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侍寝。 就连御凤音都不知道南瑾言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过两个人都很欢愉,想着他在这宫里又翻不了什么大浪,就没再问。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就在这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 翌日,御凤音起来上早朝,南瑾言还没醒。 “凌君若醒了,吩咐太医过来给他看看,朕瞧这他最近又瘦了许多。”南瑾言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御凤音这么交代黎然。 “你交代黎然做什么?我不愿意,太医还能强迫我不成?”南瑾言慵懒地开口,全然不似前些日子与御凤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歇斯底里。 御凤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走过去,“朕倒是好奇得很,阿言怎么来见了朕?” “不是说宫中没有恩宠就不能活吗?”南瑾言轻笑一声,唇红齿白,看在御凤音眼里却格外的—— 不悦。 没错,就是不悦。 南瑾言这人就从来不会真正向她低头,而他每当装作这样子,要么是在试探,要么……是暗戳戳准备惹什么事。 御凤音低头看他,将他上半身揽进怀里,“阿言要乖乖的,要这里等着朕,朕下朝了再过来。” 朝服上冰冷的珠玉触碰着南瑾言的面颊,格外冰冷,也格外沉重。 南瑾言轻嗯了一声,“那还请陛下早些回来,若是半路上再被什么昭仪贵人之类的截走,我可就再不来了。” 南瑾言这意有所指的话听在御凤音耳朵里却是醋意十足,“怎会?朕既答应了阿言,便一定会做到,毕竟朕还是一言九鼎的。” 南瑾言松了手,又躺了回去,“去吧,我再睡会儿。” ——在龙床上能睡得这么放肆又张扬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南瑾言一个人了。 …… 御凤音下朝的时候还是碰着了南瑾言口中的昭仪贵人之类……只不过心里惦记着南瑾言,今日的御凤音只略和人搭了几句话,便又回了帝阙殿。 任由旁边站着的昭仪贵人之类如何的恼怒,她也不会知道。 “陛下今日下朝好快。”南瑾言已经起身,穿戴妥当坐在榻上,若不是御凤音回来得快,只怕他还要睡着。 御凤音皱了眉,“怎得你近日这么不对劲?” 南瑾言抬头,眯着眼睛看她,“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御凤音坐下,顺手揽了南瑾言入怀,“叫太医过来瞧瞧好不好?朕瞧你这状态也太不对劲了一些。” 说着,御凤音不由分说地去叫了如墨,让她过去请太医来给南瑾言把脉。 南瑾言就是觉得身上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动,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便随着御凤音去了。 因为是御凤音亲召,太医不敢怠慢,赶紧拿了药箱匆匆赶来,“下官参见陛下,参见凌君上。” “行了。”御凤音摆了摆手,“快过来给凌君看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眼看着南瑾言就又要睡着,这根本就不像是没事人。 太医领命,很快拿了帕子上前来,盖了南瑾言的手腕,精心听脉。
太医足足把了半个时辰的脉,最后一脸凝重地收了手。 南瑾言早就不耐,收了手回来,“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倒让太医把了这么长时间。” 太医却是一脸疑惑,小声嘀咕着,“奇怪……” “如何奇怪?”御凤音也有些不耐,她怀里是南瑾言,“你且直说就是。” “回陛下,君上的脉象有些奇怪,像是……滑脉。” “当真?”“你说什么?”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惊喜,一个有些……不知所措。 太医的神色却并未有几分放松,“回陛下,只是疑似,下官并不敢十分肯定,君上的脉象有些不正常,这……着实奇怪。” “凌君不是凤都人,与寻常凤都男人不一样也实属正常。”御凤音压下心头的喜悦,开口,“既是要确定月份,那便把太医院留守的其他太医都叫过来,一个一个为凌君把脉便是,朕就不相信,朕养着这么多的太医,会没有人把出来凌君的脉象。” 太医退了下去,南瑾言仍然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阿言,你可听到了?太医方才说你这是滑脉。”御凤音拍了拍南瑾言的脸,就连声音也轻了许多。 南瑾言抬头看她,御凤音头一次从他眼里看出些许慌张无措的神情,“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御凤音却抓了南瑾言的手,细细算道,“不算上昨晚的,朕上一次宠幸阿言还是两个多月前,如此,这孩子应是两个月之前的事。” 南瑾言挣扎开她的手,整个人站了起来,只觉得造化弄人,他才要打定主意整顿整顿这宫里,做出点事情来,没想到…… 当日,所有的太医都去了帝阙殿待命,一个一个摸了南瑾言的脉,每一个都只是怀疑,并不是十分肯定。 但这样已经足够让御凤音惊喜了。 最后还是一位进宫较早的太医,确定了这就是滑脉,“回禀陛下,下官在入宫太医院供职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曾接触过一位从凤都外头来的孕夫,因着脉象特殊,下官特意记了下来,当时他的脉象和如今凌君上的如出一辙,错不了。” 这位太医的肯定,彻底给南瑾言宣判了死刑,他瞬间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识—— --------------------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阿言是不是真的有喜了
第84章 确实怀孕 一日后,南瑾言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人群。 没错,就是人群。 自他被太医院的太医摸过一圈脉之后就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南瑾言看着面前用作各种各样用途的宫侍,突然来了火。 他去找御凤音只是为了给御凤音添添堵!这堵没添了,反倒是让他自投罗网,他一个大男人,怀孕? 怎么不把它塞御凤音肚子里! 黎然见南瑾言快要压不住满肚子的怒气,起身去端了一盏茶—— “主子,喝点茶消消气。” 南瑾言抓着茶盏就扔了出去。 啪—— 清脆的声音传来,所有宫侍大气都不敢出,赶紧跪下,“凌君上息怒。” “滚!都给我滚!”南瑾言还要砸什么东西,桌上却空空如也,转身拿了一边摆着的,御凤音赏赐的花瓶,顺手扔出去,花瓶粉身碎骨。 可南瑾言觉得自己的怒气丝毫没消。 他怎么能够怀孕呢! 刚进宫门的太医看到南瑾言这个动作,吓得脸色都变了,“君上不可啊!您月份还小,胎气不稳,若动作太大只怕是难以保住这个孩子啊!” 御凤音专门指了那位唯一摸出来南瑾言脉象的太医为南瑾言安胎。 南瑾言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黎青,赶出去,都给我赶出去!” 等到御凤音下了朝,匆匆赶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副乱糟糟的景象。 她派来伺候南瑾言的宫侍和太医一个个都被赶了出来,而那位始作俑者,却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切。 “陛下,君上受伤之后虽说一直在调养,可毕竟当初受伤过重,如今侥幸有孕,若是不好好将养,只怕是容易滑胎啊!”太医见进不去宫门,又看到御凤音过来,赶紧凑了上去。 御凤音揉揉眉心,“如墨,去把门打开。” 如墨去拍钟粹宫的大门,看门的守卫一看到是如墨,吓得赶紧开门。 都是做下人的,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她们做什么,只是更大的主子来了,她们自然是听更大的那位。 “阿言又在闹什么?”御凤音在南瑾言面前坐下,“为何不让太医为你请脉安胎?” 南瑾言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她,也不理会她说的话。 御凤音耐着性子,见他没有反应,挥了挥手让太医上去把脉。 “阿言——”南瑾言刚要反抗,御凤音略带警告的声音响起,“这么多人,朕不想落了你的面子,乖乖让太医把脉。” 南瑾言冷笑一声,没再作声,也确实没再动,只是他心里想着的却不是这个。 孕夫自己都不想怀孕,弄死这个孩子自然是轻而易举,况且就连太医都说这个孩子保不住,他又何必要把肚子里这个放在心上? 太医很快松了手,“回禀陛下,君上的胎确实不稳,这些日子君上消瘦不少,身子有些虚,不过好在君上是习武之人,倒不似千岁那般,可往后月份越大也越要小心,以君上的体质,这个时候其实是不适合孕育的,到时候孩子出生,很有可能身子羸弱。” “既然不适合孕育,那就请太医一副打胎药,送了这孩子回去吧。”南瑾言故意挑衅,“反正也是保不住,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你说是不是,陛下?” 御凤音自从知道了凤都的秘密之后就一直盼着南瑾言的肚子能有点动静,如今真的有了,哪管它是不是身体健康?只要是个人就行! “阿言说笑了,你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朕会让太医保住你们父女二人平安,况且,朕昨日还想着,等到你胎像稳固了,带你回家里看看,你说可好?”御凤音话里虽然带着笑,可这眼神中确实没有几分笑意。 南瑾言沉默了。 家,永远是对他最大的诱惑,明知道御凤音没安好心,可他却总是忍不住对她抱有几分幻想。 “陛下,千岁派人来送东西给凌君上。”如墨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那就让他进来吧。”御凤音说着就拍了拍南瑾言的手,“凤后昨日听说了你有孕的事,很高兴,当时就要过来看你,只是他临盆在即,朕就没让他过来,等到他请安生产,你再过去看他也不迟。” 南瑾言点了点头,没作声,不管怎么说,凤后对他好倒是真的。 “奴才参见陛下,凌君上。”来人还是凤后身边贴身服侍的公公,只见他一脸喜色,“君上大喜,千岁特命奴才准备些许补品给君上送来,还望君上不要嫌弃才是。” 南瑾言:…… 他能说不吗? 最终御凤音还是看南瑾言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挥了挥手让黎然收下了,抱着南瑾言,手下里慢慢摸着他的肚子,“阿言还是要听太医的嘱托,安胎药一定不要忘记了,还有平时,练武也可以放下了。” 南瑾言直接坐了起来,“不劳陛下费心,南瑾言知道该怎么做,如何做,若是陛下没事,就还请陛下回去吧,想必这些天的政务不少,我也不好意思多留陛下了,陛下若真的想找男人陪着,我看随便哪个昭仪或是贵人都可以,陛下不如还去找他们。” 御凤音是真想狠狠“教训”南瑾言一顿,只是——目光落在南瑾言的肚子上,还是有点可惜,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那好吧,你好生静养,朕晚上再过来瞧你。” 凌君有孕,这件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前朝的大臣也一个个是个消息灵通的,自从知道南瑾言有孕,上书请求御凤音打胎的大臣就没断过,理由不外乎就是南瑾言是凌朝的人,不能让他一个人乱了凤都皇室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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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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