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余嫣是被萧景澄起身的动静闹醒的。 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满床的凌乱,余嫣想到自己昨晚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整夜,不由红了脸。 萧景澄却很自然,起身后先是洗漱净脸,然后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起床。” 余嫣不想起,她身上也只穿了中衣,这会儿起来必定会被对方看到。虽说昨晚他那么搂着自己已是足够亲密,但那毕竟是在黑暗之中。 把自己只穿中衣的模样给一个陌生男子看,她实在做不出来。 可萧景澄不放过她,上前一把就掀掉了她的被子,吓得余嫣惊叫一声。 没等她把被子扯回来,就被男人直接拎下了床。 余嫣气得红唇微颤,却被男人紧紧地摁在怀里,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因身高差距的关系余嫣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萧景澄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太阳都快照屁股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说什么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粗俗。” 萧景澄失笑:“我生活在这肴山之中,本就是粗人一个,你还指望我跟你谈诗作赋?” 余嫣咬唇不语,心里还是认定了他是西凉国的皇族。只是她不敢再提这个话题,生怕激努对方。但她也不想就这么被他一直搂着,于是只能讪讪开口:“你、你先放开我。” “干什么?” “穿衣服啊。” 萧景澄嘴角依旧噙着笑意,低头在她的唇边扫了一下,这才放开余嫣,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裙。 待她穿好后萧景澄又招呼她到自己跟前。 “穿好了?” 余嫣看了下自己身上这身衣裙,虽说不名贵好歹也能蔽体。跟她从前在宫里穿的自然不同,但胜在简洁方便,倒是更利于走动。 于是她点头道:“嗯,穿好了。” 话音刚落便见萧景澄在她面前抬起了两只胳膊,淡淡道:“你既好了,那便轮到我了。” 余嫣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指了指自己道:“你不会是,要我帮你穿吧?” “正有此意。” 余嫣……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 余嫣心里又把萧景澄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面上畏惧于他的权威,还是不得不纡尊降贵地替他穿衣服。 但她从前既是公主,这种事情哪里需要自己做,别说给人穿衣服,就是她自己这身衣服也是昨儿个请教了张婆子后才学会怎么穿的。 所以萧景澄那件衣服她实在无从下手,只能傻呼呼地拿着衣服站在他,进退两难。 萧景澄也不催她,就这么默默地盯着她瞧,直把余嫣看得耳根子发红,尴尬得都想抠脚趾头了。 心里一股无名火就蹿了起来,余嫣一抬手就把那衣服扔进他怀里:“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扔完就要走,可惜刚转个身就被对方一把搂住纤腰,直接就拉了回去。余嫣的后脑勺撞上了他的下巴,隐隐有点疼,却也令她清醒了几分。 她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能再由着性子乱发脾气了。 尤其是萧景澄这人看起来脾气不大好的样子,一张嘴就要屠别人满门,万一惹恼了他把自己给杀了。 杀了还好,万一把她扔给那群臭男人…… 余嫣身子一颤,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忙着给自己刚才的举动找借口:“我、我没给男人穿过衣服,我不会。你还是自己穿吧,免得走出去丢脸。” 话说完后好半天身后的人都没有出声,余嫣起先是忐忑后来就成了好奇,正想扭头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就听一声轻笑从对方的嗓子里溢了出来。 一听便是克制着的。 余嫣又忍不住要发火,但还没等她炸毛,萧景澄已是放开了她,自顾自拿起衣服套在了身上。边穿边道:“不会就不会,没关系。” 说罢他把余嫣整个人扳过来,面对面地吻了她。过了一晚上他的胡茬又长了一些,细细密密地扎得余嫣又痒又疼。 她忍不住出手去推对方,反倒令他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意识到这一点的余嫣无奈只能屈从,任由他在自己的唇边来回掠夺,直到心满意足这才笑着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余嫣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后便想要上前去关门。刚走到门边就见张婆子领着两个人朝这里走了过来。 余嫣仔细一看才发现,她领来的竟是两个妙龄女子。那两个女人看起来年纪比她略大一些的样子,每一个皆是身材曼妙涂脂抹粉,还未走近空气里便像是带上了一阵浓重的脂粉味道。 再看她俩走路的姿势,也是腰肢乱扭媚眼乱飞,与萧景澄擦肩而过时有一个还颇为大胆地回头看了他许久。 直到张婆子抬手重重地咳了一声,才把那两个女子的魂给勾回来。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余嫣跟前。张婆子指了指她,又冲那两个妖媚的女子道:“往后这便是你们要侍候的主子了,赶紧过来行礼。” 两个女子明显不太乐意的样子,但碍于张婆子的凶悍不敢造次,依旧规规矩矩地跪下去行了大礼。 余嫣有点好奇,便问:“这两但并不是……” “这是主子派来侍候您的。”张婆子对余嫣倒还算恭敬,把两个女子领进门后便解释道,“我等毕竟是粗人,怕侍候得不好。所以主子特意把这两人给送了过来,您往后当丫鬟使就行,什么事情都吩咐她们做好了。” 余嫣一面听一面观察那两个女子,见她们满脸不屑的样子,尤其是张婆子说到丫鬟两字时,那两人竟同时撇了撇嘴。 于是余嫣心里便有了计较。她上前一步小声问张婆子:“这两位从前是不是不是丫鬟?” 张婆子“啧”了一声:“侍候男人的下贱玩意儿,让她们当丫鬟还是抬举了。” 说罢她便支使着那两人去给余嫣准备早饭了。 张婆子大约事很多的样子,把这两人送来给余嫣后,一整个早上便没有再出现过。余嫣和两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女人同处一屋,少说有点紧张。所以初时也没说什么。 倒是那两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且她俩本就是相识的,便一口一个姐姐妹妹地称呼了起来。 说着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主动同坐在窗边想事情的余嫣搭话。 “我们姐妹俩一个叫春花一个叫秋月,你叫什么名字啊?” 余嫣有点受不了她俩身上浓重的香味,拿帕子捂了捂鼻子,轻声回了一句:“我叫阿嫣。” “这名字也不怎么样嘛,没比咱们的好多少。” 余嫣不理会她俩的冷嘲热讽,依旧坐在那里看窗外的风景。说起来这庄子建在山里,外头的景色倒是不错。只不过她如今愁肠满腹,实在无心欣赏这巍峨壮观的山景。 过了一会儿那个叫秋月的便主动往她这边靠,边走边扭屁股,那模样看得余嫣直皱眉头。她便道:“你别过来了,就站那儿吧。” “哟,还摆起谱来了。” 秋月半点儿没生气,阴阳怪气地笑道,“说起来咱们也是差不多的人,都是侍候男人的,谁又比谁高贵。” 余嫣一听就怒了:“我跟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侍候一堆男人,你就侍候主子一个。说起来是你的命更好一些。瞧主子那身材那样貌,可比一般男人好多了。我要是有你这个福气啊,夜里做梦都要笑出来。” 余嫣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要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这话当真?” “当然。” 对余嫣来说只要能不侍候萧景澄,让她干粗活她都乐意。更何况那男人就是满嘴胡说八道的家伙。说什么庄子里除了婆子全是男人,那这两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她们刚才还说要侍候一堆男人,可见就是萧景澄找来给自己的部下享受的女人。明明干着龌龊事还自命清高,余嫣心里愈发看不起这个男人。 土匪就是土匪,还能指望他知礼仪廉耻不成。是她自己人傻眼瞎好蒙骗,居然被他三言两语唬了过去。 想到这里余嫣又打量了秋月两眼,眉头微蹙。 秋月倒是放得开,见她同意了直接粘了上来:“那咱们就说好了。捡日不如撞日,要不然今晚就让我侍候主子?” 春花一听立马道:“这敢情好,明日就轮到我好了。主子要是喜欢,我们姐妹俩一起侍候也是没关系的。” 余嫣简直被这污言秽语惊得说不出话来,愣怔半晌后才道:“随、随你们吧。” “那今晚咱们换个房间?” 秋月指了指窗外,“我们俩姐妹就住在隔壁的厢房,今晚咱俩换个屋子,你去那边睡我在这里睡,等主子回来我就可以侍候他了。” 春花也忙不迭点头:“就这样吧,今晚秋月陪主子睡,阿嫣你就先跟我挤一床吧。” 余嫣虽然不喜欢春花身上的脂粉味,但跟女子睡一床总好过跟萧景澄睡一张床。于是她没怎么犹豫便同意了。 私自换房间虽说不大好,但只要秋月能把萧景澄侍候好,满足他们男人的需求,想来他也不会介意的。 说不准他会看中秋月,往后就再也不需要她这个连衣服都不会给人穿的笨蛋在跟前侍候了。 三个人说定后这一日倒也相安无事。白日里春花秋月当着张婆子的面,还是装模作样地侍候了余嫣一阵子。到了晚间用过晚饭洗漱过后,张婆子也累得没空再管她们,叮嘱了两句便回房休息去了。 萧景澄还没有回来,趁着这个时间三个人便换了房间。余嫣跟着春花去了隔壁的厢房,秋月则留在了原先的房间里,先是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又吹灭了屋里所有的灯,兴高采烈地跑到床上躺进了被窝里,只等着萧景澄过来掀被子时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她实在是侍候山匪侍候烦了,那种浑身脏不拉叽长得也歪瓜裂枣的男人,实在是叫人恶心得不行。 每回她侍候这些人的时候都能忍着反胃强逼自己不要去多想,可还是架不住一晚上那些男人轮流对她施暴。 所以当主子派人把他们的山匪窝整个剿了时,秋月是很开心的,连被人带到山庄里来她开心不已。 因为她能看出来,这里的男人和从前那一波完全不同。他们训练有素且颇有威仪,尤其是主子简直就是人中龙凤。 侍候这样的男人她求之不得,那根本不是受罪而是享受。真盼着今晚主子能一眼看中自己,往后天天将自己留在身边才好。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外头终于响起了脚步声。秋月紧张得都有些不敢闭眼,虽然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光凭那高大的轮廓她也能猜得出来,必定是主子回来了。 她兴奋地攥紧了被子,侧耳倾听。只听男人进屋后并未立刻上床,而是先洗漱了一番,然后才走到床边来掀她手里的被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0 首页 上一页 1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