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缓了缓刚打算去看看,屋外就传来阮勺儿的哭喊声,“阿爹!爹爹,呜呜呜,爹,”阮元连忙跑出去,就见李宴黑着张脸,手里提着阮勺儿的后领,一脸煞气地往他这边走过来。 阮元倒抽了口凉气,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连忙磕头,“皇上万安,您,您,”话还没说完,两颊被很大的一股力道钳住了,下一秒就被抬了起来,两眼刷地撞进了来人闪着寒光的眸子。 “阮公公,你还真气派啊,让朕亲自过来接你?”李宴手上力道加大,仿佛是要捏碎他的下颚骨。 “皇上恕罪,奴才”李宴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箍着他的那只手向上一提就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又发狠地往后一推,阮元直接摔到了地上,脑袋撞上门框,绾发的簪子直接折成了两段,散发全都落了下来,瞧着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李宴走到阮元面前扼住他的脖子,眼眶通红,看起来像个嗜血的野兽,“你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 阮元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声。 阮勺儿早就被刚刚的场面吓傻了,他哪里见过这样暴力的情景,可他清楚他阿爹被这人欺负了,他阿爹快要死了,阮勺儿在他手里不断挣扎哭喊,可那人却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人的眼里只有阿爹一个人。 他的嗓子哭哑了,四肢酸软得再也没劲动了,他以为他和阿爹都没救了,那人却突然松开了他,抱着阿爹走了。 他竭力跟在那人身后拽着他不让走,可是自己的力量在那人眼里分豪不值,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将他踢开了。 他追到门口的时候,就见阿爹垂下来的手臂对他摆了摆,这是让他回去的意思。
第7章 赖吉祥回去的时候瞧见阮勺儿靠在院子的石榴树上睡着了,脚边还趴着一个小狗崽。 他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道,“阮元就是个迷糊虫,自己儿子都不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阮勺儿身边,谁料刚刚走近,阮勺就像惊觉到什么似得猛地睁开眼睛,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阮勺儿睁开眼看到是赖吉祥站在自己面前,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卸了劲,小心脏刚刚积攒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决堤,他扑到赖吉祥怀里,口齿不清却急切地喊叫道,“阿爹!爹!坏,打打,爹爹,呜呜呜,阿爹,啊啊啊!疼,”他边说边拽着赖吉祥发疯似地往门外走。 赖吉祥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话,皇帝亲自来接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回来。 他抱住哭得快要窒息的阮勺儿,抄起地上的小狗崽转身就往屋里走,也不顾阮勺儿的挣扎反抗,一边走一边冲着他说,“你爹过几天就回来了,那个坏人心黑得不行,不过你放心,他可舍不得杀你爹,干爹告诉你啊,以后碰见姓李的就绕着走,摊上他们,你一辈子都没好果子吃!“他自顾自地说了半天,可阮勺儿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哭声大得震天响,扯着嗓子一声声地叫着阿爹。赖吉祥也是心疼,小时候乖得要命的小人儿,头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嗓子喊劈了,眼泪看着也快要流干了,他也不在这个时候和阮勺儿讲这宫里的腌脏事了,抱着阮勺儿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转,过了好半响才将他哄睡过去。 凤栖殿内。 两具身体紧密交缠,空气里弥满了罂粟花的味道,淫靡的水渍声忽轻忽重地响彻在这殿内。 阮元跪立在李宴身前,胸前的两点被咬破了皮泛出点点血珠,大腿处也有两道已经干涸的血痕,这些痕迹都宣召着这场性爱始前的残暴。 李宴一手掐着阮元的腰,一手向下去摸他光秃秃的下体,带茧的指腹还不停地揉搓扣弄他流着清液的尿口。 阮元这处最是脆弱敏感,平日里尿液没有擦干净都会化炎,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玩弄。可李宴偏就喜欢看他忍痛又不敢声张的模样,像是掐住了兔子的喉咙,生死全在他手里掌控。 前后两处同时承着剧烈的痛感,逼得阮元泪花不断,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玩弄,哑着嗓子想求身后的人放过他,“皇,上,奴才,奴才疼...” 阮元因着长时间的压抑,忽地放开嗓子,痛吟就止不住地往外溢。 就在他想回头看的时候,倏地听见李宴贴近他的耳边吐息着阴沉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过来?”话音刚散,就觉得自己那处又疼了几分,李宴明显是在压着怒火,可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暴露了他正在处于愤怒的情境里。 阮元蹙着眉头,咽了好几口唾沫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奴,奴才是给阮儿过,过生辰,才,才迟了,啊!嗯...”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人从身后狠狠地掐住了脖子,五指收拢,他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致,怒吼道, “过生辰?那朕呢!” 李宴的胳膊从他的腋下穿过,死死地扣住阮元的肩膀,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困在原位。不顾肠肉干涩,阳根猛地向上顶动,像是要将他捅穿。穴口刚刚凝固住的裂口,又因着粗鲁地开合裂开了,鲜血沿着腿根往下流,孽根带着血迹疯狂进出,阳筋盘绕,可怖狰狞。 “那个杂种?”这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愤怒中带着些恨意,体内的肉刃又烫了几分,阮元早就痛得抽搐起来,听到他的话只能虚弱地摇摇头,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阮元的沉默仿佛又激怒了李宴一般,他拽起阮元散乱的头发,发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管,语气中带着威胁地说,“明天你带他去净了身,送到老六那儿。” 本来已经痛到混沌的阮元听到他这句话登时清醒过来。 老六,六殿下?都传言六殿下脾性乖张阴暗狠戾,与陛下如出一辙,阮儿... 他霎时慌乱了起来,挣着身子想跪下求李宴让阮勺儿再留几年,可转头就见那人的眼眸里泛着一层冷光,仿佛只要他开口,下一秒阮勺儿的尸体就能扔过来。 李宴见他慌了,又给他填了一把柴,“元元怕不是忘了当年许诺朕的了?” 三年前虽说李宴答应让他留下阮勺儿,可当天晚上李宴就让他回宫后把阮勺儿送到军营给鲁将军养着。 阮元怎会舍得!他命里本就不会有孩子的,如今让他捡到一个,说什么都是舍不得给了别人的。 阮元从没求过他什么,只是那次他拿出了李宴当年给他的鸳鸯结。那鸳鸯结有着李宴儿时对阮元的承诺,“以后你想要什么,除了离开孤以外,孤都可以答应你!” “求皇上让奴才收养这个孩子,求求您了!” 许是当时睹物生情,李宴思索片刻后便陈着脸答应了。 可李宴是帝王,那个帝王会做亏本买卖? 他当即便要求阮元,“这个孩子在宫里随你长到三岁,到了能净身的时候必须将他送走,至于送给谁,那得是朕说了算。”说着眸色一暗,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狡,“那元元你,就必须得听朕的了。” 当时无法,只能先应下这个未知的条件,这才将阮勺儿顺利带回了宫。 阮元身下一痛,思绪也随之回来了。 李宴抽身离开,将他扔倒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喑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压抑的火气,像野兽在狩猎前发出的低吼一般,“元元莫不是要反悔?那朕就只能使些手段了。” 他边说边将阴茎又塞回惨烈的小穴中,阮元闷哼一声,看着李宴那张处于暴怒边缘的脸,一行清泪滑下脸颊,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第8章 阮元回去已经是两天后了。 那晚的性事弄得他一身伤,第二天连床都下不去,无法,只能在凤栖殿躺了两天才勉强能走动两步。 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阮勺儿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睡觉,怀里抱着那只狗崽子,眼角和鼻头都是通红的,眉头微皱,睡着了还在抽泣。 他蹲在藤椅旁借着光仔细端摹着阮勺儿的小脸,“怎么长得这么白嫩呢?当时若是给了鲁将军,现在是不是已经能在校场耍枪了?”他后悔了。 看着看着眼泪就流出来了,他的心从那天晚上就绞着疼,像是被活生生地剜下了一块。他竭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想忍住嗓子里的哽咽,可试了半天也没成功。 最后颓然地将脸埋到膝盖上,失声哭了起来。
那晚李宴将阮元带走后阮勺儿就再也没好好睡过一觉,他执拗地认为他的阿爹在他睡着的时候会过来看他,就像往常一样。他睡着的时候每每听到些声响就会睁开眼爬起来四处寻觅一番,可总是看不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瘦小身影。 阮元推门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可他躺在椅子上不敢动弹,内心的喜悦与惊慌交绕,他想睁开眼睛,可又怕还是如往常一样,空欢喜一场。 “阮儿...” 阮勺儿乍然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搂着狗崽子的小胳膊骤然缩紧,嘴唇不自觉地抿起来,小手死死地攥着狗崽子的前爪,小狗崽被他攥地嘤嘤叫了两声,“这是梦吗?阿爹回来了吗?” 他睫毛微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小小的一团,那人的肩头抖动,头发散着,虽然看不到脸但阮勺儿知道,这就是他阿爹。 这些天积压的思念与悲伤在阮元抬起头的瞬间泄出,他跪坐在藤椅上,张着嘴嚎啕大哭,“阿爹!爹...呜呜呜,呜啊啊..阿爹..”嗓子因为这几天甚少的进水与无休止的哭嚎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原本软乎乎的奶音如今却像是用旧的破风箱一般。 阮元怎么舍得他这么哭,撑着残破的身体就想去抱住他,可刚起身屋外就来了一个宣旨太监,“阮公公,皇上口谕,”阮元听到后连忙又跪到地上,“您半个月后就得搬出这小轩阁,往后就住到凤栖宫去,皇上还说了,六殿下那边已经告知过了,您记得看着时候。”说完,这太监转身就离开了,连门都没进。 半个月。若今日就去监刑司,半月后也不过是能下床走动两下,伤口根本没法痊愈。李宴这是给了他条死路。 吃过午饭后赖吉祥边收拾碗筷边开口道,“太后不知是怎得,非要我再搬回去,也就这几天的事,我瞧着勺儿也能自个儿呆着了,”他将东西收好摞到地上,搬了个板凳坐到阮元对面,“那我明日就不过来了啊,太后的旨意,咱不敢不听是不是?” 说完往睡着的阮勺儿头上摸了一把,“死崽子,他干爹都要走了也不说起来再看两眼!” 阮元抱着阮勺儿低着头嚅嗫道,“以后我也要走了,”话还没说完就被赖吉祥晃着肩膀打断了,“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也要走了?勺儿呢?!你给扔啦?”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就要往外冒,“我没有,我没有,是皇上,他说六殿下缺个陪伴儿,要把阮儿送过去,我没有要扔了阮儿!我没有!” 阮元撇着嘴一边哭一边着急地解释,“他还说半月后就送过去,那不就是今日得去净身吗?呜呜呜,呜..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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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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