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水擦擦吧。”顾南召打趣着。“来点?” “不了不了,这等奢侈之物还是算了,也就那太子妃想的到这等吃法。” 顾南召笑笑,这倒不是太子妃想到的。“这不算什么,大户人家也是常有的,不过淋牛乳是不多见。” 匀舒挠挠头,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可好吃?甜不甜?” 应该是甜的,可这份不甜。不知道是酥山的凉意,还是知道了答案,顾南召的心慢慢静下来。 可酥山还没用完,外头传来吵闹声,听声音像是戚岚伽和谁吵了起来。 “你这仆从,我不过是让你去找架琴来,你却推三阻四的!” 顾南召挑眉,这活祖宗又闹什么幺蛾子。 这人一路不是挑这就是挑那的,这会估计又挑上了。 放下酥山,顾南召带着匀舒一出去,就看见一个仆从被骂的埋下头,顾南召就问道:“发什么了什么事。” “将军,戚公子让小的去找一架檀木的九霄琴,这……这让我去哪找?只找到一架青木的,戚公子就发脾气。”那仆从说的委屈。 戚岚伽上下打量顾南召,一路走来,就这将军他没摸透。他那一双丹凤眼带着笑意,随后只见他薄唇轻启:“怎得?本公子说上几句还不行了?” 这戚岚伽为人虽是有些刻薄,但不能否认他声似春风拂面,别有一番滋味。 这会文渊侯也来了,正问着发生何事。 “本公子手痒想抚琴,不是这样都不行吧?”那戚岚伽,抬起他那双的手端详起来,他那双手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文渊侯陪着笑脸对戚岚伽说着,他想怎样都行。 说罢,还把顾南召拉到一边,小声说着:“陛下寻这戚岚伽,可是有立后的意思,顾将军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立后?匀舒在一旁也听清楚了,眼睛瞪的老大,立这戚岚伽为后?他看看戚岚伽,又看看自家将军,本是对戚岚伽无感的,现在倒是有了些敌意。 顾南召哦了一声,这文渊侯有这么好心提点他?他怎么不记得这文渊侯是的热心肠的? 文渊侯能有什么心思,小皇帝和这镇南大将军一向是不和的,那日陛下破天荒的不惜得罪几位重臣也要维护着顾南召,想必是有意缓解两人嫌隙,毕竟这顾南召带着大军在外,真反了就麻烦。 这事顾南召现在不清楚,日后若是回去知道了,搞不好会对小皇帝死心塌地的,倒不如现在挑拨挑拨,让这顾南召知道小皇帝用他辛辛苦苦夺下的城池来换这母子二人,不过是为了要立戚岚伽为后,就不信这顾南召心里能舒服。 光渡在那双白玉无瑕的手上,戚岚伽自己看的入迷。“本公子这双手,金贵着呢,碰不得那些平常货色,找不到也就罢了,不弹就是。”戚岚伽斜了那仆从一眼,高傲的转身回自己房里去。
热闹看完,文渊侯又在顾南召面前又夸了几句戚岚伽怎么怎么好,传闻他琴艺超凡,哲合国君宝贝的不行。接着刻意说了句,难怪让陛下用城池来换,还说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云云。说了一大堆,感觉口干舌燥了才走。 匀舒俊眉皱起,偷偷观察顾南召的表情。 只听顾南召“呀”一声,回屋的速度极快。 “酥山怕是要化了。” “将军……”匀舒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语气有些担忧。 “怎的了?”好好的,这人又要念叨? “将军心里要是不舒服,就和我打一场吧。” 这话弄的顾南召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心里不舒服?”城池换母妃,不亏,大不了再打回来就是,总有机会的。 “可是,陛下要立戚岚伽为后,将军要是难受就对匀舒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陛下已到弱冠之年,立后也无可厚非,这戚岚伽身份也配的上后位。”顾南召完全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匀舒不觉激动起来。“将军!陛下准备立后!立后!戚岚伽!” “对呀!弱冠之年立后,没有什么不妥的啊。”立戚岚伽怎么了?他又不是戚岚伽。 “立后啊!” “嗯,我知道啊。” “那将军你要怎么办!将军甘愿为妃吗?” “我好好的镇南大将军!做什么妃子,匀舒你是热糊涂了吗?” 哦豁,匀舒这会算是搞明白了,自己将军不是耳朵不好使,不好使的是脑子。 他凑到顾南召耳边说:“将军难道就……陛下……将军……” 顾南召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认真的思考着匀舒是要问什么,匀舒当他开窍了,一脸兴奋的等着他的回答。 小皇帝和他啊,顾南召撑着脑袋靠在桌上。 难道匀舒觉得…… “匀舒,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造反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秦亦卿:我要立戚岚伽为后! 顾南召:立呗,你老大人了,还不立后干嘛呢! 秦亦卿:戚岚伽! 顾南召:戚岚伽!陛下喊你呢! 匀舒:将军不考虑一下自己是终身大事? 顾南召:我现在只想搞事业谢谢。
第11章 山雨欲来 夜里,窗柩上树影婆娑,顾南召猛的坐起,他动耳细听屋外的动静。 “怪了,巡逻的人呢?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随后蹑手蹑脚摸去厅里,叫醒睡在塌上的匀舒,对着指指外头。 屋顶瓦片作响,声音细微,来的是高手,还不止一个。 匀舒摸去窗前,把窗推开一道细缝,偷偷查看外头。 “将军,不太对劲啊,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都不见巡逻卫队。” 细碎脚步声传来,顾南召翻去匀舒那边,把他往下拽了一把,就在那个瞬间,窗缝里透过一抹黑色的身影。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过了一阵子,屋外头没了动静,顾南召再探头去看,那些人的身法他看的清楚,是小皇帝手底下暗探的独有身法。 “匀舒,你靠过来些。” “将军可是有何吩咐?” 顾南召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这个……只是得委屈你一下。” “将军但说无妨!赴汤蹈火,匀舒不行,委屈一下还是可以的。” “好,回头我请你吃酥山补偿。”顾南召拍上匀舒的手臂,说的认真。 不等匀舒问清下一步,顾南召一掌将他打昏,下手还挺重。 “哎,你也别怪我,我打你一掌算是轻的,让那些人来可就不是昏过去那么简单了。” 安置好匀舒,顾南召打开门一看,果然,别说是巡逻卫队,连着仆从也是倒了一地。 “久违了,顾将军。” 洛北,暗探首领。顾南召对他那张脸印象很深,毕竟两个人以前没少交手。 “是挺久的,洛北。” 暗探首领抄着匕首向他走来。“陛下交代,留给将军一炷香时间,一炷香之后,护城军就会来此。” 顾南召要去上手拍他肩膀,洛北没好气的躲开。“将军不必同我套近乎。” “别记仇嘛,那会我也是不知道不是。” 这……事情还要从顾南召那年初入朝堂说起,顾南召当初凭着战功被封为镇南大将军之后,有几年的时间都留任王都,小皇帝出于担心,派了一队暗探保护顾南召,顺便修条密道。 那日是洛北当值,顾南召把他满王城的溜不说,还把他溜去……给洛北留下莫大的阴影。 不提还好,提起这事洛北强忍住要对面前这个人动手的冲动,“顾将军请吧。”冷清的声音添上几分寒意。 说罢,洛北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顾南召拱手谢过,直奔东厢房。 穿过屏风,里屋内太子妃卧在床塌上,十多年过去,时间在她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青鬓柳眉,凝脂脸。只是那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在告知顾南召她过的不好。 “母亲……”顾南召跪在床榻边,想要去触摸太子妃那张脸,手却是悬着不敢再往前一寸。 也不知道太子妃梦见了什么,眼皮一直轻颤。 顾南召一阵手足无措,回忆起从前母亲哄自己的样子,试探着轻轻拍手,嘴里念着:“背,背,背坨坨,背着小娃过河河。过小河,过大河……”后面,他忘了。 渐渐的,太子妃呼吸慢慢变得绵长,顾南召松口气。他是想见太子妃的,也是怕见的。 自打记事起,他看见的太子妃一直是严厉的,整天不是规矩就是体统的挂在嘴边,吃饭睡觉,甚至是仪态,有一点错都是要罚的,他真的没见太子妃笑过。虽是这样,可在他生病时,没日没夜守在他床榻边的也是太子妃。 “母亲……”有太多的话想说,可一句都不能说出口。 她会怨我没去寻她吗?她会怨我苟活于世吗?他想跟她说哲合吞去的,他有去打,他也谨遵着她的教诲。 顾南召眼里情绪波动,重重磕头,他退出来,洛北已经再侯着他。 “将军,现在可有空回信?” 回信?也是,虽是小皇帝有事要做,但抽给他一炷香的时间,这是莫大的恩典吧。“皇恩浩荡,我回去之后,定会面谢陛下。”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洛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驿馆外头阵阵脚步声传来,道一声得罪,手里匕首就在顾南召身上划下数道血痕,道道见骨。 “你这可算是公报私仇啊!”下手也太狠了。 洛北白他一眼:“死了这么多人,顾将军要是轻伤怎样都是说不过去的。” 夜巡卫兵撞开驿馆大门的瞬间,暗探皆跃上屋顶。洛北打起口哨示意撤离,顾南召见机反手放出袖箭擦破洛北臂膀,算是扯平了吧。嘴上喊着:“快追!别让那些贼人逃了!” …… 驿馆昨夜遇袭,文渊侯是被护城军校尉的一声站住吵醒的,他打开门,就看到他那些个侍从的尸首横呈在房门口,死状惨烈。 现已天明,此刻他都还没缓过来神,手哆嗦着端起茶盏,一盏茶洒了大半,滚烫的茶水浇在他腿上才勉强镇定一点。 见着巡夜护城军的领头校尉回来,急急问着:“人可追到?可知是何人?是谁派来的?” 校尉摇头,那伙人走的极快,而且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你你!废物东西!”手中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想到昨夜遇袭愣是没有一点动静,死的都是自己的侍从,也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他来的。如果是针对他来的,那又会是谁派来的人呢? “这可是驿馆!你们这些护城军是干什么吃的。” 那校尉低下头,追究起来,确实是他的疏忽,也不知道昨夜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都闹上肚子。 百口莫辩,这文渊侯要是真的怪罪下来,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眼下只有先转过这个话题,“侯爷脸色不太好,可要请郎中看看?” “你这不废话嘛,郎中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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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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