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早就被屏退清空,床榻上的两人衣衫不整、翻来覆去,除了此起彼落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声,就只剩墙角炭盆的噼啪细响,愈发显得满室静谧。 段刻把谢秋吻得浑身酥软无力,趁他手背掩目,胸口起伏,低头在他的胸前两点处细细地舔吮。谢秋难耐地“啊”了一声,感到两股间有汁液渗出,不禁双腿交叠,先翘着白嫩的脚趾自己摩擦起来。 他有心让段刻少点前边儿的铺垫、直接进入正题,可段刻显然不这么想,好半天后才放过他胸前软胀的两点茱萸,开始亲吻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谢秋敏感得很,受不了这个。他分不清是痒还是酥麻,段刻连绵细碎的吻让他难以遏制地挺动起身躯,白皙的皮肤上泛开一处接一处的粉。段刻握惯了马缰和长枪,连手心都较旁人粗砺,更别提弯弓搭箭,指腹上尽是薄茧。他的手细细地抚摸过谢秋的身体,就好似磨砂纸滑过脂嫩的玉豆腐,常有一不小心就要把掌下人握碎的错觉。 谢秋被这又亲又摸的弄得意乱情迷,红润的唇瓣中逸出软咩咩的闷哼。他忍了许久,好不容易等段刻痴迷地吻遍他全身,才终于有机会道:“行、行了!你……你快躺下。” 他说罢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由得满脸绯红。段刻却一无所知,只觉胯下之物硬得快要爆炸,只得是又留恋地亲了谢秋的脚踝好几下,才乖乖地躺平在床上。 他眨着眼睛,满心满眼都是渴望,专注地望着谢秋的一举一动。谢秋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翻身骑在段刻腰间,将他的亵裤扯下来。 怒涨的粗壮玩意儿霎时竖立在眼前,有那么一瞬间,谢秋都感觉这东西要冲到自己脸上了,吓得微微后仰。 他忍不住“呀”了一声,蹙眉咬了会儿唇,随手一拨这物事的头部,气哼哼地道:“我本看你恪守礼节,才怜惜你给你尝尝滋味儿。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长着这么个驴玩意儿……切,白瞎了我的仁心。” 他叽里呱啦给自己壮胆,段刻却以为他是不满意了,眼睛里立刻又涌起水来。谢秋忙不迭俯首在他性器的冠部亲了一口,还发出响亮的“啵唧”一声,来表示自己的嘉许: “哎哎哎!你、你别哭呀!”他唇上沾了一丝龟头分泌的清液,一时没留意,舌尖一卷舔进了嘴里。他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动作就够震撼段刻了,这下更让他脑子里“轰”地巨响,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哥……哥哥!!!” 刚才就蓄势待发的泪水夺眶而出,段刻手足无措,只会结结巴巴地说:“太、太脏了!快,快吐出来!!” “脏什么呀。”谢秋却一吸鼻子,故作云淡风轻:“床笫之间的情趣罢了,你大惊小怪什么?好好躺着,不然我不高兴了。” 他说着把段刻又按下去,直起身子,微微把双腿打开。谢秋的性器已经完全翘起,从段刻的角度,便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的头部刚好挡住他股间粉嫩的一点。 谢秋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过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矗在身前的玩意儿就又粗硕了几分。他忍不住双眼瞪得溜圆,可是一抬眸就对上段刻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顿时觉得折寿,只好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往自己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入口探去。 他不自觉地往前挺腰,向后弯背,让段刻看得更清楚了。 将军的呼吸愈发低沉,狭小的空间里,一方活色生香。
第二十一章 玉生烟 谢秋第一次主动做这事儿,因为面皮薄,只能靠欺负段刻来减轻羞耻感。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有多淫荡——纤白的指尖轻轻颤抖,在股缝间淡粉色的那点上揉弄。细嫩的褶皱被他按得有些发红,丰沛的汁液源源不断渗出来,滴落在段刻腿上。 两个人都脸红得快要爆炸,却同时忍耐着羞意,一个看,一个动。 可是谢秋的技巧太过生涩,既没那力气,也硬不下心捅开自己的身体。他的额角慢慢沁出了薄汗,走投无路之下,气急败坏地抓起段刻的手:“你你你来嘛!!” 段刻惊得一弹:“我……我来?” 他的手微微颤抖,被谢秋拽到了腿间。谢秋觉得自己身为皇帝面子都要丢尽了,竟然主动让臣子睡自己,忍不住轻斥:“动动动动作轻一点知道吗?伤到我了要你好看!这个、这个地方要开拓的,不然你肯定会弄……弄伤我!” 他一番话说得外强中干,以为自己是在横眉怒目,其实眼角的春情就先把他竖起来的刺软化了一半。 段刻忙道:“我不会伤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当他的指腹真的碰到那个私密之处时,还是蓦地瑟缩了一下。谢秋差点被他气哭了:“磨磨唧唧什么呀?你弄不弄,要弄就快点弄,不弄我可走了!你……唔!” 他发出一声绵软的闷哼,身子也酥了半边,因为指腹带茧的指节突然冒冒失失地插进身体,剧烈地刺激了内壁。 谢秋的呼吸都哆嗦起来,段刻又不敢动了,关切道:“你、你怎么样?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我调整一下!” 他说着就要把手抽出来,却被谢秋一把抓住。谢秋强捺着羞耻心,收缩甬道吸紧了他的手指,还又往里面推了一点:“别……别动!” 段刻真吓住了,谢秋只好气恼地说:“不要拿出来,在里面动呀!!” 段刻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点一点地开拓起来。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更小时常常一同沐浴,那时候不觉有什么问题,现在裸裎相对,却都面红耳赤。 谢秋心想,有朝一日,段刻的手指竟然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感觉太奇妙了。 谢秋有些难为情,因为下身出的水越来越多。都怪楚游那个大变态,天天不知道捣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把他的身体调弄得这么敏感。 他只是咬着唇腹诽几句别的男人,没想到,就被紧盯他不放的段刻看出来了。段刻眼一眨,又是泪汪汪地望着他:“秋秋哥哥是、是在想别人吗?是不是刻儿做的不好,让哥哥嫌弃了?哥哥不爱我了吗???” “……你不要哭啊!!” 谢秋瞬间头皮发麻,笨手笨脚地安慰他,一顿赌咒发誓自己是心无旁骛的。他手忙脚乱,后穴也无意识地吸吮了几下,溢出来的汁水发出“咕叽”声。 段刻可怜巴巴地瞅了他一会儿,把手指抽出来,用性器的头部在他嫩红的穴眼儿上磨了几下:“那,秋秋哥哥放我进去吧。” 他这语气跟小孩子讨糖吃似的,说罢还乖乖地抿出一个笑,露出颊边两只深深的酒窝。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谢秋不由得气道:“好好说话,不许假哭博取我同情心!!” 段刻:“……嘤。” 他含泪望着谢秋道:“我都是真心的,秋秋哥哥一点也不喜欢我。” “我、我要是不喜欢你,谁骑在你身上给你睡呀?!” 谢秋气不过,扶着他勃发的柱体,开始缓慢地往下坐。龟头圆硕,将红烛脂一般的穴眼撑开后,好不容易才整个吃进去,谢秋一边感觉甬道内瘙痒无比、一边气喘吁吁失了力气,好一会儿才下指令:“你……你可以进来了!” 话音一落,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到了他的穴心。 谢秋立刻仰起头哀叫一声,整个人仿佛软在了这根物事上。段刻的腰线肌理紧致,一得首肯,便快速地挺动起来,追随着那阵毁天灭地的快感,无师自通。 他双手掐着谢秋的腰肢上下抬按,配合着自己腰腹的动作,似骤雨打萍荷,撞得谢秋一时间话都说不利索。少年白软的身躯被不断顶弄,胸前微肿的红樱似乎也随之发颤。快感席卷得太快,谢秋只来得及哼唧出几声“慢些”,便被迅速地颠弄起来。 段刻在这方面不知道是有天赋还是有运气,青筋毕露的冠部每次抽查都狠狠地擦过谢秋体内的凸起,磨得他神魂颠倒。那点实在碰不得,可是现在的谢秋就好比引狼入室,须臾间已经丧失了主导权,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不一会儿便忍不住泄出来了一次。 谢秋说不好话,却还是强撑着辩白道:“我、我平时……没这么、快的!” “嗯,秋秋哥哥什么都是最棒的。”段刻立刻想也不想地应答,结果显得像是哄人。谢秋觉得被敷衍了,当即闹着要起来: “你,你不信我?我不做了!!” 他说着便起身往外拔,段刻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敢哀不敢言,只能惨戚戚地望着他。没想到谢秋的穴口太紧窄,被龟头卡住了拔不出去,腿一软又狠狠地坐了下来,霎时被顶得浑身发颤。 段刻抓住机会,立刻又在那处紧窒销魂的软肉里冲撞起来。
第二十二章 花满京 谢秋被肏得没了脾气,看段刻在这方面还挺能学以致用、举一反三,干脆任由他摆布了。 但他没想到,段刻在床上也对他的口谕令行禁止。谢秋呻吟几句“太快了、慢一点”,他就真的立马放慢动作,谢秋喘几句“受不了、不要了”,他也立刻当真,眼泪汪汪地停下来。 一来二去,谢秋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这样折磨自己。段刻并没有要射的意思,可他说停就停,反让谢秋骤然落入空虚的深渊,只能带着哭腔、嗔骂他快点再动。 段刻被斥得一惊一乍,心里委屈却不能说,于是在谢秋准许他动的时候就加倍卖力地操干,顶得谢秋喘声不断。他从没看懂过谢秋,觉得自己的秋秋哥哥是天地间最古灵精怪、捉摸不透的精灵,也不敢妄加揣测,只能唯他是从,谢秋要什么、段刻给什么。 没想到他已经这么驯顺了,还是惹得谢秋不高兴。 段刻心中苦闷,一边挺腰冲撞、一边眼泪哗啦啦地流,被褥都染湿了一大块。谢秋早就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被他紧搂着腰身挺弄也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哼唧。 感到发鬓被段刻的泪水打湿,谢秋气得直翻眼睛。他硬是在情欲的浪潮中拉回一丝神智,咬牙切齿地凶道:“不许哭啦!明、明是我被你睡,要……要哭也该我来哭!哪轮、轮得到你?” “秋秋哥哥为什么要哭?”段刻的注意力全落在了中间一句上,泪眼迷茫又惊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哥哥觉得疼了??我现在就停下来帮哥哥验伤!” 他说着就要翻身而起,胯下那根凶器狠狠挤压过谢秋甬道里的凸点,激得他手脚都蜷缩发麻起来,不由得哭叫: “不……不是!你、你不许再这样突然停下来了!!”他崩溃地按住段刻,“我没有受伤,我的意思是……就是……就是我比你吃亏的意思啦!” 没想到又迅速被段刻曲解:“怎么能让哥哥吃亏?那我们换过来吧,哥哥,要不你睡我好了,我们现在就换……哎!” “闭嘴吧你!” “叭”的一声,谢秋忍无可忍地给段刻弹了一个脑瓜崩。他满面羞愤,眼尾的绯色仿佛染了湘江春水,几番激烈的心里斗争后,终于说道:“你……你还没出来呢。别说蠢话了,快……快点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