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鸨见崔银月发怒,当即抖了三抖,吓得是魂飞魄散。 只因她与崔银月朝夕相处,崔银月也懒得在她面前假扮清柔,因此她知道崔银月的真实脾气有多么恶劣,又怎么敢和他争辩? 老鸨颤颤巍巍地劝道:“花魁大人请息怒……望朱、听绿怎么敢和您抢客人?只是八少爷就是要她们俩做陪,她们也没办法……” 崔银月怒道:“放屁!孙家的小包子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可能变心?一定是尔等羡慕嫉妒,这才故意抢走我的人!” 老鸨瑟瑟发抖,嗫嚅说道:“这怎么能怪我们?还不是您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久,将那八少爷的耐性磨得精光……他等得不耐烦了,自然琵琶别抱……” 崔银月愣了愣,又转头一看,隐约窥见厢房中酒宴情景: 孙贤阳坐拥佳人,春风得意。望朱、听绿殷勤伺候,将孙贤阳哄得开怀大笑,厢房内热情似火,笑语不断。 此时,孙贤阳是那般畅快逍遥,却是从未在崔银月面前显露过的活泼表情。 只因孙贤阳总是将崔银月当成天上明月般仰望,对他的态度是十足的虔诚敬爱。 他又怎么会对他做那么狎昵亲热的事情? 又怎么会在他面前展露那么放肆而不克制的表情? 崔银月拿一双清亮凤眼死死盯着孙贤阳,双手不由得扣紧栏杆,冰肌玉骨的十指微微泛红。 忽然间,崔银月展颜一笑,说道:“我小时候去观里算过命,道士说我崔银月的命数硬得很。该是我的人,那就会是我的人,别以为你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动手动脚,就能将我的人给抢走!” 说罢,崔银月一把推开老鸨,气势汹汹往楼下去了。 且说孙贤阳在厢房里玩闹,一开始倒是得意自在,快乐逍遥,但久而久之,孙贤阳就被屋内笑闹声吵得头晕脑胀,不由得想起崔银月那曼妙的琵琶曲和轻柔和缓的吟唱声,又想着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得到这轮月亮,心中黯然,面上笑脸不由得勉强起来。 谁料,屋外忽然传来惊呼声和噔噔噔的脚步声。 接着,一道雪白人影闪现在门口,竟然是孙贤阳朝思暮想的崔银月! 只见崔银月破门而入,一见屋内情景,他先是面色一怔,接着恍然大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露出了淡淡一笑。 崔银月这笑容与平时很不同,显得很勉强,很脆弱,很哀愁,叫孙贤阳的心整个儿地揪了起来。 又听崔银月幽幽说道:“我正想着,八少爷今天怎么不来我这儿,原来您是有了别的乐子。” 望朱、听绿都知道崔银月的厉害,见崔银月亲自来抓人,两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孙贤阳不明就里,忙对她们安抚一二,又抬头说道:“银月,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也就不来烦你了。” 崔银月柔弱一笑,说道:“是么?你们……你们三个都长得圆滚滚,活像三只小包子,还挺般配的。” 望朱、听绿已经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孙贤阳却心中一动。 等等,银月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气冲天的? 难道他是在争风吃醋? 如果银月果真为我孙贤阳争风吃醋,那他岂不是对我……?! 孙贤阳一时心跳如擂鼓,忙道:“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要和银月单独说话。” 然后便起身走近,十分大胆地抓住了崔银月的手腕,就将他往花魁厢房里带去。 平日里,孙贤阳若是敢对崔银月对手,崔银月肯定会将他推开,但今日,崔银月竟然毫不扭捏,半推半就地跟着孙贤阳回了花魁厢房。 孙贤阳更是欣喜。 待厢房大门一关,两人独处一室,孙贤阳便抓住崔银月那冰雕玉琢的漂亮手腕,难掩激动地说道:“好月亮,好哥哥,我不是故意气你的,只是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才会去找别人。” 崔银月幽幽看着孙贤阳,说道:“你怎么知我不喜欢你?” 孙贤阳更是激动,说道:“因为你都不让我近你的身,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崔银月将头一瞥,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孙贤阳心道崔银月肯定有话要说,于是耐心等着。 果然,崔银月沉吟半响,将头转回来,说道:“八少爷,您有所不知,我崔银月虽是娼妓,但我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如果上床,那我只在上边的。我怕你不愿意,所以才始终不肯跟你亲近。” 崔银月这句话,其实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但听过在孙贤阳耳朵里,可是石破天惊! 他暗道乖乖隆地咚!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只肯在上面?! 孙贤阳当即一呆,紧接着双股隐隐发疼,立即心生退意。 可他再抬头一看崔银月神情,却发现不对劲。 原来,崔银月一双凤眼竟已朦胧微湿,绝美眼眸似嗔似忧、似有千言万语般地幽幽盯着孙贤阳,一点薄唇则轻轻咬起,整张面孔是如云似雾、哀愁不已,竟好像是看出了孙贤阳心里头的不愿意。 孙贤阳本来就见不得崔银月受委屈,更加不能看崔银月这么一副欲说还休的可怜模样,又想崔银月早就喜欢上他了,就是怕他拒绝当下面的女角,这才一直不肯与他亲近。 这些日子以来,备受相思煎熬的人不止是孙贤阳,崔银月又哪里好受呢? 想到这里,孙贤阳就是再不愿意也都不打紧了。 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能屈能伸,在上面,在下面,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本少爷倒觉得未必! 孙贤阳本就心境开阔,只是稍稍一想,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崔银月的胳膊,就往他怀里一撞,再将白乎乎圆滚滚的面孔放在崔银月的肩膀上,笑道:“好哥哥,我是从来没在下面过的,你可得好好待我。” 且说崔银月身材修长,比孙贤阳还高一个头,孙贤阳往他怀里一靠,倒是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意思。 崔银月心中窃喜,暗道孙家的痴情小包子果然离不开我崔大美人!面上则做出动容模样,说道:“小包子,你待我是一等一的好,我自然投桃报李。” 孙贤阳欢喜雀跃。 崔银月便牵着他的手,将他往内室引去了。
第四回 两人在床榻前站定。 孙贤阳只嗅到花魁的床榻间飘来一股甜美桂花香气。 崔银月果然是月桂美人,令人沉沦,令人迷醉。 崔银月则缓缓卸掉玉冠,又脱掉月白长衫,如同昙花绽放,又如宝蚌吐珠,缓缓露出一具高挑白皙的漂亮胴体。 崔银月是四肢修长,体态匀称,肤若凝脂,美玉无瑕。 在红烛火光映照之下,此人更是显得冰肌玉骨,美丽不似凡物。 孙贤阳站在崔银月面前,只觉得一双眼睛都看得发直了。 崔银月衣衫尽褪之后,更是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感,有如此美景在前,孙贤阳只觉得这些日子来的焦灼等待都算不了什么! 崔银月又懒懒一拨长发。 他这头长发乌黑如墨,倾泻如瀑,竟然长及臀部,妙若好女,可见是天生丽质。 孙贤阳闻到崔银月发间的甜美香气,更是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崔银月则隐忍笑意,温柔问道:“小包子,你就是想看我这幅样子,对不对?” 孙贤阳脸颊一红,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月亮,你可真好看,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美人!” 崔银月心中更是得意,于是上前一步,抓住孙贤阳的衣襟往两边一扒,诱哄道:“小包子,那你也快脱了包子皮,让我看看你是什么馅儿的。” 孙贤阳自然不会扭捏。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将衣衫鞋履全部脱掉,没一会儿功夫就脱了个赤条条。 崔银月眯起凤眼,审视一番。 却见孙贤阳虽然面孔生得白乎乎圆滚滚,身体倒是劲瘦苗条,前胸小腹处甚至隐约显露着肌肉线条,倒是显得十分诱人。 原来,孙贤阳走南闯北多年,身体早就锻炼得十分强健,只因他的面孔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无法改变罢了。 平日里,孙贤阳再一穿衣服遮挡身体,旁人自然看不出来他的身材有多么纤细,只以为孙家八少爷和其他纨绔子弟一样,长着一身圆滚滚的肥肉呢。
崔银月满意一笑,又用雪白冰凉的纤手,用力揪了一把孙贤阳的乳头。 孙贤阳猝不及防,疼得叫了一声。 他正蹙着眉头呢,抬头一看崔银月的表情是笑吟吟的,于是也马上露出大大的微笑,唇边两只酒窝又甜又腻,果真是爱慕崔银月到了极点。 崔银月心中更喜,于是转身往床榻上一躺,拿枕头往后腰一塞,便呈半倚半坐之姿势,接着曲起右膝,分开一对匀称白皙的长腿,慵懒娇气地说道:“小包子,过来帮我舔一舔。” 寻常男妓怎么敢让恩客帮舔男根? 又怎么敢用如此骄横的语气? 偏偏孙贤阳就吃死崔银月这一套。 一听月亮美人有命,孙贤阳莫敢不从,当即振奋精神,想要撸起袖子,才发现自己已经脱光衣衫,于是响响亮亮地拍了拍两边脸颊,便往床上一趴,脑袋往崔银月腿间一埋,就开始殷勤舔舐,真应了那句“埋头苦干”。 再说崔银月,当真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极品佳人。 就他胯间那根性器,竟像他这个人一样,生得是:冰雕玉琢,色泽宜人,肌肤微凉,又触手生温。 观头部,圆润而不猥突;观柱身,昂扬而不干瘪;观底部,饱满而不肿胀。 且整只男根生长得修长坚挺,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名根。 孙贤阳将面孔埋在崔银月腿间,只闻到淡淡桂花甜香,并无任何腥臊气味,便觉得神思荡漾,又双手捧起崔银月的漂亮性器,先用手掌撸动一二,接着便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性器的圆润头部。 崔银月浑身一颤,唇间飘出了温柔嘤咛,性器更是蓄势勃发,彻底硬挺起来。 孙贤阳便再接再厉,直接张嘴将崔银月的性器顶端含入口中,又卷拢舌头百般舔舐,同时双手施力,不断爱抚崔银月的柱身及双丸。 崔银月更是呻吟不断,声音清美撩人,犹如琵琶颤弦,悦耳妩媚。 那孙贤阳听得耳热,于是一边卖力讨好崔银月的男根,一边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原来崔银月轻咬嘴唇,轻轻喘气,已然情动发热,只见他凤眼迷离如胧雾,浑身轻颤如花枝,纤纤玉指紧紧抓着身旁床单,真是春光旖旎。 孙贤阳更是看得眼热,自家无人问津的性器竟然也精神百倍地弹动起来。 但两人早已说定上下之分,孙贤阳也不敢让崔银月投桃报李,于是便一边取悦崔银月,一边偷偷摆动腰肢,在崔银月那光滑如玉的大腿上,悄悄磨蹭自己的火热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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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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