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卫大人身材好,单纯点的瞧见了脸红心跳,也是正常。白殊是真的被过往种种摧折到了内心麻木,只剩下这么个不愿放手的人、却对两人关系的改善感到绝望,此时抱着死志上了谢秋的龙床。 他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依然没学会温柔,每一下都带着最直白的欲望。 白殊握住谢秋的脚踝,直接拖到了身下。少年不断地挣扎扑腾,在他看来却只是小猫挠爪子,无需顾忌。白殊三下两下把谢秋剥了个精光,小皇帝又气又羞,边扒拉被子遮身体、边语无伦次地骂他: “你狼心狗肺!你道貌岸然!亏朕一直信任你、体贴你,你一点都不会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知道嘛?!” “知道。”白殊拉着他两条腿分开,“陛下滴水,白殊涌泉。” “???” 谢秋灵光乍现,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霎时脸红得要滴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非礼勿言!!你、你这个混蛋,之前‘含英咀华’的意思也是被你歪曲的!” 白殊却一边用拇指快速地按揉他股间粉嫩的小点,一边随口敷衍:“白殊没有曲解,是陛下想多了。”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谢秋的肺都快被他气炸了,这意思是他思想龌龊吗?!可是身下的触感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哭喘叫骂:“你慢点儿行不行!赶着去投胎呀弄这么快?你都要伤着朕了!” “娇气。” 白殊只评价了这么一句,不过手上动作确实没那么粗暴了。他实在是没照顾过人,别说人了,就连可供关心的弟弟妹妹都没有一个,所以还是第一次尝试着根据别人感受调整。 谢秋却趁这个机会可劲儿造作,一会儿泫然欲泣装作肚子疼,一会儿号啕大哭骂白殊白眼儿狼。只可惜白殊跟了他几年,小皇帝说的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铁了心要肏他一顿。 “陛下还是省点力气吧。”白殊冷冷奉劝,“免得一会儿嗓子哑。”
第四十六章 番外Ⅱ统卫搓衣板好跪吗(三) 谢秋被逼得又哭又叫,却完全反抗不了。白殊的指节已经捅进了他的身体,在湿热嫩滑的甬道里抽插,谢秋哭得打嗝,只能拖长了嗓子骂他。 可惜小皇帝自小养在深宫里,看书都看的是温澜挑的圣贤之道,骂人也翻不出花样。白殊在军营里长大的,听他骂自己感觉像在听猫叫,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压在谢秋身上,却没有放松压实,而是用身躯制住小东西乱动,免得他在开拓的过程中伤着自己。可谢秋实在反抗得厉害,白殊只觉心脏被他一声声剧烈撕扯,最后疼得他停下了动作。 男人伏在少年身上,像贴着一块皎白的软玉。他在谢秋耳后发出一声浅淡而压抑的叹息,这声音钻进谢秋耳朵里,不知怎的触动了他的心绪,令他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白殊觉得他这一哭,自己不止心脏,连肺腑都像被扯碎了般剧痛无比。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向来沉稳冷静的他也乱了方寸,一时间只知紧紧地抱住谢秋,开口想哄,却完全说不出话来。 谢秋任他抱着,也不踢打叫骂了,就纵着自己痛痛快快地哭。他光哭还不过瘾,顺手捏起拳头来捶白殊的脑袋,委屈至极: “你干嘛总是这么凶?你都不管朕愿不愿意的嘛?你会不会说话啊白梦晦,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朕恨死你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睫都迷了起来。白殊紧拥着他任他打骂,不还口也不还手,却更气人了。谢秋翻来覆去把这几句说了好几遍,最后自己都说累了,无力地喘了半天后,忽然又掉下眼泪来。 他轻轻地捧住白殊的脸,小声说:“……可你为什么又这么可怜呀?” 一句落下,白殊心头巨震,瞬间抬头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问:“陛下……何出此言?” “你不明白朕的意思吗,白殊?”谢秋捧着他的脸轻轻摇晃,眼角还有未干的泪,像是点缀了一颗星辰。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眼里仿佛只有身上压着的男人,对他喃喃地说:“你不明白吗?朕可怜你。朕如果像你那般……怕是感觉全世界都毁了罢。” 他说完好似有些害怕,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白殊唇上:“但是你、你不许这样。” 他双眼清亮,定定地望着白殊。这一瞬间,白殊确切地感受到了他所说的——全世界都毁了。 全世界都毁了,只剩下你还在。 他的眼底仿佛顷刻间腾起了千万种情绪,但是每一种都和面前人相关。片刻之后,白殊埋头在谢秋的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炽热沉郁的吻。 谢秋忙道:“咳咳!我们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朕……朕还没给你位份呢?” “无名无份,亦愿永生追随陛下。” 白殊一句承诺重逾千钧,谢秋被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怔怔地望着殿顶,第一次听见这样铿锵坚定的誓言,居然许久才回过神—— 因为白殊那玩意儿插进他身体里了。 统卫大人的技术实在是不咋样,明明先天条件极佳,生生被他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谢秋被谢逢温澜那种会玩的伺候惯了,忍不住比较了一下,顿时体会到了一点人间疾苦。 关键是他怕伤害到白殊本就岌岌可危的心理,还不能表现出不满。这人弄都弄进来了,他也不好叫他拔出去,只得是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可惜依然骗不过白殊。 浓重的情欲之中,男人硬生生停住了,嗓子沙哑地道:“白殊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谢秋声音都发颤:“明……明示什么?” 白殊沉默片刻,又重重地捣了一下:“就比如现在,好受还是不好受,如要好受,该弄何处。”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谢秋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偏偏身上人还很是冷肃,显然是认真的。白殊见他咬唇不答,就继续在小皇帝娇嫩湿热的甬道里冲撞起来。没两下这小东西就受不了了,勉强让步道:“别、别!你换个地方……” “换哪里?” 白殊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动,一边逐渐调整着方向。谢秋不禁恼了,嗔视着他叫道:“你就不能看看我的反应嘛?平时那些观察力都去哪儿了,就非要我说出来?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气一急,身子就更加敏感了,高热的内壁也收缩愈发紧密,层层涌涌地吸绞起来。白殊沉默片刻,忽然托着他臀部飞身而起,到了房梁上。 谢秋恐高,登时浑身一软,手足并用地缠住了他,甬道亦死命地吸缠,似要和他融为一体。不等小皇帝哭闹,白殊先捂住他口,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谢秋这才战战兢兢地往下看了一眼,只见是段刻来找他。现在边关安定,小段将军有事没事就来承明宫寻他,宫人们都不会通传。 谢秋拨开白殊,瞪着眼用气声说:“还不放朕下去!!!” 白殊冷冷地看了下方乖乖站着、等哥哥回来的段刻一眼,然后又瞥向谢秋,最后坚定有力、掷地有声地道: “不要。” 他把谢秋又抱紧了一点,继续钻研起了让小皇帝舒爽的方法。
第四十七章 番外Ⅲ温公子的一半玉佩 “听说了吗?温家嫡长子温澜,今年会试又拔得头筹!” “那岂不是要去殿试面圣了?好家伙,他乡试也是第一,大玄这是要出一个连中三元的才子啊!” 今日会试放榜,街头巷尾不少赶考的儒生,都在议论纷纷。无一例外,说的都是那温家的少爷。 “不是说那些纨绔都不会读书吗?这人怎么如此惊才绝艳……” “也不看看是哪家的?嗐,我还听说啊,这温公子刚取了字,叫‘渐清’!”
“这字怎么了?” “你傻啊!挑在这个节骨眼儿,不就是图那昏君当道、他入世则渐清的意思么!这温家公子看着谦谦君子,其实野心啊,藏得可深……” 人们茶余饭后,说什么的都有。这是玄朝四百八十二年的初春,早莺争树,新燕啄泥,烟柳满皇都。 而在最华贵的狮子街上,立着一座恢宏阔气的酒楼。这酒楼明面上是做吃食买卖的,暗地里却开张黑市,拍卖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今日午时,两个衣着清贵的公子下了马车,被侍者殷勤地迎了进去。 其中一个容色秀美,不大高兴地淡声道:“好端端的,来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做什么。” “庆贺我又中状元啊。”他旁边的青年则二十岁上下,笑得俊雅温柔:“早闻此地大名,还没来过。刚好有空,趁春闱开考前来一遭。” 白衣公子挑眉嘲道,“为你日后带人查封作准备?” “嗯,是啊。” 含笑的这位点点头,说得半真半假。他便是近几日京城的议论中心,温家的嫡长子温澜。被他拉过来陪同的,则是世交楚家的御医楚游。 楚游恹恹道:“我还有一卷医书没看,你最好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温澜笑着说:“放心,我早已相中了。” 他们一路被引到了最富丽的包厢,等待拍卖开始。果不其然,先前的诸多宝贝亮相、温澜都只是欣赏,直到最后一件东西出场,他才一掷千金、一槌定音。 他买下了一块玉佩。 酒楼的侍者把那玉佩用锦盒盛好,恭恭敬敬地呈了进来。楚游看了看,这枚玉佩可以拆分成两半,形状倒是巧夺天工,是一双比翼红鸾鸟、同衔一枝并蒂出水莲。 一看就是男女定情的。 他忍不住蹙眉道:“你什么时候也关照起这些男欢女爱的东西来了。殿试就那么有把握,现在便能开始放纵了吗?” “我一直都很放纵啊。其实是我娘前些日子去大相国寺,给我算了一卦。”温澜眉眼微弯,“她嘛,自然算的是儿子姻缘。说那边的高僧给我算出了一朵桃花,没几日就要结缘了。” 楚游:“所以你就打听到了这东西,专程来重金入手?” 温澜浅笑道,“是啊。既然是命定姻缘,自然要好生付出才对。” 楚游:“……” 楚游沉默片刻,不知想起了什么,转头不再言语。 ----- 温澜说的没错,他确实不需和众多读书人一般紧锣密鼓地准备。眨眼间春闱开考,殿试来临,他于朝堂面圣,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昏君。 原来只是个小小少年,看起来和他弟弟一般年纪。不过顽劣得很,性格娇气,听说因为要来监考、没吃上现蒸的酥酪,所以踢掉了鞋履把脚架在龙椅扶手上,极不情愿地侧身对着他们,不肯给个正脸。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浑身上下透着股猫似的骄矜。 温澜诗赋作得顺畅,策论亦落笔珠玑,和礼部尚书谈国事也对答如流。他实在没什么好紧张的,便把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高高的龙椅上。那小少年把玩着冕旒,直到殿试结束宣布状元,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过头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