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言冷不丁被她偷袭成功,双手被她攥在手里时也是懵了一下,想象了一下现在自己的弱势姿态,果断开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御凤音低头咬了南瑾言一口,“阿言说朕是什么意思?” 南瑾言蹙眉,难不成真的跟他想的那样,御凤音真要做? 御凤音低头,看到刚才南瑾言自己解开的衣襟,已经露出了半个光溜溜的肚子,她的另一手还空着,摸了上去,围着圆润的肚脐眼打转,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太医告诉朕,阿言的孕期过三个月之后便要适当地行房事一边扩充产道,而因为身怀有孕的原因,孕夫会格外敏感,今日太医已经送来了专用的药玉,阿言不若试一试?” 南瑾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御凤音在说什么,他咬牙,“陛下可以试试,看到时候留着身子给你扩充的是我南瑾言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御凤音却是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他光滑的肚腹往背后摸去,“阿言还是不要这么抗拒得好,太医都告诉朕了,所以此事不做,等到来日阿言生产,便是疼得在床上打滚也是连孩子的半个头都看不到的,阿言毕竟不是凤都人,不能与凤都男子一般什么都不做就平安产育,为了少受些罪,阿言还是随了朕去吧?” 察觉到御凤音的手指正在往后面摸索,南瑾言吓得一抬腿,下意识就想踢过去,御凤音早有准备,松了钳制南瑾言手的那只手去抓他的脚,随即将她抓在手里的腿往上推——也亏得南瑾言是习武的,身体柔韧度极好,这就是个一字马! 南瑾言还想挣扎,御凤音却是摸到了床头就连南瑾言都不知道的暗扣,随即一拉,一个带着链子的扣环就被拉了出来,随即“喀吧”一声,那扣环就扣在了南瑾言的双手手腕上,又因着链子是直接连接着床头的,南瑾言根本就挣脱不开。 他的眼睛瞪大了些,这张床他睡了多日,竟没有发现床头还有个这个东西。 御凤音却是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南瑾言的侧臀,“阿言还是不要再挣扎了,这东西就是专门为了你以后有孕抵抗而造的,以你现如今的实力根本就挣脱不开,况且朕这也是为了你好,还是乖乖的让朕为你扩/充产/道,这样到时候生产也不至于受太多的罪。” 感觉到两腿已经被御凤音拉开,南瑾言气得想踹她,只是御凤音方才点了他的麻穴,现如今正是没有知觉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御凤音。 御凤音瞧着南瑾言的容颜,附上去又啃了一口,“阿言的脸还是这么让朕念念不忘。” 挣扎又挣扎不开,骂——想必也会被这家伙自动忽略,南瑾言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他怒目而视,瞪着御凤音。 御凤音伸手拉开了床头的暗格。 南瑾言随着御凤音的动作瞪大了眼睛。 那里有个暗格他是知道的,只是平日里什么都没放,不过今日倒是多出来一个木盒。 御凤音也不在意南瑾言的视线,当着他的面就打开了,一排整整齐齐由大到小由粗到细的/势!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瓷瓶,像是脂膏。 “御凤音!”南瑾言这下也不管是不是回丢脸了,他赶紧叫了一声,“别——” 御凤音挑了一只最细的,沾了脂膏,伸手就准备去扒南瑾言的裤子,又看着南瑾言的模样实在可怜,想了想,“阿言放心,朕只挑了个最细的,太医也说了,这些东西里面都有药,每日放进去六个时辰就行,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问题这是不是细不细的问题,事关尊严,南瑾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放进自己那里去。 “御凤音——”察觉到御凤音的动作,南瑾言又叫了一声,他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别让我恨你。” 南瑾言的裤子被扒到一半,御凤音的动作顿住了,光溜溜的露出来半个屁/股,南瑾言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他挣扎着双手,嘴里道,“你别让我恨你……” 御凤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捧着他的脸,某种似乎蕴藏着深情,“朕怎么舍得?”只是,她顿了顿,又开口,“不过这东西确实是为了你好。”她又拿了那东西,试探着往里面戳了戳。 南瑾言彻底绷不住了,他全身都在挣扎,双腿踢踏得御凤音都差点没抓住。 “阿言。”御凤音叫了一声,用被子盖住了他的头,不然她真怕自己会心软,好不容易按住他不让他乱动,以免他真的伤到了自己,手下的动作也趁着这一瞬间戳了进去…… “阿言。”御凤音又叫了一声,替这人穿好衣服,见这人还没有回答,便慢慢揭开了他脸上蒙着的被子。 南瑾言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表情让人心疼。 御凤音顿了顿,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扣环,搂着他,“阿言。” 南瑾言面如死灰,一动不动,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御凤音一声声阿言叫下去,没有一点反应。 她干脆不再叫了,搂着南瑾言,听着那人的呼吸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寂静得可怕。 良久,久到御凤音以为南瑾言已经睡着,他才轻声开口,“御凤音,你知道,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我也知道我们是各为其国,身处在你的位子上,你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可……”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折辱我。 明明……我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 御凤音面色一僵,她缓缓松开南瑾言,起身,离开房间,脚步有些踉跄。 “主子?”见御凤音衣衫不整地离开,黎然担心南瑾言,就进来看了看。 没想到南瑾言竟直接发作,“滚!都给我滚出去!” 黎然不敢怠慢,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房间里,南瑾言却笑了,笑中带泪,“你活得,简直就是个笑话。” -------------------- 作者有话要说: 哎…… 我是真的真的不想虐 但是…… 这就是个虐文啊!(看标签)QAQ.
第89章 莫名其妙的男人和女人 自那日之后,御凤音再没来过钟粹宫,至于那些东西,也是每日让太医送来,南瑾言冷着脸当着太医的面一一毁了,可下次太医还送。 他本就不会认为自己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那天晚上……御凤音虽把人都支了出去,可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自然能猜到什么意思,黎然且不说,黎青便是气愤至极,他家殿下就是可以百般折辱的? 这些日子便是长平,因为身份的原因也收获了黎青不少眼刀子。 御凤音每日让人过来问问南瑾言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却是总是一个人发呆,他更闷了。 御凤音一天比一天着急,这样闷着,迟早人会给闷坏,自己坐在寝殿发了一晚上的呆,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去招呼如墨准备辇驾,她要带着凌君回国探亲。 倒是南瑾言的反应出乎意料,“你去告诉她,我不去,有事就让她直接来找我说,使下人跑腿做什么?” 如墨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说君上你俩是在冷战吗?却也是恭恭敬敬的,毕竟就凭着南瑾言敢和陛下冷战,她就得敬他。 不过,凌君好像从来没给过陛下面子吧? 御凤音还是来了,看到南瑾言才养回来几天的身子又消瘦了些,大发雷霆。 太医只说他在发呆,可也没说他会瘦成这个样子啊! 南瑾言面无表情,不想看她训斥自己的人,挥手让人退下,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挪窝。 “阿言。”御凤音想了想,来到南瑾言身边坐下,试探着抓住他的手,见那人没反应,心中一喜,却也不知道往下该怎么说。 身为一国陛下对自己夫郎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御凤音你是头一份了吧! 御凤音心塞塞地想,不过面对着这样的南瑾言,她带着些许讨好的意思,“阿言还在生气?” 南瑾言连理都没理她,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很显然,不想再看到她。 御凤音的一腔热情就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看着油盐不进的南瑾言第一次没了理智。 “好,你不说话可以,不想见朕也可以,不过凌朝已经递了国书过来,今日这门,你是必须要回了。”御凤音阴测测的语气响起,“现下辇驾正在宫门口候着,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走过去,要么朕抱你过去。” 南瑾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不过却是站了起来。 瞧着他自己朝着宫门走过去,御凤音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是赶紧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御凤音是怎么想的,竟把御晚宁也带了去,南瑾言木着一张脸,这下是连他也没理。 整个人就跟一根木头一样,安静得吓人。 凤后还在坐月子,好在因为太女的降生,太上皇和太后从行宫回来,她离开的这些日子刚好让太上皇代劳,宫中就先让太后管着,御凤音也放心。 …… 时间过得很快,御驾很快到了凤都与凌朝的交界处。 御凤音掀开了轿帘,“过了这道关口,便是凌朝的地界了,阿言可有什么心愿未实现的?” 南瑾言没动,也没说话,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御凤音把他搂在自己怀里,放下了轿帘,“阿言,我觉得我们得谈谈……我们谈谈吧。” 这是第一次,她登基之后在南瑾言面前自称我而非朕。 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南瑾言并非是不说话,只是他只与黎然与黎青说话,御晚宁多次过来找他,他每次推说病了不见人,只有她,一直陪在南瑾言身边,这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 听了御凤音的话,南瑾言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把目光移向了御凤音,虽没作声,可表情却是显得十分抗拒。 御凤音没有忽略他的目光,她抬头,看着车顶,“与煋宸一样,我也是自从落生便受封太女的,从小到大各种治国之策或是其他的什么一直都是母皇亲手教授,从小我以为我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唯独在你身上,我第一次失败了。” 南瑾言轻呵了一声,“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唯一没有得到我?你不觉得这话有点讽刺么?” 御凤音突然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御凤音的眼睛有些发亮,“我想要你的心,你的真心。” “御凤音。”南瑾言叫了一声,“不付出就想得到,你不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吗?你说你想得到我的身心,但你可否让我也得到了你的真心了?没有,御凤音,从我到凤都开始,你无时无刻不在试探我,为了能钳制住我,你给我喝下秘药,让我终生只能受制于你,为了维护你的尊严,你的面子,你不止一次折辱于我,你有你的骄傲,同样,我也是凌朝尊贵的七皇子,咱们之间本不差着什么!” 说到最后,南瑾言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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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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