他们,李煦出征在外,风吹日晒,本来就比钟华甄黑一个度的皮肤颜色更深了些,却愈发显男人魅力。 若是不追究他在她面前小孩一样时好时坏的脾气,倒是越发像个成熟的父亲。 …… 他们成亲没多久,已经有人在动心思为李煦充盈后宫。 当年李煦还是太子时谁也瞧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孙臻能让他对女人起兴趣,有小心思的人都开始琢磨起来,特地在某些庆宴场合带自家闺女来露面。 这些人不敢在钟华甄和李煦面前表现太明显,就请到太后面前,让太后带着人到皇帝面前。 李煦说话比别人直白些,见到人时惊讶地望向太后,一句“她何德何能敢自觉配得上朕,连孙臻一根手指头都不如”,直接堵住了太后的嘴。 孙臻在战场解疫毒,为神武营解决危难,迎战突厥有大功劳,这一点便是很多女子都比不了,在那种时候拿才艺说事,像哗众取宠样,只得憋着。 李煦没让人闭嘴,这话便不知怎么给传了出去,也没几个敢再送自家闺女到皇宫。 李煦因神武营被人称为神武帝,保家卫国,在战场上无所不利,名声大噪,夸赞他的文人所写下的书都能堆满书架,他治军的那一套也广为称赞,如果真论一句配得上,这世上还真没几个。 但要是真得到他一句无德无能的评价,世家的名声恐怕都得丢尽,了解他的官员都赶紧收手。 钟华甄还是后来才听李煦说起这件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说李煦前世那些眼高于顶,根本瞧不起女人的做法,今世他的审美就没正常过,京中那些女子都被他嫌弃得不想提起。 他以前选太子妃时太后就知道他性子,现在他直接就一句堵过去,太后恐怕也没好意思再给他推人,否则落下个给皇帝选庸人充实后宫的名声,怕是后世都得评一句她这太后居心不良。 钟华甄知道他性子如何,说一句清高自我,完全没错。 他能把来打扰他们的人都给踹出去,然后思考今天该做什么。 钟华甄和他心意相通,纵使偶尔会感到羞意,可做起夫妻间某些事,却也没什么大的心理负担。 宫中凤印由她掌,但处事的总管太监和嬷嬷有一堆,她只负责最后的决定,李煦想把她带身边,但他又不想大臣看到她,便时常趁着空闲带她出宫去玩。 她的身子因为当年生啾啾时伤到了一些,加上李煦在做事的最后一步时会克制,尽量不弄她身子里,所以两人成婚快三年时,钟华甄肚子依旧没动静。 那时又有人开始动心思,但他们不敢到李煦面前说事,太后那边也管不住皇帝,那帮大臣就打算来找钟华甄。 皇后出自钟家,但钟家侯府势力大部分都在青州,她不参与政事,最多也就是同钟府小侯爷和小郡主来往,两个孩子年纪尚小,也做不出别的事。而他们之所以想找皇后充盈后宫,是因为皇帝很听皇后的话。 虽然大家都不太敢在明面上提起,但在朝为官的大臣大多精明,不少都知道皇帝和皇后感情好,有那么点听皇后的话——这还是委婉的说法,要真说得重一点,那就是妻管严。 皇后不让他做的,他连手都不会伸一下;若他做错了,皇后咳嗽一声,他就收手不做了,连遇到要离宫的事都得去问句皇后,就仿佛她不让走,他就不敢走。 要不是他在处理朝政事一如既往的果决,有人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人都被皇后换掉了。 而有些胆子大敢想的,已经隐约猜到一些不该知道的秘辛。但皇帝对皇后和对大臣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知道再多也得憋住。 像魏函青,早就学聪明不去参加各类宫宴,专门避开皇后。 不过找钟华甄的事后来不了了之,因为有那种想法的官员,不是爆出丑闻被贬出京,要么就是另派他任,繁忙至极,连府邸都回不了,更别说去找钟华甄。 大家看头顶上那张不怎么当回事的面孔,也明白这是谁在做手脚。 李煦不管这些小事,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真惹他动了怒,官员私下相聚就是一项能扣帽子的大罪,谁都得掂量来。 李煦倒没想过瞒钟华甄这回事,他睡在床上躺清闲,手枕着头,顺口提了一句。 钟华甄那时候打算睡了,正在解衣服,手刚放在系带上,又顿了顿,她想起这段时间在宫里流传的一些谣言。 李煦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嫌弃几句也就算了,末了还得意洋洋来句老子儿女双全,被钟华甄轻踢他一脚,让他注意形象。 他嘀咕句自己又没说什么,然后盘腿坐起来,撑头看她脱衣服,问:“两个孩子都睡了?” 现在是夏夜,李煦和钟华甄都不太习惯太多人在身边伺候,两个小孩又天天睡在她宫里,除了外面守着的侍卫外,她这皇后住的宫殿也没多少下人。 钟华甄其实刚刚泡完澡,因为李煦在和大臣议事,她就出去偏殿陪了陪小七和啾啾。 “睡了,”钟华甄慢慢脱了外袍,单手把衣服丢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脱鞋到床|上,双手去抱他的劲腰,抬头开口说话,“最近外面在传你打仗时伤了根基,很可能不能生育,这是怎么回事?” “实话实话,”李煦单手抱住她,又去掀被子,“困不困?困了就先睡觉,这种小事不值得问,反正那些人也不敢说。” 钟华甄无奈,道:“也不愧是你,这消息如果传到那些大臣耳朵里,脸色都得变。” 他大抵是知道自己很不错,所以不介意外边传成什么样。 钟华甄坐起来,解下单衣,露出光|滑的背脊,又半跪在床上,扶着床围放到旁边凳子上。她身上只有件松松垮垮的小衣,白皙肌肤在烛光下细腻。 李煦从后抱住她,钟华甄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要回头时,又被他亲了好几口脊骨。 他使劲嗅她身上香气,手也不安分,说:“我们名义上没孩子,他们说的不是你就是我,我哪舍得他们叽叽喳喳在背后说你?你要是到我这里娇滴滴的哭起来,我这无缘无故杀大臣的暴君名声可就得落实了。” 钟华甄好不容易积攒下的感动,直接就被他一句话给说没了,她拿开小衣里的手,没好气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胸口涨,今天不许弄。” 李煦搂住她的细腰,让她坐自己腿上,边亲她脸颊边说不弄就不弄,颇为火急火燎的。钟华甄想若是以前的自己,都不一定能扛得住他这孟浪样。 她微微转身,抬起双手抱他脖颈,回吻他,说:“我知你从前心疼我,次次到最后时都有克制,啾啾也长大了,我们再生一个。” 李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眉头皱起,“不行,伤到你身子怎么办?你不心疼我还心疼,不许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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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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