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我姓萧名景澄。” “你既是姓萧又是西凉人,那你跟西凉皇室有什么关系?” 萧景澄一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意瞬间隐了下去,只淡淡道:“没关系。” “你撒谎。你这一双眼睛便出卖了你。整个中原除了西凉皇室没有人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你当我不知道?” 萧景澄似乎不喜欢提这个,一双眼睛瞬间沉了下去。余嫣见状识趣地住了嘴,没敢再往下说。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萧景澄沉沉的目光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又露出一丝笑来。 然后他凑近到余嫣的唇边,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动作太快叫人毫无防备,余嫣就这么被他强迫得夺去了初吻,快得她躲闪不及。 男人的吻极为霸道,像是在惩罚她刚才说错话,一个劲地强取豪夺,吻得余嫣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反抗了。 察觉到怀里的小公主有些脱力,萧景澄这才放开了几分,转而在她的唇边慢慢地探索起来。 不料余嫣重获呼吸后直接张开嘴开,照着他的嘴唇就是狠狠地一口,直把他咬出血来。 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同时弥漫开来,余嫣被这味道惊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就要躲。 这男人太强壮,强壮到一拳就可以把她打死。她实有有些害怕,可又气不过被他随意羞辱,悔恨与恐惧的情绪交织在心头,令她不知所措。
没想到萧景澄并不动手,只不过冷笑一声道:“怎么,做了我的女奴还想要反抗主人?” 余嫣一听便想发火:“谁是你的女奴,你别做梦了。” “哦,不想做我女奴,那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是你东周的家还是西凉的皇室?一个不顾你的死活将你往火坑里堆,另一个明眼人都知道不怀好意。你觉得你嫁进西凉皇室会有什么下场,能活到明年吗?” 余嫣听了他的话后背发凉,像是有虫子顺着脊椎慢慢地往上爬,直爬到她的头顶。 她承认萧景澄说得对,眼下的情形对她来说已是走到了绝境。如果说前一日她还能以清白这身嫁进西凉皇室小心度日的话,那从今日开始她便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一个被认为失了贞的女人,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萧景澄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又在她的唇边轻啄了一口,随即道:“更何况做不做女奴这事儿,也由不得你来决定。” 说罢他从床上下来,随手扯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又一把搂住了余嫣的纤腰,强行将她往屋子外头带。 余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被迫挣扎着随着他的脚步走到了外头。 他们此刻在二楼的走廊里,透过栏杆往下看可以看到底下院子里密密麻麻的人头,全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见他们走出来这些人同时抬头,气势颇为强悍。 萧景澄嘴角噙笑指了指底下的一众男子,贴在余嫣耳边道:“你是要做我一个人的奴隶,还是做这一群人的?你自己选。”
第97章 番外十三:前世 余嫣一张脸吓得毫无血色, 整个人几乎站不稳。若不是萧景澄的手还托在她的腰上,她几乎已经要瘫倒在地。 底下院子里站着的全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他们正值壮年, 是精力最为旺盛的时期, 也是对女人最为渴望的时期。 余嫣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就是刚才强行把她扛来逼她冲喜的那个男人。他说过和萧景尖差不多的话。 他说这里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每个人都渴望女人。如果她不愿意当萧景澄一个人的女人, 那她就只能当这所有男人的女人。 那样和妓/女有什么两样。 余嫣两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就在这时萧景澄出手将她拦腰抱起, 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又将她抱回了房里, 毫无怜惜地把她扔进了床里。 巨大的冲击力把余嫣从昏厥中震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望着慢慢驱近的男人,浑身抖如筛糠。 萧景澄走过来坐到了床沿边, 一双凌厉的眼睛在余嫣的脸上不停地扫视,像是锋利的刀子要将她的皮肉一层层地割下来。 他薄唇微启, 说出来的话十分冷血无情:“不要想着自杀,除非你一次就能成功。否则一旦被救醒,我就把你送给我的那些手下。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女人, 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这个威胁十分有用,直接把余嫣心里最后一点寻死的念头都给掐灭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言出必行, 只要她流露出一丝自杀的念头, 他一定会把自己扔进狼窝。 刚才那院子里站了多少人, 几十个还是上百个?被这么多男人蹂/躏,余嫣光想到那个画面便浑身颤抖不止。 她紧紧地咬着唇缩在床角里,满脸愤慨地瞪着萧景澄,脑海里却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来。 “你说他们没经历过女人, 那你呢,你有经历过吗?” 萧景澄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又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在余嫣柔嫩的面颊上轻抚了两下,像是威胁般地冲她眨了下眼睛:“我有没有,你很快就会知道。” - 因为这句话,接下来的大半天余嫣都提着一颗心,生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发狂变成一头野兽。 但他说完那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只叫了那两个婆子进来看住她。 余嫣见屋里没了男人暂时放下了戒备,被婆子们劝着换下了那套嫁衣,又勉强吃了一点东西。 这里的饭菜自然比不得御膳房做出来的精致美味,但出乎意料的是并不难吃,有一些她没吃过的菜品,细尝之下倒也挺合胃口。 余嫣从昨日起就没好好吃过东西,这会儿是真的饿了,挑捡了吃了一些好叫自己保存几分体力,随即便搁下碗筷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想要睡一觉,后脖颈传来的疼痛感却让她无法入眠。心里又担心萧景澄随时会回来,整个人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中。 就这么苦苦支撑了一整天,到了夜间萧景澄还是没有回来,余嫣还当他今晚有事都不会再来,于是问婆子要了热血洗了个澡后,便默默地上床准备休息。 外头一片漆黑,整个山庄寂静一片,白日里还有鸟雀的叫声。到了夜间除了偶尔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其余什么声音也没有。 余嫣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情绪慢慢涌了上来,一想到远在京城的父皇和母后,想到自己如今凄凉的处境,不由悲从心起。 他们什么时候会得知自己被掳的消息,他们会不会派兵来救她?可就算被救出来她又该何去何从。 哪怕这个男人还没有碰自己,可在所有人的心里她已经是他的人。 西凉不会要她,东周她又何尝回得去?难道她的一生就要在这个庄子里伴着那个男人过下去了? 余嫣既不甘心又难受得想哭,怕被人听见最后只能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脸,一个人默默地呜咽了两声。 屋子里所有能自杀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两个婆子就大门边的角落里,轮流盯着她。余嫣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索性也不再去尝试,哭了一会儿因为疲倦,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就在她刚刚合上眼睛进入梦乡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婆子一见来人立马站了起来,刚要开口问安就被萧景澄抬手拦下。 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一面解腰间的带子一面问婆子:“她怎么样?” 张婆子便道:“一整天都很好,换了衣服吃了东西,刚刚还洗了澡。就是情绪不大好,可能有点……想家?”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生怕萧景澄不悦。结果男人只是抬手示意她们出去,张婆子两人便如释重负,赶紧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烛灯,微微晃动的烛火看起来有些单薄,一如躺在床上眼角还带着泪痕的少女。 萧景澄走过去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平直的嘴角轻轻下压,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怎么还是跟个小鸡崽似的,打人也一点儿不疼,就跟这么多年都没好好吃饭一样。 她不是公主吗?养在东周的皇宫里过着最尊贵的生活,每日里山珍海味如流水般送到她的面前,怎么她还是一副柔弱无骨弱不禁风的样子。 就她这小身板要真落在那群山匪手里,不出一夜就让人生生玩死了,根本也等不到旁人来救。 一想到余嫣瘦弱的身体会被人蹂/躏得不成样子,萧景澄便觉得脑仁突突跳得厉害。他甩甩头将脑海里那不堪的画面甩了出去,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她姣好的面容上。 虽然不长肉没力气,这张脸倒是花容月貌得很,比他从前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美上许多。 尤其是她白日里穿着红嫁衣与自己相拜时的容颜,简直是惊为天人。 当时萧景澄刚刚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一个软玉温香的女子往自己跟前凑,若非还有旁人在场,他当时便想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吻上一番。 多年未见她还是梦里那般模样,清晰又如此美好。 他坐下来盯着余嫣看了一会儿,随即出门去了隔壁厢房洗漱,待收拾干净后才重新回了内室,上床后在余嫣的身边躺了下来。 余嫣本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后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只当自己还在景阳宫里。她抬手揉了揉眼,喃喃地叫了一声:“月莹?” 那是她的贴身大宫女,小的时候她偶尔害怕一个人睡,就会拉宫女陪自己一起睡。但自从长大之后,这种事情就再未有过了。 今日这是…… 余嫣一脑袋的浆糊还没醒过神来,就感觉一只沉重有力的胳膊盖到了自己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也一下子就把她给压醒了。 屋里一片漆黑,临睡前让人点的一盏小灯也被熄了,余嫣惊恐地盯着黑漆漆的床帐,直到对方在自己耳边沉声道:“是我。” 没来由的一颗心就急速地往下坠,有失望有难过,却也有一丝莫名的安心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那双蓝色眼睛令余嫣觉得有点安心。 虽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胚子。 余嫣咬了咬唇想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身上挪走,试了几次都不成。萧景澄像是故意折腾她,她越是想挪开他便越是凑上来,到最后竟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然后他咬着她的耳垂道:“你若不老实睡觉,今夜我便收了你。” 这话十分有效,吓得余嫣立马怂了起来,乖乖地躺成一长条,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她实在很怕萧景澄会突然对自己做什么,所以根本不敢睡过去,努力睁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过多久身边的人却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能催人入眠,余嫣听着听着困意重新袭上心头,两眼一闭再一次睡了过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0 首页 上一页 1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