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银月感到不对劲,瞥了孙贤阳一眼。 见孙贤阳活像一只小狗,又想让主人疼爱,又不敢太过逾矩,他哑然发笑,随手掐了一把孙贤阳圆乎乎的脸蛋,低声说道:“小包子,你自己把后穴弄湿了,然后坐我身上来。” 孙贤阳顿时心跳如雷,暗道本少爷终于能和月亮美人合二为一了! 他连忙点头,赶紧吐出崔银月的性器,又接过崔银月递来的软膏,将食中二指弄湿,然后便极青涩生硬地开拓自己的后穴。 崔银月则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观看孙贤阳淫玩后穴。 只见孙家八少爷的脸颊、耳朵、脖子全都红透。 他跪坐在崔银月腿上,低着脑袋,急吼吼地揉摁后穴,既是色情淫靡,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待食中二指能勉强插入穴口之中,孙贤阳便急不可待地骑在崔银月的腰上。 崔银月随手扶住孙贤阳的腰身。 孙贤阳便抓住他那跟被舔得水光淋漓的漂亮性器,用头部对准湿润翕张的穴口。 先是试探着磨蹭一二,然后腰身用力,往下一坐,便将这根冰雕玉琢的漂亮性器含入了体内。 孙贤阳虽然早就垂涎崔银月的身子,但他是第一次扮演女角,并不通龙阳之道。 待崔银月的性器才肏进去一个头,孙贤阳便一下子慌了神。 只因他从未体验过被男人插入的感觉,一时间觉得下身被嵌入了一只铁棍,吓人极了。 慌张之间,又不知崔银月的性器忽然擦过了什么地方,只让他觉得飘飘欲仙,浑身都不受自己掌控。 于是,孙贤阳扶住崔银月的肩膀,稍稍停住,只是含着崔银月的性器顶端,便不敢再往下坐了。 此时,崔银月却淡然一笑。 他忽然坐起身来,双臂一展,便死死箍住孙贤阳的腰肢,接着就由下往上往上一挺,一整根阳物都插入了孙贤阳的处子后穴之中! 孙贤阳被崔银月用力抱住,动弹不得,仰首发出一声呻吟,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接着便觉得后穴一阵温热湿润。 原来他的穴口过于小巧,竟然挣裂出血了! 孙贤阳一时吃痛,浑身发抖,便将脸埋在崔银月光裸的肩窝之中,委屈说道:“坏哥哥,你……你根本就不疼我……” 崔银月也是一时急躁,没想到孙贤阳并没有好好开拓后穴,心中懊悔不已,也不再动弹,赶紧拿帕子细细擦了孙贤阳的后穴,哄道:“乖包子,别恼哥哥。你动作实在太慢,委实磨人得紧。” 孙贤阳哼哼唧唧不肯承认。 他将脸埋在崔银月的肩上又左右摆头,细碎发丝,挠得崔银月颈窝发痒。 崔银月见孙贤阳连撒娇都如此纯朴,不由失笑,再翻手看帕子上的一团殷红血迹,更是暧昧笑道:“呵,八少爷被银月给破瓜了。” 孙贤阳本来是疼得不行,一听这话又臊得不行,同时体内升起一股灼烧情热,只盼着崔银月能抽插一二。 于是,孙贤阳便抬起面孔,伸出舌尖,轻轻舔崔银月的耳朵,一边又开始摆动腰身,拿一只柔柔软软的小屁股去磨崔银月的大腿根。 崔银月知孙贤阳是想要吃荤了,于是不再废话,当即坐起身来,盘起双腿,与孙贤阳呈面对面相抱之姿,又一手捏住孙家八少爷的白花花的肉屁股,一手抓住其腰身一提一放,下身则自上往下地肏干起来。 孙贤阳顿时浑身发软。 他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充盈着崔银月那股清甜的桂花香气,又觉得这个姿势妙不可言。 两人面对面相盘坐,可以耳鬓厮磨,又可以将胸乳小腹紧紧贴在一处互相磨蹭,果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合二为一了。 崔银月技巧熟稔,又有心疼爱孙贤阳,每一回抽插都狠狠擦过其阳心。 不出数百回合,他就将孙贤阳肏得高潮迭起,快感绵绵不绝。 孙贤阳是身如浮云,恍若成仙,意醉神迷之余,更觉得在下位也没什么不好,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绝妙滋味儿。 崔银月那边也觉得孙贤阳虽然是初次承欢,但好不扭捏,就连呻吟浪都格外纯挚可爱,一副白花花的身体更是柔软温驯,没有一处是不为他崔银月敞开的。 不多时,崔银月便性器更硬,急待勃发。 于是,崔银月一边亲吻孙贤阳汗湿的嘴唇,一边暧昧笑语道:“小包子,我将一腔精华全都射给你,你可要接好了,这叫吸明月之精华,对你是大大有益的。” 孙贤阳只顾着与崔银月狎昵亲嘴儿,也没仔细听他说的话,便迷迷糊糊地应了。 崔银月再做几次深深插入,接着便死死摁住孙贤阳的肩膀,将满腔爱意都射入其体内。 孙贤阳只觉得小腹一热,一时不察,竟然被崔银月射得个满满当当。 自家性器在崔银月的小腹处不断磨蹭,竟然也无师自通地射了出来,一身骨头都酥了。 待射精完毕,崔银月便将浑身绵软的孙贤阳放倒在床上,又压在他的身上,就着还未消退的硬度,在湿润后穴之中浅浅抽插起来,笑道:“让我的精华流入你的肚子里,叫你这孙家八少爷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孙贤阳此时是浑身瘫软,双腿大张,予取予求,百般顺服,闻言则脸色一红,嗫嚅说道:“我的好月亮,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崔银月笑颜盈盈,低头亲了亲孙贤阳的嘴巴,然后将性器拔了出来。 孙贤阳双腿一颤。 他股间小穴没有了男根的阻塞,当即流出了一道雪白浓液。 孙贤阳看不见后穴情况,便伸手去轻轻抚拭。 红烛摇摇,这副情态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崔银月平日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今日见状,竟然破天荒地去取了热水和布巾,还十足温柔地替孙贤阳擦拭身体,更是让孙贤阳感动不已,柔情似水。
第五回 夜色凉重。 待两人休整妥当之后,忽然觉得厢房实在寂静,凝碧楼外间的热闹声音都传入了屋内。 于是,崔银月站起身来,随意披了一件衫子,便拿起琵琶往椅子上坐,闲手拨弄起来。 他这厢有意展露风情,成心不将衫子穿得齐整。 只见这月亮美人抱着琵琶往椅子上一坐,再翘起二郎腿,便是春光大露,半个肩膀、胸膛、长腿、双足、及胯间的隐约情形全都暴露在外。 这正是美人裸身抱玩琵琶,又是闲云淡月,又是欲遮还露,又是赏心风雅,又是淫靡狎昵,忒要人命。 孙贤阳一时间看得眼神发直,身体发烫。 于,他是也披了一件衣服,亲亲热热地跪坐在崔银月身前,又将面孔趴放在崔银月光裸交叠的双膝之上,痴痴凝望着崔银月。 崔银月见孙贤阳如此亲近于他,竟然半刻也不愿意和他分离,自然心中暗喜,面上则嗔道:“好热,你快将面孔移开。” 孙贤阳则嘿嘿一笑,说道:“那我给你扇风啊。”于是取了一柄折扇和一面凉帕。 崔银月便垂眸凝神,轻弹琵琶。 孙贤阳十足殷勤地替他扇风擦汗。 耳中听着崔银月的琵琶声,眼中看着崔银月的绝美仪容,孙贤阳只觉得人生不能更完满了。 孙贤阳又看,自己手里拿的花鸟折扇,以及擦汗用的丝绸凉帕,再看崔银月肩上披的雪绡衫子,怀中抱的白玉琵琶,全都是他孙贤阳送的礼物,心中更是得意。 又环顾四周,才恍然发现,原来花魁厢房里的摆设玩意,十件有八件都是他八少爷送来的,已经满满当当占据了整座江山。 孙贤阳更是高兴不已。 须知,崔银月将他孙贤阳送的礼物大大方方摆了一整间屋子,其中颇有张扬炫耀之意,根本不管不顾其他恩客看了这间屋子会如何作想,这岂不是独一份的爱慕? 孙贤阳更是觉得崔银月此人外冷内热,可爱到了极点,看向崔银月的眼神更是有十足的眷恋,十足的痴迷。 崔银月一边拨弄琵琶,一边暗暗打量孙贤阳神色。 虽不知孙贤阳为何心思转换,但崔银月觉得他现在这副痴恋情态,倒是比从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爱重眼神要亲近许多。 崔银月心中相当满意,只恨自己拿捏太久,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将这只包子吃进肚子里。 经过这一夜,两人便是形同夫妇,夜夜笙歌,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多时日,孙家商队便该启程回乡了。 七个哥哥都欢喜雀跃,唯独孙贤阳烦恼多多。 他不愿意与崔银月分离,但他又爱戴崔银月,不愿意强逼崔银月离开繁花似锦的皇都,抛弃花魁身份,跟随他去往徽州过日子。 所以,孙贤阳这些日子以来,在崔银月面前,从来不敢提返乡的事情。 这一日,孙贤阳心事重重来到凝碧楼。 因他来得早,花街还未开张,侍女说道:“隔壁游金坊的男花魁贺璟大人来凝碧楼串门,正在厢房里和崔银月大人说闲话。还请八少爷稍作等待。”便将孙贤阳领到客房,然后便转身出去取茶水了。 孙贤阳哪里愿意等待?如今与崔银月多一分相处都是赚到一分。 待侍女一出门,孙贤阳便推门而出,轻车熟路地去花魁厢房找银月。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屋里传来谈天说话的声音。 一个声音是陌生男子,想来是游金坊的花魁贺璟;另一个声音,孙贤阳则十分熟悉,便是崔银月崔大人了。 奇也怪也,崔银月和孙贤阳说话时,不管说的是什么,语气向来是温柔和缓的;但他现在和同伴说话时,却语气尖利,速度飞快,是孙贤阳从未听过的语调。 孙贤阳不禁心生好奇,想着自己与崔银月已经形同夫妻,不分你我,于是便靠在门外偷听。 厢房里,那两位花魁大人还不知道隔墙有耳,犹自谈笑说话。 贺璟说道:“对了,那孙家八少爷今天又要来看你罢?看他送你的这些宝贝,一间屋子都摆不下了。就是宫里的妃子娘娘,都不能像你这样成天领赏的。” 崔银月心里头是骄傲得意,恨不得将孙贤阳对他的温柔宠爱写在纸上贴在城头,叫天下所有人都能看到。 但是在同伴面前,他却装作不屑一顾的模样,说道:“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罢了,算得了什么?你贺大人日进斗金,何苦来取笑于我?” 门外,孙贤阳不禁苦笑一声,心道崔银月果然见多识广,不将他的这些礼物放在眼里。 贺璟笑道:“哦,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心动?八少爷对你这么好,还出手阔绰,活泼可爱,又年纪轻轻,难道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情郎?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你这轮月亮,总不可能永远都年轻美貌。叫我说,你不如就吃定这一个,叫他带你回徽州好了。” 孙贤阳心中一动,更是将耳朵贴得死紧,要听崔银月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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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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