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到梁实满看好戏的眼神,眉梢微动,不甚在意,一个金矿他送得起,两座金矿他亦可以。 有孟纾丞坐镇沉楹堂,除了卫窈窈娘家人来过,其余人都不敢来打扰卫窈窈休息。 卫窈窈从浴房出来,就发现孟纾丞坐在浴房门的两步之外,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坐这儿呢!” 孟纾丞放下手里的书册,起身牵她:“在等你。” 她离开他的视线,总有些担心。 卫窈窈眼睛笑成月牙,摇晃着手臂,转身站到他身前:“没事儿呢!红玉她们也在。” 孟纾丞也停下脚步,虚搂着她,低眸看着她的白净的小脸,很想要亲亲她,薄唇将要碰到她的那一刻。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掌挡在两人中间 卫窈窈严肃地说:“徐大夫说不可以!!” 孟纾丞薄唇中呼出的热气铺洒在她手背上,他清咳一声,认真的解释:“只是亲一下。” 卫窈窈眨巴眨巴眼睛,舔舔唇,犹犹豫豫,扭扭捏捏,还是狠心说道:“那算了吧,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呢!” 孟纾丞扶着她的腰笑,直把卫窈窈笑得不好意思。 孟纾丞不敢逗她,直起腰,收了笑,揉揉蓬松的头发,满足地轻舒一口气。 上床后,屋里多留了两盏灯。 卫窈窈躺在他身边,翻来覆去,不安生地折腾。 孟纾丞尚沉浸在将要为人父的喜悦之中,难得失眠,又想看她入睡,才能安心,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了?” 卫窈窈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关切的眼睛,她小声试探地说:“要不然,你还是亲亲我吧!” 今天那个吻没亲到,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第115章 番外:孕期二 卫窈窈细细的胳膊从孟纾丞脖颈上滑落,缩进被窝里,脑袋倚着他宽阔的胸膛,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孟纾丞手掌贴着她柔软的后背,轻轻地拍:“睡吧。” 卫窈窈很快睡去,但孟纾丞却是一夜未睡,当屋外响起细微的响动,他才惊觉回神,低头亲吻沉睡中的妻子的额头,犹豫片刻,又抚摸了一下她的腹部,放轻动作,起身出了床帐。 和往常一样,秦靳舟来到刑部找孟纾丞,却不见他的身影。 “啧!他不在宫里,也不在衙门,去哪儿了?”秦靳舟过会儿没什么大事,便坐在正堂等他,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回来。 刑部一主事忙回道:“阁老去了东交民巷。” 秦靳舟皱眉道:“他去东交民巷做什么?出了什么大案子了?” 东交民巷就一个官署,太医署。 主事支吾,孟阁老不与他们说私事,他们也不敢过问他的行踪。这会儿正是用午膳的时候,空闲半个时辰,大家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他也是无意得知孟阁老去了太医署,他并不知道他是为了公事还是为了办理私事,他思忖着如何回话,就听廊下传来声音:“孟阁老回来了。” 孟纾丞进来瞧见秦靳舟,对他微微颔首。 秦靳舟站起来,随他进了他办事的厅堂,一边把手中的密函递给他,一边问:“太医署出了什么事情?”gō∏b.ōγg “不过有一些私事请教李医官。”孟纾丞摇头,却是和颜悦色道。 太医署有不少能人,因而锦衣卫也常与他们打交道,所以秦靳舟对太医署的医官们也算熟悉,李医官乃妇科圣手,得了,秦靳舟也不想关心他是为何去太医署的了。 孟纾丞心情实在不错,待他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客气,甚至让侍从沏了他收藏的一两值千金的好茶给秦靳舟:“待明年靳舟记得来我府邸吃酒。” 吃什么酒,当然是洗三、满月、百天的酒席。 秦靳舟嗅着清香扑鼻的茶汤,酸溜溜地说:“孟晞你这是炫耀?是吧?” 孟纾丞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端起茶盏朝他示意,请他品茶。 秦靳舟瞧他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冷哼一声,恐怕他接到入阁办事圣旨的那天都没现在这般得意,他说:“没想到孟阁老越活越年轻。” 孟纾丞不理会他的嘲讽,神态平和地笑道:“等日后靳舟做了父亲,就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你也就只能在我跟前炫耀了。”秦靳舟阴恻恻地道。 孟纾丞不在乎他的挖苦,徐徐说道:“那也得有的炫耀。” 秦靳舟噎了半响,又酸又气闷,本来两人半斤对八两,甚至他还比他年轻几岁,现在…… 他幽幽地叹了一声气,临走前,要将孟纾丞收藏的茶叶全都搜刮带走,孟纾丞正高兴着,大方地让侍从打包送到他府上。 这些日子找孟纾丞办事的人,都察觉到他心情很不错,很好说话,听他做事的侍仆们的封赏也比平常多了几倍。 不过他在卫窈窈跟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淡然,又加上平日他本就照顾卫窈窈更多,万事妥帖细致,所以在得知卫窈窈怀孕的第一日过分紧张之外,其余时候卫窈窈也看不出太多异常。 还是她在园子里散步时,无意看见一小厮和旁人炫耀孟纾丞赏给他的一只羊脂玉佩,才知道他做了好些日子的散财菩萨。 卫窈窈再一打听,连前院一个洒扫的婆子都得了赏赐,理由便是扫地扫得干净。 红玉几个在卫窈窈身旁偷笑,卫窈窈摸摸自己的面颊,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不过孟纾丞这会儿是真的冷静下来了,听见卫窈窈打趣的话,也不觉得尴尬,只拥着她一起坐在书案后,原先在给她读书,但读着读着,便被她扯开话题,他索性撂下书,与她说闲话,谈笑,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陪着她笑。 其实他也并不是没有理由无辜封赏银钱的,她现在摔不得,跌不得,地面扫洒得干净,对她也安全一些。 “以后佛龛里不供财神了,就供我们孟阁老。”卫窈窈笑嘻嘻地说。 已是暮春,天天逐渐热起来,她手里拿了一把团扇,掩着半张脸,露出的一双灵动鲜活的眼睛里全是笑意,瞧着很讨人喜欢。 几日前冯夫人亲自去相国寺为她请了一尊主持开过光观世音菩萨,保佑她平安,卫窈窈琢磨着还想请一尊财神,但是房里的侍仆们都很不赞同,说除了商贾人家,很少有在房里供财神的,她便暂时打消了念头。 孟纾丞笑意僵了片刻,轻咳一声,无奈地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卫窈窈捂着自己的鼻子,嚷嚷道:“不能点,万一点塌了,生个塌鼻子的孩子怎么办?” 孟纾丞动作顿了顿,倒是不知道这个说法,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回想,确定没听李医官说这个言论,问她从何听来。 卫窈窈眼眸转悠,理所当然地说:“我自己猜的呀!” 孟纾丞又笑。 他的笑一般都是淡淡的,含蓄的笑,很少笑得如此开怀,卫窈窈多瞧了两眼他的俊容,忍不住伸手,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高挺的鼻梁:“像你的鼻子也好看。” 孟纾丞的鼻子生得贵气,卫窈窈捧着他的脸,越看越喜欢,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子。 孟纾丞眸光柔和,靠着椅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现在招惹不得,孟纾丞由着她作乱,手掌一直规矩地护在她身侧。 倚在一起,丁点儿变化都能感知得十分清晰,卫窈窈哎呀一声,团扇又挡住红扑扑的脸蛋,无辜地瞧着孟纾丞,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偏孟纾丞看破了她眼眸中的狡黠,很是头疼,只能苦笑,拿起她手里的团扇放到一旁,握着帕子帮她擦擦唇瓣上的水渍,说:“别把自己弄难受了。” 卫窈窈也全仗着他不敢碰她,正嘻嘻偷笑着,闻言,口是心非,底气不足地说:“我才不会呢!” 孟纾丞唇角微弯:“嗯,我会。” 卫窈窈反倒老实下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怜惜他的,也不舍得欺负他,毕竟老父亲也真是不容易呢! 养她就要花很多银钱,等添了孩子,花银钱的地方更多了,她也不捉弄他了,安分地靠着他怀里,不过脑袋是一刻不得闲,东想西琢磨。 “要不然佛龛里还是再供财神吧?”卫窈窈想了想,与他商量道。 孟纾丞顺着她不久前取笑他的话说:“有我还不够?” 卫窈窈抿了抿唇,忍了好半天,还是溢出笑声:“你说的是,屋里有一个财神老爷就够用了。”
第116章 番外:孕期三 转眼便到了仲秋,百姓们返城回乡,探亲访友,京城码头船来船往,十分热闹。 崔大郎兄妹挤着人群下了船,两人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各种包裹,俱是风尘仆仆,有些狼狈的模样,但眉眼间十分精神。 渔娘腾开手,拿出了贴身放的纸条,这是从信纸上裁下来的,根据上面写的地址,兄妹两个租了驴车去往宝安胡同。 过几日便是中秋佳节,镇国公也忙着准备过节,闻谨和红玉挑了空闲送节礼去宝安胡同,恰好在胡同口遇到了渔娘兄妹。 红玉心中欣喜,仔细数来他们已经有分别了好几年。 当初陈宁柏回江阴接父母,卫窈窈托他送一间旺铺给渔娘兄妹,作为他们救红玉的谢礼,但渔娘兄妹只卖过鱼,做过不要本钱的小本生意,不敢应下。因着时间赶,来不及写信回京城,陈宁柏便替卫窈窈做主,挑了卫家在乡下的一个鱼塘给了他们。 几年来,鱼塘被他们经营得很好,两人六月放了鱼苗,趁着空闲,把鱼塘交给佃户看着,收拾了行李进京。 红玉激动地拉着渔娘的手,上上下下地看她,见她衣裳虽布着褶皱,但衣料做工都不错,精神面貌看起来和当初第一次在小渔村见面时很不同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渔娘反握住她的手:“嗯,一别四年,就只在信中得知彼此的消息,正好近来手头事少,便想着来京城探望你。” 红玉笑意满满地说:“我过得很好。” 红玉是卫窈窈跟前最受用的人,虽与陈嬷嬷一同管着沉楹堂,但谁不知她是陪着卫窈窈一同长大的侍女,在卫窈窈心里的份量可想而知,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不说,她走出去,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渔娘点头,她自然看得出来。 “我们来京城也是想让你带我们去给姑娘磕个头。”
一旁的崔大郎听着渔娘的话也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们救了红玉,但红玉已经给过谢礼,便是后来送她去江阴,也是收报酬的,现在他们日子过成这般红火,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他们不是白眼狼,心里存着感激,知道这全是因为红玉和她的姑娘大方,早就惦记着要来京城磕头道谢了。 红玉知道他们如今也算个小老板了,没想到崔大郎还和从前一样,笑着对他颔首打了声招呼,才柔说:“磕头就不用了,去陪我们太太喝个茶就好。” 他们兄妹不是她们卫家的佃户管家,一个鱼塘庄子对卫窈窈而言也不值得一提,他们经营得好,发了家,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