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一名身穿白衣的俊美青年却没有黑衣少年这么兴奋,只是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黑衣少年大失所望,整张脸都垮了下来,这都赶了两天路了,就不能劳逸结合以下吗 骆北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垮掉的脸,垂死挣扎道:“我说穆宴秋您老今晚都不打算休息一下吗?你不累马也累了。” 骆北口里是这么说,实则早就做出了决定,穆宴秋要是不留下来住一晚,就让他一个人孤独的去赶路吧!说实话要是没有他,穆宴秋说不定早就抵达姑苏了,只不过娇滴滴的大美人也得被这风尘给弄得焉啦吧唧的。 穆宴秋略略犹豫了一下,他是真的很想快点知道穆家庄为什么被灭,却也到底是不忍心心上人被他连累,这一天天的马不停蹄的赶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骆北的决定,甚至有些纠结要不要和骆北先暂时分开,等他调查完穆家庄一事再回来找他,可到底还是舍不得心,让其一个人去江湖闯荡。 看着穆宴秋矜持点头的时候,骆北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明明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穆宴秋突然这么好说话让他有点慌张啊!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穆宴秋突然变得好说话算什么呢可仔细想想,骆北惊恐的发现穆宴秋好像除了刚刚到碧泉教那几年,好像一直都挺好说话的。
第19章 挨揍日常的第19章 盛夏的夜晚也不见得多么凉快,就连吹过来的风都是闷热的,马蹄踏踏的声音让拨着算盘的杜三娘略抬了抬头。 马蹄声在马棚处停了下来后,杜三娘略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艳红的唇上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客人来了。 半关着的门被一名黑衣少年骤然推开,客栈里的人略看了看,就又继续吃喝了起来。 这家客栈里并没多少客人,十几个五大三粗似乎是押镖的大汉,还有一个身穿墨色衣裙带着帷帽的女子坐于角落。 刚刚推开客栈大门的骆北粗略扫视了一眼客栈,颇有兴味地多看了两眼那带着帷帽的女子,那些个大汉还有不少将目光投向他们,唯独那女子安安静静的坐于角落,半分视线也不舍得投来。 还不等骆北多看两眼,一个徐娘半老的艳丽女人就已笑着迎了过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骆北笑了笑,“当然是住店,准备两间上房再备上一桌子你们这里的拿手好菜。” 好菜当然得有好酒来配,骆北指尖轻点了一下桌面,继续笑道:“再来一坛上好花雕。” “好勒,”美艳的老板娘笑脸盈盈,“客官是在大堂吃还是送上去。” “就大堂。”骆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带着身旁的穆宴秋找了一个僻静角落坐下,方才还算正经的模样消失全无,一下子就瘫在了桌子上。 “等等。”就在老板娘走去吩咐后厨的时候骆北猛然大声叫住了她,他如同这时候才想起什么,回过头看向穆宴秋询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没。” “真不点,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穆宴秋冷淡的语气一成不变,“你随意就好。” 骆北撇了撇嘴,真冷淡,不过念到对方这些日子对他也还算勉勉强强,于是乎他继续低声问道:“酒呢想喝花雕还是女儿红或者竹叶青。” “随你。” “诶,好吧。”说着骆北回过头对着老板娘无辜笑了笑,“还是花雕。” 老板娘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打趣道:“没看出来少侠还是个体贴的。” 骆北笑着开玩笑,“没,我这不是怕他要是不满意揍我怎么办。” “那你可放心,我们这的招牌菜包你满意。”说着老板娘就笑着去后堂吩咐去了。 等菜的过程中骆北又打量了几下客栈里的人,那十几个大汉腰间桌上椅子上都放着大刀,应是押镖的,一个饭被他们吃得极为热闹,时不时还哄笑两声,而那名身形比一般女子高挑的女人,脸在帷帽下看不清面容,反倒是徒添了几分朦胧美感,桌上放着一把漆黑狭长的剑,就连吃饭时背也挺的笔直,看来是一个严于律己的江湖侠女。 这家客栈似乎没有什么小二,就连接待都是老板娘亲自来,但仔细想想这荒郊上应该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做工,不过…… 骆北歪了歪头,看向他身旁的穆宴秋,“你觉得这里是不是少点什么?” 穆宴秋低垂着眼眸摩挲着自己的秋水剑,随着骆北的话才那么略略抬了下头,目光淡淡将四下尽收眼底,然后又垂下了眸子,“少了算账先生和跑堂,一个女人也不应该有能力将店开在这般地方。” 骆北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一声,还有一点穆宴秋没有说,这样的客栈不应该有上好的花雕。 “客官,你们点的菜来勒。”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二从后堂处走了出来,将他们这桌的菜一一上起,又拿了一坛花雕。 骆北看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深吸了一口菜香,感觉都要幸福的冒泡泡了,虽然穆宴秋的手艺很好,但天天吃烤肉也会腻歪的,看见这五花八门的菜色骆北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十分好心情的为两人倒上了酒水。 骆北喝下酒水的第一口脸色就变了变,他不动声色地再次打量起这个客栈,发现那些本来还是吃喝玩闹的大汉安静了不少,甚至几个都将目光挪向了他们,在注意到骆北看过来的视线才又将视线挪开,和旁边的人说笑,可到底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那么淡定,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与骆北对视后视线有些躲闪。 骆北忍不住笑了笑,有些破败的客栈却能拿出如此上好的花雕,虽说这花雕里掺了料,但也不得不说这酒的确是好酒,骆北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没想到是家黑店,难怪那姑娘坐着一动不动,八成是被药了。 见穆宴秋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和他对视时眼中尽是淡然,对方怕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家黑店。 有点意思。
第20章 挨揍日常的第20章 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骆北猛然起身一脚踢翻了酒桌,笑的恣意,“好一家黑店,小爷就不该指望能在这荒郊野岭的好好休息一下。” 穆宴秋赶在那坛花雕阵亡之前,伸出一只手将其提在手里,往嘴里倒了一口,香醇厚实,味道还不错,地地道道的五十年花雕。 随着骆北话落本还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汉子们都站了起来,将手中刀剑拔出,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二人。 就在穆宴秋喝酒的那么一小会儿,骆北就已经和那十几名大汉打了起来,那些个大汉的武功只能算得上三流,骆北对付起来完全不成问题,穆宴秋的视线慢慢地看向了那艳丽的老板娘。 杜三娘有些懊恼的呸了一声,“原来是不怕这药吗?还真是白瞎了老娘这一坛花雕。” 注意到穆宴秋看过来的目光,杜三娘笑了笑,本是个看起来徐娘半老的女子如此一笑,却好似年轻了许多,说是二十余岁恐怕都会有人相信。 发觉到穆宴秋看过来的目光,杜三娘拢了拢秀发,“客官,你可是从进这家客栈起视线就没从奴家这里挪开几次呢?还真的看得奴家好生羞涩。”杜三娘说着还真用手背捂住了半张脸,好像真的很害羞似的,别说这般姿态由她做来竟是比花还要娇艳三分。 “我看你自然是因为你的脸值得我多看。” 穆宴秋随手将手中的酒坛丢掷一旁,嘴里说着算是调情的话,然脸上表情却又意味不明。 “客官看着不像那登徒子,可说起话来怎的比那登徒子还要登徒子。”杜三娘忍不住笑起来,女子到底是女子,这世间又有几个女子不想被人称赞美貌。 只可惜穆宴秋却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他面色不变的冷声道:“你便是新婚之夜毒害夫家上百口人的鬼新娘。” 杜三娘略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咯咯笑个不停,“鬼新娘啊,这都是二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还有小年轻知道。”话虽那般说,杜三娘却分明很享受有人提起这事,毕竟那算是她的成名之举。 “据传闻鬼新娘开了一家黄泉客栈,且与魔教多有勾结是否当真。”穆宴秋再次询问道。 杜三娘笑颜如花,“自是当真,奴家与碧泉教可是交情颇深呢~” “既是这般,”穆宴秋从长凳上站了起来,一手握剑,另一手拔剑出鞘,“你这家客栈恐是不能再开了。”毕竟一家顶着碧泉教名头的黑店可留不得。 杜三娘毫不畏惧,甚至面带微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年轻小辈,再厉害也不足以撼动她。 穆宴秋也无需杜三娘的更多回答,他剑随心动,凌厉的剑势让杜三娘心下微惊,立时收了那几分轻视,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来对战穆宴秋,她心下暗恼,现如今的小辈已经如此不可小觑了吗?这青年才多大。 杜三娘躲过穆宴秋横斜而过的一剑,这一剑她躲的并不轻松,一缕乌黑墨发就那般被剑风给削断。 杜三娘抿了抿唇,想用手抵挡却被那看似轻飘飘的剑给震的手发麻,更是险些就此断下一只手,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顺着穆宴秋的下击之势就地打了一个滚,滚到了摆放酒坛之处,从其间隔中抽出一根细长布满倒刺的软鞭,得了软鞭的杜三娘明显不再是方才只能被动挨打的狼狈样,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就算本身实力一般,但这些年来没有被人杀死借其成名,那也就能说明其必有过人之处。 果然杜三娘用起这软鞭来得心应手,将其挥舞得噼啪作响,那软鞭就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只待其稍不注意就要将毒液注入猎物体内。 另一边的骆北自然也看见了这边的激烈战况,不过每年大比被穆宴秋揍上一揍,以至于他对穆宴秋迷之自信,总觉得那女人根本打不过穆宴秋,当然如果穆宴秋都打不过,那他也就干脆不要垂死挣扎了。 骆北这边的这些个大汉徒有其表,看起来肌肉虬结,实则有些连碧泉教普通弟子的实力都没有,他这边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一堆大汉,然后他就坐了一旁远离战场的桌子上看戏。 如果身边有一盘花生米骆北说不定还会看得更欢,他如同看戏一般的笑看那边的打斗,然实则他却是在不动声色的分析着,那女人的鞭子使的极好恐怕他偌大碧泉教也没有几个人能与之争锋,且那女人一直试图给穆宴秋造成一点伤害,那也就说明这女人的鞭子有问题,许是浸泡了剧.毒,而穆宴秋…… 骆北眯了眯眼,眼中意味不明,穆宴秋的剑快极了,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剑走轻灵,却又冷厉的如同夹带着山海之势,他每年都与这人大比,却也未曾真正读懂过这人的剑。 剑,即是人,他的剑是轻灵迅速的,那他的人呢?他的剑意呢? 骆北第一次去想穆宴秋的剑意究竟是什么,却未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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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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