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自己已不再是城主,还有谁会来害他,又有何利可图? 冬冬?年夏只能想到这是报应。也许现在的年冬,已不是以前那个纯真无邪的冬冬。五年前他伤害了他,如今便要做好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第六回 开宴 年夏失去意识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虽然醒了,但身体里的燥热却燃烧的越来越旺,要不是他现在全身被束缚动弹不得,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身下动去。 “舒服吗?”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年夏吃惊,扭头,便对上了年冬愤怒的面容。 这一眼,如勾魂摄魄,倒让年冬局促不安起来。目光相撞的瞬间,他急忙扭过头去,俊秀的脸在摇曳灯火的映射下透出难以察觉的羞涩。年冬僵硬的坐在床前把脊椎骨挺得笔直笔直的,交叉于胸前的双手似乎要把自己的胳膊勒出血来。他在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又怕忍耐不住而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为什么绑着我……把绳子……解开……”年夏只觉的难受,掺着浪荡的叫声,在被绑得极致的缝隙里摩擦着股间。 勾人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湿气,衬着淡红的双颊,犹如正在绽放的桃花,慢慢的打开娇羞的花蕊,让人迫不及待想深入窥探诱人的神秘。 “不行,主人。”年冬缓缓俯下腰身埋首于年夏的耳边,迷蒙的雾气从唇齿间呼出,撩拨着耳根,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感觉燃遍全身。 “你现在就已经够浪了,要是把你松开,岂不更荡了?”年冬说着轻笑一声,手不安分的往年夏身下探去。 只是轻微的触拂却如烈火碰撞,年夏浑身一颤,急速高涨的欲念不争气的喷出了羞耻的琼浆。 炙热扑向指缝的瞬间,年冬吃了一惊,随即又翘起了嘴角,对年夏这出倾尽忘我的表演,满意的嘲笑。 羞臊感淹没了年夏全身,如此放浪的呈现在冬冬面前,只因他的轻抚就释放了欲望的绯液。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以为已经倾尽的贪念又再次窜起,竟比之前还要猛烈。 “难受吗?”年冬一脸玩味,看似从容,却在强忍着不被走火入魔,“主人,我该怎么做,才能缓解你的痛楚?” 明知故问。年夏没有想到,当年总被自己戏弄的纯真少年,如今却反将他耍于股掌之间。自被年冬押在这囚房中,每次相见无不肆意撩拨,如今身心俱已被控在他的手中,却还要逼着亲口诉求。 见年夏紧咬下唇避而不语,年冬起身缓缓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看见这一幕的年夏忽而觉的怪异,那茶水里不是有药吗? 飞速的扫了眼桌上的茶水,冬冬的神情,最后定格在麒予送的那车书上。一股被戏耍的怒火油然而生,难道做这一切的不是冬冬,而是麒予那个混蛋? 年冬不敢回头看床上的人。麒予早就知道年冬和年夏的关系,便顺了此前年冬的请求,把年夏交给了他。于是,隐忍了五年的埋怨,在重逢后终于爆发。年冬一次又一次的加倍戏弄年夏,捆绑,亲吻,撩拨,待回过神时,发现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年冬从未想过这药竟会如此强烈,看着喜欢的人尽显诱惑任他摆弄,已不知所措,或许真的做的过分,到头来,竟是戏耍了自己。 “主人,你就这么想要我吗?”他踌躇在桌前,说这话的时候已没了底气。 “不……不是这样的,快放开我……快……我只是被……啊——!”身体里的药终是完全发挥了作用,连羞耻心都被欲望吞没,被驱使的身体,不由己的扭动,磨擦,配合那该死的药效,缓解阵阵难受。 但这样轻微的摩擦远远不够。望着年冬同样饱含欲念的眼神,年夏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声声动情的呼唤,把身体扭捏的更加诱人。 再次睁眼时,已是隔天早上,一夜缠绵的画面逆流回脑海,年冬僵的全身不敢动弹,身旁还睡着衣不蔽体,凌乱不堪的年夏。 我这是做了什么?只听一股懊悔之意在心中狂啸。明明决定不再被牵动,不再被迷惑,明明决定再次见到年夏时定要让他也尝上一次自己当年所受的苦,怎能又轻易的入了他的绵障,也许,自己根本演不出像主人当年那样精彩绝伦的戏码。 年夏微微侧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疲倦。这个大他十岁有余的男人无论岁月变迁依然如初,生的精致绝伦,仿佛只多看他两眼,便又要沦陷。然则世间万物从不曾诱惑,不过动了情便自我囚禁了一生。 年冬轻轻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年夏,忍不住多瞥了一眼,竟瞧见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惹眼的稠液,断断续续的淋上,一片片羞红的痕迹争相侵占,与锁骨上的印记相呼应,无不在申诉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面对自己创作的美景,年冬既羞愧又满足。这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年夏要他死又如何,无论生死年夏都是他的。
第七回 激怒 年冬本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名无姓,和其他无家可归的人一样,借着莴里角道的那处破砖瓦,过着活一天是一天的乞讨生活。 莴里角道是祁城人尽皆知的平民窟,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大多是老弱病残,也有些是被抛弃的孩童,和年冬一般大小,甚至比他还年幼些。 在年冬十三岁之前,他从未想过以后的人生会是怎样的,就连之后被卖去男娼窑子,被祁城主年夏所救,带回府上,从此成了年城主的贴身侍从,这一切,就算现在想起,还是如梦一样。
成为年城主贴身侍从的那一年,是年冬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年,也许只有孤了太久的人才会体会到那种被幸福包裹着的滋味,犹如重新回到襁褓里,被一种名为爱的温暖紧紧包围。 但是自从五年前的某一天开始,这一切又变了。如果幸福也有时限,那么老天给予年冬的时限便仅仅只是在年夏身边的那一年。 一年前,年夏收留了他,一年后,年夏又抛弃了他。其实,年冬的生活不过是从新回到原点,但人就是这样贪婪,一旦尝过甜的滋味,便再吃不得半点苦,一旦被给于爱过,就再也不想回到从前孤苦的生活。 从窑子里救出年冬的是年夏,之后要他死的也是年夏,年夏处死了他的贴身侍从,却又暗中让年冬在麒予的身边重新活下去,但这些都是年冬后来才知道的事。 不过知道真相又如何,那时,年冬是真真切切的被伤害过,即使是善意的戏码难道就该默默原谅吗? 身体轻颤了一下,年冬这才回了神,想着要给主人清洗一下身子,怎就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也许是被面前这片水雾恍了心神,他伸出手试了下水温,确定不烫了,才把年夏从床上抱起轻放入温和的水中。 白皙的肌肤被温水包围,迷迷糊糊的年夏感觉到有人正把他沉入温水之中,水雾妖娆,他双眼迷离。 “主人可以接着睡,我只是帮您清洗一下身体而已。” 听见冬冬的声音,年夏便觉的心安,但蒙蒙中忆起昨夜的事,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敢睁眼,便又装睡而去,飘然的雾气把脸颊熏的更红了。 年冬此时的内心挣扎也并不比年夏好多少,知道主人已醒,握着布巾的手一时也不知该往哪儿放。不小心掠过敏感之处,年夏反射性的一声喘息,竟让他手抖没拿稳,布巾滑落进盆里附在了下面又渐渐突起之物上。 明明只是以前服侍主人时常做的事,如今两人的心中都没了那时的坦荡。一夜的覆雨翻云,看似被迫无奈,实则趁了各自的私心,把忍了五年的欲念发泄得淋漓尽致。 身体是诚实的,只是这样龌蹉的想法谁都不愿承认。 “我自己来吧。”年夏赶在年冬之前,伸手拿起落下的布巾,独自清洗起来。 可就是这股莫名的推拒感,又总是让年冬的怒火油然而生。 “主人,您要是饥渴难耐,大可以随便唤人来,用不着做出像昨晚那样无耻的行为。”说着年冬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不,不是这样的,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为何还要这样说?每每直视年夏,那种不甘与负气总是趋使他说出别扭的话来。昨夜,明明就是自己把昏迷的年夏绑上了床的。 “你说什么?”本还困倦的年夏一时清醒了许多。 “主人自己清楚的很。”年冬依然继续着他的口是心非。 年夏听的莫名其妙,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你以为那是我自己想要的?我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年夏十分生气,心想冬冬怎会这样思量自己,难道在冬冬的眼里,他就是这么轻浮浪荡的一个人? 见年夏被自己激怒,年冬这才爽快了一些,便更想更一步欺辱。 “做不出来?您做都已经做了,还说什么做不出来?难道您这么快就忘了您昨夜是如何爽快的在我的身下尽情言欢的吗?还是说……您想让我帮你回想一下。”年冬说着,更为猖狂的勾起了年夏的下颚,那副委屈憋羞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年夏猛的扭头,挣脱年冬的手,气急败坏的辩解道:“昨晚,我那是被人下药了!” 没错,对你下药的人就是我,书是我送的,人是我睡的,那又怎样?不过这句话年冬自然是没有说出口,他还不着急,他就是要看年夏受尽屈辱,就像当年年夏让他受的一样。 明明是自导自演,却要要眼真真看着面前的人,一步步因自己的激怒而发狂。 “下药?您都不是城主了,难道还有人想害您不成?就算要勾引那也是去找如今坐拥两座城池的麒城主去,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见年冬这么说自己,年夏犹如毒气攻心一样的难受,憋闷在胸口,就差一口气上不来,吐血而死。 年夏虽气的不行但又哑口无言,他一直以为给自己下药的是麒予,如今见年冬这么说自己,便更加肯定是麒予干的好事。 正当他还在思考适当的言辞,却瞥见一旁的年冬好像发现了什么,紧盯着墙边的那车书不放。
第八回 引子 “那是谁送的书?”年冬的怒火从映着那车书的瞳目中冒出,见年夏吱语不清,便露出一副已猜到大半似的表情。 “混蛋!麒予明明向我保证不会打你任何主意。” 他一拳捶在浴桶边上,震的水花四溅,不由年夏说些什么,随即起身夺门而出。 年夏觉的大事不妙,赶紧擦干身体,随意裹上干净的衣衫,就听门外咯啦咯啦链子锁门的声响,他顾不得酸痛的后腰,追扑上去,焦急的拍打着囚房的门。 “开门!开门呐!” 无人应答,就连本应守门的军卫也不知去向,年夏就这样被锁在了房内。 年冬愤然离去,定是去找麒予去,年夏心想。但麒予应该不会对冬冬怎样,好歹跟随了五年,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多,还亲手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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