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再没有雪弟,因为我的雪弟已经死了,而你,只是鹿倌,我还是唤你一声鹿倌吧。” 大椿开场白说完,豪迈地坐到椅子上,拿着一只钱袋,往鹿倌身前一推:“鹿倌,你听好了,我今天包你的场,这是一百金,补上次白.嫖你的钱,剩下的,就是今天的包场费,多的,当打赏给你了。” 龟奴双眼放光。 大椿笑道:“鹿倌,在商言商,你的行情走低,我看到昔日的交情,才来捧你的场。不过要赚这钱,需要服侍好我这些兄弟,他们平日跟我东奔西跑,也很幸苦,忙了一年,我要好好犒劳一下他们,思来想去,还是让你犒劳一下他们。今日他们轮流上你,我坐在边上看他们上你。” 鹿倌:“……” 大椿道:“你也可以拒绝,毕竟我不强人所难,但你要晓得,一百金可不是小数目,早日还完钱,你就早日离开,你的卖身契还在丁叔手里。” 鹿倌面如死灰。 众人面露喜色,族长真是很慷概大方啊。 有人上去摸鹿倌的脸,有人去解鹿倌的衣裳,鹿倌双眸除了死死盯住大椿,压根不看别的地方。 大椿笑道:“够辣,兄弟们,你们莫要把他弄伤了,一个一个来哈。” 鹿倌的衣裳被解开,被人放到床上,有人欢呼,有人雀跃,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兴奋得很。 大椿看着鹿倌被人挤到中间,几个兄弟赤身就往床上跳。 也不知为何,大椿在墙背后偷听时极度兴奋,亲眼见了现场却很失望,失望的是一点也没有预期的兴奋,他原以为可以激动大叫大笑,却是没有。
第13节 无底深渊
兄弟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鹿倌被弄得东倒西歪,嘴里发现各种叫声,神色充满了魅.惑。 大椿看着他们的姿势,虽然这些姿势早就在他脑海里排演过一遍,而此时亲眼目瞩,竟无预期的喜悦。 完事后,一个个都走了,鹿倌还在伺候最后一个兄弟。 大椿看完整场,都没硬。 鹿倌送完最后一个客人,累得已经爬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钱袋,还是咬牙努力地爬起来,去抓那钱袋。 大椿一把按住钱袋。 鹿倌气息不稳,虚弱地看着大椿。 大椿挑眉道:“一百金可没这么好赚……” 鹿倌不停的喘气,咽了咽道:“你……你说过……” 大椿将钱袋拿过来,把玩着钱袋上的绣线,悠悠地说:“我是说过,要想挣这一百金,得陪我的兄弟们睡,不过这只是第一,第二,你要陪我……你别误会,你那么脏,我可不愿意碰你,你用舌头吧……” 鹿倌:“……” 大椿:“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刚才就白做了,这一百金可不是小数目,你应该百般讨好我,让我再包两次场,如此一来,你就能还钱了……” 鹿倌深吸口气,凑过脑袋,准备替大椿服务。 大椿一把制止他道:“我说你用舌头,谁让你替我囗?”然后伸出脚道:“从脚趾开始舔吧,每个缝隙都不要漏下,慢慢舔……” 鹿倌五官扭曲,不从。 大椿又道:“一百金哟,从脚往上舔,把我服侍好,下次我又来包场……” 鹿倌默了默,趴到地上,替大椿退去鞋袜,像狗似的开始舔。 大椿觉得舒服极了,闭上眼晴慢慢享受。 他能感觉到足端传来的湿润,他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心里异常满足。 突听作呕之声,鹿倌已掉过头去正在呕吐,样子十分可怜。 大椿弯下腰,一把瓣过鹿倌的下巴,问:“好可怜!我看了很心疼!你告诉我,服不服?” 鹿倌还在干呕,轻轻点了点头。 大椿道:“还不服?继续舔吧!” 鹿倌赶紧道:“服……服,我服了。” 大椿笑了笑,又问:“那你愿不愿意被我上?” 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 “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被你上,我愿意被你上。” “你愿意也要我乐意才行,你求我吧!” “求你,求你上我。” 大椿轻拍他的脸道:“我就喜欢你这幅可怜样,好吧,看在你这般求我,你直接替我囗吧……” 终于制服了鹿倌,大椿看着跪在身前为他服务的人,内心无比满足。 事毕,大椿满意地打赏了一百金,才潇洒离去。 鹿倌几欲昏死地趴在地上,双拳紧握,手指甲将掌心掐出了血印。 大椿乐得上了天,见到鹿倌臣服在地,就像心里的缺口被补上一样。 他每天都来鹿馆。 鹿倌看在钱的份上,任由大椿指挥,欢好时,鹿倌不停地叫唤椿哥,轻一点。 大椿一边掐他,一边道:“叫族长,以后只能叫我族长。” 鹿倌又叫唤:“族长……疼……弄疼我了……” 大椿哈哈大笑:“再叫搔一点……你这欠.操的贱.货……” 鹿倌被大椿弄得死去活来,由任大椿玩各种资势,终于,大椿玩满意了,打赏了五十金。 鹿倌愈来愈听话,已经不会再反抗了。 漫漫长冬,既无农活,也无要事,羊村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 连续几场大雪,天空终于放晴,大椿命族人出来扫雪,除了自家屋厅的积雪,还要清扫共公道路。 阳光下,隔壁两家村长踏着清扫出来的路,踏进羊村。 马氏族长和牛氏族长带来听到的风声,由于亭长大人的妻子是马家村出去的,听到了一些传言,好像秦王真有意要开仓放粮。 历来君王治国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开仓放粮的,今年蝗灾,十里八乡征走的粮有一部分是口粮,富村还好一点,穷村就惨了,众族长想集结起来一起去县令府为民请命,请求立即开仓放粮。 这次为民请命非大椿带头,因为羊村是富村,夏后羊氏族人家家都有余粮,大椿范不着带这个头。 马氏族人是穷村,自然是此次请命的积极份子。 众族长约好时间,这次不要闹大,就请各村首领一起去县令府上既可,不用叫上村民。 第二日清晨,大椿骑着螺子,独自从羊村里出来,送行的族人排了很长的队伍。 各村头目聚集在三村交际处神庙,众人以水代酒,敬过神庙众神,就集向县令府进发。 走了大半日,县令府的公吏得知他们的来意,进去通报,不过多时,众人被邀请进府,这群人数月前曾在县令府被关一个月,与县令府里的下人还是比较熟的。 亭长道:“各位之急我们知道,县令大人已将开仓放粮之请求传至秦王,可秦宫一直没传回消息,什么时候开仓,我们也不知道,还忘各位都等一等。” 有村长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村已有数人出现浮肿病,再等下去,浮肿的人愈来愈多。” 有人道:“县令大人让我等征粮时许过诺,说秦王已改诏令减征三成,若过了不冬季,官府会开仓放粮。现在我村缺粮,却不见官府的粮,若我们都被饿死了,来年谁给官府种粮?” 县令大人道:“各位稍安勿燥,我理解你们的心理,其实我比你们还急,你们要晓得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若你们都死了,我明年问谁收征粮?所以你们放心,我准备明日出发,亲自去趟秦宫面见秦王,我一定转达各位的意见,相信秦宫很快会有回复。” 众人又谈了些,才各自打道回村。 县令大人并未斩杀带头人,因为此次为民请命的规模小,带头人领了二十鞭笞,其余人等就不追究责任了。 大椿回到羊村,与祖屋里各叔伯谈了此次县令大人的话,从叔伯商议,此次我族非缺粮大户,跟在众人后边小打小闹即可,大家对上次大椿带头起事,后羊丙被腰斩的事情记忆犹新,都担心这次大椿会被牵连。大椿让众叔伯放心,此次闹得最凶的是那些穷村,至于官府是否要开仓,现在也看不清行事,容后再议。 族会商议毕后,大椿去羊丁那里查过帐,鹿倌欠的钱还得差不多了,照此速度下去,再做一笔大的,既可拿回卖身契。 次日,大椿来到鹿馆,鹿倌依偎在他怀里,顺从又听话地喂大椿吃点心。 大椿心情极好,与鹿倌耳併厮磨,咬着耳唇要鹿倌讲些与恩.客.欢.好的段子。 鹿倌扭捏做态,不愿意讲。 大椿哄他:“乖,我想听到你亲口说如何被人搞,尤其想听你说如何求饶讨赏,我听到这些才会更兴奋。” 鹿倌低眉顺眼地说了几个族人的名字。 “这几个,最喜欢被我骂,我愈骂他们,他们愈欢喜,他们最喜欢我一边骂他们,一边搞他们。” 鹿倌又说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最喜欢跪在地上装奴才,非要我抽他们,愈抽,打赏愈多。” 大椿脸色微变。 鹿倌笑得很甜的样子:“其实来我这鹿馆的,除了十六那几个人,大多是来求我搞他们的,哎!他们也是各有各的苦衷,有人叹家里婆娘丑,有人觉得生活压力大。他们白天人模人样装勇夫,实则内心也渴望被人打骂呵护。而我,也很喜欢打骂呵护他们。” 大椿脸色开始下沉。 鹿倌又道:“帐房那几个人,族长晓得吧?那几个最是人模狗样。每次指高气昂的走进鹿馆,关上门,就点头哈腰对我卑躬屈膝,不但端茶递水,还要任我摆布,有趣得很。” 大椿开始黑脸。 鹿倌就不说话了,捂嘴笑。 大椿瞅了鹿倌一眼。 他觉得鹿倌这是有意跟他顶撞,故意说些不讨喜的话来惹他生气。 大椿心里明白,鹿倌虽然身体臣服于他,但多少有些不甘心,于是心有所想,嘴里就说出来,有意说这些话就是想挑衅他的底线。 鹿倌见他沒发飚,又道:“勇者无惧的少,无欲则刚的更少。恐惧和欲望是他们的弱点,只要我找到他们的弱点,他们会心甘情愿听我的话。毕竟再骄傲的外表下,都藏了一颗不为人知的,需要自我做贱的心。” 大椿还是不语。 鹿倌又道:“其实很多人初来我这儿,只是好奇来玩玩而己,但在我这儿玩过了银货两讫,十分公平,自我做贱完,出门还是一个强大而打不倒的人。我这人最大的优点除了会伺服人,还是挺乐意让人侍候的。”再感叹道:“我真是愈来愈喜欢这里了,当初只想用身体换一份嫖.资还帐,现在是真有了卖.身的心,毕竟这钱太好赚了。” 大椿看着鹿倌,就像猫看着老鼠,无论老鼠怎么嚣张,都逃不过猫爪。 他心道我若收不服你,当真白活了这么些年。 大椿突然笑道:“鹿倌可知为何已经把丁叔的帐都还完了,还沒有拿到卖身契?” 鹿倌边笑边摇头,又主动替他添茶。 “因为鹿倌只还了本金,至于利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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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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